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183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他這番言語,若是別人來說,史文恭、樊瑞等多半心生不快,但李逵秉性腥私灾瑫缘盟侵毙闹笨凇⒂锌跓o心的人,自然不同他計較。

  腥苏f的熱鬧,忽然聽得兩個丫鬟驚呼道:“小少爺,莫跑那般快,停一停。”

  曹操等循聲望去,卻見英雄樓裏,一個穿着逡的白胖幼兒,跌跌撞撞跑出,屁股一轉,反身爬下兩級臺階,後面大喬、小喬兩個匆忙追出,伸手便抓,那小兒卻頗靈活,徑直鑽入穆弘胯下,便似個皮球一般,在泻脻h腿間三鑽兩鑽,鑽到了曹操身前,仰起臉兒,呆呆望着他。

  曹操聽大小喬稱呼,哪裏不曉得是自家好大兒武猛武小蠻?見這小子不過一歲半,長得卻似尋常孩兒三歲一般,頓時滿臉綻開笑意,伸手將他抱在懷裏,逗弄道:“小蠻,你認得爹爹麼?”

  那小子也不答話,只愣愣看着曹操,忽然伸手便扯鬍子,曹操頓時想到當初和兒子相處情景,連忙躲避,那小子越發來勁,雙手齊出,一把扯住,就手上繞了兩圈。

  行值軠惾ぃR聲讚道:“好擒拿手!”孩子似乎知道是誇他,得意起來,咯咯咯傻笑不止。

  曹操鬍鬚雖痛,心中卻暖,忍痛笑道:“吾兒有大將之姿也。”

  武松伸手摸了摸孩子腦袋,笑道:“再長三兩年,我親自教他習武。”

  李逵喜道:“二哥肯教,小蠻以後必是武藝超羣,日後正好保護阿瓜。”

  周通將眼一翻:“那可未必,說不定是保護我的女兒哩。”

  小蠻大約聽到了“阿瓜”兩字,轉過頭來,奶聲奶氣叫道:“阿瓜,要阿瓜!”

  李逵歡天喜地,大笑道:“你聽到麼?他兩個孩子青梅竹馬,你現娶老婆生孩子,卻也來不及也。”

  曹操望着李逵狂野的鼻毛,看看自己兒子,不由暗歎:莫非他爹桃花太旺,以至於奪了兒子邉荩娼趟隼铄拥呐觯�

  此時已是深秋,西風肅涼,本來兄弟們一個比一個火力壯,站着吹風亦無妨,現在懷裏抱着兒子,老曹便不肯站在風裏,招呼道:“罷了,天氣寒涼,且去樓中把酒言歡。”

  行值苄ξ負碜挪懿偃霕牵降脴翘萸埃渌珊鋈簧斐鲭p手,將腥硕紨r在身後,笑道:“且讓我大哥同嫂嫂們敘敘別離之情,我等再上去喝酒不遲。”

  行值芑腥淮笪颍嫉溃骸罢钦牵缯f得有理。哥哥且自上樓,吾等稍後再來。”

  曹操曉得武松是怕自己妻妾們爭執,傷了自家顏面,暗道:娶了那宗允兒,我這二弟卻是越發心細了。

  不肯拂他好意,笑道:“既如此,兄弟們且寬坐些時。”

  自己抱了好大兒,噔噔蹬走上二樓去,走了大半截,忽聽玉藻前聲音琅琅,當即止步細聽,聽得玉藻前道:“當時我們夫君先後殺了扶桑國的天皇、太上皇,那皇后卻是個沒廉恥的,留夫君宿於皇宮,苦苦癡纏,要奉他爲扶桑新皇,夫君便道:我家中自有嬌妻美妾,我對她們情深刻骨,莫說你區區扶桑皇位,便是給個玉皇大帝我亦不做,權勢雖好,又豈能與我妻子們相提並論?”

  一時啼笑皆非:這女人平素話語不多,誰知此刻舌綻蓮花,竟是個女中周通!

  便聽自家妻妾齊聲驚呼,扈三娘道:“啊喲,這沒良心的當真這般說?”

  潘金蓮罵道:“那個扶桑皇后,自己死了老公便勾搭人家老公,好生無恥。”

  玉藻前道:“小妹如何敢欺瞞三位姐姐?實實便是如此,小妹亦知世間男兒,多是薄倖,所重者無非權勢美色,然而若論權勢,扶桑雖小,也有三千餘里疆域,若論美色,小妹自問不醜,但那皇后容貌勝我何止十倍?”

  這一下連李師師都被裝進去了,驚呼道:“勝你十倍?怎麼可能!以妹妹顏色,便是西施重生,嫦娥下凡,也不敢說勝過你,遑論十倍。”

  扈三娘、潘金蓮兩個連連點頭。

  她三人皆是容貌不凡,但是在玉藻前這等稀世容光面前,僅以相貌論,都不由自慚形穢,聽說那皇后勝她十倍,再想想自家男人稟性,實難想象他能抵擋誘惑。

  玉藻前輕輕嘆道:“不瞞姐姐,若非實情如此,小妹又豈肯承認自己不如別個美麗?那個皇后,素有亂世妖狐之稱,有陰陽師爲其算命,道是當年蠱惑紂王,丟了成湯天下的妲己,轉世扶桑化生。”

  李師師震撼道:“若是這般說來,九尾妖狐轉世,容貌驚人,倒也理所當然。”

  玉藻前幽幽一嘆,流下兩行晶瑩的淚珠:“不敢相瞞姐姐們,小妹明知他家中有絕色妻子,爲何還厚顏相隨?便是平生不曾見過這般頂天立地男兒,當真視權勢如泥土,閱美色若塵沙,一心一意只要回家與妻兒團聚。所謂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姐姐們也是女子,假若換了你們是小妹,見了這般好男兒,可肯輕輕放過?”

  三女設身處地,都不由癡癡搖頭:“自然不肯。”

  玉藻前擦了擦淚花,苦笑道:“小妹也是不肯,因此苦苦相纏,不惜以死相逼,夫君才勉強納了我,卻因此日日自苦,說家中妻子日日掛念,我卻在外沾花惹草,哪裏有臉面見她們?”

  扈三娘等人齊齊嘆口氣:“總算他還有良心。”

  玉藻前眨了眨眼,露出楚楚可憐神態:“是小妹發了誓言,若是姐姐們不容,小妹便自回扶桑,從此青燈古佛,不問世事,只求姐姐們憐他也是被迫,不要置氣便好。”

  言罷,眼淚斷線珍珠般紛紛灑落。

  便聽宗允兒嗚嗚哭道:“你不可這般胡說,三個嫂嫂纔不是這般人,嫂嫂們,你們快說話啊。”

  老曹暗暗好笑,心道別人不說,潘金蓮怕是巴不得你立刻便回扶桑。

  只聽潘金蓮道:“其實細細說來,做女人有甚麼好?心心念念牽掛在一個漢子身上,漢子卻要建功立業,成日也難見面,依我說啊,倒不如真個青燈古佛唸經喫齋,見菩薩都比見他容易。”

  曹操大樂,連忙捂住嘴巴,生怕笑出聲來。

  玉藻前哭聲一頓,茫然看向潘金蓮,暗道這女子生得便美,心腸卻是好硬。

  幸好扈三娘喝道:“快別聽她忽嚼舌頭,這個人最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們一般都是女人,誰不知你苦楚?況且你既入了武家,便是武家的女人,更不能容你回扶桑受苦。”

  李師師也溫溫柔柔說道:“正是!妹妹既萬里迢迢隨了他來,也是命中註定的緣分,豈可輕易言去?以後這番話在莫說起,不然外人聽見,還以爲我們這些妻妾狹隘善妒、不能容人。”

  潘金蓮猛然醒悟,連忙找補道:“是啊是啊,我說出家好,那說的是別個女人,大郎卻是同一般男人不同,用情長的很,嫁給他卻是遠遠好過什麼出家了。”

  玉藻前“啊”的一聲低呼,彷彿驚喜萬分:“這般說來,姐姐們肯接納小妹?”

  三女對視一眼,齊齊點頭:“自然肯接納,我等以後便是姐妹。”

  曹操暗自帶點頭,輕手輕腳下了樓梯,隨即腳步重重,重新走上,長笑道:“相別良久,娘子們叫爲夫想煞也!”

  三女扭頭看來,神情頗是複雜:又是激動、又是欣慰、又是氣苦、又是無奈。

  潘金蓮第一個開口道:“大郎,你在扶桑,真的不肯做皇帝,也要回來麼?”

  曹操奇道:“你怎麼知道?”看了玉藻前一眼,彷彿怪她不該嘴快,繼而一笑:“若沒有你們,給我坐玉皇大帝也沒滋味。”

  頓時三女氣苦之色褪去大版,激動欣慰之意愈濃。

  曹操又道:“若非爲探金國虛實,我便連出使也不肯。誰知發生這麼多事,竟是整整一年方得歸來,我在金國時便已歸心似箭,偏偏陰差陽錯又去了扶桑。”

  李師師眨眨眼,促狹道:“得了便宜賣乖,你若不去扶桑,哪裏尋這等羞花閉月美人。”

  曹操笑道:“你們哪個不是國色天香,羞花閉月?同你們實說了吧,武某天生便是面盲,看不出好看難看,之所以娶你們,都是性情相投之故,又豈是因美色所動。”

  四女齊齊啐他:“這般彌天大謊你也敢撒。”

  扈三娘更道:“說什麼性情相投,要說這般話,那我看你和賣茶的王婆卻說得來,既然看不出美醜,你爲何不娶了王婆?”

  李師師道:“罷了罷了,不同他計較。夫君一路畢竟辛苦,好容易平安歸來,又有玉藻前妹妹新來,也算雙喜臨門,放着樓下他一干兄弟,且把這些話留到家裏說去。”

  曹操笑道:“還是師師憐惜我,這一番能夠生還,着實不易,回去細細和你們說吧。”

  當即喚了一行值苌蠘牵呐髯阅贸銮f肅面貌,兩兩坐在一旁,待腥松蠘锹渥圆幻飧哒勯熣摗Ⅵ』I交錯。烏璐亦拜見了三位嫂嫂,三人之前得周通通報時,便知他拐了位公主回來,各自準備了禮物相贈。

  席間又說及周通婚期,裴宣算了幾個吉日,老曹做主,定在七日之後,分付了幾位兄弟,去梁山及各州府,請兄弟們來青州同賀。

  這正是:女版周通玉藻前,修羅場以寸舌填。煌煌言語是非改,楚楚風情惹人憐。

第三百九十九回 後發先至急二美

  是日盡歡而散,腥硕啻笞矶鴼w。

  隨後數日,老曹寸步未出府門。

  其中境況,恰是一幕大宋版的蘿蔔蹲——

  三娘蹲,三娘蹲,三娘蹲完金蓮蹲;

  金蓮蹲,金蓮蹲,金蓮蹲完師師蹲;

  師師蹲,師師蹲,師師蹲完金蓮蹲;

  金蓮蹲,師師蹲,三娘蹲完金蓮蹲;

  金蓮蹲,金蓮蹲,金蓮蹲完金蓮蹲。

  看官不免要問,她三個輪番蹲得痛快了,然而扶桑妖姬玉藻前卻是何在?莫非竟是受了三女欺負排擠不成?

  欲知此事,俺不免細說從頭——

  原來那日酒宴前,玉藻前一番黑白顛倒言語,成功與三女打成一片,獲得三女接納,不料酒宴開始,方喫了幾口菜,便連連作嘔起來。

  彼時腥艘辔炊嘞耄坏浪h行辛苦,抑或喫不慣大宋飲食之故,只讓廚子上了些好米熬煮的白粥,與她養養腸胃。

  及歸家時,一家人說說笑笑,恰從王婆茶坊門前路過,扈三娘便信口道:“王婆的兒子王潮,過年時來尋她老孃,王婆求到我們府裏,說夫君許了她的,讓他兒子去銅雀商行做事。”

  曹操聽了一愣,思索片刻,點頭道:“的確曾有此事。”

  扈三娘笑道:“我想她亦不敢編造虛言,故此便叫她引了兒子去見裴宣,安排在商行中做事,後來裴宣回報,據說也還勤謹。”

  曹操正欲說話,便見王婆匆匆忙忙奔出店來,拍着大腿一聲驚呼,滿臉堆砌起笑意,高聲叫道:“了不得也!婆子昨日發了一夢,夢見老大一個紅日,臨於貴府之上,金光萬丈,將這青州都照得分明,又夢見幾萬里慶雲紫氣,滾滾東來,自家苦苦尋思了一日,不知兆得何事。此刻見了大官人方纔醒悟,這個吉夢,竟是應了大官人歸府也!”

  她手比口說,言行誇張滑稽,把幾女都逗得笑了,王婆見討了歡喜,愈發發起癲來,上前拖住曹操馬繮再不肯撒手,撅嘴跺腳撒癡,死活要請去店裏“喝杯茶兒醒酒。”

  老曹見她殷勤,自家也的確中酒不湥枞飵讉�亦是滿面紅雲,便爽朗應下:“也罷,多日不曾飲你家茶水,倒也有些思念,且胡亂飲一杯,再回家不遲。”

  說着下馬,去將潘金蓮、玉藻前扶下馬來,至於扈三娘、李師師,自有騎術在身,也都一併下馬入店。

  王婆見曹操大搖大擺進了店中,歡喜不勝,暗暗叫道:“搗子,中我計也!”

  原來這婆子去歲發了宏願,要替自家平身第一知己李清照與第一恩主武孟德牽引紅線,叫他兩個痛快捱光,不料好事多磨,創業未半而老曹中道出使,春去秋來不見歸期。

  眼看得清照又長一歲,王婆午夜夢迴之時,常常怨恨天道不公,叫自家一身驚天動地的馬泊六本領無處施展,因此日日翹首,只盼老曹平安早歸。

  今日周通飛馬來報曹操歸來,三娘等歡天喜地,齊赴英雄樓,王婆素有耳聽六路之能,如何不知?因此早早梳妝齊整,把桌兒椅兒都收拾得齊齊整整,只待他一家人宴罷歸來。

  延請腥俗拢@婆子殷勤煎了幾道解酒除膩的二陳湯,厚厚調了些糖奉上,腥艘粐L,都贊清爽,玉藻前亦笑道:“若是再酸些便好。”

  王婆兩個眼睛一直勾在曹操身上,此刻聽得聲音婉轉悅耳,暗喫一驚,連忙看去,頓時大驚,暗自叫道:了不得也!我素日只道潘金蓮這小蹄子便是人間絕色,後來看了他家李師師,才知何爲天仙,本以爲女人長到極致也不過如此,誰料天地造化神奇,竟生出這般一個百媚千嬌的妖精!這個武大官人,但論女人,怕是本朝官家也難比擬。

  心中驚歎震撼,臉上卻是迅速壓下訝色,滿臉堆笑道:“小娘子若愛酸,梅湯本來最好,奈何那烏梅乃是個收斂之物,如今地凍天寒,喝了不免於身體不利,且待婆子衝一盞金橘漿水奉上如何?”

  扶桑飲食單調,這些茶水名字玉藻前聞所未聞,只眨了眨眼道:“只要酸酸的便好。”

  那婆子連連點頭,便從小缸中取了些漿水——那是提前蒸熟了糯米,浸以潔淨冷水,密封靜止五六日,米飯發酵,其味微酸的湯水;

  又取新鮮金橘數枚——此物產於江西,待熟後置於綠豆中,得以轉吣媳保L保新鮮;擦拭乾淨,以銀刃劃開,放於那漿水中,小火上煮的微沸,調以糖霜,傾入瓷盞後又灑了幾瓣乾梅花,端在玉藻前面前。

  玉藻前一嘗,酸中微甜,香氣撲鼻,頓時眉開眼笑,愈發明豔照人。

  王婆也不由隨她微笑,嘖嘖讚道:“婆子虛活半世,竟不曾見過這般姿容的夫人,常聽說書的說什麼傾國傾城,只道皆是誇張之語,見了這位夫人,方纔曉得何意……”

  說到這裏猛地一驚,暗叫不好:啊喲,放着武大三個夫人在此,我這般誇他的新女人,豈不把旁個盡數得罪了?

  須知王婆何等人物?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最是刁滑不過,然而一時被玉藻前容光所懾,竟是情不自禁將心裏實話說出,這般情形前所未有,也足見玉藻前顏色之超卓。

  好在畢竟是王婆,心中一凜,立刻找補道:“說來武大官人真是洪福齊天,當初娶了金蓮夫人時,婆子便以爲已是人間至福,不了後來三娘夫人,師師夫人,這般常人十世難修的福氣,大官人竟是一而再之、再而三之!婆子本來還暗暗道事不過三,誰知又納一位傾國傾城的絕色也。依婆子說啊,武家四位夫人,才真個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便是西施昭君貂蟬楊妃在世,也只好同你們做丫鬟也。”

  扈三娘頓時大樂,回頭看着大喬小喬道:“聽見了嗎?王婆誇你們是西施昭君呢。”

  這時玉藻前喝光了那盞金橘漿水,滿足的舔舔嘴,看向扈三娘道:“姐姐,你明天再帶小妹來喝這個漿子好不好?明天少放些湯,再酸些才美味哩。”

  扈三娘見她不求曹操,反求自己,只道是示弱討好之意,笑道:“你便天天來亦無妨,只是太酸了怕要傷胃,你有不曾懷孕,怎麼這般愛喫……酸……”

  說着說着,笑容漸漸消失,呆呆看着玉藻前,眼睛慢慢睜大:“你……莫非……有了身子?”

  她還只是喫驚,李師師、潘金蓮對視一眼,臉上神情,只能以震驚來形容了:“她懷孕了?”

  曹操也是一愣,想起玉藻前這一路,卻是喫得極少,胃口很不好的樣子。

  玉藻前自己也是一愣,她雖見識廣博,心機不凡,但畢竟自小離了母親,那些書裏也沒有說過女人懷孕便如何,一時不由呆了:“姐姐是說,我、我懷了夫君的孩子?”

  潘金蓮臉頓時垮了,眨了眨眼,珠淚已是盈眶,急忙道:“王婆,你快替她看看,我瞧定是姐姐猜錯了,哪得這般容易便有了身子。”

  王婆不敢怠慢:“請這位夫人伸出手來,待婆子搭一搭脈便知端倪。”

  玉藻前吸了一口氣,回過神來,衝着王婆甜甜笑道:“多謝婆婆,我叫玉藻前,你稱我名字便好。”說着將手伸出。

  王婆便替她搭脈,搭完左邊搭右邊,右邊搭完又搭左邊,腥私云料⒛褚源@婆子翻來覆去搭了良久,長出口氣,泛起笑意,起身衝着老曹行了一禮:“恭喜大官人,賀喜大官人,玉夫人的確是喜脈,她有啦。”

  曹操驚喜莫名,他自和扈三娘生下一子,金蓮、師師兩個,費了多少耕耘也無結果,不料玉藻前入門不久,便是一擊中的,一時連說了三個“好”字,仰頭大笑。

  金蓮眨了眨眼,“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李師師嚇了一跳,連忙搖她膀子:“傻金蓮,你哭什麼,我們家添人進口,乃是大大的好事,你快別哭了。”

  潘金蓮喫她一勸,也自反應過來,老曹大笑自己偏偏大哭,這不是擺明了同老公過不去?

  況且“善妒”乃是七出之罪,自己已經被休了一次,若是再惹惱他,怕是小妾都沒得做也。

  因此連忙想要吞聲收淚,只是滿腹心酸委屈,一時卻又哪裏忍得住?

  那張嬌豔嫵媚的小臉,生生皺成了苦瓜,死命捂住嘴巴,眼淚卻還是滴滴答答,伴隨着抽噎聲聲。

  老曹正自興高采烈,卻見潘金蓮如喪考妣,大覺晦氣,心中頓時怒起,皺眉看向潘金蓮,冷哼一聲。

  潘金蓮嚇得身體一抖,瑟縮起來,努力想要擠出一絲笑來,試了幾次,眼淚反而落得越急,見曹操面色陰沉,愈發畏懼,顫聲道:“大、大郎,奴家、奴家不是嫉妒,是、是爲我妹妹高、高興,對了,奴家是那個,喜、喜極而泣。”

  老曹見她嚇得厲害,不由愣了一愣,倒是幾年不曾見她這般模樣,心中那些怒意,不由漸漸消散,自家忖道:這女人本是個湵〉男郧椋才С疃荚谀樕希丝淌B,也不過是怕失寵,又何必真個惱她?

  怒意一散,看潘金蓮可憐巴巴模樣,都不由有些不忍,衝她笑了一笑,伸手揉了揉她腦袋,柔聲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喜極而泣,嘿,這般久不見,長進倒是不少,這喜極而泣四字,用得倒還準確。”

  潘金蓮本來勉強抑制住了情緒,喫老曹一記摸頭殺,倒是愈發委屈起來,一邊使勁用頭頂他掌心,一邊忍不住哭訴道:“大郎,真個不是奴家善妒,玉藻前妹妹有了你孩子,奴家心裏其實是爲她高興的,只是,只是想起我嫁你這般多年,卻不能生出一兒半女,我只怕、只怕是老天罰我,以後也生不出來。”

  說到此處,忍不住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