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278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孟康道:“既然如此,我來掌舵,一同去見哥哥。”

  當即傳令麾下水軍各司職守,親自掌舵,就駕着這條遣唐船順河而上,一直到了幽州城外碼頭,腥讼麓M城。

  老曹正同袑⑸塘酷崂m行止,聽得報說孫安等人歸來,大喜過望,一躍而起,快步至門口來接,老遠見了,便大笑道:“兄弟們,想煞爲兄也!”

  孫安三人見了曹操,眼眶中都湧出熱淚,齊齊奔至面前,拜倒道:“哥哥去後,小弟們無日不想念,前番王尚書兩個到來,細說前事,方曉得哥哥又做了驚天動地事業,收得許多江南豪傑,只恨不曾參與其中。”

  曹操連忙扶起道:“若無你們替我看着扶桑,又豈能安心南下?此番爲兄北上,要做的事業更大,你三個卻是來得正好!貫忠、阿里奇兩個兄弟呢?”

  說話間,林沖等人都到,見了也自親熱,林沖笑道:“哥哥,這裏豈是說話處,何妨坐下細說。”

  曹操連連點頭,當即拉住手,一同回到客廳,老曹眼神在克萊娜身上一轉,早看出她體態豐盈了些許,神情間亦見溫柔,不由笑道:“妹子,你同孫安成親了嗎?爲兄這份賀儀,回頭替你補上。”

  克萊娜臉蛋一紅,如漢家女兒般福了一福,微笑道:“小妹卻不同哥哥客氣,小妹心中,倒是想要一匹好馬!”

  扈三娘沒見過紅髮碧眼的女子,自她進來,眼神不曾離開片刻,又見她吐字發音,如漢人無異,忍不住走近道:“要馬兒還不簡單,這幽州好馬可不少,回頭我陪你去細細挑一匹好的。”

  曹操指着道:“兩位妹子,這是爲兄拙荊,姓扈,閨名三娘。三娘,這是克萊娜、悰子,分別是孫安、廷玉的妻室。”

  克萊娜、悰子連忙行禮拜見,悰子嬌聲道:“哥哥嫂嫂不能厚此薄彼,她要好馬,小妹這裏也想要哩。”

  扶桑馬體型如大狗,當初悰子智擒欒廷玉時,搶了他的馬便歡喜不已,後來二人成親,欒廷玉體格大,自然還是還他乘坐,此刻聽說這裏好馬多,忍不住趁機索要。

  三娘見她肌膚如雪、細目瓊鼻,窄腰長腿,尤其所帶兜鍪豎着一雙兔耳,十分可愛,亦是喜歡,拉住手笑道:“都是我的妹子,自然一般對待。”

  又忍不住看克萊娜狹長雙刀:“妹妹也使雙刀麼,這刀子卻是別緻的緊……”

  她三個相貌都是極美,彼此看得賞心悅目,不由投緣,又都是好武藝,性情豪爽,三言兩語便已相熟,噰喳喳聊成一團。

  女人們牽着手到一邊說話,曹操等人各自落座,孫安便道:“好教哥哥得知,此前王、高二位帶了哥哥書信來,我等本待都回,卻又擔心他二人初來乍到,一時接手不暢,因此商議分批迴歸——貫忠同阿里奇暫且留在彼處,正好督造扶桑人按着我登州樣式造船,以備將來渡海擊金,我三個曉得哥哥這裏是用人之時,先來聽用。”

  曹操聽了連連點頭:“你們想得不錯,扶桑風俗制度,畢竟不同華夏,有貫忠坐鎮,更爲穩妥。”

  孫安又把在扶桑懾服羣國、大練兵馬之事細說,這些事多由許貫忠主導,自然條理分明。

  待他說得差不多了,時遷眼珠子咕嚕嚕的,左右一望,見扈三娘同那二女聊的歡天喜地,不曾注意此處,連忙摸出厚厚一封書信,身子掩護着,悄悄遞給曹操。

  曹操見他鬼頭鬼腦,立刻曉得此信見不得人,咳嗽一聲,不動聲色接過,藏在袖中,詐言如廁,脫身而出。

  找個沒人所在,展信一看,卻是扶桑太后藤原彰子所書。

  信中言道,她數月前平安產下一子,甚爲健壯,取名武慕,只待度過週歲,便要接替其兄全柄,立爲“忠武天皇”。

  其中又有彰子親筆畫的武慕肖像圖,這位太后能書善畫,所繪形象,惟妙惟肖,只見那嬰兒憨態可掬,眉眼間果然有幾分神似老曹。

  老曹細細端詳一回,不由哈哈大笑,再往下看,便是滿紙思念之意,字裏行間,都是扶桑女人委婉而熱切的心情。

  諸如“你的彰子每晚看着月亮,總是不由去想,宋國的月,今宵應該也是一樣美麗吧”之類句子,比比皆是。

  老曹看完,想起二人繾綣的光陰,也不由生出懷念之情,暗自忖道:這個女人頗識大體,立功亦是不小,將來有暇,倒不妨招來身邊,好生慰藉一番,不負她一番相思。

  又打定主意,這兩天定要趁扈三娘不備,細細寫封回書,再把幽州的珍寶土產精選一船好的,隨船送去扶桑,聊做撫慰。

  畢竟自己覺醒此世以來,女人雖然不少,真正有那等“獨特韻味”的,竟是唯獨此女,又豈能輕易或忘?

  心中回味着那種“獨特韻味”,走回廳中,忍不住看了杜壆一眼,心中泛起微微遺憾——

  他當初有意去瞧一瞧魏王妃子樣貌,中途巧遇扈三娘,不曾得逞,誰知杜壆這廝,得知天壽公主竟然瞧上了林沖,立刻跑來找扈三娘撒賴。

  扈三娘自覺食言,便把老曹說話拿來搪塞:“你哥哥說了,你也不過是貪慕人家姿色,再找個姿色更好的給你便是,譬如耶律淳的王妃,既美且賢,又是契丹後族,年紀也是正好……”

  杜壆聽了信以爲真,找機會溜去偷窺了蕭普賢女相貌,頓時驚爲天人,也不知聽了誰的教唆,次日便揪了一把野花,公然前去求愛。

  蕭普賢女也不曾激烈相拒,只是自稱:“已爲人婦,豈足匹配良人,君乃猛士,何愁不得佳偶?”

  然而這等好人牌,杜壆豈能看出?越發愛的五迷三道,數日之間,滿城都知西風軍大將杜壆,要奪耶律淳的老婆。

  老曹畢竟好漢,雖然喜歡少婦風情,但若要女人,哪裏沒有萬千?無論如何也不至於去沾自家兄弟看上的,只是偶爾午夜夢迴,不免微微有些憾意。

  正自遐想,忽聽欒廷玉叫道:“這一年多待在扶桑,身子骨也軟了,如今正好同遼狗廝殺!”

  卻是聽林沖介紹腥俗钥绾5顷懸詠響鹂儯膰煌滩蛔〈蠼小�

  曹操回過神,呵呵笑道:“不愁沒你廝殺之時,你等來前,我們便在商議後續行止,如今有你三個在,爲兄把握便更大了。”

  林沖喜道:“莫非哥哥有了定計?”

  老曹點頭道:“無外乎是‘南和西戰’四字罷了,耶律淳、蕭乾等人,若是不曾贏童貫,自然要回軍同我拼個死活,如今被他佔了河北地面,又毫無在金人面前守住幽燕的信心,怕是正要拿我這支西風軍做個緩衝。”

  袑⒙犓f到軍務,都凝神細聽。

  老曹一邊展開輿圖,一邊笑道:“如今他既要同我周旋,我便和他周旋!我那回書已暗示了他,我等本是遭宋廷殺敗的,隨他去猜我是田虎餘黨,還是聖公舊部。”

  石寶笑道:“若這般說,來日廝殺,我和厲帥上陣,報出自家名號,給他多個想頭。”

  曹操道:“我讓鈕文忠去支援王淵等,便是此意,你等再亮相,他或要揣測田虎、聖公的餘部合流了。”

  又道:“總之,他若肯換人質,便同他換,把彼等妻子家人都還了也無妨,按楊惟忠、王淵兩個說法,遼人所擒宋將,大概便是董平、張清了,這兩個也算同我有舊,能救回性命,自然是好。”

  杜壆聞言,神情大變,忍不住“啊”的叫出了聲。

  老曹看他一眼,沒好氣道:“蕭普賢女不納入交換名單,比照天壽公主對待。”

  林沖、杜壆對望一眼,林沖老臉一紅,杜壆卻是嘿嘿壞笑。

  關勝皺眉道:“大哥,若是遼人假意同我周旋,回軍來攻,卻待如何?”

  呼延灼接口道:“不是有王淵、楊惟忠在范陽?這兩個兵馬雖然不多,卻都是能戰的,沒有童貫那廝胡亂指揮,守個縣城還是有餘,何況還有‘鐵蜻蜓’同他互爲犄角。”

  曹操笑道:“正是這般話,遼兵便是敢回,他那裏抵擋一時,自有救兵。我留林沖、呼延灼、山士奇、唐斌四個,領五百虎騎、幽州兵一萬,替我坐鎮幽順,還有李俊爲援,足保無虞。”

  “至於其他人!”曹操吸一口氣,在輿圖幽州西北方重重一點:“都隨我去打昌平縣,然後攻下居庸關,分兵兩路,先取嬀、儒二州!”

  腥寺犃T要打山後九州,大爲振奮,齊聲領命。

  次日,老曹領軍出幽州,麾下有精銳老兵三千八百人,新募幽州軍萬餘人,直撲昌平縣。

  昌平縣位於幽州城西北處,相距五十里,設立於西漢時,素有“密爾王室,股朧重地”之稱,時至今日,早聞幽州、順州、檀州俱失,曉得有西風、菊花兩股勢力翻江倒海,城中軍民,惶惶不可終日。

  及至傍晚,曹操兵馬開到,卻不攻城,就城外五里紮營——幽州大庫軍械廣有,老曹故意多帶了許多營帳旌旗,紮下老大營盤,看得守將心驚肉跳,以爲來犯敵人必不下五萬之小�

  當下緊緊閉住城門,又令人飛馬去居庸關報信,請守關兵將來援。

  他這個縣,除卻東南面外,其餘幾面都是崇山峻嶺,西面距離十餘里,便是長城軍都關,過得此關,便是山後九州之地。

  居庸關始於秦代,唐時又名薊門關、軍都關,把持“太行八陘”之一的軍都陘,所謂“八陘”者,乃是橫穿太行山的八條咽喉要道,曹操欲入山後九州,最近的便是此道。

  帥帳之中,行值茏h事,花榮好奇道:“哥哥,我看這縣城,牆矮兵稀,何不一鼓而破,就於城中歇宿豈不方便?”

  關勝點頭道:“關某亦是此意,我等不急取此縣,待他請來居庸關援兵,不是多費手腳?”

  曹操微笑道:“兄弟們只見其一、未見其二,居庸關天下雄關,豈是好相與的?我等孤軍遠征,精銳有限,若不能打出秋風掃落葉的局面,不免受制於人。你怕他請救兵,爲兄卻正要他請救兵!”

  腥寺犃耍粲兴迹懿僖膊毁u關子,直接下令:“項充、李袞、鮑旭、曹正,你四人這般這般,如此如此,關勝、石寶、宣贊、郝思文,你四個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孫安、廷玉,你二人這般如此,如此這般……”

  他聲音洪亮,一道道命令流水般發出,腥寺犃司褚徽瘢R聲道:“小弟領命!”

  各自領兵,悄然自營後出,潛入周圍山巒之中。

  這正是:海浪翻騰兄弟歸,山風呼嘯豪傑飛。休言天險雄關在,愈險愈知名帥威。

第五百七十二回 計中更有計策藏(上)

  遼人心中大抵清楚,如今戰局,中京克破,幾爲必然,長城之外大片國土,都將成爲女真獵場。

  南京的魏王、奚王們則更加悲觀——

  若非如此,豈會不顧一切去打宋國?

  比之南京諸王,屢敗屢戰的天祚帝終究堅強些,尚有禦敵長城之外的幻想,在居庸關佈置了一萬勁卒,派遣左丞相幽西孛堇親自鎮守①。

  孛堇者,部族之長也,本是女真詞彙,平時爲孛堇,戰時則根據其麾下戰士多寡,稱爲猛安或挚耍|國亦以此稱擁有本族親兵的小族首領②。

  莫看一萬人並不算多,卻都是皮室軍中虎、熊兩部的銳卒。

  皮室於契丹語乃“金剛”之意,相當於遼皇的御林軍,內以鷹、龍、鳳、虎、熊、鐵鴿子、鶻等兇禽猛獸爲號,戰力不可小覷。

  這一萬遼兵不說別的,單說和金人大小打了百十仗,屢屢大敗之下,活至如今,自然能耐不湥菜闶翘祆竦圩钺崮苣贸鍪值呐泼媪恕�

  何況居庸關雄絕天下,本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所在,若是平時駐兵,不過兩三千之數。

  那幽西孛堇手下,又有四員悍將,頭一個統軍都監高六,第二個廣陵軍節度使左企弓,第三個諸軍都統虞仲文,第四個侍郎曹勇義。

  題外閒敘一筆——

  後世某校長有名句曰:“一寸山河一寸血”,便是抄襲左企弓的句子,原句爲:“君王莫聽捐燕議,一寸山河一寸金。”

  原本時空,金兵殺過長城,高六等奉表而降,獻幽州,仕於金,其時金太祖完顏阿骨打欲踐前盟,還幽州於宋國,左企弓遂作此詩,力勸金太祖不可歸還幽州,金太祖不納。

  書歸正傳。

  卻說幽西孛堇等人,自履任居庸關以來,夙夜擔憂,只怕金人下了中京,將兵馬來攻打,不料金兵未至,“倏堋毕葋怼�

  這日夜間,昌平縣縣令派遣心腹,倉皇奔至關上,報稱佔據幽順二州的西風軍,提十萬大軍殺來——

  老曹故意紮下老大營盤,縣令根據規模推算,認爲有五萬人馬,順口乘以二,報至居庸關。

  幽西孛堇聽了大驚:“這些偃耍潭虝r間,如何恁般大弄?”

  忙召袑⑸倘秾Σ撸l知幾人聽了,都是滿不在乎。

  高六不屑道:“幽州守將無能,竟喫一夥倏艽蛳滦鄢恰H欢寇畢竟還是倏埽柗Q十萬人馬,其實誰知幾何?且都是裹挾了百姓充冒大軍,能有何用?左丞相只消與我五百兵馬,必大敗佘姟⑸苜酋而還。”

  幽西孛堇聽他一說,也不由點頭,兵不在多而在精的道理,他當初隨駕征討女真,在護步達岡便有了極爲深刻的認識。

  以他麾下一萬熊虎,若要同金人較量,固然有所不足,對付初起的這夥倏埽M不是手拿把掐?

  左企弓也道:“高統軍說得有理,況且我軍此前屢敗,士氣一直難振,恰好借這些俦墓穷^磨磨刀子,大殺一場、大勝一回,也讓兵卒們提一提心氣。”

  幽西孛堇愈發覺得有理,連連點頭道:“兩位將軍說的都不錯,本人也是這般想來。不過五百人未免太少,我把關中兵馬,分出一半,由高、左、曹三位將軍率領,去對付俦輰④婋S我守城。”

  當下議定,擂鼓聚兵,一番整頓,便把關門大開,五千遼軍滾滾而出,踏着夜色,往昌平趕赴。

  夜間行兵,按理說該打火把才便利,然而這麼多人火把一打,便似火龍一般,數十里外都能望見。

  居庸關至昌平不過一二十里,若是聲勢過於浩大,幾個遼將只怕將俦鴩樑埽M不平白沒了功勞?

  乾脆便令熊娨粋�扯着一個,深一腳溡荒_,摸黑趕路,想着反正也近,了不得摔幾個跟頭,爬也能爬到了。

  屆時俦鴤儾恢搶崳懊笆泶虺牵@才一舉殺出,要多少功勞沒有?

  這般跌跌撞撞走了十餘里,眼見要到昌平縣,忽然望見道路中間,影影綽綽立着一物,約摸一丈來高、四尺來寬,上面還有些白花花的,也看不清是個什麼。

  高六見了好奇,喝停隊伍,令人點了火把,走到近前一照,赫然竟是一尊豎立的棺材!

  棺材板上,白漆刷着六個大字:遼狗盡死於此!

  高六跳下馬,大步上前,搶過火把,瞪起兩眼,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照着看了幾遍,發作道:“還不來個識字的看看,這上面到底寫了個啥!”

  這時中軍的左企弓趕到,見遼兵們都簇擁在一團不走,眉頭一皺,下馬上前,他卻是個肚裏有墨水的,當下念道:“遼狗盡死於此!”

  高六聽了大怒:“哇呀呀,敢罵我們是遼狗,捉了此人時,舌頭都給他割了……”

  左企弓魂飛天外,扯着他就跑,口中叫道:“中計也!”

  話音未落,兩邊林子裏,嗖嗖射出亂箭來。

  高六手舉火把,像是照耀黑夜的太陽,又彷彿現成的箭靶子,左企弓喫他連累,那射出的箭雨,大半都衝他兩人射來,頃刻間射的刺蝟一般。

  只是這兩人都穿了數重重甲,那些射箭的,臂力也自有限,雖然歪歪斜斜插了一身的箭矢,透甲及肉的卻是有限。

  麾下皮室軍也都穿着鐵甲,箭雨來得雖然突然,也只射殺了數十個人。

  高六怒極,果斷大叫:“你左我右,入林子裏殺這幹人!”

  兩人也不上馬,各自抽出腰刀,便往林子裏衝。

  這夥遼軍反應也快,立刻分成兩股,跟着殺進林中。

  林中弓手們見遼兵反衝進來,勢如狼虎,都不由手忙腳亂,反應快的回身便跑,也有一些呆呆愣愣,站在原地發呆的,頃刻被皮實軍殺翻了一片。

  高六連殺十數人,察覺出這夥伏兵並不善戰,越發忿怒,大罵道:“什麼鳥人,這般實力,也敢伏擊爺爺?”

  話音未落,一條大漢自樹後閃出,沉聲喝道:“遼狗,且瞧爺爺的實力如何!”

  手中兩口梃F劍,沒頭沒腦砍來,高六聽他劍風如嘯,心中一凜,知道遇上了好手,暗自驚道:不料倏苤芯褂腥绱巳宋铮�

  不敢大意,一口刀緊緊守住門戶。

  遼兵們見高六喫人殺得步步後退,都湧上前來幫忙,又紛紛點起火把,火光之下,只見一條九尺大漢,面如鐵、目如鈴,兩口重劍兇悍異常,只顧往前猛撞,百餘人攔不住他往來衝突。

  直到麾下兵馬都逃遠了,這大漢才返身殺透重圍,遁跡于山林中。

  高六提着單刀,望了望地上五六十具屍體,不由後怕,口中卻道:“這廝也只步戰了得,若是爺爺騎馬持槍,早戳他八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