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418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白衣之外,卻有兩根黑色短棍,非金非玉,也不知什麼材質,插在腰帶裏,恰好護住了腰肋。

  腥硕际亲R貨的,自然看出,若不是這兩根古怪棍子,方七佛受此一擊,腰腹都要被斬開,屆時肚破腸折,自然必死無疑。

  方七佛伸手拔住那短棍,一面把玩,一面苦笑道:“若非有本教聖物聖火令在身,和尚這一戟,在下性命難留。”

  普風呆了片刻,面色愈發蒼白,苦笑道:“罷了,原來不是你的招數不如我,你是故意受我這一擊,趁機把蓄積了數道的力量盡數歸還,摧斷貧僧心脈……七佛子,當真好算計!”

  這和尚畢竟是大高手,一見方七佛無傷,當即想明白了來龍去脈。

  卻是二人戰至最後幾合,方七佛驀然把挪移乾坤法門使出,連續數招只守不攻,把普風招數中的巨力,一道道強行收裹在體內。

  普風只道他久戰力竭,忽見他肋下露出破綻,當即一戟斬去,方七佛趁機把洪水般的力道盡情送回,一舉震斷普風心脈。

  也正因他發出這股暗勁,普風雖砍了個實在,但是雙臂巨震之餘,卻失了應有手感,不然豈能察覺不出月刃未曾入肉?

  方七佛見他看穿,也無意遮掩,只搖頭道:“郭公子儀何許人也?他的戟法,又豈會浪得虛名。不過和尚自創戟法,果然厲害,在下若沒有這門蓄力反擊的功夫,再廝殺下去,未必是你對手。”

  普風搖頭嘆息:“罷了,罷了,失了算計,唯死而已。武大郎,貧僧死後,請你以布蒙我臉面。貧僧今生本欲替國家效力,陰差陽錯,倒做了異國之臣,死後無顏見祖宗也。”

  曹操搖頭道:“不必擔心,我把你挫骨揚灰,祖宗們自然認不出你。”

  普風一呆,隨即哈哈笑道:“倒是貧僧着相了,一具臭皮囊,餵狗也罷,漚糞也罷,本無二樣。”

  說罷將頭一低,連綿不絕的鮮血自口角垂下,竟自斷了氣息。

  曹操嘆一口氣,搖頭道:“趙家君臣害人不湣畏叫值埽銕讉�人,找個好穴將這和尚葬了,便以僧袍,矇住他面目罷。”

  呂方心中恨普風斷了郭盛手臂,故作遲疑道:“哥哥不是說將他挫骨揚灰麼?這個小弟其實頗爲在行……”

  老曹意興闌珊,擺了擺手道:“且看史大郎麪皮,若無此人,也無今日史大郎也。”

  呂方想起二人這層關係,這才作罷。

  曹操遂引餘校瑲⑾蚪鸨B營。

  與此同時,吳乞買率領兵馬,也自長城外翻身殺回。

  老曹此前佈置了許多生力軍,佯裝修葺長城,領頭戰將共是八員,乃是張俊、梅展、雷橫、朱仝、韓泊龍、鄭天壽、杜遷、鬱保四,麾下一萬餘兵士,見金兵復至,當即攔下大戰。

  金兵把長城拆去近一里左右的缺口,因此攻守兩方,都無依憑,唯仗胸中勇氣、手上藝業,彼此狠殺。

  吳乞買麾下,亦是八員戰將領兵廝殺,乃是粘得力、山獅駝、高召和失、完顏昌、瓦刺哈迷、何黑闥、鶻眼郎君、女將西雲小妹。

  張俊乃是西軍出身,胸中有些韜略,見金兵來勢洶洶,連忙令人搶佔了兩邊城牆,居高臨下,望中間射箭,中間斷口,則列成長槍陣,一杆杆長槍刺蝟般探出,令人望之生畏。

  他這計較,原本無差,然而金兵之中,卻有兩個虎狼般猛將,便是騎駱駝的粘得力,和普風首徒山獅駝。

  山獅駝本事,比師弟金彈子更大,手使一杆鎦金鏜,重達一百二十斤,有萬夫不當之勇。

  他兩個猛將迎頭衝鋒,各自舞起了紫金錘、鎦金鏜,那些弓弩不及身邊,便被氣流卷飛,至於如林長槍,兵刃砸下,直同蘆草無異,頃刻間殺開一條血路。

  後面一薪饘ⅲ瑲g聲怪叫,各引兵馬直撞入去,張俊等亦各引精銳迎上前,兩軍就在長城凹口處殺作一團,戰況激烈無比。

  “險道神”鬱保四,身披兩層重甲,放下擋箭銅面,手揮大斧,便似割草一般,那些金兵雖然勇烈,如何擋得住他這等巨靈神一般好漢?

  身旁“摸着天”杜遷,也是一條巨漢,手使一條大槍,凡是僥倖躲過鬱保四大斧的,都被他一一戳殺。

  這兩條大漢配合默契,斧掃槍扎,殺得金兵鬼哭神嚎,兩個殺伐得意,都不由呵呵大笑。

  高召和失見他二人這般威武,見獵心喜,縱馬殺將過來,大喝道:“好漢子,休要屠戮小兵,來與我高某一戰。”

  看官聽說,這個高召和失,莫看名字古怪,自家卻是姓高——在原本時空,他後來功成名就,封爲舒國公,改名叫做高彪。

  杜遷見他殺來,搶先一槍刺去,高召和失不慌不忙,取槍一磕,兩槍交擊,杜遷那杆槍盪開老遠。

  高召和失微微一愣,搖頭笑道:“原來空自長大,卻是個無用的。”

  杜遷大怒,心道老爺當初乃是梁山大寨堂堂二寨主,你這廝敢這般同我說話?眼睛一瞪,挺槍亂扎,鬱保四也不含糊,揮起大斧助陣。

  高召和失以一敵二,毫無畏懼,杜遷只覺對方槍路精妙,不由手忙腳亂,大叫道:“熊姾卧冢慷紒韥K了這廝!”

  然而他有兵馬,高召和失也非匹馬單槍,身後金兵一擁而上,抵住了武軍,杜遷見狀越慌,槍法都不由亂了。

  鬱保四見狀,心裏曉得二人合力,也難勝這金將,暗忖道:罷了,既然敵他不過,死一個不勝卻死一雙?

  甕聲甕氣叫道:“杜遷,這廝厲害的很,你快走,我自攔住他!”

  說話間雙臂叫力,猛將大斧子撇了出去。

  他這斧頭極大,近距離撇出,嗚嗚旋轉,風聲猛惡驚人,高召和失不敢大意,全力一槍挑開大斧,鬱保四趁機撲近馬前,張開雙臂,抱住高召和失胯下戰馬的脖子,便要使摔法摔他的馬。

  高召和失廝殺多年,不曾見過這般蠻橫打法,連忙一槍刺出,偌長槍頭,都沒入鬱保四腹中。

  鬱保四悶哼一聲,伸手捉住了槍桿兒不放,左手兀自摟定那戰馬脖子不松。

  高召和失奮力抽槍,鬱保四死死不撒手,兩下一較勁,那槍頭在腹裏亂動,一時割破了腸子,鬱保四隻覺氣力漸失,血從口中湧出來,忍不住又叫:“杜兄,你走啊。”

  杜遷一震,心中雖然想逃,腳下哪裏邁得開步?

  神色變幻幾次,暗想道:要走倒容易,只是這般一走,江湖上從此聲名掃地,比死還不如。

  遂把心一橫,厲喝一聲,躍身而起,一槍刺向高召和失。

  高召和失也不含糊,單手拽定了槍,右手抽出寶劍,盪開杜遷一槍,旋即一劍,砍在鬱保四頭頂,只一劍,便把頭盔、銅面盡數斬裂。

  杜遷大叫,挺槍再刺,高召和失揮劍擋住,回劍再砍鬱保四,保四扭頭閃避,喫他一劍砍在臉上,半張臉掉了下來,鮮血四濺,慘烈非常。

  鬱保四喫痛,慘呼一聲,原本摟馬的左臂鬆開,拼命去奪對手佩劍,高召和失豈肯讓他得逞?揮劍連砍,把鬱保四的腦袋砍的血葫蘆一般,顱骨都砍得裂了。

  杜遷連續出槍無功,焦躁之下,忽然福至心靈,狠狠一槍,戳在戰馬大腿上。

  高召和失不曾料到他這一手,未曾擋住,只聽戰馬悲嘶,屁股往後一沉,連忙順勢滑下馬來,紮在鬱保四腹中的槍,也只得棄了。

  戰馬一倒,鬱保四也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後仰倒,呼氣多、進氣少,眼見得活不了了。

  有分教:

  可憐空有巨人形,險道相逢神未靈。

  一丈身軀九尺義,還留一尺話豪情。

  杜遷見折了鬱保四,不由進退兩難,正失措間,高召和失早已殺上前來,一口劍使得虎虎生風,杜遷勉強支撐幾招,喫他劈手捉住槍桿,搶進懷裏只一劍,直把咽喉刺穿,口中“呃呃”兩聲,仰天死在當場。

  亦有分教:

  昔日梁山好漢家,水泊深處遣生涯。

  摸天曾系妖魔種,熱血綻開忠義花。

  這時“仗義刀”韓伯龍領數百個人,自斜刺裏殺穿了過來,一眼正看見鬱保四戰死、杜遷陣亡,他和鬱保四最有交情,當場便紅了雙眼,大喝道:“那金狗休走,殺我鬱家哥哥,且留下腦袋來吧。”

  他本是使朴刀的好漢,爲了上陣殺人,特意換了一口鬼頭刀,沒頭沒腦卷將過來。

  高召和失見他來得兇,不敢大意,舞劍相迎,韓泊龍心頭頂着一口悲憤之氣,那刀使得越發流暢,高召和失同他戰了十餘合,忽聽腦後有人叫道:“高將軍讓路。”

  高召和失連忙跳開,一匹戰馬自他背後直衝上來,馬上坐着瓦刺哈迷,當頭一棍砸落,韓泊龍猝不及防,啊呀一聲慘叫,壯烈陣亡。

  亦有分教:

  前世枉死今世豪,英雄氣比梁山高。

  昂然國戰捐軀赴,不愧人稱仗義刀!

  這裏步軍陣中,連折了三個好漢,後面馬軍陣中,也自殺得癲狂。

  張俊、梅展兩個官軍出身的,一少一老,一條槍,一口三尖兩刃刀,雙雙抵住了金國大將粘得力,又有朱仝、雷橫兩個昔日同僚,雙槍合璧,惡鬥山獅駝。

  六個人結成兩對,戰不過二十合,四將已然力怯,都驚呼道:“他國中如何有這等猛將?”

  粘得力哈哈大小,手起一錘,將“梅大郎”梅展砸殺,張俊心驚肉跳,正欲逃時,粘得力復起一錘,連人帶馬砸得粉碎。

  可憐!這位張將軍,原本時空乃是中興四將之一,倍受完顏構寵愛,一直封爲清河郡王,更得拜爲太師,說是武人巔峯亦不爲過,如今鋒芒未展,三十餘歲便戰死在兩國陣前,亦無暇造僞證構陷岳飛也。

  山獅駝這是首次和南國武將交手,本來還欲多戰幾合,看一看南蠻們武藝,同他師父所教可有甚不同。

  然而見粘得力一舉得手,也起了好勝之心,瘦虎般一張醜臉,殺氣一閃,忽然使個“翻江倒海”的勢子,掄圓了那條一百二十斤的鎦金鏜,呼啦啦橫掃而去。

  但聽“嘭”、“嘭”兩聲大響,兩匹戰馬喫他一鏜掃過,生生炸成了兩團血雲!

  嘩啦啦戰馬血肉落下,山獅駝把眉毛一皺:不對啊,兩個南蠻何在?

  定睛一看,那兩人早已逃出數丈之外,粘得力哈哈大笑,奚落道:“小駱駝,沒關係,你畢竟少經戰陣,跑幾個對手,乃是應有之義。”

  原來朱仝、雷橫是做捕頭出身,最是眼乖知機,同山獅駝一交手便知不妙,再看粘得力那邊殺死張俊、梅展,心中更是警兆大起!

  及望着山獅駝面色一沉,兄弟兩個竟是不約而同,雙雙後躍下馬,生生避開了絕殺一擊,亦被那一鏜威勢唬得膽裂,趁着戰馬血肉滿天遮住敵人視線,扭身就逃,心中曉得:這裏必然是擋金兵不住了。

  這正是:

  插翅虎一躍下馬,美髯公疾走如風。非是二人膽氣弱,實乃金將殺法兇。

第七百七十一回 縱橫誰抵活典韋

  如今局面:

  金主以身爲餌,仗着一條斷臂,在死與沒死之間反覆橫跳,成爲薛定諤的阿骨打。

  老曹一時覺得這廝已死,一時覺得怕還未死,猶猶豫豫之下,取了吳用計策,佔據金軍的聯營堡壘,要後發制人。

  這些營壘中,阿骨打早挖了無數地穴,暗藏大軍,本待曹操殺出長城後,前後夾擊,一舉取勝。

  誰料老曹反客爲主,大剌剌住了進來,伏兵被迫殺出,雖然佔了先手,但武軍袑⒁喽际悄軓P殺的,各自力戰之下,金兵也自聚合不起,乃成亂戰之局。

  曹操見狀,仗着戴宗神行法術,殺出大營,去老營搬兵,欲往金營決勝。

  吳乞買也是將才,一聽殺聲乍起,曉得不妙,徑直回軍來援。

  於是中間連營中茫茫亂戰,前後武軍、金軍整軍殺來,這便是當下之情形。

  於這亂局之中,各人都在廝殺,卻有一個殺得格外兇殘,此人不是別個,正是武松武二郎。

  卻說昨夜惡戰,武二郎隨老曹一直殺到金營,以爲金兵都逃出了長城,遂奉將令,入金營安歇。

  因是夜戰,武二郎怕生不測,沒讓宗允兒參戰,因此帶在身邊的,自然是忠心小兄弟楊再興,以及楊再興焦不離孟的兄弟羅延慶,以及數百個親兵。

  楊再興是個好鬧好耍的,入得金營,大家各自擇個營帳補覺,偏他事情多,嫌這個髒,嫌那個臭,挑三揀四找了一回,找到了阿骨打的金帳去。

  此前牛皋、李逵出使時交待過,這個金帳乃是奪自天祚帝的,奢侈富麗,又高又大。

  這等帝居,若換別個,怕不免有所顧忌,武松卻是老曹親兄弟,豪傑心性,哪裏在意?見楊再興喜歡,索性便帶他住了進去。

  羅延慶這廝和楊再興臭味相投,也不是個閒得住的,興高采烈住進了帳篷,東翻西翻,不知哪裏翻出幾瓶酒來,自家灌了半瓶,見沒有毒,便把來孝敬武松。

  武松大喜,笑呵呵道:“這怕不是他金國的御酒?倒要嚐嚐比大宋的如何。”

  他這幾日都不曾飲酒,此刻見了酒瓶兒,只覺喉嚨裏那酒蟲子直往口中爬來,心裏忖道:左右也是要睡了,索性暢飲幾口再睡個香甜,能誤何事?

  於是乎噸噸噸噸,一連喝了四五斤,這纔打個酒嗝兒道:“雖有些酸苦,自有一番滋味。”

  金國這些酒,冬季仗他禦寒,不求美味,但求一個烈字,武松酒量雖宏,如此急飲,一時也有些醉意,他咂一咂嘴,正要趁着這醺醺然意思入睡,忽然間四面殺聲響起,驚得噌的跳起:“啊呀!怕不是中了伏兵?小楊小羅,快隨我去找我大哥!”

  說罷昂然衝出金帳,迎面朔風一吹,那肚子裏的酒意直湧上來,不知爲何,忽然快活起來,酡紅着臉笑道:“妙哉,妙哉,小楊小羅你們且看,這些金狗何其殷勤,知道二哥懶得睡,特地來與我廝殺耍子!”

  這時親兵慌慌張張牽過馬來,武松一躍而上,見那親兵神色有些懼意,把他腦袋噗的拍了一下,笑呵呵道:“你這廝又怕什麼?只顧跟着武二的馬後,直殺到天邊也無妨。走,兄弟們,都隨武二去殺人也!”

  楊再興、羅延慶都是包身的膽子,闖禍不怕事大的主兒,見主將興致高昂,兩個都高叫道:“跟武二哥去殺人也!”

  俗話說將是兵之膽,那些小兵雖也精銳,然而驀然發現中伏,四下都殺出敵人來,誰不害怕?

  但此刻見武松幾人昂揚之態,心中不知如何就有了底氣,都高叫道:“殺人去也,跟二爺殺人去!”

  四下殺出的金兵都懵了,心道這是誰埋伏了誰?這支兵馬怎麼這麼兇惡?莫不是漢人所謂的聞戰則喜?

  沒等他們鬧明白,武松飛馬早到,兩條大戟捲起,咔咔殺出一片血海!

  旁邊楊再興、羅延慶兩條槍,身後數百個同心敢死要殺敵的好漢,一路橫衝直撞而去,不知殺翻了多少精兵。

  武軍那些遭殺散的兵馬見了,自發彙集跟隨,一時間,這支兵馬滾雪球般壯大起來。

  如此殺得一回,迎面撞見一支彪悍的金軍,也自耀武揚威大殺而來,爲首金將,正是完顏習古乃,馬前掛着人頭一顆,麾下兩個戰將迪烈、劃沙,都是身經百戰的猛士。

  武松瞪起醉眼,使勁看去,看了半天,認出對方馬前所掛人頭,乃是“天目梟”衛亨,不由勃然大怒,正待同他廝殺,忽然斜刺裏也殺出一支金軍來,爲首金將四十七八年紀,相貌粗狂,乃是金國上將完顏蒲察。

  這廝乃是阿骨打的堂弟,若在原本時空,亦是衍慶功功臣之列,封爲齊國公。

  蒲察麾下,亦有猛將兩員,都是遼國降將,一名耶律赤狗兒,一名蕭乙薛,早年俱爲蒲察所敗,投降後隨他征戰。

  習古乃和蒲察兩個,自滅遼之役便常常搭檔,甚有默契,眼神一換,不必多說,同時揮軍殺向武松。

  羅延慶見敵將來勢洶洶,喝道:“二哥喝多了酒,待我來迎敵罷。”

  楊再興笑道:“你又不知了,我二哥但飲一份酒,便添一分的力氣,若要你來操心,他也不是‘活典韋’了。”

  武松聞言連連點頭,叫道:“你二人替二哥掠陣,且看二哥替那衛亨報仇!”當下拍馬加速,雙戟提起,左劈完顏習古乃,右砍完顏蒲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