作者:摆烂11
可能這屠蘇酒並不會很醉人。
但保不齊,李子馨還喝了別的。
而且還是一杯接一杯地喝。
之所以這樣,大概也是一個人過於孤獨了吧。
腦子裏有無數的想法。
包括遼國那邊的,也有李重這邊的。
本來好好地睡着覺的,誰知道,卻被淑兒告知,這正月初一,李重居然來了。
這着實是讓她怎麼說。
有點意外。
畢竟……
話說,李重除了她,就沒有其他的朋友麼?
“讓他先去正廳等等,我一會就來。”
李子馨正想這麼說呢。
然而……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這還隔着老遠呢,李子馨便能夠聽到李重從天井發出來的聲音,“太陽都快曬屁股了,李子馨你還不快點起牀。”
聽着這熟悉的聲音,李子馨也是揉了揉喝酒過度有點昏昏的腦袋,心想,不用了,而且……果然對方也不會是那種會一個人在正廳裏待着的人兒。
還是直接洗漱更衣吧。
一邊忙着,一邊也是跟李重道:“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李重:“我來是爲了告訴你一件事。”
李子馨:“什麼事?”
李重:“淑兒在,等淑兒她們出去了我再說。”
李子馨坐在妝臺前,回頭望了李重一眼,還搞得挺神祕。
李子馨屬於是那種不用太過於施粉黛,便能夠覺得很好看的類型。
自然,這化妝,並不需要花費她太多的時間。
再加上……
她的頭髮也是丸子頭,隨便用簪子往頭上一插就完事。
在弄完了這些以後,李子馨便讓淑兒她們都出去。
李子馨:“什麼事,說吧!話說……今日不是初一麼?你在宮裏沒有別的事做?怎麼這一大早地,就跑過來了?”
李重也是道:“這宮裏面能有什麼事做,無非也就是跟皇祖父還有阿耶他問問安,我去的時候,留了一個心眼,想着,昨日他們喝得酩酊大醉,可能還不一定有時間特意見我,於是……乾脆走到半路,我就停了下來,乾脆讓奴婢等時候再晚上一些,再替我去請安。”
李子馨:“……”
“你平常都這麼隨意的麼?”
“不過想想……你確實是這麼隨意的人。”
“說吧!什麼事?”
李重也是道:“我已經是一個大人了!”
李子馨:“?”
“什麼意思?”
李重:“正如字面上所說。”
“要是說得再具體一點,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李子馨:“什麼能不能接受,你就直接說唄。”
李重:“昨夜……”
然後……
李重就把他昨夜跟小小幹得好事,給說了出來。
關鍵……
他還把一些小細節,也都說了出來。
可真就是不把李子馨給當外人。
你就比如說……
他就說到了,之後,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覺。
李子馨是什麼人,李子馨是飽受他摧殘的人了。
所以……
即便他說出瞭如今驚人的話,講道理,她也一點都不會覺得驚人。
皆因……
只要是發生在李重身上的事情,就算是再離譜的事,她都覺得再正常不過了。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
當李重說到這些細節的時候,她爲何好像也有一點點的反應。
這就不應該了!
她微蹙着眉頭,很快便發現了盲點,“那你還跑來跟我說這些?”
李重:“什麼意思?”
李子馨:“你不是應該跟你說的那小小在一起?”
李重便解釋道:“有句話叫做,月盈則虧,水滿則溢。昨天都已經歡愛過了,這時候,就要保持一點點距離,這樣,到了下一次,纔不會覺得膩。”
李子馨頭頂上飛過一隻烏鴉:“……”
只能說,她完全不明白。
不過……
這都不重要了!
李子馨:“你真做了?”
不會是騙她的吧?
李重:“是不是很羨慕?”
李子馨倒是難得的,今日比較地冷靜。
也對!
跟李重這種人說話,就不能不冷靜。
李子馨:“你這大早上的,過來就爲了跟我說這個?”
李重:“你怎麼好像一點都不高興。”
李子馨:“咳!我爲何要高興?”
李重:“我是說……這一點都不像是過年啊,你這好像一點過年的氣氛都沒有。而不是指我所跟你說的事。”
你還別說!
這還真讓李重給說中了。
她最近還真遇到了一件讓她很煩惱的事。
只是……
這種事應該跟李重說麼?
本來……
像是這種事,李子馨是不會跟別人說的。
但既然李重都能跟她說了他已經長大成人的事了,那她沒道理不能跟李重說。
然後便見她開口道:“我皇兄把我在遼國的封戶的進賬,都給截留了,不讓下面的人帶來大唐。”
李重;“?”
李子馨:“如若不能把我在遼國的封戶的進賬都帶到大唐這邊來的話,那麼我最多隻能再撐三個月。”
李重聽完,也是考慮了良久這才道:“那你就不能省着點花麼?說不定能再撐個半年呢?”
見李子馨死死地盯着他。
李重這才道:“開玩笑,我這是在開玩笑呢!這天下居然還會有這麼壞的兄長。你父皇就不管管?你可以跟你父皇說啊。”
李子馨沒有說話。
主要的話……
既然他兄長敢這麼做,那肯定是已經做好了她要跟她父皇這麼說的打算了。
李子馨:“所以……你有什麼好的主意?”
她還是第一次問別人。
關鍵……
他還這麼小。
李重也是道:“這簡單!你直接嫁給我當妾,這事不就完美地解決了。我看誰敢截留我的妾的家產。不過……有一說一,如果公主出嫁了,那是不是,這封地就不算了,要收回去了?”
李子馨一臉的不滿,“你到底是關心我,還是關心那些家產?”
李重:“都關心,只是深愛的東西,不必經常放在嘴上。”
李子馨:“那你還天天說喜歡我!”
李重:“你這事,不好解決,畢竟,我在遼國,又沒什麼權勢,不過……也不是說完全沒有辦法吧。”
李子馨:“什麼辦法?”
李重:“你有沒有掌握你皇兄的一些貪污受賄,又或者是草菅人命,總之……就是你有沒有掌握你皇兄曾經做過的一些壞事的證據,然後,你以此爲威脅,說你要把這些證據,都告訴他的競爭對手,那他爲了不讓自己的競爭對手拿到這些證據,說不定也就跟你妥協了。”
然而……
李子馨的反應卻是……
是的!
她什麼都不知道。
也對!
要是真做了什麼壞事,那能讓一個女流之輩知道麼?
不可能的。
李子馨:“沒有。”
李重:“沒有的話,那就沒有辦法了。除非……你當我的妾!”
李子馨先是白了他一眼,不過……
這一次卻好像並非是像上次,還有上上次,還有上上上次那樣,就此不談。
她反而是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真做了?”
李重一秒鐘秒懂,“真做了!”
李子馨:“可我怎麼有點不信。”
李重:“不信,你也可以嘗試一下。只不過……這好像對我另外的兩個妾不是很公平。”
只見李重略微思考了一番,再抬頭給她繼續道:“畢竟……如果是按順序的話,那你應該排在第四個纔對!”
李子馨:“我這還排到第四了,那我看還是算了。”
李重:“別啊……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讓你插插隊。畢竟……你的年紀擺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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