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403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高寵笑呵呵道:“不要慌,送你同叔叔相聚。”

  唰的再出一槍,郭赧連忙揮刀去擋,那刀才舉一半,槍尖已至面目,轟的一下,整個腦袋都被扎的四分五裂。

  楊雄看的寒毛直立,驚呼道:“天下竟有如此好漢!”

  杜壆搖頭道:“只不知武二哥出馬,兩個誰高誰低。”

  幾人齊出,殺散這夥金兵,並迠^蹄,往寨子中間殺去。

  金寨中央,早已殺得不可開交。

  武松兵馬搶佔得先機,以殺虎口殘關爲依仗,藉助兩面長城,立成陣勢,將金兵分隔爲二,撒改、希尹都親臨陣前,仗着兵多將廣,各自指揮兵馬前後猛攻。

  雙方一得地勢,一得人和,一時間平分秋色。

  這時孫安五將,自南面殺入金兵,五人聯手,銳不可當,撒改聞之大怒,連點十員挚嗣蛯ⅲ狭鷵簟�

  哪十員將?乃是:

  金眼郎郎、銀眼郎郎;

  哈里剛、哈里強;

  沙文金、沙文銀;

  土德龍、土德虎、土德彪、土德豹!

  這十員將厲害煞!都是八九尺的塊兒,膀大腰圓的坯兒,一個個努着眼、撇着嘴,披重甲,騎大馬,各自手中,都拿着得意的兵刃。

  金、銀兄弟使得大刀,哈里兄弟用得鐵矛,沙文金橫一柄五股烈焰叉,沙文銀持一杆劈山大鐵刀,土家四個更了得,分別仗着梃F烏油棍、鐵搠狼牙榻、雌雄雁翎刀、丈二點鋼矛!

  這十員將一出馬,端的是騰騰殺氣,周圍金兵往下一退,他們十個,便將孫安五人圍住了。

  殺虎口殘關上,宗允兒一眼望見,不由一驚,連忙喚武松來看,武松縱馬上關,居高臨下一看,驚道:“這幾位兄弟怎地在此?不好了!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縱然‘屠龍手’、‘賽張飛’勇武,也難當他十個金將!”

  他話音未落,那廂十五員戰將,早已殺成一團,武松一看,又是一愣!

  卻見孫安舞起梃F雙劍,敵住了土德彪雙刀,杜壆挺起蛇矛,與土德豹蛇矛相鬥,楊雄掄動朴刀,對上土得龍的鐵棍,朱仝揮灑長槍,大戰土德虎的狼牙榻……

  至於另外六個金將,竟是一個金甲小將一人抵擋!

  武松不由動了怒氣:“孫安、杜壆,何時這般沒擔當?看那小將,同再興、延慶也只彷彿,如何讓他身處這等險境?石寶何在?你且替我指揮兵馬,再興、延慶,隨我來!”

  武二郎平生,眼裏不揉得半粒沙子,最見不得不平,哪裏肯看一個年輕小將遭受不平,當下帶着楊再興、羅延慶,憤然殺出陣來。

  撒改一見,不由狂喜,他令十員猛將圍攻孫安等,正是有意逼陣中主將出擊,如今見果然誘出了武松,忙不迭把後手派出——

  只見又是十員兇猛金將,一個個如狼似虎,圍住武松三人!

  哪十員將?乃是:

  結摩忽、吱摩忽;

  囗里布、窩裏布;

  賀必達、鬥必利;

  雪裏花東、雪裏花南、雪裏花西、雪裏花北!

  羅延慶驚叫道:“不好,中計了!”

  武松卻滿不在乎,哈哈大笑:“他派一百員將來,纔算我等中計,區區十人,分明是他中了我的計!”

  楊再興笑道:“哥哥,莫不是說牙疼話?”

  武松搖頭,低聲:“爲兄的豈是那般人?我們麾下不過兩萬餘兵,雖說操練有素,應對宋兵遼兵,自然無往不利,但是他這些兵馬,也是精銳無比,又倍於我軍,不趁機斬他主將,縱然能勝,我軍也要打沒了大半不可。”

  他眼神一飄,羅延慶、楊再興望去,卻見一直在後面指揮的完顏撒改,大約以爲勝局已定,竟然來到了陣前!

  武松急道:“速敗面前戰將,再興、延慶,去救那小將,我卻出其不意,去斬對方主將!”

  羅延慶、楊再興望着撒改周圍兵山將海,再看武松勢在必得神色,一時豪氣如潮,都叫道:“謹遵哥哥將令!”

  這時那十員金將已圍殺上來,武二郎目綻神光,取戟在手,大喝一聲:“殺!”

  楊再興、羅延慶齊聲嘶吼,一條楊家槍、一條羅家槍,雙雙舞起,爆閃光華!

  武松雙戟掄起,便似平地捲起兩道旋風,三個人與十員金將對撞,武松劈手一戟,結摩忽梃槍招架,喀拉一聲,連槍桿、帶人頭,盡化兩截!

  斬了這員將,武松雙戟不停,一招“鳳翼天翔”,雙戟橫揮,盪開諸般兵刃,楊再興、羅延慶雙槍齊出,囗里布、鬥必利慘叫落馬。

  隨即楊、羅雙槍舞起,遮蔽三人,武松左戟刺、右戟斬,吱摩忽咽喉噴血、窩裏布攔腰而斷。

  其餘五個金將,目眥欲裂,發瘋般揮兵器亂打,武松三將各自招架,楊再興覷個空,低喝一聲,一槍刺翻雪裏花北。

  羅延慶望馬背一仰,讓過一刀,不待坐起,長槍驀然斜挑,雪裏花東翻於馬下。

  武松雙戟一勾一扯,雪裏花南、雪裏花西只覺手中一輕,兵刃已失,正待逃跑,兩條槍追魂奪命而至,齊齊落馬而死。

  只剩一個賀必達,見勢不妙,長聲怪叫,拉馬便逃,武松手一揚,那口四十斤重大戟“嗡”的擲出,自金將背後掠過,飛了數丈,斜插於地。

  那金將恍若未覺,依舊拉馬狂奔,然而不出幾步,嘩啦一聲,連人帶馬,居中裂開,屍體左右翻倒,鮮血肚腸,流淌滿地。

  武松大喝道:“照計而行!”縱馬飛奔,沿路一側身,拔出地上大戟,直奔撒改殺去。

  楊再興、羅延慶正要依計去救高寵,往前一看,只見高寵立馬持槍,呆呆望着武松背影,扭頭問他們道:“此人……便是‘活典韋’武松武二哥麼?”

  楊再興“呃”的一愣,看向高寵,身邊如雪花六出,躺着金眼郎郎、銀眼郎郎、哈里剛、哈里強、沙文金、沙文銀六具屍體。

  羅延慶嚥了口口水,指着武松道:“他便是武二哥!兄弟,你有這般好本事,和我等一起去殺金國主將如何!”

  高寵眉毛一揚,心口怦怦跳動:啊呀,這個二哥行事,卻正合我心意也。

  這正是:

  三虎縱橫十將吞,七人搏命一人存。古來壯士誰如此?大勝歸來酒尚溫。

第七百五十回 金國版本十節度

  撒改前後派出二十員戰將,都是金營中有數的悍勇之士,本道是志在必得,卻不料武松拿出真才實學,砍瓜切菜般一場大勝,竟直奔撒改殺來。

  武二郎氣勢,恰似虎魔下山,馬前馬後,真是百步威風沖天起、萬丈煞氣蓋地來!

  撒改只覷得一眼,心中便即大震,驚懼之意暗生,卻不敢就此便退——

  他身邊兵將如雲,對方一人一馬殺來,若竟不戰而退,士氣豈不一潰千丈?

  遂壯着膽,將武松一指:“這個南蠻狠嚇!誰若殺了此人,我去陛下面前保舉,許他裂土封王!”

  哎呀!這個賞賜,何其厚也?

  有道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撒改這頭話音方落,兩個女真戰將已然左右殺出!

  撒改急忙視之,殺出的乃是兄弟二人,哥哥完顏沙離質、兄弟完顏阿離補,皆是宗室中的英才,性情勇猛,武藝出校缃穸甲龅妹桶病⒍冀y職位。

  二將齊聲大叫:“那南蠻休逞兇狂,且留下腦袋納功。”

  武松冷笑不理,一招“雙龍出海”,兩戟同時搗出。

  二將不敢怠慢,各使一條狼牙棒,奮起全力招架。

  但聽噹噹兩聲,二將連人帶馬震退數步。

  武松喝道:“武藝不錯!”

  卻是馬不停蹄,從二人中間一掠而過。

  二將大怒,齊叫道:“哪裏走!”

  正待追擊,楊再興、羅延慶並逇⒌剑瑮钤倥d喝道:“你待哪裏走!”

  長槍疾刺,攔住沙離質,羅延慶亦大喝一聲,擋下阿離補。

  撒改見武松過了二將,眼角一跳,忙又一指:“他兄弟不濟事,誰再去攔住南蠻?”

  定遠將軍完顏阿鄰大喝道:“我去殺了他!”

  倒拽長槍,飛奔出馬。

  撒改道:“此南蠻非一人可勝,還有誰敢同去?”

  便聽一個女子叫道:“夫妻同心,我同阿鄰一起去殺。”

  說罷拍馬舞刀殺出,正是完顏阿鄰的妻子沙麗芝。

  女真大約沒有同姓不婚習俗,此女也姓完顏,其兄長非是別個,正是此前戰死的大將銀術可。

  這個完顏沙麗芝,堪稱女中英豪——

  去歲黃龍府兵變,城中別無大將,恰好沙麗芝經過,遂搬出哥哥銀術可的招牌,糾集鄉民爲兵,以氈爲甲,以裳爲旗,令男子戰於前、女子鼓譟於後,親自仗劍衝鋒,大戰三日,平定亂兵,被阿骨打稱爲“當世奇女子”,後來封爲金源郡夫人。

  這夫妻二人齊上陣來,刀槍並舉,果然攔下了武松,然而看武松那兩口戟,舞得大風車一般,阿鄰、沙麗芝身手雖佳,也覺應接不暇。

  撒改看得色變,喃喃道:“此真熊虎之將,只恨如何不是我大金國的?不過若能斬了此人,武植如折一臂也。”

  他這裏嘀嘀咕咕、提心吊膽模樣,惱了旁邊一員老將,冷然道:“撒改,不料你年紀越大、膽兒越小,區區一個南蠻,怕他何來?也罷,俺親自去斬了他,替你壓驚壯膽。”

  這老將年逾花甲,白鬚白髮,金盔金甲,掌中一條刺虎叉,碩大粗長,端的威風凜凜。

  撒改一把扯住臂膀叫道:“石土門叔叔,你是擎天的玉柱,架海的金梁,放着我等小輩在此,如何讓你輕動?”

  原來這老將非是旁個,正是女真元老宿將完顏石土門。

  他和撒改、阿骨打這一支完顏,雖都是一個祖宗,卻各居一路,數代不曾走動。完顏三部,出虎水路、耶懶路、曷蘇館路各成一體,石土門便是這耶懶路完顏部的首領。

  阿骨打老爹刻裏悖敵鯛懥藟汛髣萘Γ瑥V交朋友。聽聞耶懶路完顏部正逢饑荒,遂親帶許多馬牛,前往救濟,石土門深感其德。

  及至將歸,刻裏愫鋈徊〉梗灵T衣不解帶日夜照料,始得痊癒,二人自此結爲生死之交。

  後有別部女真來攻刻裏悴浚灵T聞之,盡起部中兵馬前來相助,雙方感情愈篤。

  及後來諸部統一,阿骨打即位意欲伐遼,袑⒍嘤心懬诱撸灵T怒斥腥耍伟⒐谴颍陸甬斚龋瑥V立功勞,阿骨打感其忠義,遂將妹妹完顏白散,嫁給石土門之子蟬蠢。

  其實石土門年齡,只長得阿骨打、撒改數歲,但二人皆稱其叔父,親厚禮遇可見。

  石土門見撒改不許他上陣,大叫道:“俺雖年老,筋骨未衰,去歲還曾獵虎,國相豈敢小覷了俺?”

  當下膀子一晃,震開撒改,縱馬搶上陣去。

  石土門有子三人,皆有萬夫不當之勇,長子完顏蟬蠢,次子完顏習室,三子完顏思恭。

  其中次子習室,追隨婁室南征,奉命鎮守雁門關,被時遷偷關,撞上石寶一刀斬了。

  此刻蟬蠢、思恭在側,見老父殺出,豈敢坐視?齊齊呼嘯一聲,護持石土門左右,父子三人一併殺向武松。

  撒改兀自放心不下,大喝道:“烏延部諸位將軍,若是石土門叔叔有失,陛下得知,必然罪及汝等。”

  幾員身披重甲的戰將彼此相覷,抱拳道:“既然如此,我等皆去圍攻那南蠻罷了,國相多加小心。”

  語罷幾將打馬奔出。

  這幾員大將,又是奢遮:

  頭一個烏延蒲盧渾,官封龍虎衛上將軍,臂力絕倫,能挽強弓射二百七十餘步。

  第二個烏延鶻沙虎,蒲盧渾之兄,兄弟二人皆以武勇聞名,只是頭腦渾沌,秉性兇殘,因此做不得大將,只爲其弟副手。

  後面四個都是節度使,皆以勇力著稱,乃是:歸順軍節度使烏延胡裏改、保大軍節度使烏延吾裏補、武寧軍節度使烏延蒲離黑、昌武軍節度使烏延蒲轄奴。

  最有一個尤其奢遮,乃是蒲轄奴的長子烏延查剌,雙臂有無窮之力,使一雙大鐵鐧,各重數十斤。

  此人以往戰績極爲驚人,曾憑一雙鐵鐧,匹馬撞陣,擊潰三千餘人;又曾被遼騎萬重相圍,出入如無人之境,阿骨打譽其“勇果無敵”。

  因此年紀輕輕,便能與重將並列,得封爲興平軍節度使,軍中呼其“鐵鐧萬戶”!

  這七個姓烏延的,加上完顏石土門父子三個,若論武藝、殺法,只怕還在大宋十節度之上,遠非此前那些金將可比,都是金國真正的棟樑奇才。

  武松欲孤身撞陣,斬殺了完顏撒改了事,便似當初他在太原,追殺田虎一般。

  不料金兵畢竟不比草寇,猛將豪傑,層出不窮——

  先前完顏阿鄰夫妻出陣,二人雖非武松敵手,但卻有一套合擊武技,默契十足,施展開來能御強敵,縱然對上武松盡處下風,也足以周旋一時。

  繼而石土門父子三個殺上來,石土門這口刺虎叉,力大招沉,刁鑽老辣,實有莫測之威,武松接了幾招暗暗稱奇:這個老女真,好俊的身手!昔年老將黃忠,怕也不過如此!

  兩個兒子蟬蠢、思恭,都使狼牙棒,武藝也自不凡。

  這般五個好手聯手合擊,走馬燈般繞着武松廝殺,武松兩口戟雖不放半點空處,卻也一時難進。

  再到烏延七將殺來,武松便是真神,至此也難支撐,心中不由暗悔託大:怪不得我兄長這般警惕金狗,端的是藏龍臥虎!我若敗亡此處,自家性命倒還罷了,豈不誤了兄長大事!

  想至此處,心裏不甘,口中虎嘯連連,雙戟奮起平生之力,四下猛擊,那金鐵鏗鏘交撞的叮噹之聲,化位一片潮音,入耳驚魂懾魄,撒改身旁無數金兵,都不由面上變色。

  楊再興、羅延慶見武二郎危急,大驚失色,奮力要來相幫,完顏沙離質、完顏阿離補亦不是庸手,豈看不出形式?兄弟兩心思相通,兩條狼牙棒使得大開大合,死死纏住二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