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31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李逵傻眼了,雖然曹操早說過“辦完事務,回到陽穀,領你去接老孃來孝敬”的話,但是在他理解,是先回陽穀,再去接娘,而且曹操多少大事忙碌,也未必真個能去,不過自己去接也是一樣。

  萬沒想到,曹操竟是家都不回,偌大隊伍,大筆財富,諸多俗事,皆交給別人管理,直接便要去親自去接他娘。

  曹操笑道:“不是早就說好?回了陽穀再去,來返折騰,再說你離家日久,早一日接來,你也早一日盡孝。”

  李逵老家在沂水縣治下,雖與陽穀縣同在山東,但一個偏北,一個偏東,相距六七百里,隔着條黃河,若是先去沂水再回陽穀,比往返折騰要便利許多。

  李逵呆呆立在原地,片刻,老大的淚珠,從那大眼珠子中滾滾冒出,忽然上前跪下,抱住曹操的胸口大哭:“哥啊,大哥,你就是鐵牛的親哥。這卻如何使得?爲了接鐵牛老孃,豈不是耽誤了和嫂子們相會。”

  曹操皺眉道:“快起來,別做此小兒女態。我和你嫂子們都年輕,我們等得還是你老孃等得?不必多說,找個信物給我,不然只怕你娘不信。”

  李逵擦了淚站起身道:“哪有什麼信物,再說哥哥給我接娘,我卻陪着婆娘安閒耍笑,那也不是人乾的鳥事。讓牛皋給我護送婆娘,我自同哥哥一起去接老孃。”

  說吧一扭頭跑出大廳,自是找宋寶蓮去說此事了。

  牛皋羨慕道:“這般多兄弟,哥哥果然最疼鐵牛。”

  曹操笑道:“每個兄弟在我心中都是一般無二,爲何偏疼他些?你看那等兄弟多的人家,爹孃是不是偏疼那最傻的?”

  他是泻脻h拜下的大哥,這番話以父母心自比,腥寺犃撕眯χN,都不由心頭一暖。

  牛皋道:“我老孃也說我傻乎乎的。”

  歐鵬冷哼:“你是傻乎乎,你傻的都知道賭博時作弊,騙了我五兩銀子不還。”

  牛皋辯解道:“哥哥啊,我雖然傻,但傻子也知道十賭九騙,難道你竟不知麼?”

  歐鵬被堵的無話可說,腥唆堂大笑。

  說起來這牛皋着實憨氣,偏偏歐鵬這些日子來沒少喫他的虧,就連鬥嘴都鬥不過,也是兄弟們之間的一景。

  忽聽石秀得意道:“你們道哥哥最疼鐵牛麼?錯了錯了,一個個都錯了,哥哥最疼的,是我石秀!”

  腥硕夹Φ溃骸安贿^要你陪着走了幾遭,如何便成了疼你?”

  石秀將刀一拍,睥睨四顧:“你們誰得過哥哥指點武藝?”

  這幾天住在山上沒事,腥俗匀皇箻尨贪簦^量些拳腳,這一較量,便發現石秀武藝進步極大。

  以前欒廷玉多少能壓他一頭,現在卻是再壓不住了。

  穆弘本也自信不弱石秀,但昨日兩人連比三場,穆弘分別在第六十一招、五十五招、三十七招輸他一招半式,最難堪的是越輸越快,氣得穆弘撇了朴刀就走,不然再比第四場,若是敗在三十招內,還怎麼有臉面叫個“沒遮攔”?

  所以穆弘最聽不得石秀談武藝,一拍大腿叫道:“那是哥哥指點你麼?我昨天去求哥哥指點,哥哥已把實情告訴我了,分明是你在紅粉帳中一對六,悟出了‘力不可使盡’這個訣竅。”

  那日怡情樓的美人們城樓相送,轟動江州,曹操又是刻蓮花又是秀騎術的一通操作,好漢們自然知道是來送他的,無不羨慕曹操手段。

  偏偏昨日曹操實在無法指點穆弘,只得說出實情,穆弘大嘴巴一嚷,腥瞬胖尤贿�有石秀的事,那些如花似玉小美人兒,大半倒是爲了石秀來的。

  這可把腥思刀蕢牧耍苋柺悖氵駠u說起曼曼珍珍秀秀杏兒琴香蘭兮們的故事,不少人氣得硬是一夜沒睡。

  曹操是龍頭大哥,魅力大腥嗣嫔隙加泄猓匀徊患刀仕瑓^區石秀跟我們一樣的紅棍,憑什麼魅力就比我大?

  此刻穆弘當面揭穿石秀,石秀也不惱,反而更加得意:“先不說哥哥如何指點,單說一對六的本事,你們又有誰行?”

  這一下徹底激起信⑿宰畋哪潞攵紱]來及開口,脾氣最好的張順已是先跳將起來:“端的不當人子,來六個兄弟一起揍他,偏不信他能以一敵六!”

  想起自己可憐巴巴的五文銅板和石秀炫耀的六兩白銀,張順感到自己拳頭的威力都變大了①。

  有分教:親哥熱弟排成行,厚誼深情邊個長?憨傻鐵牛推翹楚,以一敵六戰神忙。

註釋:

①筆者語:可能有讀者會覺得本書經濟體系混亂,其實我只是直接按《水滸傳》的物價體系來的,而兴苤疂G傳是明朝的。北宋一貫錢本是一千文,但很長時間都以七十七爲百,故此是七百七十文一足貫,和銀子的實際比例,根據銀子成色,1:1到2.5:1不等,姑娘們給石秀的是上色白銀,一兩銀約值銅錢1925文,也就是說,即便只算一個姑娘給的紅包,也超過了張順385倍,由此推論,一秀等於三百八十五順,這就是張順拳力爆發的源泉。

第七十九回 彭城門前一聲吼

  丁酉年,六月初九,小暑。

  隨着芒碭山山寨燃起大火,郭盛、樊瑞帶領的第四支隊伍也開出芒碭山。

  曹操和欒廷玉、李逵都騎了馬,與郭盛等同行,走出山林不久,便到了分岔口。

  由此去陽穀縣要往北直走,沂水縣卻轉向東行,待過了徐州,便至沂州境內,至於沂水縣,乃是沂州東北角上,路程約八百里。

  三人別了大隊,行了一日,遇見個村莊,找到村中保正,借宿一宿,次日又走,下午時到了彭城縣。

  彭城縣乃徐州縣治所在,頗爲繁華,欒廷玉見了,避開李逵,低聲對曹操道:“哥哥,小弟虛度三十餘歲,一心只知打熬身體、使槍刺棒,可如今竟連石秀也戰不下,心中很是傷感。”

  曹操斜睨着他道:“有話直說無妨。”

  欒廷玉吞口口水,露出期待的笑意:“小弟意思,此處乃是南北要衝,其中必有秦樓楚館……”

  曹操看一眼騎着馬追蝴蝶的李逵,低聲道:“多勸鐵牛喝幾杯,待他睡了,你我自去。”

  欒廷玉大喜,大聲喊李逵道:“鐵牛,都道你海量無敵,今晚便要同你劈酒,我一杯你五杯,敢是不敢。”

  李逵也大喜,當即一拍胸脯道:“不敢便是你兒。”

  他兩人打打鬧鬧間,已至城門,門邊城牆上貼着一張張畫影圖形的懸賞,許多人爭着圍看,曹操心中一動,走近一看,其中第一張畫着個金盔金甲將軍,手中高高拖着一座寶塔,旁邊書寫“梁山托塔天王晁蓋”六字,下面標寫清楚,抓住此俳馑凸俑撸p錢十萬貫。

  曹操卓有興趣再看,排第二的卻是“梁山矮虎神君王英”,或許是他蹦跳着剮人一幕,給人印象太深,居然被當作了梁山二號人物,賞錢八萬貫。

  曹操看了失笑,那畫中人如元宵成精般圓矬肥短,身上還畫些虎斑,照着此圖拿人,一萬年也難。

  再往下看十幾張,劉唐、宋江等人都在其中,畫師明顯是從外號中尋找創作靈感,一個個畫的五花八門,到了最後一張乃是“梁山黑旋風李逵”,畫中沒有人,只有一大團又像人形、又像龍捲風的黑墨,極得寫意之精髓。

  曹操一頭看一頭笑個不住,甚愛那畫師想象力豐富。

  李逵不識字,看見曹操笑,他也跟着笑,指着那個墨人取笑道:“哥哥,這廝畫的不是個妖精?天下又哪有這般黑人?”

  話音未落,忽然兩個做公的斜刺裏鑽出,歪着頭一打量,嘿然一笑,盯着李逵,一指那畫像:“哼,你這廝就是圖中所畫欽犯!”

  李逵大怒,逼上前一步,怒瞪兩眼喝道:“放你孃的鳥屁!你們見爺爺有些黑,便要栽贓勒索,這等敲詐良人吸血剔肉手段,當爺爺不懂麼?”

  他在江州雖是個小牢子,好歹也是體系內的,這些常見的撈錢手段,沒見過也聽說過百八十回了。

  那官差冷笑一聲:“你懂不懂又待怎地?聽口音就是過路的,沒根沒靠,爺爺捏死你,倒比捏死只臭蟲簡單。”

  又用力戳了戳紙上那大團墨影:“你分明和那梁山惡俸谛L李逵一模一樣,還抵賴什麼!”

  李逵喫驚的張開嘴,指着那團墨人,難以置信道:“這畫的是我?”

  曹操和官差同時點頭道:“正是你也!”

  曹操手一揮:“這裏全是梁山泊人,不見拿寶塔的托塔天王麼,抓住賞錢十萬貫,第二個王英,賞錢八萬貫。”

  李逵聽了一驚,自家嘀咕道:“我這顆腦袋,竟也值得幾萬貫賞錢?”

  曹操指了指那畫上金額道:“幾萬貫是偈椎膬r格,抓住你的,有五十貫賞錢。”

  李逵聽了勃然大怒,炸雷般大喝道:“這般鳥人都該死,把我畫成妖精也罷了,怎地價錢比王矮虎那購P鳥賤這般多!”伸手一把撤下懸賞,撕得粉碎,漫天一拋,撒了公人滿臉。

  公人臉都綠了,顫巍巍道:“你、你真個是、是梁山、黑、黑……”

  李逵吼道:“爺爺正是黑旋風李逵。”揮拳打在那公人臉上,頓時倒飛出一兩丈遠,撞翻了七八個看熱鬧的。

  另一個公人嚇得腳軟,陪笑道:“好漢休開玩笑,那李逵兩把大斧頭卻是個記號,你又沒……”

  李逵轉身就走,幾步走到馬邊,將蓋在馬鞍上的大塊布匹一掀,露出兩柄車輪般大斧,取在手中。

  那公人肝膽都裂,嘶聲大叫:“媽也!果真是黑旋風來也!”扭頭一陣煙走沒了影。

  他這一嗓子,城門外頓時就炸了。

  聽見“黑旋風來也”五字,有那等當官做吏的,或是衙門裏公幹的,一個個不是嚇掉了三魂,就是驚散了七魄,能叫的叫,能跑的跑,不能叫的哭號,不能跑的躺倒。

  大鬧天宮一般亂,空氣中還瀰漫着臭味,也不知道哪幾個不禁嚇的,唬得撒出屎來了。

  許多百姓則是滿臉驚喜,江州故事如今誰人不知?梁山好漢審殺貪官惡吏,劫走府庫錢糧,百姓的東西可是一根針都沒動,甚至帶不走的米糧還發散了許多。

  這種好事,哪裏的百姓不巴望着落自己頭上?一時紛紛叫好,還有人指着城門,急得直跳腳:“那廝們要關城門啦,好漢快快快快啊!”

  李逵順着指的方向一看,果然幾個門軍慌手慌腳正在關門,眼見來不及趕去,丹田氣一提,大喝道:“呔!你那廝就算閉了鳥城門,老爺也砍它十七八個鳥洞。”

  萬沒料到,本來只是放句狠話,卻嚇得幾個門軍屁滾尿流,誰還記得什麼是城門啊,手中刀槍扔了一地,望城裏就跑,口中嚷道:“了不得也,禍事也,梁山黑旋風進城也。”

  城門裏的許多人,聽見外面叫嚷連天正好奇,便見幾個門軍沒命奔逃。口中喊着梁山黑旋風進城的話,頓時歡天喜地吶喊起來:“梁山好漢來我彭城了,梁山好漢全夥都到彭城也。”

  李逵望着半開的城門,一時倒愣住了,這個情況,進還是不進?

  回頭去看曹操,曹操和欒廷玉面面相覷,也有些愣神。

  正看李逵耍鬧呢,結果鬧沒兩下,就把城子打下來了,到底進是不進?

  若進吧,手下別無兵馬,只得孤零零兄弟三個,若不進吧,內外百姓喊成一片,眼巴巴都看着呢。

  “哈哈,荒唐,太也荒唐!”曹操笑罵兩聲,豪情一起,扭頭道:“欒教師,你看滿城都喊梁山好漢之名,若是這時走了,豈不有損梁山名氣?此舉有違朋友之道,非吾願也。”

  欒廷玉看着曹操滿臉躍躍欲試神采,驚疑道:“哥哥,你不是來真的吧?”

  嘴上說不,眼神卻已隱隱興奮起來,畢竟誰還沒有一顆不安的心呢。

  “只說敢不敢!”曹操激他。

  欒廷玉再無顧慮,哈哈大笑:“哥哥千金之軀猶敢犯險,小弟自然捨命陪君子!”

  他一身好武藝,性格卻是安分持重的,如今跟曹操他們混得久了,忍不住便想放肆放肆。彷彿安分了半輩子的老實人,被朋友拖去修大寶劍時的那種期待和亢奮。

  “好!”曹操聞言大笑:“鐵牛、廷玉,咱們今日便要演一幕三騎定徐州!等會我不開口,你們不要輕言,都看我眼色行事。”

  當下三人整理行頭,精神抖數厣狭藨瘃R,曹操居中,欒廷玉李逵分列左右,三匹馬一字並肩,自彭城西門昂然而入。

  “呀!怎地就三人?”“不會吧?是不是大軍在背後?”“快通知知州大人,強人就只三人。”

  鬧哄哄得議論聲中,曹操衝着圍觀百姓們一抱拳:“諸位不必擔心我等人少,我梁山順天應民審狗官,人多有人多的方式,人少有人少的辦法!小可不才,姓宋名江,在梁山泊坐第二把交椅,汝等若有冤屈,儘可訴來!”

  有分教:矮虎賞金八萬貫,鐵牛銅板五十千。一時激怒英雄漢,三馬縱橫鬧市間。

第八十回 闖彭城誤中伏兵

  有江州前例四海廣傳,彭城百姓的膽色明顯大了許多。

  自稱宋江的曹操一開口,老百姓便齊刷刷一跪,前面幾個都是本地無功名的窮書生,紛紛叫道:“大王容稟,彭城之患,患在知州朱勳。上任一年不到,小妾已娶到第十七房,次次大擺宴席,廣邀徐州商賈員外赴宴,賀禮稍輕,次日公差便上門百般尋釁,識趣的尋人賠話厚厚補上一注財禮方罷,不然便構陷去喫官司。先時本地人不知厲害,七八個富戶員外喫他坑害的家破人亡,此後再無一個敢不從,傾家蕩產也要填他欲壑。”

  又有人告道:“此獠擅改國家稅法,濫收門稅、酒稅、商稅等,鄉下人挑擔大柴進城販賣,柴只賣得八九十文,進城出城加上濫收的商稅,顛倒要交百餘文,因此哪個還敢來賣柴?我彭城人如今燒火都是不便,只得自行揀拾枯草乾枝應付。”

  曹操聽了微微喫驚:“這般說來,這個朱勳竟是上坑士紳,下毒黎庶,無處不去伸手的狗官?便是我等剮了的江州蔡九,也無他這般膽大,這廝究竟仗誰的勢?”

  有人便憤憤道:“此人乃是蔡太師的門生,這也罷了,他還有另一個身份,乃是合州防禦使朱勔的族弟,那朱勔負責蘇州應奉局,大肆採辦花石綱,鬧得東南一帶天怒人怨,不知多人傾家蕩產、賣兒鬻女。”

  另個人道:“朱勳那廝,仗着這族兄的勢,胸無點墨,也在睦州做得一任縣令,到任兩年,刮的那縣山枯海盡,手中更是血債無邊。後來因見色起意,逼死一個少女,卻是當地江湖大豪親眷,那豪傑動了真怒,無數好漢日夜要取他狗命,沒奈何才花大筆錢財買動蔡太師,放到我們這裏做了知州。”

  曹操聽了大笑:“那便是此俸纤溃虾纻茈m殺不得他,且看我山東好漢手段麼!”

  邪傩斩己炔剩鲇腥说溃骸八未笸酰愕入m然了得,也不可輕敵了。這朱勳如今效法他族兄朱勔,手下私養一支衛隊,號稱‘稅軍’,足有三四百人,都是南北江湖上行兇爲惡、孔武有力之徒,被他護庇在門下,替他收稅刮錢、爲非作歹,徐州本地官兵比起這幹稅軍,便如朽木爛泥般不濟。”

  欒廷玉聽了心驚,朝廷軍隊糜爛,除了少數精銳的邊軍,一般禁軍、廂軍,地方土兵,皆不足懼,反而是這種私養的衛隊,都是精心選拔、武裝,又使銀子喂足了的,遇戰敢出死力,不容人不擔心。

  故低聲道:“哥哥,這廝倒是不易誅除,真要辦他,還是要聚集兄弟們之力。”

  曹操聽了暗喫一驚,沒想到還碰到個狠茬,雖說不過三四百人,但人家都介紹明白了,乃是“南北江湖上行兇爲惡、孔武有力之徒”,說不得裏面多少是混出字號的狠人呢,自己這裏只三人,哪裏能玩得轉?

  他不是固執死要面子的性格,雖然李逵在旁邊哇哇叫道:“三四百鳥人又有何懼,鐵牛一雙斧頭砍去,便是三四千人也殺盡了。”曹操卻不爲所動,正待說兩句場面話,便先行撤退,卻見二十餘人貼着牆根跑去城門處,先自鎖了城門,走出來指着三人冷喝道:“宵小之輩,竟還打起了梁山名頭?可知我家主人已等候你們多日了!”

  方纔熱心向曹操控告朱勳的百姓們都起身亂叫道:“稅軍來也!”四下只一散,家家關門閉戶,那幾個書生急急提醒道:“稅軍殺來也,宋江大王還請自求多福。”仗着地形熟知逃進陋巷去了。

  原本熱鬧大街上,片刻間再無旁人,風兒從空曠大街上吹過,捲起一些枝葉塵埃,一派蕭瑟景象。

  “這鳥稅軍,百姓們見了便如見鬼一般,可知都是壞了心肝的殺才。”李逵罵罵咧咧跳下馬,兩把斧子相互一蹭,磨出道火光,獰笑道:“兩位哥哥坐好了,待鐵牛劈殺這幹廝鳥,再奪了鳥門。”

  那夥稅軍裏爲首的冷冷一笑,摸出個哨子猛然吹響,一道尖利嘹亮的聲音傳開,四面大街,各有百餘人持着器械走來,一個個盔甲鮮明,身軀肥壯,顯然是花了大錢養出的銳士。

  曹操見四面皆封了去路,倒抽口冷氣,暗自悔道:“託大了。本道此地又非皇城,亦不是邊州,縱使要調軍馬,也非一時三刻能到,城中有些官差土兵,自也擋不住我三人。誰料到一個知州,居然養了這般一支私兵。”

  但畢竟一生戎馬,不知經歷了多少奇險,雖是後悔孟浪,卻也並不絕望,冷笑道:“上次在江州,不曾廝殺的快活,今日倒是要好好舒展翻筋骨。”

  欒廷玉本來有些驚懼,見曹操如此鎮定,也不由受了感染,笑道:“一羣與權貴做狗的宵小之輩,能死在我等手上,倒是他們的福分。”

  曹操打量一番情形,低聲叮囑道:“鐵牛,一旦開戰,你別的都不管,徑直去殺那門前二十餘人,劈鎖開門,便是大功,後面熊娮杂形液蜋杞處煹謸酢!�

  說罷踏蹬立起,將馬背上遮掩兵器的布匹扯去,先將懸在側面的弓箭取在手中。低聲道:“欒兄弟,敵人一動,我便射翻他幾個,挫動敵人銳氣,然後我二人縱馬反衝,卻不可衝太深,待我說走,便要和我同時退出,千萬不可被敵人纏住。”

  欒廷玉得勝鉤上摘下鐵棒,將插在後腰的槍頭拔出,擰在棍梢,便成了一杆鐵槍,在手中抖了抖道:“哥哥詡我‘獨迎萬馬欒廷玉’,這才幾人?真待事急,哥哥只顧先走,兄弟這杆槍在,絕不放一個過。”

  曹操看他一眼,只見欒廷玉咬着牙關,額頭上爆出青筋,眼神決絕,已是起了決死之心,伸手抓住他小臂,用力一晃:“不至於此!三個來,三個走!不許衝動!”

  欒廷玉眼神越發堅定,輕輕點了點頭。

  曹操將羽箭輕搭弦上,舒展開腰背,眯起眼睛,只待對方陣型一動,便要先發制人,奪下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