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11
李純也是一臉的無奈。
而且……
別的正經事,你是一點都不記得,你就光記得這些沒用的。
便只好岔開話題道:“重兒你除了記得這個,你還記起來什麼了?”
李重便道:“都有一點小小的印象,只是……沒什麼好說的。”
太醫這一天也在。
李純也是問太醫道:“這是什麼道理?”
太醫只好道:“或許是當時殿下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腳下吧,殿下,那你記不記得當時跟你一起的,還有什麼人?”
李重便道:“是有很多人,不過都不記得有誰了。我這病,能好麼?如果我這病能好,那我……還是我麼?我是誰?”
這一連串的發問,而且是非常有針對性的發問,也是把太醫給直接問懵。
太醫只好道:“通常來說,在人得了失魂症以後,都會像是變成另外一個人一樣,但是當回想起以前的事後,就會變回原來的人。”
李重:“那得了失魂症以後的那個人呢?”
太醫:“這……其實兩人都是同一個人,這就好比,殿下今天記得自己做過什麼樣的事,到了明天,又會記得明天做過什麼事。殿下只是恰好把昨天的所有事都忘了,但是這並不妨礙,殿下繼續記得接下來所做的每一件事。”
李重:“額……那麼說,我還是我?”
兩人忽然便討論起了這個頗爲哲學的問題。
太醫也是道:“可以這麼說。”
李重便又道:“那我如今的脾性,爲何又與以前不太相同。”
太醫:“這再正常不過,人的脾性並非天生,是可以通過後天教育而改變,殿下如今失去的,正是曾經的教育啊。”
李重:“那要是一輩子都好不了怎麼辦?”
太醫:“這個……”
李純也是道:“重兒你怎麼可能會一輩子都好不了呢。”
李重:“我想聽真話。”
只見李重看着太醫。
太醫也是道:“那就當做是重新得到一次新生。就當做是從呱呱落地開始,又重新來一遍。”
這時……
李重又對自己阿耶道:“阿耶,這你能接受嗎?”
李重忽然這麼一問,倒是有點把李純給問到了。
不過……
一想到,雖說要這樣,但畢竟,這還是自己兒不是?
便道:“你永遠都是阿耶的重兒。”
李重:“那你能不能給我講講我以前的事?”
李純:“這……”
雖說,他是很喜愛自己這個兒子不錯,但你要說,平日裏有什麼特別的事麼,還真沒有。
第492章 還挺帶勁
“你還記得這個?”
“不記得。”
“這是當時你看着阿耶寫的。”
……
“那這個呢?”
“也不記得。”
李重依舊是搖了搖頭。
“當時……我還記得,那是在夏天……”
……
只可惜。
這書法的紙上什麼的,也沒有留下半點特殊的痕跡。
當然!
如果真的留下了一些痕跡的話,比如說,有污跡什麼的,可能,也保存不到現在吧。
估計……
可能早就被李純當做是廢品,然後命人拿去扔了。
……
只見接下來,李純便給他不斷地講解父子間,曾經做過的事。
甚至……
就連書法當中的某一個字的某一個筆劃是怎麼寫的。
李純都一一地說了。
李重也只能是表示,他嘗試着學習一下吧。
倒不是說真的爲了什麼父子情。
而是……
這瘦金體實在是有點難。
他最好還是要有一些書法的基礎,這樣再去創作瘦金體,說不定會更好一些。
其實……
他以前也跟李麗質學過一些。
但那時候說實話,他真正的心思,肯定都不在書法上,而是在李麗質的身上。
再說,其實李麗質也不咋地,就是學過幾年的水平。
跟大師比起來,實在是差得有點遠。
也不能說李純就是大師。
只是……
李純年紀這麼大,而李麗質當時正年輕。
在經驗上,肯定還是李純要更強些。
再說了!
書法已經經過一百年的發展了,肯定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些變化的。
這就不是一百年前,能夠比得了的了。
而看着李重認真學習,十分好問的樣子,李純有那麼一刻甚至都以爲李重什麼都想起來了。
只是……
他問的問題要麼有點太過於基礎。
要麼……
就是好像有什麼特殊的想法。
就比如說……
李重好像十分喜歡那種寫得很苗條的字。
他會特意地挑出來,然後問李純是怎麼寫出來的。
事實上……
也確實!
這瘦金體的鼻祖,好像就在大唐。
在如此忙完了一個下午後,父子二人也是一起坐下來,喫了一頓飯。
口味上……
倒是感覺相差不是很大。
只能說……
以前重兒相比起羊肉,也更喜歡喫豬肉。
不過……
這也正常!
畢竟,這豬肉在清且安的宣傳下,都快喫得漲價了。
而且……
這也與一百年的某一位先賢,有着不小的關係。
據說……
那位先賢也很喜歡喫豬肉。
甚至……
這喫豬肉的習慣,就是他給帶起來的。
用膳的時候,李純也是考慮到自己國事繁忙,不可能總是找出一整天的時間,去教他寫字。
於是……
便也是問了問李重的意見,道:“重兒,阿耶給你找一位名師,如何?”
李重也是回道:“怎麼,阿耶沒有時間?”
李純:“也不是……只是……”
李純腦筋一轉,忽然便道:“只是……你阿耶畢竟水平也有限,我知道有一位書法大家,他的字很不錯,而且,也很符合你的要求,你難不成就不想跟書法大家學?你跟着你阿耶我學,最多隻能學個下等,要是跟着書法大家學,說不定,便能學過中等,甚至是上等。”
李重:“那這個人叫什麼?”
李純便道:“柳公權。”
李重只能說,不認識。
其實……
如果換成是個女的,那就更好了。
當然!
李重也明白,這根本不可能。
與其漫無目的,不知道要去做什麼,那學學來打發時間,似乎也挺好。
於是……
李重便道:“那我什麼時候能夠拜師?”
李純:“就明天吧!”
讓一位臣子來當皇孫的老師,對方應該不會拒絕。
而且……
此時對方的身份,是真的有點低微。
也就是個祕書省校書郎,校書郎,那是什麼官,可以說就跟圖書管理員沒啥區別,而自己把對方提拔爲皇孫的老師,對方說不定還得感激纔行。
所以……
估計一天的時間,也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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