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朝開始的長生之旅 第23章

作者:天命蜉蝣

李青見到這種情況,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雖然經歷過穿越這種事情之後,李青已經不再是完全的唯物主義者,但李青還是不相信什麼神仙妖怪,在李青看來,即便是真的有神仙妖怪,也不可能像徐福這樣當匈u弄,所以,這其中一定有詐。

周圍的百姓都跪下了,依舊傲立在一旁面帶審視的李青一下子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一個道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指着李青說道:“你這人,我師父爲你等耗費法力,驅逐旱魃,你怎的還不下跪感謝?”

李青聞言,眼睛微眯,冷笑道:“你們愚弄百姓我本不想管,不過就是些魔術雜耍而已,真把自己當神仙了?還想讓我下跪?便是始皇陛下也不曾讓我下跪,你一個野道士,還想讓我給你下跪?”

李青的話,讓徐福微微一驚,他初到咸陽,不認識咸陽的達官顯貴,可不想還沒有見到秦始皇便得罪了咸陽的貴族,於是連忙伸手攔下了自己的弟子。

徐福看着李青,說道:“貧道徐福,不知這位貴人爲何說貧道愚弄百姓?本道做法貴人也是親眼所見,難不成貴人剛剛不曾見我劍斬旱魃不成?”

李青本來冷笑的臉上在聽到徐福的名字後頓時僵住了,眼前這個徐福,是否就是那個在歷史上從秦始皇那裏欺騙了無數金銀財寶和三千童男童女的徐福呢。

“都讓開,何人在此喧鬧。”

就在李青發愣的時候,一支秦軍的巡邏隊發現了這裏的異常,當即驅散了百姓,爲首一名秦軍什長大聲呵斥着徐福等一羣人。

徐福雖然是被趙高邀請來的,但畢竟還沒有見到秦始皇,他可不敢招惹秦軍,所以當即也放棄了和李青理論的打算,小心翼翼的對着秦軍什長訴說着自己的來歷。

那秦軍什長本來嚴厲的臉上在得知徐福是被趙高邀請來的高人之後,臉色頓時一變,此時的趙高雖然還不是以後那個權傾朝野的大人物,但中車府令的職位也已經足夠震懾一個小小的秦軍什長了。

秦軍什長臉上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說道:“咳咳,道長是中車府令大人的貴客,初到咸陽,想來是不知道路徑,不如由小的帶諸位道長前往中車府令大人處如何?”

徐福沒有想到趙高的名頭這麼好用,臉上露出驚喜之色,不過徐福的喜色只是一閃而過,表面上,徐福仍舊是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徐福說道:“如此,就有勞小將軍了。”

“哪裏,哪裏,道長請。”

看着隨秦軍什長離去的徐福一行人,李青的臉上漸漸凝重起來,徐福的到來,是否意味着秦始皇將要開始自己的求藥之旅了呢。

李青對於秦朝,並沒有太深的感情,但是他和蒙氏兄妹卻已經成爲了朋友,李青不想看到蒙氏兄妹重蹈歷史的覆轍,不想看到他們慘遭奸人迫害。

“咦,李青,你在這發什麼愣呢?”

李青正在思索着自己該怎麼辦,突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頭一看,一身男裝打扮的蒙穎正一臉笑意的看着自己。

“蒙穎,是你啊。”

李青的話,讓本來充滿笑意的蒙穎臉色頓時冷淡了起來,撅起嘴說道:“怎麼?見到我不高興嗎?”

李青搖了搖頭,正色道:“怎麼會呢,見到蒙大小姐,小弟高興還來不及呢。”

蒙穎不屑一哼,說道:“在這幹嘛呢,走,陪我玩去。”

“玩?去哪兒?”

嬴政看着徐福,眼神中充滿了審視,徐福強行控制自己顫抖的身體,但嬴政的氣勢實在太強了,即便是徐福早有準備,還是下意識的雙膝一軟,跪在了嬴政面前。

嬴政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說道:“聽趙高說你是得道高人?”

徐福面色一紅,然後正色道:“修道之人,得見天顏,激動之下,倒是有些失態了。”

一旁的趙高看到徐福如此不濟,不由微微皺眉,徐福也知道自己失態了,爲了不讓嬴政小看自己,徐福起身後,將自己大大的吹噓了一番。

徐福說道:“貧道乃是真一道君關門弟子,道號玄清,自幼修得五雷正法,呼風喚雨,那都是等閒本領,貧道曾神遊東海,僥倖遇到蓬萊仙人,授我長生不老藥的煉製方法。”

“長生不老藥,這世間真有此等神藥?”

嬴政本來淡然的神情在徐福說出長生不老藥的時候,終於有了變化,變得有了一絲急切。

徐福嘴角勾起一絲得意之色,說道:“長生不老藥自然是有的,只是需要卸嗝F的珍寶,藥材。”

嬴政哈哈大笑道:“朕富有四海,什麼珍寶沒有,你且說說,你需要些什麼東西?朕立馬讓人去取。”

徐福說道:“長生不老藥,需要以萬年人蔘、紫沁鹿茸、百年……”

接着,徐福說了一大串價值連城藥材的名稱,不僅是藥材,徐福甚至還說出了麒麟血、玄武卵這種只有傳說中才存在的東西。

等徐福說完,嬴政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難看了,他看着徐福,冷冷的說道:“人蔘之類的也就罷了,這麒麟、玄武不過是傳說之物,你讓朕如何尋來?”

秦國風雲 第五十六章 棗陽

李青看着手中的地圖,心中有些猶豫,這張地圖,是獄中那個叫做繚的老人交給李青的,他說在昆梁山中留下了一些東西,希望李青去將東西取回。

昆梁山,魏國大梁城外的一座大山,山高林密,因爲時常有高人隱居,故而又名隱山。

李青對於老者留下的東西很敢興趣,再加上在咸陽城待的久了,李青也是靜極思動,想要出去遊歷一番。

不過李青作爲匠作司的少府令,平日裏雖然自由,但若是想要出城,還是需要得到上頭的允許的,而李青的上司,則是匠作司的大造令,棗陽。

棗陽是一個五十餘歲的老者,看起來像是一個和藹的老爺爺,但是熟知棗陽的人都知道,這個老頭,可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主。

棗陽師從魯班一脈,曾因爲改良秦弩而得到秦始皇嘉獎,被授予大造令的職位。

自從當上大造令後,棗陽也算是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怠慢,事必親躬,可以說,棗陽絕對算得上是一個盡職的好官,可是,棗陽的脾氣暴躁,常常因爲匠人不理解他的意思而動怒,鞭撻匠人,因此,匠人們都對他恐懼不已。

李青自上任以來,因爲獻上馬具而立下大功,兩次得到秦始皇的召見,這份殊榮,即便棗陽也不曾獲得,因此,棗陽一直對李青懷有妒忌之心。

不過李青畢竟剛立大功,又和蒙氏關係親密,所以棗陽雖然嫉妒李青,但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找李青麻煩,兩人一時間倒也相安無事。

“大人,李少府令求見。”

一個匠作司小吏來到棗陽身邊,恭聲說道。

棗陽聞言,眼中微微眯起,李青很少主動來見棗陽,兩人雖然是上下級的關係,但棗陽並沒有給李青安排實職,所以李青其實一直以來都只是掛着少府令的名頭,並不曾真的參與匠作司的事物。

棗陽摸了摸自己整理的十分柔順的鬍鬚,想了想,對小吏說道:“去把李青請進來吧。”

李青站在匠作司大造司的門口,等待着棗陽的召見,這次,李青是來請假的。

等了不久,小吏便走了出來,笑着對李青說道:“李少府令大人,請跟我來。”

李青隨着小吏一路走入大造司,見到了正端坐在氈子上的大造令,棗陽。

李青整理了一下衣冠,對着棗陽施禮道:“李青見過大造令大人。”

棗陽審視着李青,半晌後,說道:“李少府令,你今日來見本官,所爲何事啊?”

棗陽的語氣十分平淡,但李青還是從中聽出了一絲莫名的敵意,不由有些好奇,李青自認爲與棗陽並無矛盾,不知道這棗陽爲何會對自己產生敵意。

雖然心中好奇,但李青表面上並不露聲色,說出了自己此來的目的。

棗陽聽李青是來請假的,臉上不由露出奇怪的表情,大秦官員是有假的,這一點十分人性化,但大秦對匠人的管理卻十分嚴厲,大秦的匠人,理論上都是不允許回家的,或者說,他們的家,就在匠作司,因爲在他們被大秦徵辟的時候,大秦會將他們的家眷一起帶回匠作司,以防止有奸細通過匠人的家眷獲取匠作司的機密。

李青因爲沒有家眷,且立下的大功,所以一直以來是比較自由的,他也不知道匠作司還有這種規定,所以纔會想着來找棗陽告假,前去昆梁山尋寶。

棗陽呵呵笑道:“李青,你說你想離開咸陽?”

李青點了點頭,說道:“我想去大梁尋訪一箇舊友。”

棗陽面色一冷,大聲喝道:“大膽李青,作爲匠作司少府令,竟然妄圖逃離咸陽,你可知罪?”

棗陽突然的變化,讓李青有些發懵,而就在棗陽大喝的同時,十幾個手持棍棒的小吏已經從門外衝了進來。

棗陽冷哼道:“給我將李青拿下,等候發落。”

李青沒想到自己不過就是來請個假,竟然會遇到這種情況,見那些小吏已經拎着棍棒朝自己走來,李青知道,自己恐怕又得體驗一次牢獄之災了。

李青並非沒有想過反抗,以李青的本事,對付幾個小吏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可一旦動手,那麼可就相當於造反,李青可不敢背上這個罪名,因此,只能老老實實的任由那些個小吏將自己按倒在地。

見李青沒有反抗,棗陽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棗陽看着被按倒在地的李青,對着小吏揮了揮手,下令將李青關押起來。

“李少府令,你就先在裏面待着吧。”

李青被關進了一間屬於匠作司的房間,房間很簡陋,但是跟在牢裏比起來,還是要好上很多,不過這並不能緩解李青的鬱悶,李青本來以爲就是來請個假,就能離開咸陽,前往大梁,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關起來。

一行人緩緩朝着咸陽城前進,爲首一人,面色俊郎,衣着華麗,腰間更是佩戴着一柄裝飾着寶珠的長劍,此人,正是蒙毅。

看着不遠處的咸陽城,蒙毅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自奉命前往泰山之後,蒙毅已經離開咸陽好幾個月了。

“弟兄們,我們就快到家了。”

蒙毅大聲說道,話音剛落,頓時引起一陣歡呼,這次泰山之行,並沒有蒙毅想象中那麼容易,帶去的一百多名精銳,只剩下了八十多人,不過成功帶回了秦始皇想要的東西,也算是完美的完成了任務。

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馬車,蒙毅的臉上,閃過一絲遲疑,馬車上,正是蒙毅此行的收穫,一塊隕石。

原來,四個月前,泰山郡守傳來消息,一塊隕石從天而降,落在了泰山之上,本來這種事情並不值得大驚小怪,可偏偏那隕石上竟然佈滿了文字,而且那些文字還都是屬於西周時期的宮廷祕文,這一下,泰山郡守自然不敢大意,連忙將消息傳到了咸陽,秦始皇對於此事十分重視,便派蒙毅領着一百多名精銳武士前去將隕石取回。

眼看就要到咸陽了,蒙毅的心中,卻莫名的湧出一股強烈的不安,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

秦國風雲 第五十七章 伏擊

這是距離咸陽城最後一片樹林,過了這片樹林,便可以回到咸陽城。

“大人,你看。”

一名蒙家護衛來到蒙毅面前,指着樹林說道,眼神中略有些凝重。

蒙毅順着蒙家護衛的手臂看去,只見前方密林上空,盤旋着一羣羣的飛鳥,飛鳥盤旋在密林上空,不停悲鳴,卻不肯落下。

蒙毅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出現這種情況,說明林中有不少人,他們驚擾了飛鳥。

“大人,我們怎麼辦?”

蒙家護衛問道,這一路上,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襲了,不過憑藉着精良的武器和高超的本領,他們每一次都能成功打退來犯的敵人。

蒙毅凝重的說道:“距離我們上次遇襲,已經過去七天了,只要過了這裏,我們便可以回到咸陽,所以,這裏是敵人最後的機會。”

“南宮,你帶幾個弟兄走小道繞道回咸陽調兵,我們在此紮營,等候大軍的接應。”

蒙毅想了想,做出了決定,南宮領命便要離去,北御突然攔下了南宮,對蒙毅說道:“大人,讓我回去調兵吧,讓南宮留下來保護大人。”

南宮聞言,連忙說道:“北御,你這是……”

蒙毅知道,敵人既然在這裏設伏,便不可能想不到蒙毅會派人回咸陽求援,所以回咸陽的路上,定然危機重重,不管是派南宮還是北御,都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見兩人爭執不休,蒙毅輕嘆一聲,說道:“南宮、北御,你們兩人同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兩人聞言,同時一愣,看向蒙毅,異口同聲的說道:“那大人你呢?”

蒙毅看了看腰間的長劍,說道:“蒙毅自能保住自身,只要你們調來援兵,我便不會有事。”

“如此,大人保重,我們一定帶來援兵。”

南宮、北御選了十名精銳武者,三人一組,騎着快馬,兵分幾路,沿着小道朝咸陽城而去。

等南宮等人離開後,蒙毅立刻下令麾下將士紮營,蒙毅本人,更是抱劍守護在隕石旁邊,謹防有敵人來犯。

南宮、北御和一名叫做蘇籍的蒙府高手沿着小道直奔咸陽,突然,前方升起一根絆馬索,將跑到最前面的蘇籍胯下馬兒絆倒,蘇籍本人也被甩飛了出去。

“籲~”

南宮、北御二人連忙勒住胯下戰馬,就在這時,只聽一陣喊殺聲響起,數十名臉上裹着黑色面紗的人揮舞着兵器從四面殺出。

蘇籍拔劍在手,大聲道:“兩位哥哥先走,我來斷後。”

南宮二人知道蘇籍失了馬匹,根本不可能是這麼多敵人的對手,可二人也知道如今最重要的是返回咸陽求援兵,所以二人擔憂的看了蘇籍一眼後,勒轉馬頭,快速離去,準備換一條路回咸陽。

“殺啊。”

蘇籍與殺出的敵人展開了交鋒,蘇籍是軍中老卒,悍勇無敵,手起處,一個敵人被劈成兩段,散落一地的鮮血。

“狗伲垢覛⑽倚值堋!�

一個黑色面紗男子見自己好友慘死,大怒,揮舞手中長劍劈向蘇籍。

蘇籍冷哼一聲,閃身避開劈向自己的長劍,然後反手將自己的劍插入了那男子的脖子中。

“呃……”

那男子悶哼一聲,也死在了蘇籍手中,蘇籍的勇猛出乎了這羣敵人的意料,不過蘇籍畢竟只是一個人,在數十人的圍攻下,蘇籍很快落入了下風,身上,也逐漸出現了傷口。

“噗”

蘇籍一劍劈死一個敵人,但與此同時,另一個敵人手中的長劍也刺進了蘇籍的胸口。

“去死吧。”

一個胖乎乎的黑衣大漢揮舞着手中的鐵槌,砸向蘇籍的腦袋,此時蘇籍已經沒有了反擊的能力,只能滿眼不甘的看着砸向自己腦袋的鐵槌。

“嗖”

鐵槌並沒有落在蘇籍的腦袋上,黑衣大漢的脖子上突然出現了一支羽箭,黑衣大漢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

“蘇籍兄弟,上馬。”

南宮縱馬來到蘇籍身邊,一邊叫蘇籍上馬,一邊用劍將靠近的敵人擊退。

蘇籍強忍傷痛,借力翻身上了南宮的馬背,不滿的說道:“不是叫你們走了嗎?爲什麼回來?”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