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336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曹操卻鬆了手,站起身笑呵呵道:“此女有膽色,相貌亦佳,正堪匹配賢弟。”

  話音未落,扈三娘已殺散了麻魁軍,一身鮮血縱馬奔回,嬌嗔道:“官人,你要調戲女子,好歹揹着爲妻!”

  曹操忙把手擺:“休要冤我,這裏行值芏悸犚姷模艺f此女正堪匹配花賢弟。”

  扈三娘妙目看去,花榮搖頭苦笑:“我雖叫花榮,家中悍妻,卻是不容我沾花惹草的,這個公主,哥哥給別個兄弟吧。”

  曹操撇嘴道:“什麼世道,公主都沒人要了。罷了,且讓我娘子看顧此女,先把皇城取下。”

  話音未落,忽見宮門大開,西夏太子李仁愛手持一口劍,當下衝出,怪叫道:“狗伲彀盐医憬惴帕恕!�

  曹操大喜,將手一指,花榮早已撲上,刷刷幾槍,先把那太子身邊的護衛戳翻一片。

  太子大叫一聲,使劍來刺花榮,花榮撤開一步,長槍一挑,先挑去他長劍,隨即一絞一絆,便把太子打倒,周圍士卒齊齊撲上去,捆了個動彈不得。

  西夏公主驚叫道:“不要害我兄弟。”

  老曹笑嘻嘻道:“你肯聽話,自然不傷他性命。”便令扈三娘看押二人,自領人殺入宮城。

  及入後宮,卻見遍地鮮血、遺屍,都是穿着華麗的女子。

  又有一個三十餘歲女子持劍而立,口口聲聲,要“宋軍主將當面答話。”

  老曹大步上前,見那女子着鳳袍、持雙劍,相貌美麗,傲立於羣屍之間,鮮血自劍刃一滴滴滑落,面不改色,不由暗自喝彩。

  沉聲道:“汝便是西夏皇后?”

  那女子冷笑一聲,淡淡道:“不錯,本宮便是西夏皇后,亦是大遼成安公主,耶律南仙!汝便是宋朝的平西元帥武大郎?”

  曹操笑道:“不錯!正是武某。”

  皇后上下打量他一眼,嘆道:“本宮左思右想,着實想不出你是如何飛來此處的。”

  曹操坦蕩蕩道:“又有何難?先自渭水南岸急行,隨即繞行岐山,強取蘭州,接着踏浪而至。”

  皇后震驚道:“黃河水道?你不知黑山峽、青銅峽,皆是絕險,安能渡得大軍?”

  曹操得意道:“當年鄧艾渡過陰平,兵臨城下時,阿斗也是這般想。”

  他眨了眨眼,補充道:“實對你說吧,也該你西夏氣數盡,那黑山峽果然奇險,莫說船隻,鵝毛也難飄過,我能得過,卻是黃河龍王顯化真身,騰雲駕霧,渡了我軍過來。”

  皇后無言以對,愣了片刻,苦笑道:“本宮將死之人,你竟忍當面欺騙?”

  曹操指着地上屍首道:“皇后何必過謙?我看你下手狠辣,本事不凡,武藝比我娘子也不差,豈謂將死?”

  皇后坦然道:“這些皆是夏主妃嬪,生前彼等受用無數,如今危難時,不知自刎報國,竟然爭相奔逃,若被你等掠了去,爲奴爲妾,豈不踐踏夏主顏面?因此只好盡數殺之。”

  曹操大拇指一翹:“好手段!真不愧國母心胸!不料耶律延禧一無是處,倒是生了個剛烈女兒,李乾順志大才疏,倒是取了個不凡的婆娘!”

  要知這皇后心中,實有兩恨。

  一恨生父降金,丟盡歷代遼帝顏面;二恨丈夫明知金國滅她祖國,還要與之媾和。

  在原本歷史,西夏棄遼從金,耶律南仙和其子李仁愛,因此絕食憂憤而亡,可見性情。

  因這兩樁大恨,曹操說其父一無是處、其夫志大才疏,倒是正中下懷,不由嫣然一笑。

  她的樣貌,原本有些英武之氣,只這一笑,卻是百媚橫生,老曹閱女雖多,也不由微微愣神。

  不料那皇后忽然變臉,喝道:“你這宋狗,豈敢這般無禮看我?”

  老曹豈是肯喫虧的?扭頭看了看媳婦兒不在,當即笑嘻嘻道:“誤會了,要知你那後媽蕭瑟瑟,是吾知心愛人,你異母弟弟敖盧斡,如今的天興帝,是吾拖油瓶的乾兒,若論起來都是實在親戚,我還該叫你一聲女兒哩,爲父的初見女兒,多看幾眼豈不天經地義?”

  皇后從不曾見過這般厚顏無恥之人,一時驚得呆了,眨了眨眼睛,終於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不由大怒:“武大郎,你不要欺人太甚!”

  曹操擺擺手,謙虛道:“談不上!自古以來,力強者制人,力弱者受制於人,有什麼欺不欺的?你肆意殘殺這些妃嬪,難道就不是欺人太甚了?”

  老曹此人,博學且無賴,若論辭鋒較量,除了當初禰衡,有幾個是老曹對手?

  這皇后氣的臉都紅了,急喘不已,忽然察覺到老曹眼光逗留,曉得自己同他置氣,無非丟醜,於是強自抑制怒意,冷冰冰問道:“不同你胡扯許多,本宮欲要見你,只爲一事,我的一雙兒女,如今是死是活?”

  老曹笑嘻嘻道:“死又如何,活又怎樣?”

  那皇后冷冷道:“若是死了,自然妙哉,若是活着,還請你看在他們年幼無知份上,殺他們時給個痛快。”

  老曹上下打量此女,玩味道:“虎毒不食子,他們難道不是你親生的?”

  皇后搖頭,冷笑道:“都是我懷胎十月生下,骨肉連心,愛若珍寶——那又如何?既然國破家亡,身爲公主皇子,活着不過加倍受辱,倒不如死了乾淨。”

  老曹聽了此言,愈發有些佩服之意,點頭道:“你倒是個活明白的,罷了!我便給你一份體面,你的女兒,若不自己找死,我便擇個有本事、會疼人的兄弟許配了,讓她做人正妻,絕不會爲奴爲妾。至於你兒子,我亦不折辱他,真有必要殺了時,也不叫他多受苦,如何?”

  皇后聽他語氣論矗凵裰辛髀兑唤z安慰:“若是如此,妾身……多謝武大帥了。”

  她先稱本宮,乃是站在一國皇后角度處事,如今自稱妾身,卻是站在爲人母親的角度,感謝老曹。

  老曹笑道:“你耶律家的女兒,謝人便只動動舌頭麼?”

  皇后露出奇異神色,仰頭思忖片刻,忽然探手入懷,發力一扯,扯下一條細細金鍊,上面墜着鑰匙一把:“後花園裏,假山旁的石桌,右轉三圈推開,便見一門,用這鑰匙開了,裏面所藏珍寶,望你取出部分,做我女兒嫁妝,其餘的,便算是本宮的謝意了。”

  說罷將那鑰匙一拋,老曹下意識伸手去接,皇后輕輕一笑,揮劍在喉頭一抹。

  及老曹接住了鑰匙看時,那皇后仰面望着穹頂,顫抖幾下,便自絕了氣息。

  這時花榮、扈三娘等人趕來,太子和公主都被縛了雙臂,見得眼前場景,齊聲嚎哭。

  老曹嘆道:“前世今生,也算見了些后妃公主,唯這耶律南仙,真有幾分金枝玉葉的傲氣也。”

  走上前,一腳踢翻太子,蹲在那公主身邊,把鑰匙在她眼前晃了晃:“別哭了,你娘求仁得仁,不負故國,不負西夏,她臨走前將你託付給我,讓我好好替你找個婆家,你的嫁妝,也一併交給了我。”

  太子翻身起來,掙扎着使頭撞老曹:“你害死我娘……”

  老曹順手一個耳刮子抽翻了他,口氣都不曾變:“完顏兀朮這個小狗,不是甚麼好東西,我不日便要去殺他,你和他不曾圓房,正好婚約作罷,待我……”

  又是一腳將李仁愛踢得打滾,繼續道:“得閒時,好好替你做一門親,你且好生活着,莫辜負你娘憐子之意。”說着又一腳,再次踢翻了李仁愛。

  那公主眼睛哭得桃子一般,憤怒看向老曹:“你既說莫辜負我娘憐子意,如何這等欺負我兄弟?”

  曹操扯過李仁愛,一個暴慄釘得他發呆,笑嘻嘻道:“男子漢,自然不挫磨不成器!好了,我不打他了,你做姐姐得老實看好了他,若是搗亂,我便想留情,也自難能也。”

  說罷,令花榮看住他姐弟,有令人尋具好壽材,替耶律南仙收屍厚葬,一把火點了皇宮大殿,自帶着扈三娘,去啓後花園的寶庫。

  興慶府中,最高便是皇宮,大殿着火,滿城皆見,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王公大臣,見了火起,曉得皇城已失,頓時徹底絕望,再顧不得許多,各自開門,往城外散去。

  石寶等五路人馬,見狀一起發威,攔門砍殺,不放他一個逃出。

  而時遷那邊,也自尋到了府庫所在,裏面糧草器械並不多,卻也足夠他萬餘人所用,連忙吩咐人集中看管起來,自去皇宮找老曹彙報。

  至此,百年興慶府,便在熊熊火光、滿城殺聲裏,悄然易主。

  月華之下,一百餘里之外,李懷、史文恭、馬勁三將,領着五千紀山鐵騎,也終於繞過羣山,來到了靈州不遠處。

  這正是:烽火燃城照賀蘭,刀光盈月映河山。徵旗漫卷英雄氣,橫掃胡塵北向南!

第六百五十二回 密室藏寶舊僧衣

  卻說老曹一把火燒了大殿,自去後花園中,按耶律南仙描述,找到那石桌轉動,果然假山移轉,現出一道石門。

  老曹喜道:“這個婆娘,倒是不曾撒謊。”

  正要使鑰匙開門,忽被扈三娘拉住:“官人且慢,這個皇后是個心狠手辣的,若是恨你滅她家國,故意把話誆你來,其實裏面卻藏了暗器毒藥,又或毒蛇猛獸,豈不危險?”

  曹操一凜,點頭道:“娘子說得正是!爲夫今日殺順了手,着實有失謹慎。”

  忽然探頭,在扈三娘櫻脣上啄了一口,笑嘻嘻道:“果然是家有賢妻,夫無橫禍。”

  雖是老夫老妻,扈三娘遭他偷襲,也不由酥了半邊,正要扭他,卻見曹操回頭叫道:“讓花榮押解了西夏太子、公主來。”

  不多時帶了人來,曹操令解了太子繩索,遞去鑰匙,笑嘻嘻道:“此乃你家寶庫,主人不在,我又豈好擅入?你且先去點亮了燈,再請我進入做客,纔是禮貌。”

  太子怒道:“要殺便殺,你道我會從你?”

  曹操笑道:“你不從我,先殺了你姐姐。”

  可憐少年太子,喫他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忽然大哭起來,一邊哭得發抖,一邊接了鑰匙去開門。

  不多時,裏面透出光明,曹操嘆了口氣,道:“既然不曾誆我,我亦不可失信。小公主,這裏面都是西夏曆代國主珍藏,我雖拿了養軍,但也會留出一份,與你作嫁妝。”

  說罷帶人進了石門,順着臺階走下,一眼掃去,地方卻不大,是個半畝有餘的石室,四壁都畫着精美壁畫,又刻有一道石槽,石槽中油脂已被點燃,照得一片明亮。

  地上胡亂堆放了百十個大箱,樣式精美,老曹大喜,令人打開一看,盡數都是空箱。

  李仁愛抹着眼淚,哈哈大笑道:“失望了麼?實話說與你,這些箱子,本來都裝滿黃金,如今爲了伐你宋國,盡數被我父皇取出,充了軍資,叫你白歡喜一場,哈哈,哈哈。”

  老曹搖頭笑道:“你這小子,着實是個好孩子,一國太子,當有這般膽色。”

  走過去一個耳刮子掄翻,對花榮道:“細細找一找,不信全無收穫。”

  花榮點頭,往前走了十餘步,忽然“咦”的一聲,叫道:“哥哥來看。”

  曹操走去一看,原來石壁盡頭,乃是一副壁畫,畫上宮殿輝煌,其中有一道門,大小與真門無異,曹操奇道:“這便怎地?”

  花榮伸手撫摸道:“哥哥不見麼?這門的縫隙之間,隱隱有刮擦痕跡,便似打開過一般。”

  說着按住,漸漸發力,那門吱呀一聲,果然向後開啓。

  曹操驚奇道:“若不是賢弟這等驚人眼力,誰能察覺?”

  他正要回頭喚李仁愛探路,花榮卻已先自邁入進去:“哥哥,如此隱祕,想來並無危險。”

  老曹進去一看,原來前室壁上火焰,已自石壁中暗孔內延伸進來,把這後室也照得通明。

  後室不大,倚牆兩隻大箱,裏面滿滿都是各色寶石、首飾,寶石璀璨剔透,首飾極盡精美。曹操不由驚歎道:“雖是窮國,畢竟百餘年,也自有了些底蘊。”

  花榮道:“他把住西北,正好同胡人們做買賣,寶石必然不缺。”

  又有一隻長箱,打開看時,卻是十餘柄寶劍,劍柄、劍鞘,都與中原頗有不同。

  老曹取一柄看了看道:“這些紋飾,都是佛教中的罷。”

  說着抽出,一聲劍鳴,青光耀目,老曹驚歎道:“好劍!”

  花榮亦喜道:“夏人劍號稱天下鋒利第一,這些劍能被夏主鄭重收藏,必是珍品中的珍品。”

  兩人皆是滿臉喜色,一一抽開看了,共是十三柄寶劍,每一口都是難得的利器。

  曹操大笑道:“有此十餘口劍,便不枉白來一遭。”

  於中擇了一併白色劍鞘的,遞給花榮道:“你是銀甲將軍,此劍正足匹配。”

  花榮大喜,當即掛在自家腰間。

  曹操已有化龍刀,自然不須換劍,喚花榮親自抱了劍箱,好生收起,自家打開牆角處一隻小木箱。

  他在這後室,得了兩箱珍寶,一箱好劍,見這小木箱頗是精巧,只道必有奇寶,不料打開來,裏面卻是一件破破舊舊的僧衣。

  老曹奇道:“莫非是天蠶絲織成,看着破舊,其實珍貴?”

  抖開一看,乃是最尋常不過葛布,一股子舊物黴味,衣服上卻寫了兩行字:“社稷存亡之秋,可持此衣往天山飄渺峯,求靈鷲宮主人相助。”

  曹操看了失笑道:“有趣,也不知這靈鷲宮主人是何許人物,堂堂國主,竟把社稷安危託付此人?可是天山距此數千裏,真到了存亡之秋,待使者找到時,便飛回來也晚了。”

  搖一搖頭,摸出火摺子,徑直燒了這僧衣,把那小木箱也丟入火中,揚長而去。

  ——若是時遷在此,當可看出這木箱裏面的空間不大對頭,必有夾層。

  老曹這順手一丟,夾層中幾門厲害之極的武藝,也自從此泯滅於世間。

  及次日,興慶府已然殘破不堪,留守的王公大臣,捉了三百餘人,餘者盡遭殺死。

  又自府庫中掠出糧草肉乾等物若干,足夠他萬餘人馬食用一兩月,並得了數千匹駿馬,此前許多馬匹因渡河不便,都交予了李助、李懷兩部,如今得了這批馬兒,重新恢復了機動能力。

  老曹聚集袑ⅲ贸鏊梦飨膭Γ仲浶人,以爲賞功。

  扈三娘、時遷、焦挺三人搖頭不受,說是用不上,只賜了石寶、姚興、曲端、黃友四個,一人一口寶劍,四人都是歡喜異常,把在手中片刻不肯放下。

  老曹展開地圖:“吾等今日破了興慶府,又捉得許多人質在手,消息傳出,西夏各路兵馬,都要殺來。西面一帶,自有‘金劍先生’攻略宣化府、肅州、瓜州、沙洲等地,可以無憂。”

  他看向曲端:“北面一帶,我欲令曲將軍,引三千軍沿河北上,一路掃平定州、右廂朝順軍、白馬強鎮軍、直殺到黑山威福軍方休!”

  這一路殺上去,便是直到後來內蒙古狼山、巴彥淖爾一帶,再往前去,便是過去遼國的西京道,如今金國的地盤。

  曹操指着黃河“幾”字形,最上面的一橫:“這些地方,如今一片空虛,你只顧殺人放火,到了此處,不須進入金境,徑直趁船而下,來河東路匯合,又或徑直往西京亦可,總之都依形勢,任你決策。”

  曲端面色頓時漲紅,呼吸急促道:“主帥信得過曲某,還有什麼好說?於萬里外摧城拔寨,乃大丈夫事業,曲某定不負武帥所託!”

  曹操把手一拍,大笑道:“曲將軍壯哉!既然如此,西北兩面,可無憂也。我軍即日便渡河,先取了靈州西平府,匯合紀山鐵騎,同西夏人好生較量一番!”

  兩邊當下分兵,曹操讓曲端盡情多帶糧秣,順着黃河北上殺去,自己則領兵,坐着皮筏渡過黃河。

  到了岸邊上岸,曹操回身,對一蟹た偷溃骸拔淠巢辉逞园桑俊�

  筏客們俱都滿面紅光。

  原來昨日破城,曹操特意派出百餘人,護着這些筏客大搶一回,這些筏客以往偶爾也是客串水俚模匀徊粫周洠巳硕及l了一注橫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