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蜉蝣
嬴政臉上流露出憤怒之色,吼道:“藥引,藥引,徐福一直沒有消息,朕何時才能得到藥引?清,朕的時間不多了,你應該知道,如果朕死了,你們一族的下場?”
清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過並沒有多言,只是靜靜的擺弄手中的瓶瓶罐罐。
嬴政很快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看着依舊古井無波的清,嬴政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嬴政可以用自己的霸氣震懾任何人,但唯有清,好像完全不在意嬴政的威懾。
嬴政轉身離開,在即將踏出宮門的時候,嬴政停下了腳步,冷聲道:“如果一年後你還不能煉製出長生藥,你的族人,將被挑選爲兵傭,隨朕一同葬入驪山。”
清的手微微一抖,嬴政滿意一笑,就算清是聖女又如何,她,終究還是有弱點的。
等到嬴政離去後,清嘆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
宮殿外,趙高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深深的看了清一眼,然後跟着秦始皇一起離去。
嬴政的脾氣越來越暴躁,整個人變得喜怒無常,一個近侍因爲打碎了一個酒壺,便被嬴政下令吊起來活活鞭撻至死,王室大臣嬴康出言相勸,竟被嬴政直接讓人架出皇宮,這嬴康本是嬴政的叔父,年事已高,平日裏最重顏面,被趕出皇宮後,一口怒氣難平,當夜便氣死了。
如此一來,百官再也不敢多言,嬴政似乎也有些後悔,親自安葬了嬴康後,又封賞了嬴康的孫子爲朝歌令,以平復宗室的不滿。
李青看着比起以往顯得死氣沉沉的咸陽城,心中默默嘆息了一聲,秦始皇的確是一代雄主,可惜他終究還是老了。
齊地叛亂了,李青沒有想到,秦始皇還沒有死,居然也有人敢造反,造反的這個人叫做田啓,此人自稱是齊襄王之後,齊王田健的侄子,當然,具體是不是不得而知,不過這人身邊倒是很聚集了一批人,在琅琊郡豎起了反秦大旗。
嬴政得到消息後,十分生氣,憤怒的嬴政命令晏嬰領兵五千,出征剿滅琅琊郡的叛軍。
晏嬰本來是護衛咸陽城的將領,正常情況下嬴政是不會讓他輕易出征的,可此時的嬴政已經氣急敗壞,根本沒有細想,便將晏嬰派往了琅琊,並且下令,將叛軍斬盡殺絕,以懾天下。
晏嬰領兵離開了咸陽,前往琅琊郡,咸陽城沒有了晏嬰維持秩序,變得有些混亂,已經很久沒有實權的王賁趁機拉攏朝臣,舉薦自己爲咸陽的護城將軍,負責巡視咸陽,重新掌握了兵權。
咸陽城一系列變化並沒有給李青帶來什麼影響,李青每日依舊是與黃猛、蒙氏兄妹廝混,王賁掌權對蒙毅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可蒙氏畢竟掌握着咸陽一營的兵馬,王賁也不敢太過招惹蒙毅,兩人之間相安無事,倒是他們底下的人鬥得不可開交。
一個少年駕着一輛牛車來到了咸陽城,少年十四五歲,身材較同齡人要顯得魁梧,背上揹着一柄短戟,整個人顯得威風凜凜。
“咸陽城到了,主人,聶靖來找你了。”
原來這個少年,正是昆梁山村莊那個拜李青爲主的少年聶靖,他所駕的牛車裏面,裝着的,正是尉繚留下兵書的拓本。
“什麼人?”
守衛城門的秦軍士兵伸手攔下了聶靖,聶靖初到咸陽,也不清楚規矩,只好老老實實的下了車,接受秦軍的盤問。
聶靖老老實實的介紹了自己的來意,說自己是李青的家僕,特意來給李青送東西的
守城的秦軍士兵一聽是李青的家人,不敢造次,隨便檢查了一下,便讓聶靖進城。
“且慢。”
聶靖趕着牛車正要進城,突然,一個一臉絡腮鬍子的秦軍將領從遠處走來,攔下了聶靖的牛車。
此人是守城的秦軍校尉,叫做王信,也就是昔日將李青從隕石坑中帶上來那個王信,他本就是王賁的舊部,只是後來王賁沒了兵權,王信才暫時被分撥到了蒙毅帳下,王賁重新掌權後,大肆提拔昔日舊部,這王信,也因此被任命爲城門校尉,守衛咸陽城的北門。
王信打量着聶靖,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說道:“你說你是李青的家人?”
聶靖正色道:“李青大人正是在下的主人,我奉主人的命令,押送一批東西來咸陽。”
“東西,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
王信說着,一把將蓋住牛車的獸皮掀開,露出了滿車的竹簡。
聶靖阻攔不及,頓時臉色大變,因爲李青曾經吩咐過,這些兵書,絕對不能被外人看到,聶靖一直謹記李青的吩咐,沒想到眼看就要進城了,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一時間,聶靖急得滿眼通紅。
秦國風雲 第一百六十四章 對峙
王信掀開牛車上的獸皮,發現了牛車裏的竹簡,看着滿滿一牛車的竹簡,王信眼睛一亮,他隱隱覺得,自己立功的時候到了。
聶靖見王信要去拿竹簡,想到李青的吩咐,聶靖大急,直接一拳砸向王信,想要阻止王信。
王信沒想到聶靖竟然敢反抗,一時不查,被聶靖一拳打在了後背,身子一個踉蹌,撞向牛車。
王信身邊的秦軍士兵見自己家校尉被打,哪裏肯依,當即舉着武器就朝聶靖圍了上去。
王信捱了一拳,不過有鎧甲護體,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只是感覺在自己部下面前丟了面子,起身後立刻拔出腰間佩劍,就要去刺聶靖。
聶靖這時候也發現自己闖禍了,下意識的取下背後的短戟,只是面對數十名秦軍士兵,聶靖感覺自己沒有絲毫勝算。
“幹什麼呢?”
眼看聶靖和王信就要打起來了,一個女子突然從旁邊出現,見圍了一羣人,便走了上來,開口問道。
一個秦軍士兵不耐煩的說道:“軍爺辦事,都給我閃開。”
女子面色一僵,女子身後一人直接厲聲喝道:“大膽,竟敢對我家小姐無禮。”
說話這人,身材修長,背後揹着一張彎弓,正是蒙府兩大護衛首領之一的北御,而北御口中的小姐,正是蒙穎。
蒙穎今天約了李青出城打獵,兩人約好了在城門口相會,蒙穎家距離城門口近,因此蒙穎先行來到城門口,見秦軍士兵圍成一團,所以下意識的上前看了看,這一看,卻讓蒙穎的臉色大變。
被秦軍包圍的,居然是在昆梁山見過的聶靖。
蒙穎是見過聶靖的,知道聶靖是李青的隨從,也知道李青吩咐聶靖將一部兵書的拓本咄剃枺吹竭@種情況,蒙穎哪裏還不知道,這是王信想要扣下李青的東西。
不僅蒙穎認出了聶靖,聶靖也認出了蒙穎,聶靖知道蒙穎是李青身邊的人,所以連忙向蒙穎求救。
蒙穎推開圍住聶靖的秦軍士兵,將聶靖護在身後,北御擔心蒙穎遇到危險,也連忙擠開秦軍士兵,護在了蒙穎身前。
王信沒想到蒙穎會來插一腳,臉色不由十分難看,看着蒙穎說道:“蒙大小姐,我懷疑此人是匈奴人的奸細,我要將他帶去王將軍那進行審問。”
蒙穎不屑的說道:“什麼奸細,這是我的朋友,王信,你現在立刻帶着你的人給我讓開,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蒙穎的話,讓王信十分難堪,可蒙穎的身份,又的確不是王信能夠比得上的,說句難聽的話,如果王信真的膽敢傷害蒙穎一根頭髮,蒙毅怪罪下來,恐怕便是王賁也保不住自己。
王信咬了咬牙,哼道:“既然是蒙大小姐的朋友,那麼人你可以帶走,但東西,得留下。”
“不行,這是我家主人的東西。”
聶靖一聽王信想要扣下馬車上的竹簡,連忙說道,這竹簡可是尉繚遺留的兵法,若是被王信看了去,恐怕李青會有很大的麻煩。
蒙穎一聽東西是李青的,冷哼一聲說道:“既然是李青的東西,你們就不能碰,今天人我要帶走,東西我也要帶走。”
王信聞言,眼中閃過羞怒之色,他隱隱感覺牛車上的東西應該很重要,只是蒙穎的身份,又實在讓王信十分忌憚。
王信心想:“蒙家小姐不是我能夠招惹的起的,不過王氏可不怕蒙氏,只要我不傷了她,想來蒙氏也不至於對自己這等小人物動手。”
想通了關節之後,王信不再理會蒙穎的威脅,徑直走向牛車,準備看看牛車裏的竹簡究竟寫着些什麼東西。
蒙穎見王信無視自己,不由着急的看向北御,北御輕聲嘆了一口氣,就在王信的手就要觸碰到竹簡的時候,北御取下了揹負的長弓,張弓搭箭,將箭頭對準了王信。
北御說道:“別動,動就死。”
王信滿臉不忿的看着北御,說道:“你敢射我?我好歹也是堂堂的城門校尉,你今天放箭試試?我倒要看看,你若是傷了我,蒙氏能不能保住你。”
北御不屑的冷哼一聲,“嗖”的鬆開了手指,羽箭直接射向王信,將王信頭上的盔纓射落。
摸了摸空蕩蕩的頭盔,王信的額頭,湧出一層冷汗,看向北御的眼神中,更是充滿了凝重。
“你當真敢射我?”
王信的手有些顫抖,他本來懸空準備取馬車上竹簡的手更是不知道是收還是放,只能尷尬的僵直在半空中。
北御再次取出一支羽箭,說道:“上一箭是盔纓,這一箭,可就指不定是哪兒了。”
李青與蒙穎約好出城打獵,自從巴蜀回來之後,李青雖然官爵都得到了提升,但卻沒有什麼實際權利,御史司都是些言官,也就是說,平日裏有什麼需要進言的事情,都是由御史司出馬,可如今嬴政喜怒無常,御史司哪裏還敢隨意進言,所以如今的御史司,可以說是最閒的地方,李青自然也不用每天打卯,多了很多時間可以用來做一些自己的私事。
既然是去打獵,像黃猛自然是不甘示弱的,雖然黃猛只剩下獨臂,射不得弓箭了,但黃猛閒暇之餘,卻又在李青的提議下,學了一套投矛之術。
李青教給黃猛的投矛,是李青按照記憶中羅馬軍團的投矛手使用的那種短矛製作的一批短矛,這些短矛矛頭由精鐵打造,矛柄則選用柳木,一矛射出,在短矛強大的穿透力下,就算是上好的鎧甲,也都難以防禦。
黃猛看了看背上揹着的十根短矛,心中不由一定,有了這批武器,黃猛有很大的把握今天的收貨應該不匪。
“兄弟,前面怎麼回事啊?”
黃猛見前面圍了一圈人,不由好奇的問道,李青正在尋找蒙穎,聽黃猛發問,李青順勢掃了一眼,正好和王信四目相望。
王信見李青看向自己,渾身不由一緊,王信可是清楚的記得,自己當初是怎麼對待李青的,以李青現在的身份,如果想要報復自己的話,那可太容易了,更要命的是,自己剛剛還要扣押李青的東西,這幾件事情綜合起來,王信都覺得就算是李青殺了自己都是正常的。
秦國風雲 第一百六十五章 王翦
李青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王信,這個王信嚴格上來說算是救過李青一命,當初要不是王信,李青已經被潁川那些百姓給活埋了,可是王信雖然救了李青,卻把李青強行徵爲民夫,修建馳道,如果不是遇到黃猛,李青懷疑自己可能已經累死在了修建馳道的途中。
李青徑直走向蒙穎,聶靖一看到李青,連忙上前說道:“主人,這些人想要搶主人的東西。”
李青聞言,眼中流露出一絲後怕,李青告訴聶靖將兵書拓本送往咸陽,卻忘記了這麼大一車竹簡豈是那麼好隱藏的,如果這車竹簡被人看到了,李青可以想象,尉繚的兵書,將會引起怎樣的轟動。
李青拍了拍聶靖的肩膀,說道:“我跟你說了,叫我大哥就行了,不要叫什麼主人,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哼,想搶我李青的東西,那得看你牙口好不好。”
李青說着,將目光看向王信,王信嚥了咽口水,以李青如今的地位,王信甚至已經提不起與李青對抗的勇氣。
李青邁步走向王信,王信部下的兵馬都認識李青,也知道李青帶着一百多人焚燬巴蜀叛軍糧倉的壯舉,心中對李青敬畏不已,看到李青靠近,這些秦軍紛紛垂下了手中的兵器。
李青來到了王信的面前,指着牛車說道:“你想要?”
王信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喏喏的說道:“呃,李青大人,小將只是開個玩笑,你李青大人的東西,王信怎麼敢動呢?”
李青臉上閃過一絲冷笑,說道:“不敢?剛剛王將軍可是威風的很啊,怎麼現在不敢了?”
王信臉上羞憤之色一閃而過,可看着與自己只有幾步之隔的李青,王信心中湧出深深的無力感,昔日那個任自己宰割的少年如今已經變成了大秦的新貴,早就不是王信一個區區校尉能夠得罪的起的人了。
王信抱拳道:“李青大人,今日之事,是王信魯莽了,得罪之處,還請大人看到王賁侯爺的面子上,別放在心上,王信改日定當登門拜訪,向大人賠罪。”
李青聽到王賁的名字,也冷靜了下來,王氏畢竟是一個與蒙氏齊名的將門,與蒙氏不同,王氏還有一個老古董坐鎮,很多時候,王氏的面子,甚至還要在蒙氏之上,如果真要和王氏硬碰,光憑李青,還真不是對手,即便是加上蒙氏,頂多也就是和王氏鬥個兩敗俱傷,當然,兩大將門也不可能因爲李青而徹底決裂,所以李青決定見好就收。
李青點了點頭,說道:“今日之事,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我李青雖然不才,但也是千石之官,你欺辱我,便是欺辱陛下,即便是王氏,也不能如此無禮。”
王信領着人狼狽而退,李青也沒有心情繼續去打獵了,他需要先將尉繚兵書給收好。
跟蒙穎說明情況後,李青帶着聶靖、黃猛返回李府,蒙穎對牛車裏的東西也很感興趣,於是也選擇了與李青一起回去,至於北御,如今被蒙毅派來保護蒙穎,自然也跟在了蒙穎身後。
李青沒有注意到的是,牛車行進的時候,一捆竹簡不小心滑落在了地上,掉在了道路旁,被一個貨郎給悄悄藏進了衣服中。
咸陽郊外,一間古樸的大宅子,一個老者正在細心的用一塊磨劍石打磨着手上的一柄鐵劍。
他的旁邊,站着一個面色威嚴的中年人,中年人手中握着一捆竹簡,這竹簡,赫然就是白日裏從牛車上掉下來的那捆竹簡,只是不知道怎麼的,就到了這中年男子的手中。
“父親,這捆竹簡上記載的東西,您應該會很感興趣的。”
見老者一直在打磨手中的鐵劍,中年男子忍不住開口說道。
老者手中微微一頓,沒有看男子手中的竹簡,而是幽幽的說道:“你爲什麼要重掌兵權?當初我就勸你急流勇退,如今天下已經沒有仗可打了,兵權對於我們王家來說,並非什麼好東西。”
原來,這個中年男子正是重新獲得兵權的通武侯王賁,而這個老者,就是王賁的父親,戰國四大名將中僅存的碩果,大秦名將王翦。
王賁說道:“父親,我王氏與蒙氏同爲大秦將門,他蒙恬可執掌二十萬長城守衛軍,爲什麼我們王氏就不能繼續掌握兵權了?難道我王氏不如他蒙氏不成?”
王翦聞言,搖了搖頭,說道:“蒙氏,自蒙驁起,就一直是秦王身邊的近衛軍統領,蒙恬的母親,乃是嬴氏女,蒙氏可以算得上是半個宗室,始皇帝對於蒙氏兄弟信任有加,自然可以任由蒙氏掌握兵權,但是我王氏不同,王氏是以軍功立家,如今天下一統,已經沒有我王氏的用武之地,如果繼續抓着兵權不放的話,難免會遭到始皇帝的猜疑,我讓你棄武從文,那是因爲治理天下,少不了文官,你看那蒙毅,一身本領,不也是領了個文官的職位嘛。”
王賁沒有說話,但是很顯然,對於父親的話,王賁並沒有聽進去。
“唉,也罷,現在王氏的族長是你,王氏的路該怎麼走,由你自己決定吧,我老了,指不定還有幾天好活,我管不了你們了。”
王翦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已經很老了,老到連手中的劍都有些揮不動了。
王賁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王翦將手中的劍放在一旁,然後伸出了手,說道:“拿來我看看吧,我倒想知道,什麼東西能夠讓你連夜來看我這老傢伙。”
王賁將竹簡遞給王翦,說道:“父親,你自己看吧。”
王翦接過竹簡,將竹簡放在桌案上鋪開,原本平靜的臉上,漸漸露出了一絲凝重。
這是一卷講解地勢的兵書,一捆竹簡記載的東西並不多,但是就單單竹簡上記載的東西,就已經足以讓王翦動容了。
“父親,你可看出什麼來了?”
王賁見王翦臉色有了變化,連忙上前問道。
王翦看了王賁一眼,問道:“這東西怎麼來的?”
王賁將竹簡的來歷道出,原來那貨郎撿了竹簡後,將竹簡帶回自己家中,貨郎並不識字,所以對於這竹簡究竟有多珍貴並沒有什麼瞭解,只是因爲看到白日裏王信曾經想要搶奪這竹簡,所以貨郎便認爲這竹簡應該是什麼寶物,能夠賣大價錢。
貨郎有個弟弟,正好是王賁的護衛,貨郎撿了竹簡,沒有門路,便想到了自己這個弟弟,於是連夜來到通武侯府,將自己撿到的竹簡交給了自己的弟弟。
這貨郎的弟弟是個聰明人,雖然也不識字,不過當聽到自己兄長說王信曾經想要搶奪這竹簡之後,貨郎的弟弟便知道這竹簡的來頭一定不小,所以立刻將竹簡獻給了王賁。
秦國風雲 第一百六十六章 遺失的竹簡
李青將七十二卷兵書整理完畢,發現缺失了一捆竹簡,對此,聶靖表示出發前檢查過,絕對沒有少拿。
李青皺着眉頭,聶靖拓寫完兵書後清點過,七十二卷兵書共計一百零八捆竹簡,可現在只剩下一百零七捆,還有一捆不知去向。
蒙穎翻看着竹簡,對兵書戰略似乎很感興趣,李青也沒有要隱瞞蒙穎的意思,尉繚遺留的兵法雖然珍貴,但李青也不是那種敝掃自珍的人,對於蒙穎這種自己人,李青從不吝嗇,只是提醒蒙穎不要對外人說起。
蒙穎也知道尉繚兵法的重要性,尉繚本是秦國國尉,如果說商鞅變法使秦國成爲了雄踞一方的強國,打下了統一六國的基礎,那麼尉繚治軍則真正讓秦軍一躍成爲七國最強的軍隊,秦國不缺少強將,王翦、李信、蒙恬等都是世間名將,可他們的光芒,都被尉繚所遮蓋。
秦國統一之後,尉繚的存在便成爲了大秦諸多貴族心中的刺,嬴政也因爲猜疑,解除了尉繚的兵權,並將其下獄,曾經數次讓尉繚交出所著兵法,但是尉繚始終不願意交出,最後觸怒了秦始皇,被秦始皇密令處死。
上一篇:大秦:我能无限进化动物
下一篇:民国:我继承了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