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理寺一哥
“你若是能幫忙儘快破案,那你就是我們的救星。”
程處默和程咬金一樣,都很會說話,林楓對他們的第一印象十分不錯。
林楓笑道:“若是蕭公願意讓我幫忙,那我自然會竭盡全力去查案。”
程處默一聽,當即道:“我相信蕭公肯定願意……魏公,林寺丞,你們在這裏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稟報蕭公。”
說着,他便快步離去。
看着程處默風一樣消失的背影,林楓笑道:“程中將性格不錯。”
孫伏伽點頭道:“和程將軍一樣人緣好。”
沒多久,就聽一陣腳步聲從門後響起。
很快,幾道身影出現在腥艘暰�中。
走在最前方的是身着官袍,身材微胖的蕭瑀。
蕭瑀身後有着兩人,一人是剛剛進去的程處默,另一人林楓倒也熟悉,就是那個曾經對他態度很不好,但隨着自己破了皇宮鬧鬼案後,便彷彿啞了的痘痘兄韓克己。
蕭瑀看到魏徵幾人,臉上不由帶着意外和驚喜,他忙道:“魏公,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算算路上的時間,你們在商州最多也就能待一日吧?”
魏徵道:“雖然只有一日,但子德已經徹底破解了趙德順案,抓住了趙德順案背後的真兇,揪出了藏在商州刺史衙門裏的內鬼,找到了他們製造這一切陰炙鶢懙恼鋵殹讨菟惺露家炎鐾辏覀円簿突貋砹恕!�
聽着魏徵的話,蕭瑀愣了一下。
韓克己也有些發懵。
林楓他們去商州,破解趙德順案,他們能理解。
可那揪出藏在商州刺史衙門裏的內鬼是怎麼回事?
找到了真兇製造那一切陰炙鶢懙恼鋵氂质窃觞N一回事?
雖然還未聽到完整詳細的講述,可只是聽這幾句話,他們就能想象到趙德順案的背後有多複雜!
而這麼複雜趙德順案,這麼多件事……林楓竟然只在一天時間,就做完了!
抓了真兇,找到珍寶,破了案子……這,這是不是有些過於迅速了?
蕭瑀眼睛裏,難掩驚色的看着林楓。
韓克己更是目瞪口呆,看向林楓的神色中,充滿了警惕和驚悚。
他忽然覺得,原本自己那板上釘釘的寺正之位,好像有些懸了。
便是程處默,也都是一臉震撼的表情,剛剛他並未具體詢問趙德順案,還以爲林楓他們就是簡單破了個兇殺案呢,可現在一看,好傢伙,這要是算簡單,那這世上還有複雜的案子了嗎?
魏公這是故意幫我揚名嗎……林楓笑着看向腥耍f道:“邭獗容^好,破案還算順利。”
蕭瑀深吸一口氣,旋即直接咧嘴大笑:“好!子德,做得好!不愧是我大理寺的人!”
林楓在蕭瑀看來,是大理寺丞,那林楓做得越好,就代表自己眼光越好,大理寺的能人越多!
他說道:“既然你已經破解了趙德順案,那就代表你可以官復原職了,陛下將使臣被殺案交給我大理寺負責,你身爲大理寺的一員,可以直接參與查案。”
官復原職……韓克己臉都青了,看着魏徵和蕭瑀重視林楓的樣子,看着林楓一來,蕭瑀就迫不及待讓林楓查案的樣子,韓克己心越來越涼。
只覺得這夜色再涼,都不如自己的心哇涼。
他彷彿聽到寺正的職位正在向他辭別。
痘痘兄看起來打擊好像有些大啊……林楓視線掃過韓克己,旋即看向蕭瑀,道:“蕭公,這個案子究竟是怎麼回事?使臣是怎麼死的?”
林楓就是爲了這個案子來的,既然能以大理寺丞的身份直接參與其中,那他就不用魏徵幫忙開路了。
蕭瑀聞言,直接道:“走,我們先進驛館,一邊走本官一邊說。”
腥烁攀挰r進入了驛館中,蕭瑀邊走邊說:“死者是蒙舍詔大王子,名叫張掖邏,於前天巳時二刻中毒身亡。”
前天……今晚已經過了子夜了,前天巳時,豈不就是自己在商州的那天早上?
林楓點了點頭,時間不算久,而且案發後李世民就讓金吾衛包圍了驛館,禁止任何人進出,線索應該不會被破壞的太多,算是好事。
不過……巳時二刻?時間是不是有些過分準確了?
一般來說,仵作能把時間估摸到一兩個時辰之內,都算是極其優秀,經驗豐富了。
而巳時二刻,將時間說的如此準確,這是連後世那麼高的科技水平,都做不到的。
他向蕭瑀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魏徵和孫伏伽也好奇的看向蕭瑀。
蕭瑀毫無隱瞞,道:“因爲他剛死,就被人發現了。”
林楓看向蕭瑀,等待更詳細的講述。
蕭瑀說道:“當時戴尚書正好和張掖邏交談完畢,然後戴尚書告辭離開,可就在戴尚書離開後不久,守在門口的蒙舍詔侍衛突然聽到正堂內發出砰的聲響,好像茶杯摔到了地上。”
“他們連忙進去查看……就發現,張掖邏捂着心口趴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他們慌忙進去,可到達張掖邏身旁時,張掖邏已經七竅流血而死了。”
幾人說話間,已經到了正堂。
林楓視線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茶杯碎片。
他說道:“張掖邏當時就倒在那裏?”
蕭瑀點頭:“他痛苦之下不小心將茶杯掃到了地上,他的屍首就在茶杯碎片的左側。”
林楓快步來到茶杯碎片旁,聽着蕭瑀的話,看向茶杯左側,果然在這裏看到了一些血跡。
蕭瑀說張掖是七竅流血而死的……這死狀有些悽慘恐怖啊。
蕭瑀和魏徵也都走了過來,開始觀察現場。
林楓想了想,道:“也就是說,在侍衛站在門口查探時,張掖邏還沒有死,可等侍衛抵達時,他就死了?”
蕭瑀點頭:“不錯,正因有人親眼看着他身死,所以時間才如此準確。”
林楓摸着下巴,視線看向桌子。
只見桌子上,此時還剩下一個茶杯,茶杯裏裝着不多的水。
他說道:“這是戴尚書所用的茶杯?”
蕭瑀說是戴胄離開不久,張掖邏就死了的,那麼現場若能被保留,茶杯就只會是戴胄的。
蕭瑀點頭:“不錯。”
他繼續道:“戴尚書剛離開,張掖邏就中毒身亡了,蒙舍詔的使臣懷疑是戴尚書所爲,所以就連忙追了上去,而那時戴尚書還未離開驛館,就被留下了。”
林楓並不意外,這和戴胄府裏的管家講述的差不多。
他想了想,道:“仵作怎麼說?”
蕭瑀取來一張紙,交給林楓:“這是仵作的驗屍結果。”
林楓目光向上看去,蕭瑀在一旁講述:“仵作在張掖邏身上沒有檢查到任何傷口,說明張掖邏所中之毒,不是受到帶毒的利器導致的。”
“之後仵作與太醫署的太醫聯手,對張掖邏所中之毒進行了分析,最終得出結論,張掖邏所中之毒是一種很罕見的南疆之毒,名叫緋紅之毒。”
“緋紅之毒?”
林楓有些茫然,這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蕭瑀爲林楓解釋:“緋紅之毒是一種很特殊的毒,只能通過嘴進入體內,緋紅之毒無色無味,遇水就能迅速溶解,一旦進入嘴裏,便會迅速擴散,自動進入胃中。”
“而中毒者心口處的的血管會在毒發時直接炸開,染紅前襟,緋紅之名因此而來。”
這毒有些厲害啊,這是哪怕沒有刻意去喫,可只要嘴沾上就會中毒……中毒後血管還會炸開,怪不得死前會那麼痛苦……林楓想了想,道:“毒力如何?多久會發作?”
蕭瑀道:“毒力很強,根據劑量的不同,毒發時間也不同。”
“若是劑量足夠大,立即就會毒發身亡。”
“若是劑量沒有那麼大,那就需要點時間擴散蔓延,但最多也不會超過一個時辰。”
林楓明白蕭瑀的意思了,他說道:“也就是說,這個毒,只能是張掖邏死之前一個時辰內下的?”
蕭瑀點頭:“就是如此。”
林楓這時反而好奇了,他看向蕭瑀,都:“蕭公,你們既然都能將下毒時間確定在一個時辰內了,我想應該能直接找到嫌疑人吧?審問一番,調查一番,一天半的時間,也該有差不多的結果了吧?”
“怎麼你們還如此愁眉不展,好像一點進展都沒有?”
魏徵和孫伏伽也都覺得奇怪。
一個時辰的時間不算長,能夠接觸張掖邏,有機會給張掖邏下毒的人絕不會多。
所以嫌疑人的範圍一下就能確定。
一天多的時間調查這些人,怎麼都能有些收穫。
可程處默卻說蕭瑀都愁的茶飯不思,覺都不睡了,這是爲何?
蕭瑀嘆息一聲,道:“我們的確找到嫌疑人了,在這一個時辰內,有機會接觸到張掖邏食物,和張掖邏單獨接觸的人,只有四個。”
“哪四個?”林楓一邊思索,一邊問道。
蕭瑀說道:“一個是鴻臚寺丞秦問,一個是驛館廚子錢多載,一個是驛館侍從周孟,最後一個就是戴尚書了。”
不用林楓繼續發問,蕭瑀就將這四人的情況分別介紹了一遍。
“秦問在戴尚書來之前半個時辰,見過張掖邏,身爲鴻臚寺丞,他的任務就是招待蒙舍詔使臣,所以他來的理由很充分,整個過程就是和張掖邏喝了一杯茶,聊了一下後續的覲見事務,便離開了。”
“而驛館廚子錢多載,則爲張掖邏準備了早飯……張掖邏是死前一個時辰喫的飯。”
“而侍從周孟,則是負責端菜,張掖邏的飯菜都是他端去的。”
“至於戴尚書……”
蕭瑀看向林楓,道:“是爲了金釵之事而來,期間與張掖邏喝了一杯茶,交談了兩刻鐘離去。”
聽着蕭瑀的講述,林楓腦海裏,開始出現這些人與張掖邏見面的順序和畫面。
大腦開始處理剛剛接收到的諸多雜亂的線索與信息。
秦問是爲了公務前來,單獨見面,喝了一杯茶離去,戴胄也是類似的緣由。
因爲是單獨見面,所以沒人知道他們是否偷偷下了毒。
驛館廚子和侍從,則一個負責做飯,一個負責端飯,都有機會在食物裏下毒。
緋紅之毒只能從口入,懷疑他們也十分正常。
想到這裏,林楓忽然道:“爲何只有一個人送菜?”
在趙府喫早飯時,都有好幾個婢女輪流端菜,這樣才能防止喫飯之前菜就涼了。
這驛館之內,爲了體現對他國使臣的重視,更應該看起來隆重纔是。
一個人根本就撐不起來隆重的感覺。
蕭瑀解釋道:“因爲鴻臚寺前一晚款待了使臣團,使得張掖邏喝的太多了,第二天早上頭疼,便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去前堂用飯。”
“他的飯菜,是單獨給他送到房裏的,所以一個侍者用食盒便足夠了。”
林楓點了點頭,又問道:“他的飯菜,和其他人的一樣嗎?”
蕭瑀搖了搖頭:“他前一夜被款待時,十分喜歡幾種美食,所以早上專門希望還能再喫那些美食,因此廚子是單獨給他做的,和其他人不一樣。”
與其他人的飯菜不同……林楓眯了眯眼睛,道:“那他的食物還有剩下的嗎?”
蕭瑀點頭:“自是有的,他宿醉後,胃口不太好,都有剩餘。”
“驗過毒嗎?”
“驗過了。”蕭瑀道:“因爲都有剩餘,所以完全可以對這些食物進行驗毒,結果……”
他看向林楓,搖頭道:“沒有在食物上發現任何的毒藥殘留。”
孫伏伽一怔:“食物裏沒毒?那他是怎麼中毒的?”
“難道……”
他不由看向桌子上的茶杯,道:“難道是在見秦寺丞和戴尚書時喝茶,茶裏有毒?”
腥硕伎聪蚴挰r。
可是蕭瑀臉色仍十分凝重,搖頭道:“茶水我們也驗過了,也沒有毒。”
“而且秦寺丞和戴尚書喝的茶,都是與張掖邏從同一個茶壺裏倒出來的,若是茶水有毒,他們也早該毒發了。”
孫伏伽徹底想不明白了,眉頭緊皺,十分不解:“食物也沒毒,茶水也沒毒,那他是怎麼中毒的?他難道除了早飯與喝茶,還喫了其他東西?”
蕭瑀搖頭:“我們也問過使臣團的侍衛了,這些侍衛一直在一旁跟隨張掖邏,他們說張掖邏那一個時辰內,除了早飯與茶水外,沒有喫任何其他東西。”
上一篇:曹操穿越武大郎
下一篇:初唐:开局告诉李二我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