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244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曹操道:“若是岳父倦怠了廝殺,不妨去山東長住,彼處有山有海,足曠胸襟,若是無聊,梁山上有的是好漢,晁天王也是相盼久矣。”

  方臘聞言,曉得這就是養老了,然而他此時年齡未到五十,又因習練高深武學,不便與妻子同房,若就此封刀,多少心有不甘。

  想了一想,笑道:“賢婿再說其餘兩處。”

  曹操便道:“明教立國之業雖然未成,然而江南大地,多有明教教徒,岳父若不願遠涉他鄉,不妨就在江南收拾局面,他日有變,正好南北呼應。”

  方臘聽罷不由一驚,愣愣看向曹操,見他一臉坦蕩,不由長嘆一口氣:“枉我平生自負英雄,今日才見英雄胸襟。”

  王寅、祖士遠等人亦是暗自震動,在他們想來,方臘畢竟乃是一方之雄,死灰猶有復燃日,東山豈無再起時?曹操雖不便殺了方臘,但是必要提防自也難免,以免復起成患。

  誰知老曹竟肯留他在江南招攏兵馬舊部,全不在意養虎成患,或同自家分庭抗禮,都不由暗暗膺服。

  其實他腥藚s又想的差了,老曹雖有胸懷,卻又不傻,若是換了劉備,且看會不會放他些毫,歸根結底,還是不以方臘爲意——

  養虎自有成患之險,然而誰人爲虎?那是“餘子誰堪共酒杯”的劉使君,是“獅兒”孫策,是“生子當如孫仲帧钡膶O權,再不濟也是袁本初這等“天下楷模”。

  似方臘者,在老曹眼裏,不過張燕、臧霸之輩,便似當年收臧霸後,割青徐二州委任,無一絲猜忌之心,看似信重於彼,實則信重自身之實力也。

  方臘本人,自然看不清自己小卡拉米的定位,先還懷疑老曹詐他,試探其心,隨後看出老曹眼中找猓仓坏啦懿僬鎮�用人不疑,不由感動。

  當下說道:“不瞞賢婿,我兩位師尊遁去無蹤,此事必有後患!陳箍桶師父且不說,汪公老佛師父,心思深沉,雖然明奉我爲教主,其實暗地裏頗有圖郑厝涣粝律醵噌崾郑淮俦煌耍赜幸环恼伦龀觯≠t婿既是真拿我做一家人,如何肯讓這老兒拖你後腿?你且把梁山兄弟留幾個給我,好歹把這明教打理乾淨,完完整整交在你手。”

  曹操聽了,心中一動:“岳父若是這般說,此事的確可疑!我那兄弟朱仝,最是機敏不過一個人,若是寡不敵小⒃饬斯俦臼忠策�罷了,如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說不得便同那兩位老教主有關!還有此前分道而來的兩個梁山兄弟,迄今不得消息,也自古怪,本來小婿也要留幾個兄弟查探,正好一發都交由岳父統領。”

  說着看看石寶等人,又道:“如今既然都是一家,岳父卻也不必避嫌,明教這些兄弟,熟知地理,精於教務,也留下與岳父幫手,豈不是好?”

  他把話說開,方臘越發心折,略想一想,搖頭道:“不妥!倒不是避嫌,只是這些老兄弟,雖都有驚人才幹,畢竟在江湖上廝混久了,以後同你做大事,豈能如現下這般無規矩?都隨你去青州,隨軍操練精熟,將來方好大用!老夫這裏,亦有得用人手,我有個徒兒餘五婆,雖是女子,卻也練達,如今卻在衢州,待我召來,足堪相助。”

  他這番話,全合老曹心意,當即看向梁山一干兄弟,笑道:“朱仝失蹤,金劍先生和雷橫消息全無,你等兄弟誰願在江南多留一陣,替爲兄的相助聖公,尋訪他們蹤跡?”

  李逵想起自己此前大罵方臘,暗自心虛,腦袋搖得撥浪鼓一般:“哥哥,鐵牛不要留在此處,離家已然日久,我家阿瓜必然想她老子想得緊也。”

  魯智深見他憊懶,哈哈大笑,自告奮勇道:“這樁事情,灑家替哥哥擔了,再有我楊志兄弟,他曾來江南咚突ㄊV,也自路熟,留下同灑家一道。還有哪個兄弟願留的?”

  馬靈笑道:“左右無事,小弟也留下吧,若有個緩急,去替哥哥們報信也便利。”

  曹操喜道:“我本想着你同戴宗留下一個最好,既然你肯在此,且教戴宗回山。”

  史進道:“小弟也留下吧,再叫楊春、陳達相伴。”

  方臘數了一數,笑道:“有這六個奢遮的好漢,足夠成事了。”

  曹操道:“江南水網密佈,正是水上兄弟們用武之地,回頭待童貫兵退,阮氏三雄、太湖四傑,再留幾個相幫。”

  當下議定此事,方臘又道:“賢婿,我雖留在江南,卻對扶桑好奇,你欲使老夫去扶桑,卻是什麼緣故?”

  曹操便把自家攻略扶桑情形,揀重要的說了一番,最後笑道:“岳父莫怪小婿輕浮,當時想着那扶桑國雖然孤懸海外,畢竟也是老大一片領土,白白讓彼處野人佔據,豈不可惜?因此使此雀佔鳩巢之計,讓我漢家骨血,做他扶桑天皇!”

  王寅、石寶等人此前聽他說過扶桑之行,曉得他另立新皇,又留若干兄弟把持大權,卻不料老曹使了個絕戶計,預定了自家孩兒皇位,都聽得目瞪口呆,齊叫“奢遮”!

  老曹羞羞一笑:“本來同那皇后約好,回國之後,便派遣一員上將,五百精兵,東渡扶桑,駐守皇宮,鎮壓不臣,保我血脈長成,盡掌其國權柄,誰料回國後諸事匆匆,一時擱置。故此想着岳父若是有暇,倒是可以把明教傳至彼處,就立爲扶桑國教,也圖個萬世千秋。”

  方臘聽他此言,也是震驚不已:這個“武孟德”,當真葷素不忌!他這舉措,同呂不韋何異?況且呂不韋畢竟能耐有限,終生不敢相認兒子,我這女婿若做了皇帝,便認了扶桑兒子又能怎地?

  想到這裏,心中卻又一動:啊喲,他不是許了個兒子同金芝姓?他武氏的江山,自然輪不到姓方的做,但畢竟是他兒子,連扶桑野種都有皇位可做,我的孫兒便不行?西夏、吐蕃、大理、交趾,老夫將來設法打下一國,便讓我孫兒爲帝,姓武的難道不許?

  一時越想越覺可行:我女兒青春正好,武植也正壯年,郎情妾意,豈有隻生一個兒子的?說不定我的外孫便能繼承帝位,啊呀,到時候一個孫兒一個外孫,一個小皇帝一個大皇帝……我老方家這不是發到天上去了?

  當下把腿一拍:“賢婿啊!你何不早說?若早說時,我這做岳父的,無論如何也替你去一趟。一國基業呀,沒有自己人守着豈能放心?還有你那些兄弟,也不好一直在外漂泊,總要有人替換他回來方好。”

  方臘一邊說,一邊露出苦惱之色:“可是江南這裏也是大事,不能任我師父亂搞啊……”他假做思考,眼珠子轉啊轉的,轉到了王寅身上。

  他畢竟也是一方大豪,莫看被老曹玩弄於掌心,那是對手太強之故,似慕容博這等老壞蛋,陰衷幱嬐媪艘惠呑拥模脚D也能察覺其心思,並慢慢把他架空,又豈是什麼易與之輩?

  王寅本是他手下右使,朝中尚書,如今卻和他一樣做了老曹岳父,心中豈能無動於衷?當下使一招順水推舟——我老方在江南替女婿賣力,你老王準備去青州享天倫之樂?不存在的,老兄弟,捲起來吧!

  方臘故意露出驚喜之色:“有了啊!賢婿,你如今分身乏術,正是岳父替你出力幫忙之時,老夫在江南坐鎮,你那位王岳父豈不正好無事?讓他去扶桑,替你打理基業!”

  王寅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落,頓時喫了一驚:“我?方大哥,我二十餘年不曾見女兒也!”

  方臘擺擺手道:“王兄弟,你隨賢婿回青州,先同令愛團聚便是,聚得夠了,自登州出海,數日便到扶桑,若是想女兒時,何時不能回來看顧,卻比爲兄在江南,還要便利的多也。”

  不待王寅回答,顧自對曹操道:“賢婿,你這位岳父,弓馬嫺熟,你手下雖盡有奢遮好漢,怕也無幾個越的過他去,又通文墨,替你守把扶桑,正是相得益彰,卻好換回你那幹兄弟聽用。”

  王寅搖頭苦笑,心下曉得這是來自同行的妒忌,也是老主公的小小報復,自己若是推辭,豈不是讓女兒難做?當下慨然道:“罷了,方大哥這般力薦,王某若再推卻,反顯得懶惰了。賢婿,你若放得下心,我便去扶桑替你看顧,再讓高玉相幫,他日真若同女真開戰,也提一支兵馬,去他老家廝殺。”

  高玉也道:“讀萬卷書走萬里路,小弟素來常以見聞不廣爲憾,如今既有異國可赴,願與王兄同去!”

  曹操聽了大喜,起身抱拳:“若是如此,扶桑事業,全託二位手中!”

  如此又過兩三日,外面童貫忽然收拾大軍,急急離去,曹操笑道:“金陵之事發作,童貫此去,再不復來也。”

  他們畢竟兵少,這幾日都憂心童貫強攻,如今見他退兵,腥她R齊鬆了口氣,當即派人,把方七佛腥苏埢囟粗校浇鹬ヒ姷鶍鸁o恙,激動不已,抱着大哭一回,又得知弟弟死訊,越發哭成了淚人兒。

  曹操安慰了一回,又召集腥耍严惹八ㄖT事悉相告之,阮家三雄曉得太湖四傑不大看的上方臘,主動承擔,由阮小五同四傑回返梁山,交代水軍事務,阮小二、阮小七則留下相幫方臘,一面重整明教,一面打探三個兄弟下落。

  方臘如今把夢想寄託在未來孫子外孫身上,也無別個心思,把石寶等人叮囑一番,讓他們務必用心盡力,亦要遵守青州規矩,兄弟們各奔前程,來日成就大事,再做一處歡聚。

  偏是李逵好熱鬧,嚷嚷道:“如今梁山明教,都是一家,怎地不殺豬宰羊,祭祀天地,討個彩頭也好。”

  腥寺犃耍颊F李逵心細,祖士遠這幾日管理後勤,卻是苦笑連連:“洞中糧食,已快耗盡,周圍村坊,也喫官兵禍害的苦,一時卻去哪裏尋豬羊?實在不行,只得找匹老馬殺了充數。”

  曹操搖頭道:“我等同官兵連場血戰,戰馬亦有功勞,如今又不是絕糧,豈有殺馬之理,實在不行,派出夏侯成兄弟,重拾他獵王手段,山裏不拘獐鹿,弄一兩頭來應付。”

  樊瑞站出來笑呵呵道:“哪裏有這般麻煩,不就是豬羊麼?小弟這裏卻有一口。”

  腥舜笃妫嵄胗绕潴@訝:“道兄,曉得你法術高明,難道竟有活變豬羊的本事麼?”

  有分教:岳父泰山內卷忙,倭島江南風光長。莫道人間無報應,且遂前誓化豬羊。

  趕個急活兒,請個假,明日補。

  回來咔咔剛寫了一千餘字,來個推不掉的急活,本打算快速處理了不耽誤咱寫稿,不料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發生了!!!

  沒!過!稿!

  作爲金陵廣告圈著名老槍,我都記不得上回不過稿是啥時候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媽蛋!

  畢竟還是血氣方剛,嫉惡如仇!

  一時間,着實按捺不住心口的憤怒,遂不顧勸阻,直接撥通客戶老大的電話,諔┑谋磉_了歉意,耐心的聽取了對方的意見,充分表現出行業老鳥應有的素養和職業操守,贏得了客戶的理解和信賴。

  其實本來是想推到明天改的,然而我的客戶經理貌美如花,梨花帶雨,說這樣讓她很難做,畢竟小弟和老曹、李逵、石秀、周通、欒廷玉等兄弟一樣,也是一杆憐香惜玉之槍,只得答應修改。

  在此找庵虑福袢杖闭拢魅昭a全。望哥哥們見諒。

第五百一十七回 合流分兵踏歸程

  童貫大軍撤去,老曹雖曉得當系金陵事發,卻也不敢大意,廣派探馬,生怕中他計策,陰溝裏翻了船。

  一二日間,消息傳回,官軍果然盡撤,只是睦州一片殘破,尤其清溪縣城,十室九空,左近村坊,都遭屠盡。

  方臘所部,多是本地出身,聞言哭爹覓娘,幫源洞內嚎啕一片,老曹雖心如鐵石,睹其情切,也不由喟嘆兵災之慘。

  於方臘等大人物而言,都曉得不破不立,何況有了曹操這條大腿,一時挫敗,不足掛齒。

  但是於麾下兵卒而言,累敗之餘,禍及桑梓,自不免喪膽落魄,一蹶不振。

  因此李逵提起要祭天地,宣告梁山明教歸流,於他只爲圖個熱鬧,於老曹而言,卻是正好振奮軍心。

  爲尋祭天豬羊,樊瑞挺胸而出,徑去幫源洞牢房中提了辛興宗,怕他道出兩人弄鬼之事,先使匕首割了舌頭,提着頭髮拖至大廳,擲在地上笑道:“諸位兄臺,這豈不是現成豬羊?”

  辛興宗心中大駭,猛想起自家在杭州同樊瑞結盟,曾指燈發誓要做真心兄弟,心若不眨癄懾i羊,被人紅燒清蒸,卻不料今日竟要應誓!

  情急之下,當即要賣“盟友”,指着樊瑞嗚嗚嘎嘎亂叫,斷舌處鮮血狂湧,幾乎將自己嗆死。

  他曉得此刻生死一線,強忍住疼,伸手沾了舌血,便要在地上書寫,樊瑞早有預料,重重一腳踏落,踩斷對方手掌,指着罵道:“這廝骨頭卻刁,牢裏便罵聲不絕,喫我割了舌頭,竟還要寫字罵我!”

  說話間又是一腳,將辛興宗左手也踏斷。

  腥藴喨徊灰捎兴娂娦αR,方金芝卻“咦”的一聲,認出辛興宗來,指着哭訴道:“爹爹,便是這個狗官捉了天定去,若不是武大哥來得及時,連女兒都要遭他害死,厲家二哥也是遭他所殺,一刀刀砍做數塊。”

  方臘恨聲道:“必要細細擺佈了這廝。”

  厲天閏更是血貫瞳仁,明教腥舜蠖紩缘茫改杆赖脴O早,獨自拉扯弟弟長大,說是兄長,更似父親。

  故此當初聽聞噩耗,真正是悲痛欲絕,以至於傷勢大壞,若不是安道全來得及時,早已沒命,此刻見到罪魁禍首,哪裏按捺得住?

  快步上前,咬牙請命道:“讓小弟來料理他!”方臘允之:“正要看你手段!”

  厲天閏一點頭,狠狠提起辛興宗,緊緊盯着他眼,腦海中漂盪過兄弟相依爲命的那些歲月,口中哀哀說出話來,聽得人後背也發涼——

  “厲某少年時,帶着天祐討飯,幾乎餓死,多蒙個好心東家,收留在酒樓裏,卻在伙房裏學過幾年,論起做羊,最是擅長……”

  他眼神如冰一般,從辛興宗軀體上一寸寸掠過,口中慢慢說道。

  “還記得第一次烤羊,錯了火候,烤焦了老大一塊,喫東家好一頓排頭,天祐把那些焦肉盡數喫了,還道好香,呵呵,那是他第一次喫羊肉……厲某當時便發了誓,終有一日,讓我兄弟日日都有羊肉喫……”

  說到此喫,聲音漸轉淒厲,抬頭嘶叫:“天祐!你英靈不遠,做哥哥的,好生料理了這頭羊,替你踐行!”

  辛興宗斷手斷舌,本已痛苦難當,此刻更是渾身顫抖,撒下一褲襠尿來。

  厲天閏也不嫌腌臢,按住剝了衣裳,叫打兩桶冷水一潑,撿一把剝皮尖刀,獰聲道:“先解了皮,再細細割烤。”

  方金芝恨這姓辛的害她弟弟,湊上前咬牙切齒觀看,剛見他解開幾寸皮,便忍不住一聲乾嘔,臉色發白,曹操勸道:“這裏血腥氣重,我陪你外面走走去。”

  方金芝搖頭,兇巴巴道:“武哥哥不可小覷了我,我本也是個辣手無情的狠心女子……嘔!”

  話未說完,厲天閏“哧”的一聲,撕袖子般撕脫了辛興宗小臂皮膚,辛興宗長聲慘嚎,方金枝渾身一顫,兔子般蹦起來起身,捂着嘴一道煙去了。

  厲天閏滿臉解恨神色,不緊不慢,果然活活解下一張皮來,繼而自下往上,且割且烤,直到下半截都熟透了,這才氣絕,厲天閏冷然道:“狗命換我弟弟性命,終究便宜了這廝!”

  一刀鋸了人頭,供在桌上。

  李逵蹲在一旁,看的興致勃勃,瞪着銅鈴般大眼,認真點評道:“這個哥哥手藝,卻好過當初王矮虎,便同剮了王矮虎的老師父比較,也有獨到處,你看他連漁網也不要,割的一般大小,咻咻,烤的卻也好香……”

  老曹看他咽喉處一動一動,竟是在吞口水,皺起眉踢了一腳:“你這黑廝,爲兄的短了你喫喝?人肉也饞,待我回去告訴寶蓮……”

  李逵慌得抱住老曹,滿口叫苦:“哥哥不要,鐵牛何曾饞了?若被寶蓮知曉,定趕我竈房裏睡。”

  旁邊石寶盯桌上人頭看半晌,咂咂嘴道:“只得一個羊頭,未免不美,我聽說古人祭天,都用三牲,牢中還有王德、姚平仲兩個,何不取了來,一個做豬,一個做牛,豈不妙哉?”

  曹操慌得抱住石寶,滿口叫苦:“一個羊頭足矣,兄弟,所謂心談t靈,難道老天爺貪這口血食?那兩個好漢,爲兄還有大用,你且莫打主意。”

  姚平仲、王德兩個,所殺南將着實不少,尤其是王德斬殺“驚雲槍”王仁,同石寶交契極深,姚平仲又踢過鄧和尚的小和尚,石寶等人想起,自然殺心難消。

  不過這兩個雖有血債,畢竟是陣上交鋒,各爲其主,並非私人恩怨,不似辛興宗先自捉了厲天祐,卻又虐殺。

  因此見曹操有降伏二將之意,石寶等也只好忍下那口惡氣。

  當下腥艘匝蝾^祭天,曹操、方臘並肩而立,宣告明教袑⒕痛藖闳肓荷健�

  又因曹操離去在即,方臘做主,要替曹操、方金芝辦了喜事。

  若是往日,青州節度使迎娶明教公主,這場熱鬧,未必就不如皇帝納妃。

  然而此時歷經苦戰,幫源洞中諸物缺乏,就連酒水都已無多,好在外物雖簡,心意卻真,一行值埽际菤g天喜地,紛紛忙活起來。

  李逵鬧着要做男方大媒,遭魯智深搶了頭銜,又要做女方大媒,卻被鄧和尚鎮壓,欲做個儐相,史進早自洗刷乾淨,換了長衫,笑眯眯立在老曹身側,氣得抱頭蹲在地上,再不肯起。

  明教腥耍娝惹翱磩冃僚d宗時興高采烈,曉得此人是個殺星,不料此刻卻又如孩子般耍起小性,都不由好笑。

  石寶逗弄他道:“新娘出嫁,豈有不坐花轎的,鐵牛兄弟這般健壯,做甚媒人、儐相,做個轎伕才足匹配。”

  李逵聽了大喜,操起板斧出洞,嘁哩喀喳砍下好些木竹,央幾個會木工活的兵卒,替他紮成轎子。

  又去採了許多山花,把個轎子裝扮的生機勃勃、趣味橫生,石寶見了也自叫好,當即拉上劉唐、鄭彪,四個大將替金芝抬轎。

  方金芝償了夙願,便無鳳冠霞帔,也自容光懾人,顧盼之間,那份歡喜幾乎流瀉出來,渾不以形式簡陋爲意。

  老曹見她歡喜情切,亦不由心中感動,拿出平生手段,效那鸞鳳和鳴。

  次日,曹操攜金芝“回門”,以女婿之禮,正式拜了方臘、邵夫人,明教上下,軍心盡收。

  又一日,曹操令秦明、索超、阮小五、祖士遠、方七佛等人,領了一萬願去青州的人馬,先行前往浙東,沿途蒐集大船,自海路返回青州。

  再過數日,老曹帶了新納的嬌妻,李逵、王寅等袑⑾嚯S,拜別方臘夫婦,要經徽行道前往歙州,匯合方百花等人,自陸路迴歸青州。

  魯智深等也未久留,老曹離去次日,方臘便帶着六將,及數千不願離去的舊部,前去匯合餘五婆。

  花開數朵,各表一枝:不說秦明、方臘兩處行止,單說老曹一行,翻山越嶺前往歙州,這一段路程崎嶇難行,卻也看了些真山真水,令人心曠神怡。

  此時大事皆了,又有新人在側,老曹興致極高,一路談論,滔滔不絕,每見奇景,便喚李逵作詩記之。

  如此行得百餘里,“青州詩仙”大展奇才,得了十餘首佳作,譬如:我同哥哥來走山,嘻嘻哈哈走的歡。走過這山走那山,山越高時眼越寬。

  又如:天上老鷹嘎嘎叫,水裏蛤蟆蹦蹦跳,嫂嫂看了嘎嘎笑,哥哥來把嫂嫂抱。

  石寶劉唐等喝彩不覺,李逵愈發得意,沿途剝了好些筍殼,用赭石一筆一劃仔細記下,欲見到牛皋時,令他拜讀。

  又怕這些佳作遺失,都貼肉藏在衣內,走未多遠,筍殼上細毛扎入毛孔,汗水一洇,又疼又癢,黑熊般亂蹭亂撓,看得腥舜笮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