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朝開始的長生之旅 第129章

作者:天命蜉蝣

清搖了搖頭,戴着面紗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只是從聲音上能夠聽出,清似乎很不屑的說道:“我用的是蠱,我賜予你們的長生藥,裏面都含有我的寶貝兒,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你想幹什麼?你想控制朕?然後控制朕的天下?你在做夢。”

嬴政臉上露出猙獰之色,作爲一個有野心的皇帝,嬴政怎麼可能甘心自己淪爲傀儡。

清搖了搖頭,說道:“嬴政,你太高看自己了,你只不過是我的試驗品之一而已,我族的強大,遠不是你能理解的。”

“試驗品?你說朕,只是你的試驗品?”

嬴政的臉上,滿是不信,在嬴政心中,就算是被清算計,那也是因爲清想要圖肿约旱拇笄兀瑳]想到,清居然說,自己只是一個試驗品,這讓嬴政一時間實在無法接受。

幾個白袍人出現在清的身後,他們的臉上,也和清一般,以蠶絲面紗遮住了面頰。

“聖女,接下來怎麼處理?”

一個白袍人看着嬴政,低聲對清問道。

清伸出手指,繞着自己的頭髮轉了一圈,然後說道:“如今上面打得怎麼樣了?”

白袍人說道:“虎賁軍已經收回了咸陽,不過,一個叫做劉邦的傢伙,已經領着兵馬進入了關中,各路守關的士兵紛紛投降。”

“劉邦?從來沒有聽說過,應該只是一個小角色,嬴驁應該能夠解決,對了,蒙恬和扶蘇他們呢?他們的兵馬什麼時候能夠趕回咸陽?”

清仔細想了想,發現劉邦這個名字很陌生,不由搖了搖頭說道。

白袍人遲疑了一下,說道:“長城外出現了西域聯軍,長城守衛軍可能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趕回咸陽。”

清聞言,聲音終於有了一些變化,變得有些凝重,說道:“是他們的人吧,那個叛徒,恐怕如今整個西域,都在此人的掌控下了吧。”

白袍人點了點頭,顯然,對於所謂的他們很是顧忌。

嬴政一臉茫然的聽着兩人的議論,這個一直以爲自己掌控着所有的帝皇,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什麼也不知道。

清看了看嬴政,揮了揮手,對白袍人們吩咐道:“將他關押起來吧,我們還能用的上他。”

白袍人聽令,上前扶起嬴政,就要將嬴政拖走。

嬴政奮力撥開白袍人的手,大喝道:“放肆,朕乃是秦始皇,豈能任由爾等欺辱,今日,朕寧願死,也不受你們的欺辱。”

清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瓶,將瓶子扔到嬴政腳下,說道:“這瓶子裏是一顆可以讓你體內蠱蟲休眠一個月的丹藥,喫不喫,隨便你,反正你體內含有長生藥,一時半會兒蠱蟲也殺不死你,只是那痛苦,會讓你比死還難受。”

嬴政捂着正在劇痛的胸口,看着腳下的木瓶,他的眼中,流露出掙扎之色,他不想死,尤其是已經嚐到了長生的滋味以後,他,就更加不願意死了。

清朝着丹爐走去,邊走邊說道:“喫了丹藥,然後寫一封手諭,讓嬴驁帶領虎賁軍撤出咸陽,去長城,一定要將那些人擋在長城之外。”

嬴政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如今整個地宮,都已經落入了清的掌控中,就連嬴政自己,也成爲了任人擺弄的傀儡,嬴政當然不想就這麼算了,他不甘心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敗了,所以,他只能先隱忍,準備悄悄將消息透露給虎賁軍,嬴政知道,清的蠱蟲始終有限,真正被清用蠱蟲控制的,應該只有那些被自己賜予長生藥的親信,只要他們遠離清,清就沒有辦法控制他們。

“報,秦軍主力大軍正在前方集結。”

一名小校來到項羽面前,向項羽報告了前方的情報。

項羽臉上勾起一絲自信的笑容,秦軍主力,早就已經全部覆滅在鉅鹿了,如今秦軍最後的精銳,應該也只有徐貴的十萬關中軍了吧,這些士兵,雖然打敗過一些義軍,但是遇到項羽的精銳,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是對手的。

“龍且、英布,你二人領左翼兵馬繞到山後,季布、虞子期,你二人領右翼兵馬從側翼進攻秦軍本陣,鍾離眛、項莊,你二人領兵隨我正面進攻秦軍,勢必一戰,摧毀敵軍。”

項羽高舉手中鐵戟,佈置好了作戰任務,準備以如今優勢的兵力,徹底摧毀秦軍。

秦軍陣前,徐貴看着身後正在微微顫抖的士兵,眼神中充滿了凝重之色,他知道,項羽一舉覆滅王離、章邯四十萬大軍的兇名實在太大了,秦軍中早就把項羽當成了戰神,他們,不敢與戰神交戰。

徐貴身後不遠處,一名面色剛毅的魁梧男子,正一臉冷漠的看着徐貴,此人,正是漠北馬匪頭子,萬封。

秦國風雲 第三百一十章 神祕山洞

外面打得熱火朝天,而李青三人,也進入了長白山傳說中最神祕的地帶,仙人洞。

李青彎腰撿起一根白色的毛髮,這毛髮不是人的,李青很快做出了結論。

李青說道:“張虎,高老,你們小心一些,這裏已經進了仙人洞的領域了,小心這裏面會有異獸。”

張虎點了點頭,緊了緊手中的長劍,自從見識過怪蟒和鱷魚這些變異生物之後,張虎對於異獸,已經充滿了恐懼。

高老頭此時也已經從李青的背上下來了,李青給他用樹枝做了一根柺杖,讓他拄着柺杖跟在兩人身後。

“快看,這裏有衣服碎片。”

張虎眼尖,發現了一塊染血的衣服碎片,經過高老頭辨認後,確定了這是其中一個挖參人的衣服,看樣子,他應該已經遇害了。

高老頭說道:“我們必須要找一個活着的挖參人,然後通過他留下的暗記下山,不然的話,我們根本沒有辦法下山了。”

李青皺着眉頭,說道:“也不知道他們究竟遇到什麼危險了,現在還有沒有人活着。”

“啊”

不遠處,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李青三人一震,連忙快速朝着慘叫聲響起的地方跑去。

眼前的景象,讓李青三人都大喫一驚,一隻體型和牛一般大小的白色老虎,正在撕咬着一個人形物體,察覺到李青三人的到來,白虎扭過了頭,冰冷的眼睛直直的瞪着李青三人。

“跑”

李青沒有遲疑,他敢肯定,這玩意兒絕對不是自己三人能夠對付的,雖然自己殺過不少老虎,但是眼前這一隻,絕對不是以前見過的老虎可比,這是一隻,變異了的白虎,看它那體型就知道,自己三人要是對上了這白虎,怕是分分鐘就會被白虎撕碎,成爲它的食物。

“嗷~”

白虎怒吼一聲,放棄了口中的食物,朝着李青三人追擊了上來,李青三人此時也已經顧不得彼此,只能亡命奔逃,就連腿上有傷的張虎和高老頭二人,也似乎都忘記了疼痛,居然跑得比李青還快,轉眼之間,就跑到了李青的前面。

李青解下身後揹着的蟒皮,對着撲上來的白虎扔去,白虎張嘴接住蟒皮,然後只聽“咔嚓”一聲,蟒皮頓時被白虎撕咬得粉碎。

“咕咚”

李青暗暗吞了一口口水,然後,加快了自己的速度,白虎撕碎了蟒皮之後,很快又追了上來,李青只感覺一道疾風襲來,然後整個人便飛了出去,一把撞在了前面的石壁上,整個人險些背過氣去。

“咳咳,咦,左邊有一個山洞,山洞狹小,白虎一定進不去。”

李青晃了晃有些眩暈的腦袋,發現不遠處居然有一個山洞,山洞不大,入口剛好夠通過一個人,以白虎的體型,一定進不去,於是連忙大聲說道。

張虎聞言,連忙朝左邊看去,正好看到那個山洞,張虎顧不得多想,徑直朝山洞跑去,高老頭也賣力朝山洞跑去。

李青翻身起來,回頭發現白虎已經朝自己撲來,李青大駭,連忙就地一滾,白虎撲空,居然將石壁用爪子抓出幾道裂痕,看到這種情形,李青嚇得腳底發軟,險些摔倒在地。

“嗷~”

白虎撲空,顯得有些憤怒,狂吼着再次朝李青撲去,李青看了看自己與山洞的距離,然後奮力一躍,白虎的虎爪與李青的後背擦過,李青背上頓時冒出幾道血痕,而李青,藉着這一躍之力,距離山洞,又近了一步。

“先生,快進來。”

張虎站在山洞洞口着急的揮舞着手,示意李青快一點,李青咬了咬牙,落地之後,連滾帶爬的往山洞而去。

白虎嗅着空氣中李青鮮血的味道,瞳孔猛然放大,然後貪婪的望着李青,用比剛纔更快的速度,撲向李青。

“先生,小心啊~”

張虎發現了李青的危機,連忙大聲提醒道,並順勢將自己手中的長劍擲出,想要阻撓白虎的身形。

在李青距離洞口還有最後一米的時候,白虎成功將李青撲倒在地,張開大口,就朝李青的脖子咬去。

“啊。”

危機時刻,張虎抱着一塊石頭狠狠的撲了上來,對準白虎的鼻子,就是一砸。

“噗”

白虎被砸懵了,鼻子裏流出兩道絳紫色的鮮血,張虎趁着老虎發懵的時候,將李青拖着,衝進了山洞,剛進洞口,便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回頭一看,一隻虎頭伸了一半進入山洞,但因爲後面的身軀太過龐大,居然只卡進了一半,剩下的身軀,怎麼也進不來了,急得白虎拼命掙扎,不過也都無濟於事。

看到這種情況,李青二人鬆了一口氣,相互攙扶着,朝山洞內走去。

“高老頭呢?”

李青沒有看到高老頭的蹤影,有些擔憂的問道。

張虎回答道:“那老頭跑得比誰都快,早進洞了。”

李青點了點頭,這個山洞擁有很明顯的人工雕琢的痕跡,甚至,李青還在洞裏的石壁上,發現了一些象形文字,可惜的是,李青並不能全部認識,偶爾認識的幾個字,也都沒有辦法拼湊出完整的字句,所以一時間也沒有辦法辨別石壁上究竟記載了些什麼東西。

石壁很長,大約走了一炷香的時間,洞內豁然開朗,變成了一間石室,先前進來的高老頭正一臉激動的撫摸着一尊青銅大鼎,口中唸唸有詞,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這個石室很大,大概有一百多平米,石室中,有石牀,石墩,還有一個破舊的蒲團,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石室正中間的那尊一人高的銅鼎。

“不對,這石室爲什麼如此明亮。”

李青突然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按道理,這個石室在山腹中,應該十分幽暗纔對,但這裏面,居然如同白晝,這也實在太奇怪了。

心中想着,李青抬頭看向了石室上空,這一看,李青整個人頓時愣住了,石室上空,幾個圓形發光球體正在緩緩旋轉着,李青看着旋轉的圓形光球,腦海中浮現了後世對於太陽系九大行星的記載,這上面光球排列的順序,居然就是太陽系九大行星。

“這可是秦代,是什麼人佈置出了這些東西?這個山洞的主人,究竟是什麼人?他,是不是也是來自未來世界?”

秦國風雲 第三百一十一章 壁畫

李青來到高老頭的身邊,見高老頭掙扎着想要爬到大鼎上去,擔心他會摔着,連忙勸住了他。

李青說道:“高老,你這是幹什麼?莫非你知道這大鼎裏面有什麼東西嗎?”

高老頭猶豫了一會兒,看着自己的傷腿,知道只憑自己就算爬上大鼎也沒有辦法掀開鼎蓋,取出裏面的東西,於是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高老頭說道:“這大鼎應該不是鼎,而是一個鼎狀的煉丹爐,這裏既然是仙人洞,這鼎裏,一定是仙藥,說不定喫了,就能長生不老也不一定。”

李青聞言,有些無語,秦始皇追求長生李青可以理解,畢竟一個帝王,天天享受生活,想要活得久一些很正常,可你這一個孤寡老頭,居然也妄想長生,就算真的給你長生,你又能怎麼樣。

李青自然不會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其實李青也想知道這個封住的大鼎裏面究竟有什麼東西,畢竟這個山洞,實在太過詭異,裏面的一切東西,都顯得那麼的不一般,也許這鼎裏,真的藏着什麼祕密也說不定。

李青叫來張虎,讓張虎在下面撐着,準備自己爬到鼎上去,高老頭擔心李青想要獨吞鼎裏面的仙藥,說什麼也要一起上去,李青無奈,只能讓他先上去,只是高老頭本就腿上有傷,那顫顫巍巍的樣子,卻是爬了半天,也沒有爬上去,急得他腿上的傷口都裂開了。

李青拉着高老頭說道:“高老,你還是歇着吧,讓我先上去看看,我保證,不管鼎裏面有什麼東西,我都讓你先挑,行了吧?”

高老頭遲疑了一下,看着自己不停冒血的腿,高老頭妥協了,靠着大鼎坐了下來,對李青說道:“行,如果你不給我鼎裏面的寶物,你可別指望我帶你走出長白山。”

張虎聽到高老頭的話有些生氣,不過見李青都沒有說什麼,張虎也只能不滿的哼了一聲,心中默默算計着,等出去之後怎麼教訓這個貪婪的老頭子。

李青踩着張虎的手,借力翻上了大鼎,大鼎的鼎蓋是一個四方形的銅蓋,蓋子的正中間,雕刻着一隻仙鶴,李青看到仙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仙鶴,很大程度來說,算得上是道家的標誌,難道這個地方,和道家有什麼關係嗎?

李青沒有多想,將手放在仙鶴身上,用力一提,鼎蓋紋絲不動,就好像和大鼎澆築在一起的一般,根本沒有辦法分開。

“不對,難道是有什麼機關?”

李青拽了幾下,鼎蓋都紋絲不動,李青知道,這鼎蓋絕對不是能夠靠蠻力打開了,於是開始仔細觀察起這鼎蓋來。

除了最中心的仙鶴外,鼎蓋的四邊,還各有一些奇怪的雕刻,一個陰陽魚圖案,還有一個,居然是李青曾經在湯谷見過的金烏神鳥圖案,除此之外,還有一口金鐘圖案,一面鏡子的圖案,各式各樣,顯得詭異非凡。

高老頭見李青到鼎上後一直沒有動靜,不由有些着急的問道:“李小子,這上面是什麼?快拿下來我看看啊?”

李青皺着眉頭,說道:“等一會兒,我還在看這個鼎蓋如何打開。”

高老頭還準備說什麼,一旁的張虎忍不住開口低喝道:“給我閉嘴,再多嘴,俺把你扔出去喂老虎。”

高老頭脖子一昂,準備威脅張虎,但看到張虎眼中的冷意之後,高老頭慫了,他不怕李青,因爲他能夠感覺出李青不是一個壞人,但是張虎不一樣,這個張虎一看就是一個莽夫,在這樣一個壓抑的環境裏招惹一個莽夫,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高老頭安靜了下來,李青也能夠靜心的觀察鼎蓋了,李青發現,這鼎蓋上面,很多都是關於周天八卦的符號,至於湯穀神鳥,李青懷疑,也許道家和那神祕的蠶叢一族也有關係。

“怎麼才能打開這鼎蓋呢?”

李青陷入了沉思,他用手撫摸着上面的圖案,意圖找到機關,但是失敗了,所有的圖案,就好像真的只是圖案一般,根本沒有什麼機關。

“呼”

李青摸索了半天,終於決定放棄,縱身一躍,跳了下來。

高老頭見李青就這樣空着手下來了,頓時不滿的說道:“東西呢?鼎裏的東西呢?”

李青搖了搖頭,說道:“鼎上的蓋子我打不開,你要是覺得你能夠打開,我讓張虎送你上去。”

張虎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怪笑,咧着嘴對高老頭說道:“老頭,來吧,俺把你拋上去,你去上面看風景吧。”

高老頭聞言,嚇得面色一白,連忙搖頭道:“不用了不用了。”

李青沒有搭理張虎的胡鬧,剛剛進來只顧着關注大鼎,李青下來的時候才發現,這石室四面石壁上,居然還有着壁畫。

李青來到左面的牆壁,這上面,刻畫的是一羣盤腿而坐的人,這些人全部仰着頭望着一個坐在石壁上的人,透過石壁,李青都能感受到他們的虔铡�

“這個人,莫非就是這個山洞的主人?”

李青看着那個盤坐在石壁上的人,覺得這個人應該就是這個山洞的主人。

李青將目光移動到了第二幅壁畫,這幅壁畫和第一幅相差不大,只是盤腿而坐的人變得少了很多,只剩下了十二個,他們依舊虔盏耐攀谏系娜耍谏夏侨说呐赃叄瑒t多了一隻虎形圖案,除了老虎之外,在那人的肩膀上,還有着一隻仙鶴。

李青摸着下巴,思索着壁畫變化想要表達的意思,這個時候,高老頭和張虎也湊了過來一起觀看壁畫,張虎指着那個虎形圖案說道:“這個不會就是外面那白色老虎吧?”

張虎之言一出,李青的眼睛,頓時一亮,說道:“我知道了,這壁畫上記載的應該是這個山洞的主人,曾經在這裏講道收徒,第一幅指的是有很多人來聽他講道,第二幅則是聽他講道的人變少了,但是卻多了一些野獸飛禽,快,看看第三幅是什麼。”

秦國風雲 第三百一十二章 長生疑雲

前面兩幅壁畫,讓李青對於壁畫中山洞的主人已經有了一些猜測,到了第三幅,李青更是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第三幅壁畫,畫面出現了變化,三個拿着劍的人形圖案圍住了石壁上講道的人,在地上,還躺着幾個人,似乎他們中間發生了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