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262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上半截樹幹帶着老大一個樹冠,訇然落地,激起半天塵土,星敉揭娝@等怪力,無不驚呼。

  段三娘掃視腥耍萋晲簹庹f道:“老孃把話說在頭裏,汝等若肯用心殺遼狗,都是老孃的親兄熱弟,若是竟敢怕死退縮、臨陣脫逃,嘿嘿,老孃眼裏認得他,手裏這條棍卻不認得!”

  李俊見段三娘行事老道,心中暗贊:不愧是衝州撞府造過反的前輩,果然行事周到。

  當即笑呵呵道:“三娘妹子,響鼓不用重錘擂,我看這些好漢,也都同遼狗們不共戴天,從我們打遼狗,不僅能報仇,升官發財也是指日可待,他們豈有不盡力的?”

  他兩人,一個潯陽江中私商頭目,一個反訇犙Y淮西天魔,此刻一唱一和,那些囚徒果然個個歸心,都叫道:“如今遼國大軍去大宋國,正是我等好漢用武之時,哥哥和大姐如此本事,我等死心塌地追隨首領。”

  李俊道一聲“好”,便把出鐵甲令他們穿了,又把大車拖來的兵刃取來,由他們選擇合用的。

  及至南門時,麾下水軍騎了快馬,送了李應的衣甲兵刃來,卻是被衙門裏一個都頭貪墨,藏在捕快房裏。

  李應大喜,立刻披掛起來,頭戴朱纓鳳翅盔,身披黃金鎖子甲,背胯邊一條皮帶,斜插飛刀五口,提一條點鋼槍,李俊、段三娘看了,沒口價喝彩。

  這時城牆上早已殺聲震天,腥思奔鄙狭藸潱灰娊鈱殎砘乇甲撸笓]三百水軍,把滾木礌石往下亂打,又有幾十個會射的,各自挽弓亂射。

  可憐這夥霸州兵,人數雖然卸啵コ瞧餍祬s極爲短少,攏共十餘架雲梯,打不出“蟻附”之勢。

  指揮攻城的葉青侍郎也自無奈,又聚集了一兩千弓手,拼命往城上射箭,然而城上守軍皆穿鐵甲,殺傷畢竟有限。

  本來若這般耗下去,遼兵可以輪流上陣,待解寶所部力氣耗盡、用完了滾木礌石,也能破城,奈何李俊領了數百生力軍趕來,局面頓時穩住。

  這幾百囚徒,雖非什麼精銳,但比起尋常百姓,卻又遠勝,讓他野戰,或許一觸即潰,守城倒將就用得,頓時打得遼軍叫苦連天。

  李俊觀看一回,冷笑道:“這廝們欺我人少,料定我不敢出城,陣型好生散漫,呵呵,待他這一輪攻完,我便趁機殺出,給他一個狠的,若是邭鈦砹耍慌e宰了他的主將,豈不是以數百人大勝兩萬遼兵?”

  說着便派人下城,去搜羅戰馬,再把能騎馬衝陣的兄弟盡數彙集起來。

  段三娘抱怨道:“啊呀,早說要馬戰,我那長棒棒兒何必留在中軍?如今這短棒棒兒,馬上卻又不便利,且待我去尋一口大刀將就吧。”

  李應聽了笑道:“段姑娘,放着李某在此,何勞姑娘上陣廝殺?你隨李兄在城上替我掠陣,今日倒要讓遼人認得我‘撲天雕’字號!”

  段三娘怫然不悅道:“李大官人看不起我女流之輩麼?我倒要同你比一比,看誰殺得人多、殺得官大。”

  說罷扭身去找兵器,她力氣大,本想找一口大刀使喚,忽然想起梁紅玉正是用的大刀,便改了主意,尋摸了一條三十餘斤的鐵棍。

  遼國戰馬頗多,不多時蒐羅了百十餘匹,段三娘先挑了一匹高壯的騎了,李應被她激起戰意,挑了一匹白馬騎乘,小尉遲孫新聽說要出城廝殺,連忙把發糧收頭的買賣丟給老婆,自家騎了匹黑馬,提了長槍鐵鞭趕來,杜興得李應調教騎馬本事數年,也拿了條槍,隨他出戰。

  本來李俊、解寶也要出戰,被段三娘一手一個按住:“李俊哥哥是主將,不必輕出,解寶哥哥是南門守將,自然留下守門。”

  二人心中曉得,段三娘是因他們不擅馬戰,故意這般說話,都不由暗自感動:這個妹子雖然像個男人,畢竟還是女孩兒家,曉得疼惜人。

  此時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城外攻城的遼兵已自輪換了兩撥,李俊算計着時間,待他在此輪換時,一聲令下,城門驀然洞開,“撲天雕”李應一馬當先,領着百餘人風一般卷將出來。

  一千多攻城的遼兵,都累的呼哧帶喘,扶着中箭帶傷的袍澤正往後走,後面接班來攻的遼兵還未到近前,按武行裏的話,正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節骨眼。

  李應看得明白,暗自佩服:好一個“混江龍”,難怪“武孟德”恁般重用他,此前聽他說話,還是首遭經歷這等陣仗,卻能把出擊時機把握的如此精準,若不是誤打誤撞,竟是個天生的將種也!

  這個念頭閃過,人已到了遼兵身後。

  他堂堂一個富貴員外,喫遼人狗一般關押多日,早有一腔邪火,此刻趁勢發出,一杆長槍使得淋漓盡致,頃刻間扎翻十餘個遼兵。

  段三娘不料李應武藝如此精熟,暗喫一驚:啊呀,小看他了,我主動和他比鬥,若是輸了,臉面何存?

  當下發起狂性,單手拎着鐵棍猛砸猛掃,這棍子比她用慣的狼牙棒輕了近一半,舞動起來,快的幾乎沒影,砸得遼兵蒿草般亂飛。

  這一隊遼兵本來就有小半帶傷,餘者亦都筋疲力盡,見敵人這等狠惡,都發一聲喊,奮力往本陣逃去,卻把新換上來一隊也自衝散,李應等人只顧猛衝,一個照面便殺潰了第二隊。

  葉清侍郎見了大驚,連忙帶了身旁百十個馬軍,斜刺裏衝殺過去,不讓他有機會驅敗兵衝擊本陣。

  幾個呼吸功夫,兩夥馬軍撞在一處,頓時人仰馬翻,把那些步兵踏死無數。

  葉青侍郎一眼望見段三娘,燈草兒般揮動鐵棍,認定這是敵人首將,大喝一聲殺將上去,使一條五十斤鐵蒺藜骨朵,擋住段三娘廝殺。

  他這件兵器通體鐵鑄,柄長八尺,頂部香瓜大小一個鐵錘,密佈尖刺,同狼牙棒大同小異,漢末三國時,五溪蠻王沙摩柯便擅用此兵。

  段三娘正嫌手中棍子輕,一見他這武器,頓時動心,怪叫道:“相好的,你這小手豈能把握這大棒槌?還是給老孃耍子吧。”

  葉青侍郎聞言大怒,罵道:“該死的倨牛@等醜怪長相,膽敢小覷俺!”恨不得一骨朵砸爛對方的頭,那條兵器展開了,涮、掛、砸、蓋、擂、雲、衝,一招招猛惡異常。

  段三娘兵器不大順手,同他戰了幾合,只覺束手束腳,氣得哇哇怪叫。孫新連忙上前夾攻,卻喫這遼將盡力一骨朵,當場打折了槍桿,若不是段三娘救得快,幾乎折在此間。

  李應見這番將了得,縱馬舞槍殺將過來,高喝道:“段姑娘且讓開,我來對付這廝!”

  段三娘哪裏肯讓?叫道:“你那細胳膊腿,怕挨不得這廝一錘。”

  李應身軀精健修長,果然不是魁梧壯漢,聞言大笑道:“你便不讓,也叫他着我手段!”

  說話間,早拈一口飛刀,劈手擲出,但見白光一閃,葉青侍郎嚎叫一聲,望後倒撞下馬,段三娘急看時,脖子側面插着一尺長的飛刀。

  段三娘怒道:“你這廝如何搶我的功勞?”再看李應,哪裏理會她?一匹馬一條槍,直向遼軍本陣,立帥旗處殺將去。

  段三娘想起賭約,啊的一聲大叫,跳下馬拾起那柄蒺藜骨朵,翻身上馬,一連砸翻十餘個遼兵,強行突出,追着李應殺向對陣:“那個主帥且留給了老孃!”

  國舅康裏定安望見葉青侍郎戰死,心中大怒:“哪裏冒出來的反伲窟B連傷了俺兩員猛將,若不早早除了他,將來必要大弄!”

  這個康裏定安,智計上雖然差些,卻是有名的膽勇過人,當下取了得勝鉤上三尖刀,大叫道:“兒郎們,都跟俺去殺人!”一拍馬,迎着李應殺出。

  有分教:神鵰折翼薊州城,意氣撲天豈肯平?五口飛刀誰抗手,孤身衝陣欲高鳴。

第五百四十四回 始信李應是英豪

  話說李應此人,好有一比。

  有看官要問,你把他比爲何物?

  呵呵——低配版盧俊義是也!

  諸君且看:

  一個天罡星,大名府首富,一個天富星,獨龍崗名流。

  一個玉麒麟,槍棒天下無對,一個撲天雕,飛刀五把稱雄。

  一個有浪子燕青,俊美且忠義無雙,一個有鬼臉兒杜興,醜陋但死心塌地。

  除了缺一頂綠帽,盧俊義的特點,李應可謂應有盡有,只是程度上欠缺些許,故謂之低配。

  原本時空,李應喫他坑蒙拐騙,裹上了梁山,欲回家時,吳學究笑眯眯道:“大官人差矣,寶眷都已取到山寨,貴莊一把火燒做白地,大官人卻回哪裏去?”

  當即教他妻子老小出來相見,李應目瞪口呆,只得入夥,替山寨掌管錢糧,雖有一身好武藝,卻是懶洋洋不願效力,因此戰績寥寥,毫不出小�

  然而此刻,他一者恨遼國無端欺辱,二者感李俊救他出獄,三者多少受段三娘激將影響,真個豪情勃發、戰意澎湃,正要把半生苦練的本事顯聖人前,遼軍一萬多人大陣,覷之竟若無物,一馬就衝殺過去。

  但咱該說不嘮的,這個撲天雕勇則勇矣,畢竟太平日子過得久了,不識兵兇戰危——

  似他此刻,身後又無大軍接應,就這般匹馬單槍衝蕩大陣,若是對面換個宿將,直接揮動人海一圍,便是他撲天雕渾身鐵羽,拔下來又能抵幾根釘子?

  那就等着沒吧我的好兄弟。

  天幸趕上人家康裏定安也是個灑脫的好漢。

  金福、葉青兩個侍郎戰死,那言之有理的建議再也聽不見了,也無人告訴他該如何是好,索性憑藉本能行事,挺三尖兩刃刀,直撲撲天雕。

  李應見敵軍主將主動迎戰,也自佩服對方膽氣,高聲讚道:“好個遼狗,且納頭來!”

  掌中鐵槍“啪”地一擰,如飄瑞雪、似落清霜,康裏定安眼前一花,只見無數槍頭閃爍刺來,便似碩大一朵曇花綻開,自家連人帶馬,都在槍尖徽种隆�

  康裏定安看不清他槍路,也不慌張,一聲暴喝,那口三尖刀奮力橫掃,便似羣星間開闢銀河,真個是任你百槍來,我只一刀去,揮得一刀開,免卻百槍來!

  李應見遼將拿出兩敗俱傷打法,豈肯同他偕亡?叫一聲:“好刀!”撤槍一豎,噹的一聲大響,兩個都是一震,卻是二人力氣,也自差相彷彿。

  這時後面遼軍都到,各把槍刀來夾攻,李應舞槍遮架,不住搖頭冷笑:“這些遼狗,便只會倚多爲勝。”

  康裏定安剛勇之人,禁不住他激,氣得哇哇大叫:“都滾開,本國舅親手取這宋狗人頭!”

  李應暗喜,口中卻道:“你這般低劣武藝,還是倚多爲勝,纔是活命之理。”

  這就欺人太甚了,也就是康裏定安老實,若是對手換了李俊之輩,立刻便叫他知道何爲言多必失、什麼叫過猶不及!

  只可惜人善被欺,馬善被騎,老實人康裏定安聽了此話,騰地紅了臉:“滾、都滾,一個不滾的,先叫他喫老爺一刀!”

  遼兵們見主將發怒,誰敢爭競?又見孫新等人殺敗了前軍衝來,遂紛紛掩殺過去,留下李應同主將快樂單挑。

  段三娘有心搶怪,卻遭無數遼兵攔在身前,急得怪叫連連,那條蒺藜骨朵幾乎掄成了螺旋槳,掀起層層血浪,卻耐不住遼兵人多,前赴後繼,殺之不絕,孫新、杜興,也都陷入苦戰。

  李俊見腥讼菰跀酬囇Y,拍着城牆叫苦:“啊呀,卻是我冒失,小覷了契丹人!快隨我下城,好歹接應他們回來。”

  倒是李應這廂,一時無人打擾,安心同康裏定安大戰,兩個槍來刀往,以快打快,轉眼間鬥了二三十合,一個槍術精妙,一個刀法狠辣,竟是誰也奈何不得誰。

  康裏定安身份尊貴,近年來少同人動武,今日棋逢對手,不由精神抖敚Y到酣暢處,忍不住哇哇亂叫。

  李應雖是個白身,畢竟身家豪富,閒來也只有杜興陪着拆招,難得盡興,此刻得與異國猛將搏殺,也是血脈賁張,聲聲虎吼不絕。

  段三娘一邊打,一邊不住往這處看,見他兩個殺得緊鑼密鼓一般,好不羨慕,恨不得是自己在戰團中,忍不住放聲便叫:“李大官人,莫要自家喫獨食,你同他打了半天,也該換我試試身手。”

  李應此刻鬥得性發,一腔豪氣塞天彌地,聞聽此言,忍不住高叫道:“段三娘,你道李某真個勝他不得?”

  康裏定安聞言大怒,罵道:“宋狗,你豈是我的對手?便放那醜婆娘來夾攻,也自不懼。”

  李應亦怒,冷聲道:“既如此,叫你識我‘撲天雕’手段!”

  說話間把槍一撥,隔住他那口刀,抽出右手,閃電般拈飛刀射出。

  他兩個走馬燈般纏鬥,相距不過咫尺,忽然射出這一刀,端的神驚鬼怕!

  康裏定安毛髮皆豎,奮力把肥腰一扭,間不容髮避開。

  這一刀驚出康裏定安一身冷汗,偏偏還要逞強,嘎嘎一聲怪笑,正要譏嘲對方手段不濟,卻聽李應一聲清嘯,一手捉三刀,往空中胡亂一拋,隨即提槍疾刺。

  那三口刀高高低低拋起,康裏定安不知其意,還道他射不中自己,自家使性子、砸東西哩!

  眼見長槍刺到,揮刀擋他長槍,誰料刀槍相碰,李應那條槍一觸即收,槍尾驀然揚起,正打在一口飛刀上,那刀本來正向下落,受此一擊,方向陡變,打着旋兒射向康裏定安面門。

  康裏定安大喫一驚,慌忙使刀去拍,便見李應長槍連揮,另兩口飛刀接連轉向,一口旋飛,一口直射,速度、方位各不相同,李應又把槍一擰,直刺康裏定安心窩,一時間,三口飛刀一條槍,便似四個高手同時攻來。

  看官聽說:飛刀這件暗器,江湖上並不罕見,或長或短,或重或輕罷了,若論技藝高下,也不過是出刀的速度、力道、準頭之差別,但李應這五口飛刀若也如此,縱然快絕準絕,又如何能稱得上“神出鬼沒”四字?因此他真正壓箱底的本事,便是這手“槍中夾刀、刀中夾槍”的絕學!

  這等絕學,康裏定安莫說見過,簡直聞也未聞,頃刻間手忙腳亂,把刀瘋狂舞轉,守一個水潑不進。

  萬沒料到,李應那條槍刺至中途,忽然一抖,幾乎同時在三口飛刀上再加一擊,三口飛刀方向頓時又變,真射的化爲旋飛,旋飛的化爲直射,快的變慢,慢的變快,康裏定安再要去擋,哪裏來得及?

  噗噗噗三聲,左肩頭、左右小腹,同時中刀!

  要知李應這五口飛刀,都是請高手匠人精心打造,長尺半,重一斤,後重前輕,刀面刻着龍形血槽,刀尖半尺處兩面開刃,乃是破甲利器。

  康裏定安雖披重甲,此刀面前,卻如紙革無異,盡皆深入體內。

  以上種種,說起來繁瑣周折,其實在場上,不過是眨眨眼的功夫。

  康裏定安連中三刀,肝膽俱裂,策馬便要逃走,李應八寶俱出,哪裏肯容他活命?手起一槍挑落馬下。

  可憐此刻,近前處無一個遼兵,李應消消停停跳下馬,先收了飛刀,順手割下康裏定安人頭,就騎上康裏定安那匹好馬,使槍高高挑起人頭,高聲叫道:“汝等遼狗,主將已死,還有誰來戰我?”

  段三娘分明見他兩個武藝相若,萬料不到李應竟陡然爆發,三下五除二取了敵將性命,不由瞠目結舌,哪還敢提比試二字?

  杜興見自家主人大展身手,樂得哈哈大笑,一張醜臉,歡喜時愈發駭人,幾個圍着他廝殺的遼兵見了,心驚肉跳,不戰而走。

  康裏定安勇名素著,遼兵見他命喪,無不膽寒,人馬雖然依舊卸啵J氣卻是頓時折盡。

  後人有古風一首,單道李應的威風——

  山東陽穀獨龍崗,好漢出自李家莊。

  孤傲如雕沖霄上,獨仗渾鐵點鋼槍!

  爲報知交來冀北,命蹇折翼落遼邦。

  幸得混江龍渡海,打碎玉鎖脫金繮。

  一怒披甲衝軍陣,殺氣如山高千仞。

  國舅誇武耀力雄,脫手飛出殺人刃。

  燦燦恍若曇花開,悄悄竟似春風潤。

  世間勇將莫可敵,萬馬軍前威風振。

  始信李應是英豪,斬將只如吹鴻毛。

  眼前驚呆天魔女,壯士名號撲天雕!

第五百四十五回 親衛揮刀斬巨酋

  李應奮發神威,斬落康裏定安首級,然而隨他出戰的百餘騎,此刻也歿了大半,只餘二三十人苦苦支撐。

  除了段三娘舞起那條鐵蒺藜骨朵,方圓一丈無人能近,強如杜興、孫新,也不免險象環生。

  尤其“小尉遲”孫新,長槍早喫敵將打折,此刻仗條鐵鞭廝殺,只辦得遮攔招架,左臂、右腿都帶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