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189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有分教:老曹爲弟肯擔當,韓五求兄替主張。一場良緣天註定,廝殺只爲美人香。

第四百一十回 韓五跨江奪潤州(上)

  “你要以光復潤州之功,爲梁家人贖罪?”

  徐處仁倒是沒說什麼“潤州未復,豈可妄言必勝”之類言語,畢竟連場勝戰,種種情形皆未出曹操之所料,因此對他頗有信心。

  曹操笑眯眯點頭:“韓五既然有心爲這姑娘出力,我這做哥哥的自然要成全他,還請老知州成全在下想要成全兄弟之心。”

  徐處仁聽他左一個成全、右一個成全,不由好笑道:“罷了罷了,老夫若不肯同意,你這順口溜嘮叨起來,豈不吵炸了耳朵?只是……”

  這老頭忽轉肅容,凝重道:“賱莺拼螅訝�江南,本朝自太祖太宗皇帝以來,從未見如此聲勢之反伲∪耆裟苁讖椭莞涔ι醮螅@等謇C前程,李將軍當真捨得?”

  曹操灑脫一笑:“人生不能遂心意,要前程又有何用?”

  這話卻是方纔韓世忠說過一遍,徐處仁聽罷,不由露出佩服、羨慕之色,連連點頭道:“好漢子!當真豪氣干雲,老夫若年輕二十歲,亦要與汝等做兄弟也。”

  曹操大笑道:“男兒相交貴於心,莫非長者年高,便無豪傑義氣麼?”

  隨即拱手深施一禮:“老知州若不見棄,李墩子願拜爲兄長。”

  徐處仁大喜,忙不迭還禮:“啊哈哈哈,賢弟!”

  曹操笑眯眯應道:“仁兄,小弟在此。”

  徐處仁只覺意氣風發,大有老夫聊發少年狂之態,笑呵呵道:“既然如此,你那些兄弟……”

  曹操會意笑道:“小弟的兄弟,自然便是仁兄的兄弟也。”

  “妙哉!”徐處仁喜得搖頭晃腦,望向韓世忠,滿臉笑意道:“既是老夫的小兄弟,他的姻緣豈可不管?”

  韓世忠多麼機靈的人?當即打蛇隨棍上,把胸脯重重一拍:“徐大哥,若打潤州,小弟願爲前驅!”

  話音方落,梁紅玉上前抱拳:“知州相公,紅玉亦願爲先鋒!”

  徐處仁把手一拍,滿目激賞:“好!豈不是夫唱婦隨?有道是:孝女替父贖前罪,佳婿爲妻收潤州!此番佳話,必可流頌千古!賢弟啊,他二人果是良配也。”

  想到這場佳話流傳後世,也有自己一份光彩,徐處仁越發興高采烈。

  幾人正說笑間,諸路兵馬陸續皆回,劉唐大搖大擺,提了“六丁神”徐統人頭,喜滋滋前來來報功,至此東西兩門俦M數蕩盡。

  有那俘獲的兵丁求功勞,主動告密,道是北門外五里,有“遁甲神”應明領兵兩千伏於道左,又有一千俦至藬凳犎プ桨傩諄怼�

  曹操冷笑一聲,讓徐處仁置辦大車數十輛,裝扮成富豪人家北逃,車中藏以精兵,待那應明來劫,車中伏兵一起殺出,此曰“以伏制伏”之策。

  牛皋一聽,歡喜道:“小弟的買賣來也!若扮這個富家翁,須得相貌富態,卻是舍小弟其誰?”

  他去歲已和朱富妹子朱明月成婚,夫妻兩個日喫夜飲,一載下來,臉蛋和肚皮都圓了一圈,果然有些富態模樣。

  曹操把手一擺:“你是黑胖,終究乏些富貴氣象,下次要扮屠戶,卻找你來,盧員外,這趟還要煩你出馬!”

  腥艘宦牐瑹o不點頭,盧俊義裝扮富豪員外,那是本色出演。

  盧俊義當仁不讓,脫下戰甲,換了一身迮郏桓毁F之氣溢於言表,也不好帶槍,就提一條杆棒,燕青便扮作牽馬小廝,主僕二人齊心上陣。

  曹操又令馬靈、唐斌,將兵五百,綴在車隊後兩三里處,但見前方殺起,一發掩殺上去,裏應外合,破這一路俦�

  至於那些分兵去擄掠的,盡出揚州土兵、民壯,百人一隊,夾雜十名青州兵爲筋骨,令他本土人帶隊,四面八方,各自去圍剿俦�

  這邊兵馬派遣出去未久,武松飛馬入城,報喜道:“哥哥,阮氏三雄當真奢遮,二百八十七條大小船隻,片板不曾逃離!”

  曹操大笑:“如此,吾計售矣!來人,押趙毅來。”

  不多時,幾個戰兵押着“太白神”趙毅過來,曹操先引他看了沈剛、徐統兩顆人頭,唬的臉色發白,方纔問道:“要死要活?”

  趙毅慌張張道:“若能得活,甘心效力。”

  曹操輕蔑一笑,看向韓世忠:“如今渡江南兵,十破八九,正好趁着潤州未知實情,一鼓而破!便讓你做先鋒,再叫呂方、郭盛、雲宗武三個兄弟相助,與你一千兵馬,替爲兄搶了潤州。我待諸軍聚集,隨後便至。”

  韓世忠及呂方三個齊齊應道:“小弟領命!”

  梁紅玉連忙道:“我亦同去。”

  徐處仁卻是拉住曹操,驚訝道:“賢弟,潤州尚有南兵三萬,豈可小覷了他?不如待各路人馬回來,愚兄再盡起揚州兵,都歸你調遣,穩紮穩打去攻潤州,豈不是好?”

  曹操拍拍他手,解釋道:“兄長啊,有道是‘兵貴神速’,況且彼兵雖多,卻非精銳,或爲嘯聚之伲驙懝鼟吨瘢瑸鹾现罷了,如今以有備擊無備,以韓五之能,足可破之。”

  徐處仁聽他說得有理,點頭不言。

  韓世忠點了兵馬,叫都換南兵服色,只在左臂扎紅布一段,以爲標記,梁紅玉自去府中取了刀馬衣甲,浩浩蕩蕩去到瓜洲渡口,三阮帶那奪船的數百人,正自休息,那些操舟搖櫓的船伕,都遭他捉了捆紮在岸上,要等老曹前來發落。

  韓世忠拿出老曹手令,三阮看了無誤,當即選了十餘條好船,親自挑了一批操舟的好手,威脅恐嚇一番,留了阮小二看守俘虜,小五、小七,都趁機隨他一行渡江。

  這條大江波濤浩淼,韓世忠牽着馬兒,拄着長刀立於船頭,水汽江風,撲面而來,不由胸襟大暢,連忙回頭對梁紅玉道:“紅玉姑娘,你看這江景,真他孃的好看也!”

  梁紅玉今日家中驚變,險些淪爲營妓,幸得曹操、韓五插手,得了個將功贖罪機會,心中正是百感交集,聞聽韓世忠說得粗鄙,狠狠翻他一個大白眼,啓朱脣,發玉音,信口吟了幾句:

  『“今朝披甲渡長江,昨日梳妝在閨房。

  始信浮生如碧浪,潮來潮去本尋常。”』

  “哎呀,好呀!”韓世忠驚愕之餘,拍手大讚。

  此前韓世忠見到梁紅玉時,恰值她力繃繩索,以駁徐處仁“手無縛雞之力”之語,此前梁紅玉掉書袋的場面卻不曾見,因此見她出口成詩,大爲驚訝,心中愈發歡喜:我是個丘八,大字不識幾個,三娘比我更有不如,將來生了孩兒,誰來教養?這個梁小姐如此才學,正好教我孩兒也沾些文墨香氣。

  想到這裏,忍不住笑逐顏開:“不想娘子竟是文武雙全,以後我們的孩兒卻不會似他老子般粗魯了,當真可喜可賀。”

  梁紅玉又白他一眼,小聲道:“你若一生只做廝殺漢,粗魯些倒也無妨,若是還想封侯拜將,倒該識些文墨,至少能讀兵書戰策。”

  韓世忠聞言,神情陡然一肅,梁紅玉以爲他不高興了,不由皺起娥眉,暗道:這人原來是個不愛聽規勸的麼?

  便見韓世忠退開兩步,一揖到地:“韓五幼年失怙,素來無人管教,然而男子漢大丈夫,豈有不指望留名青史的?娘子既然相信我有發達之日,韓五豈肯教娘子失望?這一揖便算拜師,以後識字讀書,都靠娘子教我。”

  梁紅玉見他肯上進,心裏一甜,扭過頭飛紅的臉兒,低低道:“哼,這麼便宜便拜師麼,小孩子發矇,還要送幾條肉乾哩。”

  韓世忠見她害羞嬌俏模樣,心中頓時發癢,看看左右無人,湊過頭去低笑道:“韓某自有一條好肉,回頭無人時送於娘子,管叫娘子歡喜。”

  梁紅玉閨閣處女,哪裏聽過這等風話,便當了真,捂嘴笑道:“你這漢子看着豪爽,原來是個會過日子的,一條肉罷了,還要無人時送,怕你的兄弟們喫了你的肉麼?”

  韓世忠見她懵懂,越發來勁,嘿嘿壞笑,正要再說幾句調笑之餘,忽然甲板一掀,裏面鑽出個阮小七來,哈哈笑道:“他那騷肉,請我們喫我們也不肯喫,還是你們小兩口慢慢享用吧,哈哈,哈哈。”

  這阮小七素來促狹,聽呂方說韓五看上了梁紅玉,特意提前鑽到船艙,要偷聽他如何兜搭,聽到此時,終於忍不住跳了出來。

  韓五大囧,上前就要追打阮小七,但是在這船上,天下有幾個人能及阮氏三雄,阮小七輕輕一縱,橫掠一丈餘水面,大猴子般跳到另一條船上,招手笑道:“韓五哥哥,帶了你那條好肉來啊。”

  韓世忠往下一看,水波翻卷,頓時頭暈,連忙往回站些,戟指阮小七,大喝道:“阮小七你這促狹鬼,你路上休撞着我。”

  阮小七坐在船幫上,伸兩腳在江裏打水,翻着白眼道:“我只在水裏等你罷了。”

  梁紅玉不識他們兄弟們耍笑,只怕起了齟齬,忙忙說道:“韓兄,奴家不過同你耍笑,你願意識字讀書,那是極好的,我自教你罷了,不用什麼束脩[xiū],你那條肉就給你兄弟喫了吧。”

  阮小七哈哈大笑,前俯後仰,一個不留神,一頭撞入水中,濺起老大浪花,韓世忠頓時大樂,指着道:“你看,這廝哪有福緣,能喫灑家那條好肉。”

  腥嗽谂撗Y聽見落水聲,都急急出來看顧,卻見阮小七雙臂一振,便似一隻飛魚般躍出水面,穩穩落在甲板上,指着前方道:“莫取笑了,過了那兩座山,便是潤州碼頭,且把那‘太白神’提出來,叫他應答。”

  正所謂:韓五自誇有好肉,阮七卻棄忒腥臊。揚波逐浪三山過,沿岸戰旗凜凜飄。

第四百一十一回 韓五跨江奪潤州(下)

  潤州之北,三山屹立,其左曰金山,其右曰焦山,二山皆拔出於江心,山上各有寺廟。

  金山那座寺,繞山而建,遠遠望去,但見宏偉佛剎,不見其山,故曰寺包山。

  焦山那座寺,深藏山凹,若是望去,但見山勢俊秀,不見其寺,故曰山包寺。

  金、焦二山之間,乃北固山也,山上亦有一寺,曰甘露寺,昔年皇叔劉備在此相親,被孫權老母一眼看中,譽其“龍鳳之表、天日之姿”,選爲女婿。

  當時有魏國細作在江南,聞之大驚,以爲孫劉聯姻,曹魏豈不危矣?

  拼死傳信回許昌,曹操得知,不屑一顧,謂彼輩各懷鬼胎,縱媾和一時,亂必自生也。

  細思一回,愈發噴飯大笑:“哦呵呵呵,這個劉大耳朵,倒是喫得好嫩草,吾等本和猛虎孫堅平輩論交,他竟娶了人家幼女,平白跌落一輩,何其不智。”

  又點評道:“劉大耳織蓆販履出身,終究短了見識,算他時年四十有八,長了孫氏女三十歲都有餘,爲妾無妨,娶做正妻,夫婦豈能和諧?此取禍之道也。若是換做老夫,自娶了吳國太,豈不妙哉?且讓那仲中」纷鰝�便宜兒子,還怕討甚麼荊州,只一句話——爹不給你!”

  這些風雲事業,都隨歲月無聲,韓世忠自是不知。

  此刻他引千軍橫渡長江過半,一眼看去,只見三山雄突,大江如練,雲淡天高,那金山、北固山不遠處,丘山如屏,下有渡口一座,昔年永嘉南渡,北方名族,半數自此登岸,舊名蒜山渡,唐時更名金陵渡,至宋再易其名,叫做西津渡。

  西津渡下,停泊舟船無數,皆是呂師囊下潤州後,兩岸搜刮所得。沿岸一遭,青白兩色旌旗獵獵飛揚,有呂師囊麾下統制官,“弔客神”範疇,領兵五千駐守。

  有《鷓鴣天》一首,恰言此時風物——

  大江滾滾浪東流,春風試染柳梢頭。三山遠眺碧油舸,二月初飛白雪鷗。

  西津渡,北瓜洲,將軍披甲帶吳鉤。東南烽火憑誰定?捷報飛傳下潤州。

  韓世忠這十餘條船,都打俦焯枺恍兵將,皆着俦录祝状装迳险咀乓蝗耍瑵M臉惆悵悲苦之色,正是“太白神”趙毅,身後靜靜站着韓世忠,手按長刀,蓄勢待發,若此人稍有異動,立斬當場。

  把守大江的統制官範疇聽了小卒報信,急急來到渡口,心中突突而跳——

  呂師囊近三百條船隻大舉渡江,若是回來一條,那必是傳信的。然而此刻回了十餘條,報信又豈用這許多人?再看趙毅神色古怪,不由猜測必是大軍出了問題。

  連忙便問道:“出了什麼事麼?呂樞密何在?”

  趙毅閉口不答,只把腦袋亂搖,範疇見了愈慌:“莫非竟是宋軍主力到了?不然區區揚州,豈能當呂樞密兵鋒?”

  一邊說話,一邊順着臺階下到水邊。

  這時船隻看看近岸,韓世忠眼一瞪,高呼道:“諸位兄弟聽真,如今軍中出了奸細,把軍情賣給了朝廷,呂樞密遭伏擊敗退瓜洲,特令我等先回潤州鋤奸!”

  範疇聽了一愣,奇道:“奸細乃是何人?咦,你這廝卻是面生,你是……”

  他話猶未說完,那船已輕輕靠在岸邊,韓世忠奮力一躍,人在空中,長刀已然劈落,範疇猝不及防,喫他一刀夾肩頸劈下,頓時血光炸裂,分爲兩截。

  韓世忠大呼道:“俸白鲑!你這廝便是奸細!”

  岸上那些兵馬,見自家將官被斬,紛紛拔刀舉槍,卻聽韓世忠指他爲奸細,都不由愣在當場。

  韓世忠大步躥上臺階,直頂在一杆杆槍尖之前,厲聲喝道:“你等莫非都隨此人做了奸細?”

  熊姶篌@,連忙收起刀槍,叫苦道:“將軍明鑑,我等絕不是奸細!”

  韓世忠虎着臉掃視一遭,搖頭道:“如今信不得你們,只待呂樞密回來細細查實,方好還你們清白,若當真不曾從敵,自不會冤枉了爾等。”

  那些俦u啄米般點頭,生怕表態比同伴略慢,被認作奸細斬了。

  這時船隻都次第靠岸,呂方等帶兵馬上岸,韓世忠道:“這些人暫且不能用了,且下了刀槍,都關入營房裏去,待呂樞密回來細細查探,再留二百人把住了營門,莫讓真奸細偷逃了。”

  青州兵一擁而上,五千守軍亦不反抗,老老實實去了兵刃,押着關在營房裏,兀自還在討論誰會是範疇同黨。

  阮小五自告奮勇留下看守,順便看顧着船隻,算是替腥耸刈⊥寺罚n世忠幾個好漢各自上馬,領了餘下八百人,押着趙毅,直奔潤州府城。

  潤州城牆,卻不是四方形狀,其內爲鐵甕城,乃是吳國孫權建於北固山南麓,周長六百三十步,開南、西兩門,東晉時於鐵甕城東南筑京口城,唐時又於鐵甕城西建西夾城,韓世忠等自西津渡進兵,行不過一里,便及城門,曰朝京門。

  趙毅見斬了範疇,再無退路,此刻倒是配合起來,親自叫城,說有急事要同幾個統制官說之,那守城門小校自然識得他,連忙開了城門,一行人毫不停留,徑奔府衙而去。

  此時日影移西,留守的三個統制官,都回府衙碰頭,恰於門前望着趙毅領近千人疾行而來,三個奇道:“趙老弟,呂樞密遣你回來的?如何帶了這許多人?”

  趙毅不答,指着三人道:“‘黃幡神’卓萬里、‘豹尾神’和潼、‘喪門神’沈挘 �

  韓世忠等大喜,本以爲還要各個擊破,不料他三個竟齊聚於此,也懶得再施詐,齊齊躍馬殺出,那三個統制官大驚,連忙掣出兵刃招架,卻如何經得住這夥狼虎?

  但見呂方、郭盛兩條戟,從雙龍鬧海,不過三兩招,呂方畫戟攪住沈掗L槍,郭盛奮力一戟,將他戳翻馬下。

  韓世忠本待去戰卓萬里,不想梁紅玉要幹功勞,飛馬搶在他身前,那口四十八斤鳳嘴刀當頭亂劈,卓萬里使雙刀招架,不三合,雙手虎口齊破,兩柄刀已成了曲尺,被梁紅玉一刀橫揮,攔腰斬爲兩截。

  韓世忠看得暗暗震驚:好個虎女,這身武藝,還在段三娘之上也。

  最後一個和潼,挺槍與雲宗武交戰,雲宗武一手鋸齒長刀,一手護手鉤劍,兩般奇門兵刃,各有玄機,他自入老曹帳下,未曾立甚功勞,此刻一心立功,刀劍愈發凌人,和潼招架不住,策馬要跑,卻被阮小七從斜刺裏鑽出,手拈一條苦竹槍,一槍刺入馬腹,雲宗武趁勢一刀,將他人頭劈落。

  這三個統制官戰死當場,潤州內外雖有三萬兵馬,卻是無人統領,一時降的降、散的散,到了次日老曹渡江進城,有兩萬人不知所蹤,餘者卻是盡數歸降。

  老曹與腥烁髟V軍情,那伏兵揚州北門的“遁甲神”應明,喫盧俊義一槍刺死——至此堂堂江南十二神,除了一個投降的“太白神”趙毅外,餘下十一個盡數戰死。

  老曹所領三千餘青州兵,連場大戰之下,雖然佔盡優勢,也不免折了三四百人,其中半數都是受傷,被他留在揚州將養,卻從揚州兵馬中,選拔五百補入隊中,依舊恢復三千餘人。

  又從俘虜中精選出一千餘敢戰的,合計五千人,在潤州整頓兩日,便將此城交給了徐處仁,自領全軍殺出,順着長江往下打去。

  丹徒縣俦勚诬娤蠕h殺來,不戰自潰,棄了縣城不知逃亡何處去了,老曹等人又走兩日,到了常州縣,派出探馬四下打聽,得知此縣有個鎮守的統制官,姓錢,雙名振鵬,騎一匹捲毛赤兔馬,使一口快意潑風刀,有萬夫不擋之勇,乃是僦杏忻褪浚朔Q“賽雲長”。

  老曹得報,心中大不痛快,當下催軍直抵常州城下,口口聲聲呼那廝出來交戰。

  有分教:仁貴張飛隨便賽,雲長卻是心頭愛。只因綽號觸殺機,徒爲浮名遭禍害。

第四百一十二回 黑風虎失陷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