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11
此時的宮中。
李象也是拿着李重寫的那本《雪中悍刀行》看得認真。
實話實說!
他還真沒有看過這樣的長篇小說。
這隨便翻翻,算一算的話,至少有百萬字吧。
也不知道這書,他父皇到底是怎麼得來的。
只能說……
裏面的故事還可以吧。
如果是拿去給年輕人看的話,那年輕人說不定會很喜歡。
只是……
這書裏面是不是有什麼祕密啊?
不然……
自己父皇爲什麼把這書留給自己?
這麼一想。
李象倒是看着書上的字,這字越看越有點熟悉,這該不會是他姑父的字吧?
果然!
當他拿了他姑父以前所寫的奏疏來一個字一個字地進行比對後,就發現,至少有八九分相似。
至於說,爲何還有一兩分不確定……
那是因爲他姑父的字怎麼說呢,可能這份奏疏上,他是這麼寫的,到了另一份奏疏上,可能就不是這麼寫。
他姑父在書法上,其實有點不太行,這也是爲何他的字那麼多變的原因。
你從別人的奏疏當中,一般都能看出這個人平常的書法以及書寫習慣。
但是……
如果是他姑父的話,那就是完全憑順手,又或者是憑心情了。
但或許也正是這份沒有固定書法風格,比較隨心所欲的字體,卻是恰恰印證了,這就是他姑父寫的!
只能說……
這就有點不容易了。
畢竟……
少說也有上百萬字,要寫出來,至少怎麼也得一年半載才能完成吧?
李象自問,他一年批閱奏疏,感覺都寫不了這麼多的字。
只能說……
這小說寫的是很精彩。
就是……
好像就只是只能拿來消遣的東西。
之後,等到李恬來了,李象也是旁敲側擊,問了問李恬,他阿耶有沒有寫書的習慣。
李恬只能說哪知道。
“陛下爲何突然這麼問?”
“沒什麼,就是好奇。”
之後……
猶豫了一下,李象這才又把那本書給拿了出來,然後給李恬看看。
李恬是知道他阿耶的字的,這不……
只是望了一眼,就感覺像是自己阿耶的字,再一看這書,寫得還挺有意思。
也是道:“陛下這書是從那裏得來的?”
李象:“你猜?”
李恬也是道:“這有點像是我阿耶的字。”
李象:“你倒是知父莫若子。”
李恬:“爲什麼我阿耶寫的書,會在你這?”
李象:“太上皇臨終前給我的。說,雖說是一個消遣的讀物,但也有一定的道理。”
李恬也是道:“那陛下領悟出什麼道理來了沒有?”
李象:“沒有。”
李恬:“那陛下您的悟性有點差。”
李象聽了想打人。
主要是一本消遣用的讀物,那裏能真的悟出什麼道理。
不過有一說一,這裏面的每一個人物,倒是都描寫得挺好的,說一句有血有肉都不爲過。
李象:“你不知道?”
李恬:“知道什麼?”
李象:“這書啊。”
李恬:“你都不知道,我哪知道。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早就跟阿耶分家了。”
李象想想也對!
終究還是不能從李恬這裏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啊。
不說這個了,眼看再過兩年,他就要七十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第464章 無聊搞搞大動作
永隆十五年。
這正是李象當陛下的第十五個年頭,雖說……好像並沒有那樣的慣例。
但不管是太宗皇帝,還是太上皇,都是在差不多七十歲的時候,便退位讓賢。
前面已然有兩個例子擺放在眼前,這由不得李象不去考慮。
當然!
也就是對李恬,他纔會這麼說。
因爲他知道,李恬是絕對能夠信得過的人。
面對什麼時候退位這個問題,李恬也是作出了回覆,“若是陛下覺得你還可以再當幾年,那就再當幾年。”
“又沒有哪一條明文寫着,當皇帝當到多少歲,就必須退位。”
李象卻是道:“可太宗皇帝跟太上皇已經作出了表率,朕不能不跟着這麼做。”
李恬便道:“如果我沒有記錯,太宗皇帝是當了至少三十年皇帝,太上皇也是如此,而陛下你如今才當了不過十五年。”
李象:“那怎麼能一樣,他們很年輕的時候就當了,而我,是五十歲以後才當上的皇帝。”
李恬:“所以陛下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李象:“其實,當不當陛下對我來說,也不是那麼重要。”
“我只是擔心,當我退下來以後,會變得無所事事。”
李恬:“是寂寞!”
李象:“你是沒見過,我可是見過太宗皇帝跟太上皇一臉生不如死的樣子。”
李恬:“有那麼誇張嗎?”
見李恬不信。
李象也是看着他。
李恬又道:“我怎麼從來都沒有從我阿耶的臉上見過?”
“我阿耶,更慘吧!”
李象:“你阿耶怎麼能一樣,你阿耶即便是不當官,也能發明各種各樣的東西,還能給朝堂時不時地寫奏疏。”
“而要是我真的當了太上皇,那就是門可羅雀。”
“還有,你知道春秋戰國時,那趙武靈王的故事?”
李恬:“自己當太上皇,然後活生生地被圍困餓死了。”
李象:“太子肯定不會那樣,只是……如果真的要把這皇位交出去,那還不如早點死了算了。”
李恬也是道:“要不……我找我阿耶,幫你問問?”
李象無言以對地看着他。
李恬便知道,對方不樂意。
也對!
像是這種事情……
自然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
其實……
李象現如今,也不年輕了。
只是……
年輕不年輕的,誰又能料到自己日後什麼時候會死呢?
如果能知道,那可能反倒還好。
……
公主府。
李重看着西域舞姬跳舞。
他好像有點明白李淵了。
在這個沒有電視機,沒有網絡的時代,除了彈彈琵琶,看看歌舞,又或者是玩玩女人,似乎還真找不到其他比這些更好的消磨時間的方式了。
所以說……
李淵纔是真正懂什麼叫做退休養老的人。
“可惜!”
只見李重想到這,也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搞得新羅婢一臉的莫名。
“什麼可惜?”
還好奇地問道。
李重便道:“可惜沒有電腦,沒有手機,如果能做出來,那就好了。”
“再不濟,如果能有一臺掌機,那也還行。”
新羅婢只能表示,她一個字都聽不懂。
李重只好把她抱過來,當着那些正在跳舞的西域舞姬,幹着傷風敗俗之事。
如果李重沒有猜錯的話……
那當年的李淵,大概跟他也是差不多的。
說起來……
這有一說一,大唐的一些皇子什麼的,好像大多都挺擅長樂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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