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蜉蝣
張虎失去了武器,只能不停的躲閃,李青擔心張虎,揮舞泰阿劍追砍灰熊。
張虎圍着一棵大樹不停的繞着圈,灰熊被繞暈了,再加上身上不停滴着鮮血,漸漸的,灰熊的速度越來越慢。
李青趁機一劍對着灰熊的熊腿斬去,這一斬,熊腿直接被斬成兩段,灰熊撲通倒地。
李青二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後怕之色,看着依舊在進行掙扎的灰熊,李青不敢大意,對着灰熊脖子的位置,來了一劍。
“噗嗤”
終於,灰熊的身子僵直不動了,而這個時候,朝陽已經緩緩升起。
兩人,居然和這一熊一蟒大戰了一夜。
看着死掉的灰熊和怪蟒,李青有些疑惑,難道這秦代的動物都長得要大一些嗎?還是說這怪蟒和灰熊都是異種?
原來不管是怪蟒還是灰熊,都長得要比正常的蟒蛇和灰熊要大上一號。
李青將灰熊的左掌斬下,準備用來做一頓烤熊掌,至於灰熊其它部位,李青二人也喫不了,李青便讓張虎挖個坑將它埋了。
處理好了灰熊,李青又將目光看向了怪蟒,這怪蟒一身鱗片堅硬無比,如果用來製作鎧甲,李青相信,一定能夠打造出真正刀槍不入的神甲。
李青用泰阿劍找到怪蟒身上的逆鱗,用力一挑,將逆鱗挑開,然後順着逆鱗,用力將蟒皮給剮了下來。
看着長達數米的蟒皮,尤其是蟒皮上面那絳紫色的血液,李青感受到了這怪蟒的不一般。
張虎伸手想要將蟒皮收起來,剛一碰到蟒皮上的血液,便疼得慘呼一聲。
張虎“哎喲”一聲,連忙把手縮了回來,李青上前一看,發現張虎的手掌上,居然全是被腐蝕的痕跡。
張虎嚥了咽口水,一臉難受的表情,李青連忙掏出隨身攜帶的酒給張虎沖洗了一下手掌,然後取出金創藥,給張虎敷上。
李青問道:“張虎,傷口還疼嗎?”
張虎搖了搖頭,憨厚的笑道:“俺不疼了,只是這大蛇好生古怪,怎麼死了這皮子還會咬人?”
李青聞言,臉上也露出驚疑之色,想了想,李青小心翼翼的將手指點向蟒皮上的血液。
張虎大驚,連忙拉住李青,說道:“先生,使不得啊。”
李青將張虎的手推開,說道:“放心吧,我有把握。”
李青將手指放在蟒皮上的血液裏,卻並沒有任何異常,似乎那些絳紫色的血液和普通的血液沒有什麼區別。
李青將手指拿了出來,仔細一看,卻瞪大了眼睛,原來,李青的手指上,居然一點也沒有沾染到一絲蟒皮上的血液。
李青看着自己的手指,陷入了沉思,顯然,這怪蟒的血液具有一定的腐蝕性,但是,這腐蝕性的血液似乎對自己完全不起作用,甚至,根本不敢沾惹自己。
張虎也好奇的看着李青光潔無瑕的手指,這怪蟒血液的厲害,張虎剛剛可是嘗試過了,見李青毫髮無損,心中對李青的敬意更加深厚了。
李青搖了搖頭,不願意多想,張虎沒有辦法觸碰蟒皮,那李青只能自己把蟒皮捲了,準備找個有水的地方,仔細清洗一下,然後再將蟒皮交給張虎拿着。
扛着蟒皮,二人來到一條山澗邊,李青正要將蟒皮放在水裏沖洗,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讓張虎先去打一皮囊清水,作爲飲水之用,等張虎打好水後,李青才抱着蟒皮跳入山澗中,一邊沖刷着蟒皮,一邊清洗着自己的身體。
張虎在遠離李青的地方擦拭自己的身體,他可不敢離李青太近了,那莽皮上血液的厲害,張虎已經不想嘗試第二遍了。
而張虎沒有發現的是,在他的身後,水光正在緩緩的波動着,一塊看起來像是枯木的東西,正在朝張虎靠近。
李青清洗了蟒皮,將蟒皮扔到地面,繼續清洗自己的身體,就在這時,李青發現張虎的背後,好像有東西。
李青大驚,此時李青的泰阿劍放在地面,並沒有帶在身上,而那水裏的東西,距離張虎,已經不到一米的距離了。
“張虎,小心啊。”
李青顧不得多想,一邊朝張虎游去,一邊大聲呼喊。
張虎見李青朝自己游來,口中還在不停大喊,不由有些好奇,也就在這個時候,張虎背後的東西露出了真容,居然是一隻大鱷魚。
鱷魚張開了嘴巴,朝張虎咬去,張虎感受到身後的動靜,大驚失色,連忙奮力朝前方竄去,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鱷魚的巨吻。
張虎不敢回頭,拼命着朝岸邊游去,李青見張虎脫險,也不再繼續朝張虎游去,而是和張虎一樣,往岸邊游去,李青知道,在水裏,兩人是鬥不過鱷魚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回到岸上,只有回到了岸上,兩個人才有機會,打敗鱷魚。
秦國風雲 第三百零三章 屠鱷
“張虎,小心。”
李青眼看張虎就要被鱷魚追上,連忙大喝一聲,並快速朝張虎游去。
張虎這個時候也爆發了全部潛力,瘋狂的朝着岸邊游去,就在鱷魚要咬到張虎的一瞬間,張虎成功上了岸。
“咔嚓”
鱷魚一口咬空,牙齒髮出“咯吱咯吱”的恐怖聲音。
張虎狼狽的上了岸,回頭正好和鱷魚那兇狠陰冷的目光對上,張虎嚇得一哆嗦,就在這時,讓張虎驚愕的事情發生了,鱷魚居然直接從水裏爬了上來,四肢以極快的速度,朝張虎奔去。
李青自然知道鱷魚是兩棲動物,可張虎從來沒有見過這玩意兒啊,他還以爲只要自己上了岸,就安全了,沒想到鱷魚上了岸依舊是一種兇狠的惡獸,並且,戰鬥力比起在水中也絲毫不差。
鱷魚一口咬住了張虎的一條腿,就要進行恐怖的死亡翻滾,好在這時李青也成功上了岸,隨手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對着鱷魚的眼睛就擲了過去。
“啪”
正在準備進行死亡翻滾的鱷魚被石頭砸中了眼睛,疼得張大了嘴巴,也就在這個時候,李青將張虎從鱷魚口中拖出,雖然張虎的腿被鱷魚的牙齒掛了一個口子,但多少腿是保住了。
已經到了口中的食物被人搶走,自己的眼睛還被砸了一下,鱷魚徹底憤怒了,它對着李青便撲了上去,準備將這個鱷口奪食的傢伙吞掉。
李青被鱷魚一把撲倒在地,不過李青對鱷魚還算熟悉,在被撲倒的那一刻,直接用手死死的撐住了鱷魚的下顎,讓鱷魚沒有辦法咬住自己。
李青和鱷魚相持不下,一旁的張虎見狀,正要前來幫忙,李青連忙大叫道:“快,快去取劍。”
張虎回過神來,連忙朝泰阿劍跑去,他知道,李青的寶劍鋒利無比,只有用那柄劍,才能打敗這水裏的惡獸。
鱷魚將李青壓在身體下面,不停的摩擦着,李青感覺自己後背的皮膚都被磨掉了,一時間,一股獨特的血腥味道飄散,讓鱷魚的瞳孔微微一豎。
李青暗道不好,果然,下一刻,鱷魚的力量變得更大了,它的眼神充滿了暴戾和貪婪,很顯然,李青鮮血的味道刺激到了它,它感覺出李青鮮血對它似乎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
喫了他,這是鱷魚簡單的腦子裏唯一的念頭。
李青死死的用雙手抵住鱷魚的下顎,只要不被鱷魚咬住,李青就不在乎受傷。
這邊張虎終於成功拿到了泰阿劍,但是因爲李青和鱷魚交纏在一起,張虎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出手,急得直跺腳,卻始終不敢將劍刺出。
這隻鱷魚的力氣出奇的大,即便是李青,也逐漸支撐不住,眼見張虎還不敢出手,李青大急,大聲說道:“快,刺它眼睛。”
張虎聞言,終於下定了決心,揮舞着長劍對着鱷魚的眼睛刺去。
鱷魚此時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李青的身上,只見血光一閃,鱷魚的眼睛被張虎一劍劃破,失去了眼睛的鱷魚顯得十分狂暴,竟直接拖着李青轉身準備跑到水中去。
李青哪裏能夠讓它回到水裏,雖然說鱷魚在水中的戰鬥力不見得比得上在陸地上,可李青可以肯定,自己在水裏絕對不可能打過一頭鱷魚。
“劍給我。”
李青冒險鬆開了一隻手,讓張虎將劍遞給自己,張虎聞言,立刻將手中泰阿劍扔給了李青。
李青接劍在手,這時候,鱷魚已經用身體拖着李青快要到水邊了。
李青顧不得多想,直接將手中泰阿劍對着鱷魚的肚皮刺去。
要說這鱷魚背部的皮,那可真不見得比李青擊殺的那條怪蟒的鱗片弱上多少,可肚子上的嫩皮可就不一樣了,雖然也很硬,但又怎麼可能擋得住泰阿劍的鋒銳。
“噗噗”
鱷魚感受到疼痛後,退得更快了,身體直接被泰阿劍來了個開膛破肚,一時間內臟什麼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掉出來了,澆了李青一身。
鱷魚終於不動了,李青渾身散發着濃郁的腥臭味,那股味道,讓李青忍不住開始乾嘔起來。
張虎連忙要來扶李青,李青擺了擺手,示意張虎不要靠近,李青擔心這鱷魚的血和怪蟒一樣,也都含有腐蝕性的毒液。
李青掙扎着站了起來,來到山澗邊清洗了起來,這一次,李青可不敢再去山澗中間了,擔心裏面還有鱷魚存在。
張虎一瘸一拐的朝李青走來,邊走邊問道:“先生,這惡獸是個什麼東西,怎麼生得這般古怪?”
李青說道:“這東西叫做鱷魚,最喜歡僞裝成枯樹,躲在水裏偷襲獵物,沒想到在這長白山中居然有這玩意兒。”
“鱷魚?”
張虎好奇的用長劍挑動着鱷魚的屍體,鱷魚死了之後,模樣顯得更加的猙獰了,張虎生平第一次見到這麼奇怪的魚,心中好奇不已,甚至還想着這魚能不能用來烤着喫。
李青清洗了自己的身體以後,回頭正好看到張虎在擺弄鱷魚的屍體,李青不由開口說道:“張虎,小心一些,這山裏的野獸都有些奇怪,就好像變異了一樣,真不知道爲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
“變異是啥?”
張虎聞言,好奇的看着李青,不明白李青口中的變異指的是什麼。
李青一時間也不好解釋,只是告誡張虎不要輕易去觸碰鱷魚。
李青穿好衣服,本想將鱷魚皮也剝了,和怪蟒的鱗片一起做一身皮甲,可是因爲不知道這原始森林中還有多少隱藏的危機,擔心還會遇到更多的危險,怕到時候東西帶多了影響速度,所以就只能忍痛放棄了鱷魚皮。
原本準備用來喫的熊掌,李青也不敢喫了,雖然自己擁有百毒不侵的體質,可這些變異野獸的肉喫完後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李青也難以保證,所以爲了安全起見,這熊掌也被李青隨手挖了個坑埋了。
李青對張虎說道:“張虎,這林中野獸太強大了,上一任扁鵲很有可能已經被這些野獸給吞了,那醫家祕典和手杖是不可能再找到了的,我們現在還是趕緊找出山的路吧。”
張虎連連點頭,他的腿受了傷,儘管李青已經用藥給他包紮了,但行動起來還是有些不便,因此,李青便將蟒皮和行禮全部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以減輕張虎的負擔。
長白山深處,一個黝黑的山洞前,一隻碩大的白虎睜開了眼睛,這白虎身體比普通老虎大了幾圈,一雙眼睛更是充滿了智慧,這,絕對不是一隻普通的野獸。
“嗷嗚~”
秦國風雲 第三百零四章 話封王
接下來,在尋找下山途徑的時候,李青二人又遇到了變異的犀牛,會使用棍子的大猩猩等各種與胁煌囊矮F,兩人不敢再隨意招惹它們,都在遇到的第一刻選擇了躲藏後退。
李青摸着下巴,思索着,李青可以肯定,這些野獸絕對是因爲變異才變得這麼奇怪的,但是變異的源頭究竟是什麼呢?李青陷入了沉思。
張虎癱坐在地上,手中的長劍上已經滿是豁口,這是遇到那隻變異犀牛,被那變異犀牛的犀角撞成這樣的。
“該死的,那些挖參人是怎麼出去的,一定有什麼記號,不然的話,他們也沒有辦法下山。”
張虎口中說着,順手用長劍在樹上砍了兩劍,做了一個十字標記。
李青也覺得張虎說的很對,只是李青暫時也沒有發現那些挖參人做的標記在什麼地方。
“嗯?什麼人?”
李青正準備說什麼,突然面色一變,拔出泰阿劍指着旁邊的樹林大聲喝道。
一個揹着竹簍的老頭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他的腿正在流血,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刺破了。
“是你?”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原來,這個老頭,正是李青在山下遇到的第一個挖參人,也是唯一一個單獨行動的挖參人。
老頭沒想到能夠在山上遇到李青和張虎,臉上露出訕笑之色,這一次,他倒是沒有捂住他的竹簍了,因爲裏面什麼都沒有。
李青笑道:“老人家,我們又見面了。”
老頭嘿嘿道:“這山道奇險,兩位想必是找不到下山路徑了吧?”
李青點了點頭,說道:“老人家,這就要靠你給我們指路了。”
老頭點了點頭,說道:“帶路可以,可是你們得揹我下山。”
李青聞言,看着老人那依舊在不停淌血的傷腿,知道如果不是遇到自己二人,這老頭根本不可能走下山了,不由點了點頭。
因爲張虎的腿也受傷了,所以背老頭的活兒也只有李青親自來做了,將老頭背在背上,還好,老頭的體重比李青想象中要輕上不少,揹着他,並不影響李青的活動。
壽春,楚懷王熊心癱坐在王座上,他已經得到項羽斬殺了宋義,並且收編了宋義部械氖虑榱恕�
熊心雙目垂淚,別人只當宋義是熊心的擁護者,只有熊心知道,宋義是自己的兄長,宋義的本名,叫做熊霸。
一個老者來到熊心身邊,安慰道:“懷王,節哀。”
“爺爺……”
熊心看到老者,更加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老者,放聲痛苦起來。
“好了,項羽凱旋而歸,懷王你該去給項羽接風了。”
等懷王哭夠了,老者拍着懷王的後背說道。
“該死的項羽,我遲早有一天要殺了他,滅了項氏。”
懷王熊心咬牙切齒的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怨毒。
項羽端坐在左首最尊貴的位子上,各路諸侯義軍紛紛上前問好,委婉的表達了願意依附項羽的想法。
已經改名劉邦的劉季對身邊的幾個兄弟說道:“看看,這項羽可比我這沛公有面兒多了。”
肥壯男子樊噲點了點頭,說道:“這傢伙是比我們看起來威風,不過我們遲早有一天會超過他的。”
劉邦點了點頭,然後端着一杯酒,諂笑着朝項羽走去。
當熊心出現的時候,看着被腥舜負恚鈿怙L發的項羽,熊心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憚,沒有了宋義,義軍中,再也沒有人能夠壓制住項羽了。
項羽將宋義貽誤軍機,自己被迫殺死宋義的事情彙報給了懷王熊心,熊心強忍難受,宣佈由項羽接替宋義,成爲楚國上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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