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361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樊瑞大鐮刀早已飢渴難耐,聞言跳起身:“芒碭山一帶,小弟再熟不過!乾脆我們全夥都去,殺翻那廝,讓武二郎自在走路。”

  晁蓋聽罷,正要同意,吳用忙道:“不可!諸位兄弟,聽小生一言——武大哥這些年來,花了多少金銀在俺大寨?俺這裏精兵強將,出則震撼天下,因此愈發不可輕動,以免讓人早生提防。否則武大哥徑直讓梁山出兵去打汴梁,卻不更加省力?”

  喬道清連連點頭:“不愧‘智多星’,此論着實精當。”

  吳用笑一笑,又道:“那兀顏光不是擅長陣法麼?朱武兄弟也正擅此道!因此小生意思,倒不如讓朱武兄弟領一隻兵馬,鎖住應天府門前要道,同那廝細細鬥陣,那廝無暇他顧,武二郎輕而易舉,便能繞過。”

  晁蓋點頭:“妙哉!便讓朱武去走一遭,樊瑞本是芒碭山地裏鬼,也同去相幫。嗯,只是那廝既然是有名上將,俺這裏也出一個能廝殺的去抵住他。”

  方七佛、方傑、韓五、索超、周昂……嘩啦啦齊齊站起,便連王德三將也躍躍欲試,卻聽卞祥野牛一般大吼:“這個差事卞某領了!是兄弟的都莫與我相爭。”

  鄧元覺卻把桌案一拍:“好!馬軍便是‘牛魔王’,步軍便鄧和尚!”

  腥寺犃硕即笮ΓF讚鄧元覺見縫插針功夫了得,吳用這廂思忖一回,又勸晁蓋,再點鄭彪、魏定國、單廷珪、夏侯成四個相幫,以求萬無一失。

  晁蓋自無不允,當下任命卞祥做了主將,撥給一萬兵馬,次日設宴壯行,腥舜箫嬕环d致高昂離了水泊。

  這一萬人緊趕慢趕,來到應天府外,口口聲聲稱這裏乃是梁山大寨地盤,讓兀顏光領軍滾蛋。

  兀顏光自然不理,出軍攻打,朱武卻擺了個陣勢,故意說道:“番邦遼狗,豈識俺中華上國陣法妙諦。”

  要知兀顏光此人,乃是遼國第一個陣法大家,精通無數陣法,平生引以爲傲,朱武這般說法,豈不正撓到了他癢處?

  這正是善泳者溺於水的道理,兀顏光本也有些智郑欢约议L處遭人小覷,頓時不顧許多,當即便叫道:“你這不過是鯤化爲鵬陣,豈能瞞俺?待俺破了你陣法,再擺一個陣讓你開眼。”

  說罷佈置進攻,幾支軍左穿右插,果然破了此陣,隨即擺個五虎靠山陣,問朱武可能破解。

  朱武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將他陣法克破,見天色已晚,便約回頭再比,兩個說好,誰若輸了,便自行滾蛋,任憑贏家佔取這應天府。

  兀顏光卻也不是全然糊塗,把國事都做兒戲,而是前番曾喫梁山殺得大敗,曉得這幹人厲害,並不願意全面大戰又自負陣法無敵,一心一意仗着這手本事,逼迫梁山知難而退,故此提出這個陣鬥之法。

  朱武這裏亦是正中下懷,便放開手腳和他鬥陣,今天你破我的,明天我破你的,來來去去,不斷加賽,兀顏光越鬥越上頭,哪裏曉得武松大軍早已悄悄去了。

  直到這日,朱武擺出這個循環八卦陣,兀顏光看了一時,冷笑起來,對麾下四將低聲道:“若是常人,不識他陣理,只按八卦陣拆解,必爲所乘,只是俺既識破他是循環八卦陣,如何不知他生死變化的訣竅?哼,你等四人,從他死門殺入,俺卻親自去他生門外守住,他若變陣,你等化死爲生,其陣立破,他若不變陣,你等只需抵抗一時,俺自殺透他生門,亦是大破。”

  四將聽說,依令而行,朱武見他自死門殺入,曉得要糟,眼看着兀顏光立在陣外冷笑,嘆息一聲,揮軍變陣,放出遼國四將,緩緩撤後。

  兀顏光見他認輸,哈哈大笑,指着道:“你這廝智窮矣!若是識相的,便速速離去,還能活命,不然明日俺擺一個奢遮陣勢,管教你匹馬難回。”

  朱武冷笑道:“我等兄弟,須不是嚇大的!你擺下陣勢,若真個能難住我,這城子讓你何妨?”

  兩邊議定,各自收軍。

  老曹等人見了,也自悄然掩下土山,繞了段路,前往梁山營中相見。

  卞祥等人見了老曹,驚喜莫名,又聽說汴梁已得,耶律淳、蕭幹皆死,愈發大喜。

  曹操亦聽他腥苏f了這些日鬥陣情形,不由笑道:“這般說來,朱武兄弟和兀顏光,倒堪稱將遇良才,不過諸位兄弟,鬥陣興盛於古而罕見於今,可知緣故?”

  腥艘粫r面面相覷,尤其是卞祥等人,這些日來,見識了諸般厲害陣法,誰不暗自欽佩?卻不知老曹緣何說出這般一番話來。

  只有朱武,苦笑一聲,搖頭道:“陣勢一成,便是死物,其中雖有無窮變化,但卻要敵人攻來,方纔奏效,論起本質,便似城池無二。”

  曹操點頭:“好兄弟!着實見得本質。若是尋常軍陣,長蛇也罷,雁行也罷,只爲規範行伍,本身絕少變化,若似六花、八卦、九宮之類大陣,變化縱然繁多精巧,卻失了靈活。是以如今鏖兵,多用小陣,取兵卒彼此配合之利,大陣決戰,卻不免夯呆,譬如童貫河間府之敗,若是吾來領軍,任他陣法擺出諸般花樣,我自不理,以遊軍襲其周圍,他能奈何?”

  朱武眼神一亮:“哥哥是說?”

  曹操哈哈大笑,一點遠處城池:“我等所來,只爲取此城也,如今你和他周旋了許久,他滿心裏想必只有一個贏字,明日必然傾其所有擺個厲害陣法,你只同他周旋,我卻趁他城中空虛,自西面強攻。”

  朱武連連點頭:“這般一來,他若不顧,哥哥便要襲破城池,他若回身望救,陣法大亂,我這裏豈能容他走路?只是……”

  忽然面現唏噓:“小弟這一回,未免勝之不武也。”

  同一時刻,兀顏光目光掃過面前袑ⅲ撼怂娜招蔷�有婁金狗阿哩義、氐土貉劉仁、箕水豹賈茂、軫水蚓班古兒、心月狐裴直五人。

  兀顏光眼神決絕:“雖然擺不出混天陣,但吾等十人在此,卻足以擺出九宮藏一殺陣,屆時你等各領八百軍佈陣,他見是九宮陣,必然不以爲然,放肆入陣,我領一千六百精銳,藏匿其中,分割他部署,一舉斬殺其主將,大事可定。”

  箕水豹賈茂聽了,心驚肉跳:“統軍,這般一來,我等豈不是盡數出戰?況且出兵八千八百人,城中只得千餘人守護,是否有些冒險?”

  兀顏光不以爲然,搖頭道:“那廝一心要勝了我,然後唾手得了此城,況且他的兵馬,都在城北,人數亦有限,若是真敢分兵搶城,我一口吞了他餘部,再回援也不遲。”

  賈茂見他想得周全,鬆一口氣,抱拳笑道:“統軍真個洞若觀火!末將佩服、佩服。”

第六百八十九回 樊魔王獻計破敵

  次日,三個人興致勃勃醒來,摩拳擦掌,都要大展身手。

  哪三個?

  第一個兀顏光。

  這個九宮藏一殺陣,乃是他壓箱底的本事,雖無太乙混天象陣那般驚天動地,但在萬人左右的小陣中,卻也堪稱翹楚。

  若不是他手下兵將,將將足夠佈陣,擔心被梁山趁機襲城,早已擺出來殺朱武一個痛快了。

  如今兩家鬥了多日,朱武對陣法之道的虔眨n伖饪丛谘壑校钚艑Ψ揭泊嫘膽{陣法分高低,故此纔敢傾巢而出,同他見個高下。

  第二個朱武。

  老曹昨日話兒說得明白,此來只爲取城!今日趁雙方鬥陣,便要揮兵襲城,如此一來,朱武不免勝之不武,因此想了半宿,暗暗定下心思:定要拿出全副手段,於老曹取城前,大破遼陣,立斬兀顏!

  第三個便是老曹。

  他離幽雲十六州已有數月,路途迢迢,心中掛懷不已,待取下應天府,便要揮師北上,鼎定河山,心念及此,豪氣頓生。

  城中城外,三人幾乎同時着衣、披甲,腰帶一紮,目光中現出睥睨之意。

  “哥哥,小弟之意便是如此。”朱武拉着卞祥,急聲敘述:“我等好歹也同他鬥了許久,今日若只是牽制,豈不被盧員外那幹小看了?”

  卞祥目光如虎,微微點頭,看向其餘幾人:“兄弟們如何說?”

  鄧元覺眼珠子一瞪,鄭魔君大嘴巴一撇,雙雙振臂高呼:“打佢老母!”

  卞祥看這和尚生龍活虎,好生欣賞:這些南方兄弟,果然雷厲風行,難怪鬧出老大聲勢。

  魏定國亦呵呵笑道:“罷了!既然要撐場面,今日大夥兒就好生亮出本事,也讓武大哥見識俺兄弟手段。”

  當下八將心意如一,抖斁瘢螤I出戰。

  城中遼軍,也已大出,兀顏光領着麾下九將,八千八百遼軍,穿過湖上長街,於北岸曠達處,周旋往返,佈下陣勢。

  朱武這廂,令人扶起雲梯,登上觀看一回,下梯來,神色難看。

  樊瑞忙問道:“他這陣子,莫非有甚詭譎之處?”

  朱武低聲道:“所謂九宮陣,乃是上古陣法,當年黃帝大戰蚩尤,演練河圖而創洛書之數,所謂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爲肩、六八爲足、以五居中,然後每三數相加均得十五,對宮相加均得勢,以此爲基礎週轉不休,最堪鏖戰。”

  樊瑞修道之人,對於九宮數自然不虛,聽得連連點頭。

  朱武卻苦笑道:“這是尋常九宮陣,共九個小陣,每陣人數,按洛書比例增減,可你看他此陣,九宮之中,人數均是等同,卻是把九個小陣各做一個陣法,以應洛數!”

  樊瑞聽了茫然不解,朱武踏平塵土,拔刀於地面畫出陣圖:“此乃九宮洛書之數。”

  「肩四|戴九|肩二

  左三|中五|右七

  足八|履一|足六」

  樊瑞頓時明白:若按這般佈陣,九個小陣,肩四陣內譬如是四百軍,戴九陣內便是九百軍,肩二陣內便是二百軍,而每行三陣,總數皆是一千五百,對宮兩陣,總數皆是一千,戰鬥之時,九陣挪轉,始終保持平衡,等於以全軍爲一人,均攤傷害,如此一來,自然久戰不殆。

  正自尋思,卻見朱武把刀一揮,又畫出一個圖來:“道兄且看,這卻是他所變之陣。”

  「四象陣|九鼎陣|兩儀陣

  三才陣|五行陣|七星陣

  八仙陣|一氣陣|六合陣」

★★★

  樊瑞這時方纔懂了,驚呼道:“這廝陣法造詣,果然驚人,卻是以這九個小陣,嵌入九宮,這般來看,變化豈不平添許多?”

  朱武搖頭道:“還不止哩!我望他陣內,除了這九個小陣,還有一夥遊軍,時隱時現,殺機潛伏,只怕……只怕乃是傳說中的九宮藏一殺陣!若是這個陣,着實高明無比,授俺陣法的師父,提到此陣,只說了六個字!”

  樊瑞奇道:“哪六個字?”

  朱武嘿的一聲慘笑,低聲道:“有多遠,走多遠。”

  兩個正在商榷,便聽那邊遼國陣前,兀顏光一馬突出,大喝道:“朱蠻子,你識俺這陣否?”

  朱武輸陣不輸人,鬍鬚一撫,仰頭大笑道:“俺笑你畢竟學湥砸誀懜撸∷颇蔷字埽砸誀戇@陣法絕高,諒這區區九宮藏一殺陣待要瞞誰?便是俺大宋小兒也瞞不過。”

  兀顏光聽他大言,心中暗驚,畢竟是久經戰陣的上將,雖然心裏沒了底,麪皮也自不虛,哈哈笑道:“你宋人吹牛浪言本事,倒是海內無雙,俺自殺入宋國來,未曾逢一個能勝俺的,你雖識此陣,敢來破麼?”

  朱武搖頭嗤笑:“舉手之間,叫你翻作畫餅。”

  兀顏光臉色一變,硬着頭皮道:“既然如此,你且破來。”心裏拎拎的,回了本陣,只待廝殺。

  樊瑞抱拳笑道:“不愧‘神機軍師’,雖無半點主張,兀自嚇得敵人去了半條命。”

  朱武苦下臉道:“道兄不要取笑……”

  樊瑞畢竟同老曹南征北戰多回,實戰經驗豐富,此刻聽朱武解說半晌,竟是生出一計,當下微微笑道:“你我都是兄弟,誰來取笑你?只是朱兄,你只看他陣法了得,卻不見他背水而戰麼?”

  朱武一聽,若有所思,望了望敵陣,又望地上畫的陣圖:“道兄的意思是……”

  樊瑞道:“若是尋常兵馬,你入陣廝殺,他九宮變化,自然無妨,只是我等弟兄,多有奇才,你看!”

  他伸出一腳,把那九宮陣最下方一行抹去:“我若讓這裏活不住人,他能如何?”

  朱武一拍手:“啊呀!妙哉啊!若無背後湖泊,他大可退軍變陣,然而如今背水而戰,卻能退去何處?”

  說罷哈哈大笑:“破他陣子,便在今日!‘神火’、‘聖水’二位兄臺,今日第一陣,全仗二兄出力。”

  魏定國、單廷珪旁聽至此,心中大抵有了數,笑道:“軍師放心,我兩人定然全力以赴。”

  朱武取刀畫地:“魏、單二兄,如此這般,樊道兄、鄧大師,這般這般,鄭道兄、夏侯兄,如此如此,然後卞兄和小弟,這般如此,敵軍定然大破。”

  卞祥連連點頭:“妙哉!妙哉!便是如此。”

  便見魏定國、單廷珪對望一眼,各引本部軍出——

  他麾下水火二部兵馬,各練了一千人,水部千人,打黑旗、披黑甲,旗子上畫的是北方玄武七宿,背插五尺短槍,各人手中捧着一個黑沉沉的葫蘆。

  火部千人,打紅旗,披紅甲,旗子上畫的是南方朱雀七宿,背後各負一口長刀,手中都捧着紅澄澄的鐵葫蘆,隊伍之前,一排推着數十輛車兒,車前鋼刀叉起,車上都是蘆葦乾柴。

  他這兩部人馬,此前鬥陣,從未現身,都留在營寨中把守,直到今日,要一決勝負,纔算正式登場。

  兀顏光見了他兩軍裝束古怪,心中暗驚,曉得必有非凡手段,當下傳令,讓袑⑿⌒膽獙Α�

  說話間,水火二部抵臨陣前,魏、單二將大喝道:“動手!”

  便見那夥紅甲軍,把手中葫蘆蓋兒一摘,平託掌中,底兒一拍,機簧震動,內藏的硫磺焰硝頓着,突突噴出一股股火焰,先把前面車兒點燃,發力一推,前面火車開路,隨後火流激吐,遼軍那六合陣既不能六也不能合,驚叫着往後飛奔,跑得稍慢,便化爲火人,慘叫掙扎,令人觸目驚心。

  黑甲軍也不懈怠,一發摘了葫蘆蓋兒,拍打葫蘆底兒,一道道腥臭無比的黑水射出,沾及人身,皮爛肉消,不多時便化爲骷髏,迎面八仙陣哪裏還有絲毫仙氣?也自狼狽逃竄。

  水火二部噴灑毒水烈焰,殺上前去,齊齊往中間一澆,一氣陣也自雪化冰消,望後便逃。

  兀顏光這時倒還鎮定,他曉得這等仗着器械逞兇的兵馬,後力最是有限,便似對方所用水火葫蘆,能盛多少燃料、毒水?須臾間耗盡了,便連尋常戰兵也不如。

  因此不慌不忙揮軍往後,待他銳氣一消,便可重振旗鼓、扭轉局面。

  不料後軍退了十餘丈,忽然齊聲大叫,兀顏光一扭頭,一顆心如墜冰窖:卻見後面一排兵士,已然退入湖中!

  後軍腿已入水,豈肯再退?中、前軍卻不知,兀自慌忙向後,片刻之間,九個陣勢連同兀顏光藏匿其中的殺手陣,頓時混亂。

  兀顏光驚叫道:“不好!諸軍勿退,就地展開,中、前六陣不動,後陣左右繞前。”

  他這番應變,不可謂不及時,便見後面三陣,稀里嘩啦拖泥帶水,便要往兩面繞前,然而朱武豈肯給他這個機會?但聽梁山兵馬齊聲吼叫,左面樊瑞、鄧元覺,右面鄭彪、夏侯成,各引三千軍,浩蕩殺來。

  兀顏光大叫道:“休慌!休慌!正面突擊!”親自引軍,直衝水、火二軍殺去。

  他算得也精準,水火二軍一番衝殺,殺得他陣勢大亂,這時毒水燃料俱已耗盡,見他殺來,丟下數十輛火車攔路,回頭就跑。

  兀顏光咬牙算計,追殺了這夥紅黑甲的兵馬,敵軍士氣必挫,然後轉動陣勢,未必不能取勝。

  眼見便要追到,忽然水火二部左右一分,“牛魔王”卞祥飛馬提斧,帶兩千兵馬,迎頭殺上。

  魏定國、單廷珪兩個大笑,各自引軍打個轉兒,抽出背後短槍長刀,緊隨着卞祥兵馬,復又殺回。

  兀顏光至此,如何不知中了對方算計?

  只因他自持陣法厲害,大剌剌背水作戰,不曾留得足夠的騰挪餘地,萬萬沒料到,梁山軍竟然藏着水火二部這般大殺手,強行以力破法,殺亂了他的陣勢,真個是: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然而縱使局勢至此,兀顏光兀自不肯服氣,仗着一個個小陣都能獨立支持,把牙一咬:罷了!事到臨頭須放膽,待某仗胸中武藝,斬對方几員大將,未必不能挽回危局!

  便把畫戟一挺,直指卞祥:“哇呀呀呀,水泊草寇,納命來呀!”

第六百九十回 黑旋風以一當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