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11
你讓一個品性單純的人,去勾引人,讓人學壞,那不是扯麼!
問題是……
這些東西,他們又不能直接教。
因爲你教了,那可能你自己也就給別人落下把柄了。
以至於……
現在兩人只要一碰頭,李重這三叔,便埋怨起他二叔。
當然!
是不是真埋怨,誰又能知道。
兩人肯定也有自己心裏的小九九,你以爲他三叔是真心幫着他二叔的麼?其實也未必。
畢竟……
皇位只有一個。
要是太子倒了,這兩人估計還得接着鬥。
到時候……
他二叔這損招,說不定便會成爲他口誅筆伐對方的工具。
但有一說一,這晴兒確實有點可惜!
白白地送給了他的大侄兒了。
第580章 八卦
冬天一到。
基本上,李重接下來能不出門,就不出門了。
雖說不出門,但事情,基本上李重也沒有落下。
而且……
爲了不讓自己老師覺得自己天天不幹正事。
這隔三差五的,李重也是讓他老師,去替自己瞭解一下各個項目目前的進度情況。
然後……
每隔個十天,還得坐下來,認認真真地跟他老師學學這經史典籍。
一起評論一下歷史上的人物。
就比如說……
評論一下歷史上的李重。
這天好奇,李重便問了問他老師這樣的問題。
李重:“老師您覺得,李重是一個怎樣的人?”
他老師也是回道:“殿下爲何這麼問?”
李重:“我只是覺得……我不能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我感覺我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柳公權也不知道他這是哪裏來的勝負欲,不過確實,在論到納小妾這一塊,他跟以前的李重相比,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柳公權想了想,便是道:“柱國公,無愧於柱國二字。而且他的後代,也都是大唐的頂樑柱。”
那李重這就不由得好奇了。
然後……
便是拉着他八卦,這李家都有些什麼人,有沒有能力出械摹�
這外人,又是如何看待李家的。
……
與此同時……
可能是說者無心,聽着有意吧。
李府。
自從聽完了李子興有關圖象是否能夠通過無線電來進行傳輸這樣的驚天設想後,這李家的當家家主,李必,此時也在想着這麼做的可能性。
當然!
相比於李重一句粗湹念伾畋匾紤]得,卻是要更加深入得多。
首先!
要想讓圖像能夠進行傳輸,這必須要有一個載體吧。
就好像,你要想畫出一幅畫,除了要有筆,還必須要有一張紙,或者是布。
那麼問題來了!
這個布要拿什麼來作爲代替?
又或者說……
是否可以通過機械的方式,把每一筆的信息,都儲存到無線電信號當中,最後,再利用這些無線電信號,把這幅畫給重新畫出來?
只能說……
李必這想法也不能說是錯的。
因爲留聲機,其實就是這麼做出來的啊。
問題是……
這無線電,該如何儲存每一次畫畫的畫筆下筆的信息?
因爲這下的每一筆,那幾乎都是很隨意的那種。
“殿下說是顏色……”
只見李必坐在家裏,凝望着屋頂,想了好半天,還是沒有想出來。
直到他又站了起來,一臉愁悶,然後看到家裏自己腳下的木板。
這木板上,好像有一塊木板的顏色跟其他木板的顏色似乎不太一樣。
這瞬間便讓李必想到了顏色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連忙退後了幾步,然後從一個更高,更大的角度,去看着木板。
如果說……
把這整個屋子裏所有的木板作爲一張畫布,那麼……
這切出來的顏色跟其他木板不一樣的這一小格的木板,顏色就跟其他的木板顏色不太一樣。
如果是用極限無限切分的道理去想……
那一張畫,其實就是一格格的顏色。
他突然用右手的拳頭打響了自己左手的掌心。
“我想到了!”
“我想到了!”
他腦子裏瞬間對整個地板,建立起了一個座標系,然後再把每一塊木板,都做了一個切分,然後每一塊木板,又都對應着一種顏色。
要是能把一塊木板進行這樣的切分的話……
那感覺完全可以利用無線電把一幅畫給還原出來。
“無非……也就是一個座標系的建立,以及填充顏色的問題罷了!”
爲了驗證自己的觀點。
他又找來了一幅畫,然後在腦海裏,瞬間對這幅畫進行切分。
在極限思想的充斥下。
這幅畫瞬間被他切分成了無數的小方格。
並且……
每一個小方格,都對應着一種顏色。
最後……
他乾脆甚至於不滿足在腦海裏進行切割。
他還叫來了幾個手巧些的奴婢,然後……
把他珍藏的名畫,不對!
還是隨便用手在白紙上勾勒幾下,就當做是一幅畫吧。
之後……
讓這些奴婢,把這些紙剪得越稀碎越好。
做完了這個後。
李必又讓人家給重新拼起來。
當然!
奴婢肯定覺得她們家家主估計腦子有點問題。
不過……
這卻是驗證了一開始李必的猜想。
最後……
只見李必自信地道:“那是不是說,只要能夠用無線電,把座標,以及顏色都報出來,是不是就可以遠程傳輸圖像了!”
要是李重聽到他這話,估計得吐血而亡。
我讓你做的是淘寶、京東、拼夕夕這樣的網購平臺,全世界任何人,都可以通過上網,從而買到自己想要買到的東西,你倒好,拿無線電當對講機,結果還是通過報出每一格的顏色信息這樣給它還原出來。
當然!
你也不能說,他就不聰明。
只是……
這結果,肯定跟李重想得還是差得有點遠。
李必接下來又開始想,“問題是……這顏色該如何數據化?”
數據化!
李重百年前就一直在強調的東西。
這一點,倒是已經深入民心了。
你不能說只是用深黑、満谶@樣的詞去描述,你得具體是,把這種黑,變成一個數字。
一個可以測量出來的數字!
李必首先想到的,就是這用墨的量,可問題是……
他讓奴婢先是給他磨好了墨,然後用毛筆粘上了一點,然後從左到右,一筆呵成地畫了一條橫線。
從橫線的左邊,到右邊,自然可以看得出來,絕對是左邊的墨要重一些,而且是深一些,然後越是到右邊,這墨水的顏色便是要溕弦恍�
隨後……
他又連續地畫了好幾條這樣的橫線。
現在的問題就在於……
這墨水當中的墨的含量,不好數據化啊。
難不成……
他還要把這些橫線,切成一塊塊的方形小紙片,然後拿去稱上進行稱重?
上一篇:人在贞观,科学破案
下一篇:洪武大明:吾儿怎么还不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