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開局告訴李二我是穿越者 第320章

作者:摆烂11

  “只要父皇您還健在就好。”

  李承乾便自言自語地道:“這個位置,誰都想坐上去,而且一旦坐上去了,就再也下不來了。”

  “不過……我理應從這個位置上退下來。”

  這讓李承乾,忽然一下子就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父皇。

  當時……

  自己父皇又是怎麼想的。

  ……

  隔日。

  李承乾便出宮找到了李重。

  問李重,自己的老師,當初是否有發生過什麼。

  李重便道:“只能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爲你父皇不行了吧,精神不夠了,所以就給你讓位了。”

  李承乾便道:“難道不是老師你在裏面幫忙?”

  李重皺着眉看着他:“哪有,有誰會那麼蠢,跟一個皇帝說,你不如讓一讓位,是嫌對方的刀還不夠快麼?”

  李承乾:“那父皇是爲什麼?”

  李重:“你要問我,我也不清楚。”

  對啊!

  李重哪知道。

  當時李二那麼宣佈的時候,他也覺得很突然好不好?

  李重便道:“怎麼?你也要退位了?”

  事實上……

  李承乾原本沒有這麼想過。

  只是……

  在綜合考慮各種因素之後,他發現,自己現在退下來,或許纔是最好的。

  當然!

  他退下來以後,那待遇什麼的,就會直線下降。

  除非是能有養老金吧。

  不然……

  這就好比是女人,由於沒有穩定的收入來源,便只能是依附於男人而存在。

  李承乾如果要保持體面,不依賴於李象,那他就必須像他父皇那樣,也得到李重蒸汽磨坊七成的乾股。

  只能說……

  如果沒什麼大的享受的話,這七成的乾股,事實上也夠用了。

  李承乾隨後便道:“我有考慮過。”

  本來在跟李象說話之前,他都沒有這樣的想法。

  可說着說着,他就忽然有了這樣的想法。

  不得不說,這絕對是一個意外。

  李重便道:“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那麼快下決定爲好。”

  “畢竟……這換一個皇帝,可不是隨隨便便地換一個人那麼簡單,而且到時候,換了也就換不回來了。”

  “你忍受得了以後沒有人對你猶如行桥踉乱话愕厥毯蜃劈N?”

  李承乾便道:“不能。”

  李重:“那不就是了。”

  李承乾:“可我已經跟太子說過,我理應退下來。”

  李重:“……”

  頓了頓。

  李重便只好去給他拿了一張紙,還有筆墨來。

  然後給他一一地列出,他退下來以後的利與弊。

  好的一方面,由李承乾自己說出來。

  當然就是不用去上朝了,不用看奏疏。

  壞的一方面呢,從此大權旁落。

  以後……

  鳥都不去他的院子裏拉屎。

  那院子裏即便是積滿了枯枝枯葉,都沒有人去打掃。

  當然了!

  這麼說的話,有點過於誇張了。

  不過確實!

  以後,自己就必須過得很冷清冷清。

  關鍵是……

  你能不能忍受這樣的生活?

  說實話。

  很難!

  這必須要有十分驚人的毅力纔行。

  讓李重這麼把事情給誇大,這倒是當即便讓李承乾不由得打了退堂鼓。

  可他話已經跟李象說了呀。

  這說出去的話,至少得負責吧?

  不然……

  今後自己在太子面前,還有何威信可言?

  其實歸根結柢,之所以他當時會那麼衝動,就是因爲他覺得治國太累了。

  又不想治國,又想享受。

  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第377章 我一定要在前面!

  既然知道是自己衝動了,那就只能是把責任推給自己的老師。

  只見李承乾道:“老師您覺得,李象他適合當陛下,成爲這天下之主了麼?”

  當然!

  倒也不完全是要把責任推給自己的老師吧,而是……

  事實上,他也明白——大唐遲早是要迎來那麼一天的。

  李重便道:“我也不知道。”

  “只能說,這天底下的每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嗣能活成他們所希望的模樣。”

  “可這結果呢?”

  “往往都跟一開始預想的,似乎有點不太一樣。甚至是直接往相反的方向去走。”

  “你要說,李象他現在是否已經具備那個能力了。”

  “我只能說……”

  “如果是以我的高要求,除了你父皇,都不適合。”

  “當然!也不知道說你父皇就沒有缺點。”

  “只是……他確實是那種歷朝歷代都少有的,不一樣的皇帝。”

  “秦始皇太過於殘暴了,當然,估計史書肯定有抹黑他的成份。”

  “不過從史書上看,這人過於正經嚴肅,我不太喜歡。”

  “可能如果是見到了真人的話,會不一樣吧。”

  “劉邦呢?太過於耍流氓。”

  “我感覺像是我這樣的正經人,跟他沒什麼好交流的。”

  “漢武帝……都不知道砍了多少丞相了。疑心極重!”

  “司馬炎,這個好!要是問他要幾個美女,他應該不會不同意吧?”

  “畢竟他都那麼多,應該是不會太過於在意的。”

  “司馬炎之後,魏晉南北朝的那些割據皇帝,就不多說了,因爲我瞭解得也不夠多。”

  “然後到隋文帝,怎麼說呢,就是個妻管嚴,再加上獨孤伽羅不喜歡男人有很多女人。”

  “所以,我也不太喜歡。”

  “隋煬帝,這叫伴君如伴虎。”

  “只有你父皇不一樣!”

  李承乾:“我父皇他哪裏不一樣?”

  李重:“他可以被魏徵指着鼻子罵,有錯就改,他可以爲功臣求情,痛哭流涕,他還有幼稚的一面,即便是當了陛下,還要去追逐兔子,你會覺得,這纔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不僅僅是一個皇帝,他也有自己。”

  “相反,看其他的皇帝,他們便彷彿只有朝廷爭鬥爭鬥爭鬥。”

  “政治政治政治!”

  “我從來沒有把你父皇看作是大唐的皇帝陛下,甚至在背地裏,我都是暗暗地叫他李二。”

  “如果這換到上面我所說的任何一個皇帝,可能我的小命已經沒有了。”

  “這就是你父皇身上的魅力。”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爲我覺得我留下來,還有點用,早在你父皇死的時候,我早就喝毒藥陪着他一起死了。”

  “我甚至嘗試向孫思邈探究過,什麼毒藥最好。”

  “說實話,我有點怕疼,最好是能無病無痛地直接毒死。”

  “孫思邈說,這天底下沒有這種東西。”

  “即便是那傳說中的鳩毒,那也要好久才死。要是時間充足的話,即便已經喝下去了,也還能及時地搶救回來。”

  “我存在的意義,是讓大唐維持八百年。”

  “如果我那麼早就死了,大唐能不能維持八百年,我自己都沒有把握。”

  “所以……我必須活着,你父皇,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我死了有什麼用?”

  “不過是昭陵裏面,又多了一具乾屍罷了。”

  “我活着,纔有用。”

  說起來……

  這古代屍體都要被塞住菊花,李重覺得,自己絕不能受此奇恥大辱,他死後,要求火化。

  李承乾也只能說,老師他爲什麼會覺得父皇不會讓他小命不保?

  “老師你爲什麼覺得,父皇他不會殺你?你還暗暗地叫他李二。”

  李重:“事實上,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