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朝開始的長生之旅 第53章

作者:天命蜉蝣

兩馬相交,周林再次發起進攻,掄起長矛掃向雷柏,雷柏橫過手中長矛,架住周林的長矛。

兩人你來我往,大戰了約二十個回合,周林不由汗流浹背,這雷柏實在太厲害了,招式狠厲,稍有不慎,便可能被雷柏一矛刺死。

李青也是第一次發現這古代戰場還真有這種陣前單挑一說,不由好奇的問道:“子車大哥,這陣前鬥將是不是太危險了,直接讓士兵們衝殺不好嗎?”

子車仲安聞言,哈哈大笑道:“陣前鬥將,乃是鼓舞士氣的最好方法,這兩軍交戰,分有三種,鬥將、鬥兵和鬥陣,鬥將,便是雙方派出猛將捉對廝殺,勝則士氣大振,敗則士氣衰減,而鬥兵,則是雙方各派精兵對戰,在春秋時期,鬥兵極爲盛行,最後,則是鬥陣了,鬥陣便是由一方佈陣,另一方破陣,或者雙方各布一陣,以陣破陣。”

李青聽得嘖嘖稱奇,本來李青以爲打仗就是直接衝上去互砍,沒想到還有這麼多講究。

李青哪裏知道,春秋戰國數百年的時間,戰爭已經被演變成了一種獨特的藝術,早已經脫離了最初的那種械鬥模式。

兩人說話間,戰場中,雷柏、周林二人已經分出了勝負,周林被雷柏一矛刺落馬下,好在周雷及時拍馬殺出,才救下了周林。

周林的胸口被長矛刺傷,傷勢十分嚴重,周雷擔憂的看了周林一眼,然後將目光看向了雷柏。

“小心點,這賹⒑軈柡Α!�

周林在親兵的攙扶下退歸本陣,雷柏也不追擊,饒有興致的看着周雷,笑道:“秦軍中盡是些無能之輩,就憑你們,也配佔據巴蜀?還是快些滾回關中,還能保你們一條小命。”

周雷喝道:“賹⑿菘瘢盐掖笄卣撸苣硠輾⒅!�

說完之後,周雷舞劍直取雷柏,雷柏絲毫不懼,手中長矛徑直刺向周雷。

雷柏的長矛呼嘯着刺向周雷,周雷用劍格擋,雷柏冷冷一笑,將長矛當做棍子,橫掃而出,周雷大驚,慌忙俯身藏在馬首,避免被雷柏掃落馬下。

兩人大戰了十多個回合,周雷不敵,撥馬而退,秦軍連敗兩陣,士氣不由一滯。

這個時候,便是子車仲安也露出了凝重之色,陣前鬥將,是爲了鼓舞士氣,而不是打擊士氣,一連敗了兩陣,這對剛剛大勝的江州軍來說,無異於當頭一棒。

周充見自己兩員大將都戰敗了,臉上有些掛不住,當即拍馬拎矛親自出陣,準備重振士氣。

周充以長矛指着雷柏大喝道:“購P,可認識我江州周充?”

雷柏剛剛勝了兩陣,鬥志昂揚,見周充出戰,只當他與周林二人一樣,連答話的意思都沒有,直接拍馬朝着周充殺去。

“鐺”

兩柄長矛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兩人同時一驚,心中暗暗警惕。

“鐺鐺鐺”

兩人都是馬戰高手,兩柄長矛相互糾纏,一時間,打得難分難解,一連三十回合,不分勝負。

子車仲安看得連連搖頭,李青也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兩人看似不分勝負,實際上,李青已經看出來了,周充雖然武藝過人,但比之雷柏其實是要弱上一籌的,兩人之所以一時間難分勝負,那是因爲雷柏之前已經連續戰了兩場,氣力有所損耗,不然的話,周充此時早就已經落敗了。

“鳴金收兵。”

又鬥了十幾個回合,子車仲安擔心愛將有失,鳴金收兵,周充跳出戰團,喝道:“今日暫且休戰,你我改日再戰。”

雷柏此時也略微有些氣喘,見周充要退,也沒有追趕,只是在後面大笑道:“什麼江州悍將,不過如此,下次還是讓子車仲安出來受死吧。”

秦軍初戰不利,退後二十里安營紮寨,屈通兵少,只想死守閬中,秦軍退後,也沒有追擊的意思,戰鬥,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平靜。

秦軍大營,李青看着桌案上的三頁紙,陷入了沉思,這三頁紙,正是李青從蠶叢飛船中獲取的那三頁殘書。

“公元前210年……始皇帝巡狩東海……”

秦國風雲 第一百二十八章 劫營

閬中,首戰告捷的雷柏提議趁夜劫營,屈通略微有些猶豫,畢竟子車仲安乃是秦朝名將,屈通本意是藉着大勝之威守城,拖住子車仲安,只等蜀郡奪下江州,子車仲安自然不戰自潰。

屈通說道:“趁夜劫寨,恐子車仲安有所防備。”

雷柏笑道:“敵軍初至,必然疲憊,我只需要一千兵馬,便可破敵。”

一旁的蘇虎白日不曾立功,也有心顯擺一番,於是也起身說道:“雷將軍所言極是,末將也願意前往劫營。”

既然自己兩名大將都提議劫營,屈通也不好再反對,便讓兩人領兵一千,趁着夜色,出城劫營。

秦軍大營。

子車仲安因爲白日戰事失利,而略有些心煩,躺在牀榻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將軍,夏校尉來詢問今日口令。”

一個秦軍士兵走了進來,向子車仲安請示夜間口令。

子車仲安想了想,說道:“風。”

秦軍士兵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風?”

夏校尉,本名夏松,江州人氏,在子車仲安處獲得口令後,立刻讓人將口令通知各營。

李青也接到了秦軍士兵送來的口令,在這古代,口令是一種分辨敵我的重要手段,因爲夜間很難視物,所以,每夜都會由軍中主將轉換口令,以防有敵人混入軍中。

“風”

“什麼風啊,李青,我就知道你還沒有睡。”

就在李青沉思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帳外響起,然後便看到一個美麗的女子掀開帳篷走了進來。

“穎兒,你這大晚上的怎麼不睡覺?”

李青抬頭一看,原來是蒙穎。

蒙穎坐在李青身邊,滿臉憂愁,李青見狀,有些擔憂的問道:“穎兒,你怎麼了?”

蒙穎將頭靠在李青的肩膀上,有些難過的說道:“李青,我剛剛做噩夢了。”

李青輕聲道:“夢都是反的,這麼大的人了還怕做噩夢啊。”

蒙穎抬起頭,認真的說道:“可是剛剛的夢實在太真實了,我夢見大哥渾身是血,二哥的頭被人砍下了,還有……還有你……有人放幹了你的血,我……”

說着說着,蒙穎的眼眶,湧出了淚水,本來沒有在意的李青聽到那句放幹了血的時候,心中突然湧出一股強烈的不安。

“放幹血?穎兒,夢裏還有什麼?”

李青一邊抹去蒙穎臉上的淚水,一邊問道。

蒙穎想了想,說道:“我只記得,在夢裏,我大哥叫我快跑,然後二哥被人把頭……你……你被綁在一根柱子上,他們不停的割開你的身體放血。”

“他們是誰?”

李青下意識捏緊了拳頭,儘管這只是一個夢,但不知道爲何,李青心中有一種預感,或許,這並不是夢那麼簡單。

蒙穎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他們戴着面具。”

蒙穎的話,讓李青心中留下了陰影,蒙穎只當夢中的李青是在受刑,只有李青知道,自己的鮮血有多麼寶貴。

“如果夢中的事情是真的會發生的話,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我身體的祕密,被人發現了,可是,究竟會是誰呢?”

李青仔細回想自己穿越到秦朝之後的事情,自己用鮮血救過的人,除了黃猛之外,便只有蒙毅、清和蠶叢一族的七個少年。

黃猛與李青乃是結義兄弟,黃猛重情重義,且並不知道李青是用自己的血救活他的,所以,透露自己祕密的,應該不是黃猛。

同理,蒙毅也是這樣,是在昏迷中接受自己救治的,並不知道自己是用鮮血救了他,所以也不應該是蒙毅。

剩下的,便只有清和蠶叢一族的七個少年了。

李青皺着眉頭,清,給李青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知道爲什麼,李青覺得清不可能會害自己,那麼,唯一可能暴露自己的,便是那七個蠶叢一族的少年了。

雷柏、蘇虎二人,領着一千兵馬,悄悄朝着大秦營寨靠近。

“小心,前方有秦軍巡邏。”

蘇虎突然抬手示意兵馬隱藏,蘇虎的眼睛極好,可視黑夜如同白晝,這也是蘇虎感提議夜襲的原因之一。

一支秦軍巡邏隊舉着火把從前方走過,等秦軍消失後,蘇虎不由鬱悶的說道:“這秦軍也太小心了吧,距離他們的大寨還有五六百米,他們就開始佈置巡邏了。”

雷柏也很鬱悶,秦軍防禦如此森嚴,讓雷柏對劫營的信心發生了動搖。

叛軍在雷柏、蘇虎的帶領下,一路避過超過十支巡邏隊,總算靠近了秦軍營寨。

看着燈火通明的營寨,雷柏、蘇虎傻了眼,秦軍如此這般,雷柏等人根本沒有辦法靠近營寨百米之內。

雷柏看着蘇虎,苦笑道:“蘇兄,依你之見,我們該當如何?”

蘇虎說道:“將軍本來就不同意劫營,是你我二人力主劫營,如果我們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豈不是被人笑話。”

雷柏摸了摸下巴的鬍鬚,遲疑道:“可是,此時劫營,根本毫無勝算。”

蘇虎眼睛一眯,心生一計,說道:“雷兄,你可還記得一路上我們遇到的巡邏隊?”

雷柏聞言,心中一動,說道:“蘇兄莫不是想?”

蘇虎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去將那些巡邏隊擊殺,穿着他們的衣服,一定能夠混進敵寨。”

兩人商議了一番,覺得很有勝算,於是悄悄後退,準備去擊殺巡邏隊。

方義是江州一名什長,他奉命領着一支軍隊巡視大營外三百米處的地方。

“停。”

方義突然抬手製止了大軍繼續前進,只見方義面色凝重的蹲下了身子,將手中的火把貼近地面,仔細着觀察着。

“什長,怎麼了?”

一個秦軍士兵疑惑的問道,不明白自己這個什長又想搞什麼。

方義指着地面的腳印說道:“你們看,這腳印是不是有些問題?”

秦軍士兵笑道:“我們三萬大軍,腳印多不是很正常嘛。”

方義搖了搖頭,突然緊張的說道:“不對,這不是我們秦軍的腳印。”

“不是我們的腳印?”

方義身邊的士兵聞言,都露出了凝重之色,秦軍不僅衣甲統一,便是腳下的靴子,也是同一種款式的,因此,他們踩出來的腳印,也都是同一種模樣,但是他們眼前的腳印,很明顯,和秦軍靴子踩出來的印記,有很大的區別。

“快,通知各部,附近可能有敵人。”

秦國風雲 第一百二十九章 遭遇

秦軍什長方義發現有敵人在附近出沒,連忙讓人通知各個巡邏隊,同時,派出兩名士兵回營報告情況。

“噗”

蘇虎收回手中的長劍,四周,躺着十餘具秦軍屍體,都是被蘇虎所殺。

“換上他們的衣服,我們去找下一隊。”

蘇虎冷笑着吩咐道,叛軍們立刻上前,將死去秦軍的衣甲扒下,然後將屍體搬到一旁的林子中藏了起來。

“口令。”

方義領着十幾名秦軍士兵準備與另一支巡邏隊會合,還沒有走多遠,前方迎面走來數十名秦軍士兵,還沒等方義開口,對方就直接張口向方義詢問口令。

“風”

方義下意識回答道,等待對方對口令,卻發現對方並沒有要對口令的意思,反而加快速度朝自己走來。

“衣服上有血跡,不好,大家小心。”

隨着對面秦軍的靠近,方義發現,這些秦軍面孔都十分陌生,而且,有的秦軍身上,還有着血跡,不由暗道不妙。

“殺。”

對面的秦軍拔出了武器,朝方義一行人發起進攻,方義大驚,連忙舉起手中武器抵擋。

“鐺”

雙方混戰,方義麾下不過十幾個人,如何是敵人的對手,不一會兒,除了方義,這支巡邏隊全部戰死。

方義捂着肚子上的傷口,一臉絕望的看着朝自己包圍過來的敵人,這羣敵人穿着秦軍衣甲,還套出了秦軍口令,他們想幹什麼,方義就算再笨,也能夠想象的出來。

“小子,本事倒是不弱啊。”

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呵呵冷笑道,他手中,握着一柄鐵錘,此人叫做雷橫,乃是叛軍大將雷柏的弟弟。

“呸,逆伲銈兡懜遗c我大秦爲敵,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方義自知逃生無望,作爲大秦將士,方義也不可能投降,因此,已經做好了臨死之前帶走一個敵軍的準備。

雷橫哼了一聲,拎着鐵錘就朝方義砸去,方義咬牙橫劍格擋,只聽“鐺”的一聲,方義感覺手心一震,手中長劍脫手而出。

“噗”

雷橫又反手一錘砸在方義的胸口,方義倒飛了出去,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把他衣服扒下來給我,我身上這身有些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