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11
“乾兒不小了。”
李重看了看他,想想也是。像是那些遊牧民族的,像他這般年紀,早就騎着馬跑來跑去了。
“那等你老師我學會了正骨,再帶你去打獵。”
“爲什麼?”
“因爲……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那豈不是要等到下一年?”
“不用,你老師我天生聰明,而且,我不學別的,只學怎麼讓腳復位。”
是的!
孫思邈所說的正骨,是包括全身的,但李重明顯不需要學那麼多。
第二天。
李重便去跟孫思邈學習。
並且,還給李承乾佈置了功課,目的是讓李承乾不能跟着。不然,要是讓李承乾發現,其實他老師那麼笨,那豈不是減弱了他在李承乾心目中的地位了。
李承乾倒也很乖,沒有說一定要跟着來。
就是很奇怪,老師爲什麼只學腳部復位的。
李承乾看了看自己的腳。
總感覺……
……
一個月過去。
李二也跟房玄齡他們說了科學院的事。
科學院要建起來,就不得不需要有人。
而這個人才的挑選,要動用一下下大唐全國的力量。
詔令各州縣,徵集能工巧匠,記錄他們的名字,以及代表作。
什麼是代表作,就是你有沒有創新出什麼東西,而且這個東西只有你有,別人都沒有。
舉例,諸葛亮,諸葛連弩,木牛流馬。
如果有符合條件的,都把名字跟代表作先報上來。
所以基本上,離得近的,也都把名單給報上來了。
李重需要的不是那種只會照着別人做的做,然後做的很漂亮的,他需要那種可以天馬行空的。
就好比說那個盛放焚香的那個銀球這種。
名字應該是叫葡萄花鳥紋銀香囊。
楊貴妃身上據推測也有。
這就很有想法!
據說,這東西還能用在船上。
可惜他沒研究過。
“孫神醫,我學得還可以吧。”
孫思邈其實是很不贊成這種速成的。
不過沒辦法,李學士日理萬機,能稍稍地學下,拿來防下身,便已經是足夠了。
便道:“如果是我的弟子,那老夫肯定不可能讓你這麼快出師。”
“不過,你的確學得還可以。就是還缺了點經驗。”
李重便道:“主要你這病人也不多。”
“老夫本來都已經談好,讓你去另一位醫者那裏跟着學習。以你的悟性,再學一個月左右,就可以完全出師。”
“來不及了,我還要跟太子殿下去騎馬打獵。再不去,這秋天都沒了。”
“那你有空再慢慢學吧。”
孫思邈只能是嘆息一聲,不再強求。
李承乾這邊。
也跟他父皇說了騎馬打獵之事。
李二一聽,騎馬打獵,這個你父皇我擅長啊,要不要你父皇我教你啊,結果李承乾不管是臉上,還是嘴上,都明顯不太願意帶他玩。
也對!
你跟老師出去玩,你會帶你爸媽麼,那絕對不帶好吧。
李二隻好作罷,吩咐人給兩人準備用具。
說實話。
其實李重也不太會打獵。
不過不會可以學。
好歹‘他’也是大唐人。
這血脈裏的東西,其實早已潛移默化。
把李承乾扶上馬後,李重還不得不認真仔細地檢查了一番鞍具,以確保李承乾不會出事。
另外……
再吩咐兩名擅長騎馬的侍衛,一定要跟在旁邊。
李承乾年紀這麼小,必須從學騎馬開始,至於說打獵……
也不能說沒有。
就是,要玩陰的。
學個造陷阱什麼的,也不差啊。
誰說一定要騎着馬飛射,才叫打獵。其實,步行一樣也叫打獵。
只能說,每一天李重都心驚膽戰。
因爲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太子就會出意外。
出了意外,李二肯定找他算賬。
到時候,就算是穿越者都沒有情面可講。
這個秋天,李承乾便從熟悉騎馬開始,嗯,差不多吧,只能是用熟悉來形容。
想象中的那種騎着馬打獵,根本沒有。
不過……
倒也學了一些野外的求生技能。
比如說,下個陷阱抓抓野豬、野兔什麼的。
還有練習使用弓箭。
有時候,爲了抓到獵物,也是一蹲就大半天。
不過……
這卻最是適合拿來給李承乾磨練心性。
同時,也驗證了一個觀點,當發生旱災的時候,你根本不可能通過打獵來緩解飢餓。
因爲等你打到之前,可能已經先餓死了。
這時間成本遠遠高於收穫。
還不如去喫樹皮,挖野菜。
就這樣浪了一個月多十來天后。
這天氣也開始轉涼了,李重這纔跟李承乾從新迴歸室內。
而那些被李重挑選好的能工巧匠,也都紛紛從路上趕來。
第一批的話……
只有七八個人。
其實七八個人也夠用了,因爲有時候人多嘴雜,反倒是不利於集中力量辦大事。
然後,在跟李二商量了以後,李重便把科學院設在了靠着自己這個坊北邊靠長安城牆的修德坊。
只能說李重太懶了,本來還想放在更近的,只不過那剛好沒空置的宅子了。
七八個人陸陸續續地來到了坊內,住進了宅子裏。
如今……
就等李重這個正主。
第40章 犯愁
科學院。
平平無奇的門前。
一輛馬車緩緩地停了下來。
按理說,大唐男兒都應該騎馬,再加上現在李承乾也學會騎馬了。
但李重卻覺得,還是坐在車廂裏比較地舒服。
而且……
騎馬太過於招搖了,萬一有人想對太子不利,這太子騎馬走在最前面,那不是首當其衝。
要是有個車廂,至少還能頂一下。
“老師,到了。”
門口,看門的侍衛看到了太子殿下來了,也是趕緊去叫裏面的人出來迎接。
李重當即把他給喊住。
“不用去叫了。幾步路就進門了,何必呢。”
“這……”
侍衛便剎住了腳步,悻悻地重新回來站崗。
李重看了看門口的‘科學院’的牌匾,再看了看一旁掛在右邊的,一點都不起眼的‘民者,國之源’幾個字。
原本是想弄個什麼,‘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上去的。
但這句話不符合自己的實情,於是,他直接放棄,改用了這麼一個樸素的句子。
李承乾當然也隨着他老師看着這牌匾跟右邊的字。
李重便問道:
“乾兒知道,老師爲什麼要用這五個字?”
李承乾想了想,然後道:“老師是想說,這地方是爲了百姓才設的?”
李重便笑了笑,“差不多吧。”
李承乾看着已經進去了的老師,只能是搖了搖頭。
不解。
爲什麼是差不多?
……
很快。
裏面的人便被召集了起來,也見到了李重。
上一篇:人在贞观,科学破案
下一篇:洪武大明:吾儿怎么还不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