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11
主要的理由的話,那就是他不能給自己的後世子孫,提供一個不好的榜樣。
其實……
他就是想稍稍地推辭一下,來個三請。
等你們請三次讓朕修行宮,那朕也不能違背幸猓綍r候,朕再同意,那朕是個不錯的皇帝這一點,就不會有任何的瑕疵。
至於說……
這個第二次,第三次由誰來提出來。
那就以後再說。
不過有一說一!
得加緊了!
畢竟……
接下來,他可能一共也當不了幾年的陛下了。
這修行宮,再快,起碼也得一年半載吧。
……
很顯然!
驕奢淫逸的風氣自這一年起,就已經是打下了基礎。
永隆十五年,深秋。
李重的提議得到了施行。
至於說這錢從哪裏出。
自然而然……
誰提議的,便由誰出。
李重對這也沒什麼異議。
反正……
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而且……
應該說,他這也算是提供了一個榜樣吧。
大明就是因爲士紳,以及還有藩王,大臣什麼的,一點家國情懷都沒有,不願意拿錢出來,結果才亡的。
而他偏偏不當那樣的人。
經過一個冬天的準備。
第二年,永隆十六年的初秋。
這趵突泉便是被修建了出來。
李象現在也不監國了,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好像就沒有好好地享受過。
正好可以去看看這趵突泉是怎樣。
李重自然也是對這裏頭的景觀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只能說全板磚路面以及硬化路面。
看着就大方整潔。
然後的話……
有一些名貴的樹木,但其實也算不上很多。
整體比例大概一半一半吧。
主打的就是一個乾淨,整潔。
李象中秋的時候來到這。
還在這裏住了兩個月。
你還別說……
這裏的環境還挺好的。
搞得最後,李象都不想回去了。
當然!
此時,這裏也僅僅只是完成了一期工程而已。
接下來,還得招商引資。
否則……
如何給大唐帶來稅收。
爲了建好這趵突泉,李重自然也是帶着李麗質還有新羅婢她們來了。
這樣的地方。
說實話,李麗質都覺得,給大唐百姓隨便遊覽,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這即便說它是皇家園林,那也一點都不爲過。
李重也能夠理解李麗質的想法。
可這講道理……
在一千年以後,這就是所有人都能去的啊。只要你買門票。
在趵突泉的不遠處,就是李清照紀念堂。
這時候當然沒有李清照。
不過……
這卻絲毫不妨礙李重把她的詞,都讓人寫好,然後掛上去。
而且……
這一掛,就更是容易吸引那些文人墨客了。
不然……
你這地方,連一點歷史底蘊都沒有,別人來了也沒什麼意思。
於是……
不管是李象,還是其他人,便都可以看到,這一首首的詞。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當然了!
你要問爲什麼要把這些詞放在這裏。
講道理!
即便是園長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
反正……
就是柱國公放在這的,他也只是聽柱國公的吩咐放在這裏而已。
而腥丝赐炅诉@些詞,倒也不禁有了一種翩翩聯想。
怎麼說呢。
就好像是曾經有一位女子,在這裏住過一樣。
只能說……
這很神奇!
而且這屋裏的傢俱也是頗具特色。
全都是高腳的椅子。
第466章 佩服
永隆十六年。
這一年,雖然李象仍舊是名義上大唐的陛下。
然而其實……
這監國的大權,已經落到了太子李安仁的手上。
而李象則以巡視天下爲由,跟着李重一起跑到了趵突泉去享受。
趵突泉裏的園林風景,只能說是北方少有。
它既有北方皇家園林的雕樑畫棟、雍容華貴,又有江南園林的小清新,以及詩意盎然。
在這裏,你感受不到北方的風乾物燥。
泉水的浸潤使得處處生機盎然。
在這裏,你也同樣感受不到江南梅雨的煩悶。
因爲穿過柳枝的清風,帶着太陽的溫暖把所有溼熱全都吹散。
以至於李象在過來體驗了一番以後,都忍不住道:“若不是早就答應了要把這地方給大唐百姓遊覽,朕還真的想把這裏據爲己有。”
“沒想到……柱國公在修園林這一塊,似乎也很擅長啊。”
李重也是回道:“哪裏,只是按照自己喜歡的樣子,隨便弄弄。”
之後李象又道:“‘常記溪亭日暮’……柱國公能不能解釋一下這些句子?”
李重便回道:“這描寫的是一位少女,剛剛參加完宴會,然後發生的事,最後這些事都由這位少女自己寫了下來。”
李象:“朕知道是這個意思,朕是問,這個少女是誰,在哪?”
李重便道:“祕密!”
李象:“額……”
李重:“如果說出來了,那就沒有意思了。”
然後李象又指着那些桌椅道:“所以說……這些桌椅,都是那名少女用過的?”
李重:“陛下可以這麼認爲。”
這時便有大臣道:“這不是糊弄人嗎!事實上,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對不對?”
李重只好搖了搖頭:“唉……真是不懂風雅。”
其他人彷彿對李重的話,也似有同感。
紛紛一起站出來指責那個把大實話給說了出來的人。
“宋左御丞實在是太叫真了。”
“對!”
“這種事情又何必當真呢?”
然而這位姓宋的,好像還覺得自己沒錯,回道:“我只是秉公直言。”
李象知道對方剛正不阿,也是給對方打圓場道:“宋璟向來這樣。”
李重對這一代的官員,顯然都不是很熟,不過,也是道:“大唐能有這樣的臣子,臣以爲,也不是什麼壞事。更難得的是,陛下竟然還能把這樣的人帶在身邊。臣依稀還記得當年魏徵跟太宗皇帝,當時,可真的是君聖臣賢。雖說當時比不得現在,窮苦得很,可如果是排除掉窮苦這一點,在施政上,說一句是堯舜之世,也一點都不爲過。”
這就是人家李重的格局啊。
腥艘宦犂钪卣f出這樣的話,也都不免敬佩了起來。
這宋璟說他壞話,他還把宋璟比作魏徵呢。
甚至……
他這麼一說。
就連宋璟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上一篇:人在贞观,科学破案
下一篇:洪武大明:吾儿怎么还不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