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朝開始的長生之旅 第103章

作者:天命蜉蝣

李青曾研習過尉繚兵法,平日裏還經常與蒙氏兄弟交流兵法,在兵法一道上,雖不敢說能夠比肩古之名將,但也算頗有見解,再加上李青在後世知道的一些練兵用兵之法,項梁訓練義軍的方法,在李青眼中,實在有些不堪。

負責訓練義軍的將領叫做龍且,與項羽自幼一起長大,兩人情同手足。

龍且正好瞥見李青眼中的不屑之色,不由暗怒,徑直走向李青,問道:“這位先生,不知可是對龍且練兵有什麼不滿?”

李青一副儒雅的打扮,讓龍且誤以爲李青是項羽新招募的幕僚。

“龍且?你就是龍且?”

李青用審視的眼光打量着龍且,說到這龍且,倒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他是項羽麾下第一戰將,曾與背叛項羽的英布大戰,並擊敗了英布,只可惜後來龍且遇到了韓信,慘敗後死於亂軍之中。

龍且一臉正色的說道:“某家正是龍且,方纔見先生對我練兵似乎頗有不滿,還請先生賜教。”

李青察覺出龍且對自己似乎有些不滿,不由微微一愣,他並不知道自己剛纔搖頭的樣子被龍且察覺到了,不過李青對龍且練兵的方法的確不滿意,既然龍且問了,李青便將自己看出的不足之處,對龍且細細說了起來。

李青好歹也是統領過數千大秦精銳的人,面對一羣只能算是烏合之械牧x軍,那自然是遊刃有餘,不會有絲毫怯場,李青指着正在訓練的義軍,毫不留情的將他們中的不足之處指了出來。

不一會兒,龍且便聽得滿頭大汗,一臉驚駭的看着李青,李青的話並不多,但都是直接一針見血,到最後,龍且對自己都產生了懷疑,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適合做一名將軍。

“好見解,先生大才,想不到羽兒居然能招募到先生這般大才,我乃是項梁,不知先生高姓啊?”

就在李青侃侃而談的時候,一名穿着黑鐵扎甲,頭戴虎頭冠的老者出現在了李青的身後,聽到精彩處,老者忍不住叫起好來。

“柱國大人。”

看到老者,龍且連忙行禮。

原來這老者正是義軍首領,項羽的叔父項梁。項梁閒來無事,正好來巡營,聽了李青方纔的一番講解後,對李青的兵法造詣大爲驚訝。

秦國風雲 第二百四十五章 練兵

李青沒有想到,就因爲自己隨口指點了一下龍且,便被項梁看重,任命爲將軍。

李青本想拒絕,可爲了方便接近項羽,李青最終還是接受了任命。

李青的任務是和龍且一起訓練六千江東軍,這六千兵馬,是項梁新募的義軍,如今項梁正準備渡江前往九江,與其餘各路義軍首領會合,然後一起攻入關中。

練兵,李青並不陌生,雖然說李青以往統兵的時間多過練兵的時間,可畢竟在軍中待過那麼長時間,不管是蒙氏兄弟練兵還是章邯練兵,都沒有避諱過李青,李青取長補短,再融合尉繚兵法中記載的練兵之法,融會貫通之下,李青對於訓練精兵,還是頗有自己的心得的。

古代的兵馬和現代化的軍隊不同,古代沒有那麼多特殊技能,士兵們唯一需要做到的,就是令行禁止,能夠服從軍令,並且能夠及時的完成軍令,那麼,他們就已經算是一支合格的軍隊了,但是,這還算不上精兵,精兵不僅要能相互配合,對個人戰力的要求,也是極高的。

六千軍隊,李青從中挑選出了一千擅長射箭的士兵,將他們交給鍾離眛,讓鍾離眛訓練他們射箭,一支成熟的軍隊,一定不能缺少遠程攻擊,所以弓兵,便成爲了一支軍隊的靈魂。

很多人以爲弓兵便不能近戰,其實這是錯誤的,在李青看來,弓兵,都是力大之士,即便爲了能夠更多的攜帶箭矢,他們輕裝簡行,不能夠披掛重甲,但是,這並不意味着,他們便沒有辦法進行近戰了。

李青讓鍾離眛每日讓每個弓兵射箭五百支,然後練習揮劍,揮劍的同時,既能提高弓兵們的近戰能力,還能同時訓練他們雙臂的力量,對於射箭也有好處,可謂是一舉兩得,而且李青還讓弓兵們也都全身披掛輕便的皮甲,雖然這樣就導致了弓兵的靈活性大大降低了,也讓他們攜帶不了太多的箭矢,不過李青不在乎,在李青看來,每個弓兵在戰場上,只需要攜帶二十支羽箭便足夠了,只要在戰場上能夠將二十支箭矢全部射出去,那麼,基本上兩軍也快要分出勝負了。

除了一千弓兵之外,其餘五千兵馬,李青又從中挑選出了一千壯漢,讓他們裝備盾牌和長劍,作爲陷陣之士使用。

兩軍交戰,陷陣之士是衝鋒在最前面的士兵,他們的死亡率是軍隊中最高的,但不可否認的是,陷陣之士也是最容易立功的士兵。

陷陣之士出了最基本的訓練之外,李青着重訓練他們的勇氣,既然是陷陣之士,那麼不怕死,便成爲了最基本的要求,李青要求他們做到,只要下令衝鋒,那麼不管前方是刀山還是火海,所有人都不能有一絲猶豫。

除了陷陣之士外,剩餘的兵馬,李青交給龍且訓練,剩下這五千士兵就是最常規的軍隊,李青讓龍且着重訓練他們的力量與服從,至於武藝,李青並不認爲軍中小卒需要學習什麼高深的武藝,在戰場上,你只要能夠把手中的兵器刺出去,就行了,再高深的武藝在戰場上的作用,也僅此而已。

李青帶着陷陣之士們來到了長江邊上,李青想要自己親自訓練出一支如同後世高順手中的陷陣營一般的勇士。

這羣陷陣之士披着重甲,從會稽城一路長跑來到這長江邊上,此時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每個人都在劇烈的喘息着,不過他們沒有一個人敢抱怨,因爲,那個在他們看來如同女子一般清秀的將軍,也和他們一樣,穿着重甲一起跑步,此時卻連大氣都沒有喘一下,在他面前,這些壯漢反倒更像是女子。

而更讓這些壯漢汗顏的則是那條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大黃狗,這狗但凡看到哪個士兵落隊了,便衝上去一頓咆哮,氣得那落隊的士兵牙癢癢,可是卻又不得不繼續加快速度,跟上隊伍。

看着翻滾的江水,李青心情變得十分的暢快,他卸下了身上的鎧甲,放聲大吼,一時間,李青感覺自己心中這些日子堆積的所有不快與煩惱,都隨着這一聲大喊被江水給帶走了。

陷陣之士們面面相覷,不過他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將軍似乎心情不錯,這對他們來說,就意味着今天又有好東西可以喫了。

“啊~”

李青回頭看向陷陣之士們,說道:“卸甲,然後你們去給我捕魚,今天本將軍給你們做烤魚。”

陷陣之士聞言後,立即卸下盔甲,放下手中的劍盾,一起跑到江邊捕魚,這些本就生活在江邊的漢子,對於捕魚並不陌生,而此時的長江,最不缺少的便是各種魚類,他們甚至不需要結網,只需要削些木頭製作魚叉,便可以輕鬆捕獲很多大魚。

除了烤魚之外,李青還準備給這些士兵熬些魚湯,補充一下他們流矢的水分。

“叔父,龍且說那李白帶着兵馬去長江邊上訓練去了,你就不怕他帶着兵馬跑了?”

項羽來到項梁身邊,滿臉疑惑的說道,李白,是李青的化名,李青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使用李青那個名字了。

項梁放下手中的兵書,笑着說道:“這李白是個大才啊,是真正的人才,我們想要這樣的人才真心爲我們賣命,我們就要讓他感受到我們對他的信任,再說了,不就一千士兵嘛,就算真的被他帶走了,我們再招募也就是了。”

項羽撓了撓頭,覺得項梁說的很對,一千士兵雖然不少,可和一個大將之才比起來,那真的是什麼都算不上。

“汪汪汪”

長江邊上,一千壯漢正在大塊朵頤,一條條美味的烤魚,一碗碗香濃的魚湯,讓這些壯漢感受到了從地獄回到天堂的感覺。

大黃狗吞嚥着魚骨,儘管李青扔給了它足夠的魚肉,可是大黃狗還是對骨頭情有獨鍾,它喜歡這種咬碎硬物的感覺。

李青喝下碗裏最後一口魚湯,站了起來,看着一個個面露陶醉之色的壯漢,李青臉上,露出一絲詭笑,大聲說道:“現在開始,休息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時間之後,我帶你們去長江泡澡。”

“什麼?”

“長江裏泡澡?”

正在回味美食的壯漢們頓時愣住了,不明白李青爲什麼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秦國風雲 第二百四十六章 無知的秦嘉

戰事比想象中來得要早,這天,李青正在訓練軍隊,突然接到項梁的命令,去府衙集合。

李青來到了府衙,此時,項梁高坐主位,其次是項羽、龍且等人,有一個老者吸引了李青的注意力,此人面容奇古,眼神中透露着極大的傲氣,似乎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入他的眼。

見李青一直盯着老者,項梁微微一笑,介紹道:“李將軍,這位是參軍范增老先生,老先生,這位李將軍練兵有方,是義軍中最擅長練兵的將領。”

“范增?”

李青聞聽眼前這個老者便是范增,不由肅然起敬,這范增是何人?他是秦末最傑出的戰略家之一,項羽的亞父,雖年逾七十,但是壯心不改,項羽如果沒有范增一路上出謩澆撸参幢啬軌虺删桶詷I。

范增瞥了一眼李青,口中不由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此時的李青看起來不到二十歲,范增對於李青這樣的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放在眼裏,尤其是聽到項梁稱讚李青爲義軍中最擅長練兵的將領後,范增更是心中暗暗搖頭,覺得也許自己來投奔項梁並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范增的不屑之意並沒有掩藏,不過李青也不在意,畢竟范增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有點怪脾氣那實在太正常不過了。

李青入座,原本坐在另一個地方的鐘離眛立刻坐到了李青的身後,鍾離眛如今已經被封爲校尉了,他隨着項羽一起鎮壓了一起山俚呐褋y,立下了戰功。

看到這一幕,項羽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滿,項梁對此倒是沒有表示什麼,在項梁眼中,十個鍾離眛也比不上一個李青,在李青身上,項梁感受到了自己父親項燕的味道。

項梁見腥硕紒睚R了,開口說道:“諸位,今日召集大家議事,是因爲張楚義軍在秦將章邯的攻擊下,如今已經落入了下風,張楚王陳勝要我們立刻提兵北上,各位,以爲如何?”

如今各路義軍都是以張楚爲旗號,因此,理論上來說他們都是屬於陳勝的部下,如今陳勝召集他們集結,倒也算名正言順。

范增提議立刻渡江與各路義軍會合,然後共同進攻關中,在范增看來,陳勝如今已經打到了潁陽,只要各路義軍一起協助陳勝,一定可以推翻暴秦。

腥松套h完畢,一致決定北上泗水縣,與義軍會合,項梁以項羽爲先鋒,領兵三千先行,自己領着剩餘的一萬二千兵馬,隨後渡江。

李青雖然擁有練兵的職責,但是卻沒有統兵的權利,不過李青不甘心自己辛苦訓練的陷陣之士被別人胡亂指揮,於是向鍾離眛提議,讓鍾離眛主動申請統領陷陣之士。

鍾離眛如今已經是校尉之職,本就擁有統兵的權利,項梁雖然知道陷陣之士是李青訓練出來的一支精銳,不過還是同意了將陷陣之士交由鍾離眛統領,並賜名“陷陣營”。

起義大軍成功渡過長江,渡江之後,每日都有義軍前來投奔項梁,這些義軍或三五十人,或三兩百人,他們都是昔日楚國舊人,因爲項梁乃是楚國貴胄,所以特意前來投奔。

李青算是見識到了在這個時代,出身名門帶來的好處,一路上,項梁大軍甚至沒有經歷過一場大戰,沿途各縣一聽是項氏大軍,全都望風而降。

就這樣,項氏起義軍一路行到了九江郡,在這裏,他們得到了一個噩耗,陳勝兵敗被殺。

陳勝死了,這個噩耗,讓士氣如虹的起義軍士氣大跌,項梁不得已,只得暫時駐紮在壽春,準備暫且觀望局勢。

“柱國大人,城外來了一支義軍,自稱是張楚大將軍,讓柱國大人出城迎接。”

一個義軍士兵來到項梁身邊稟報道,項梁一聽是張楚來人,連忙帶領諸將出城迎接。

雖然說陳勝已死,但張楚畢竟是第一個揭竿而起建立的政權,項梁等人如今借用着張楚的名頭起事,對張楚來人,自然不敢怠慢。

“你就是項梁?”

城門處,張楚大將軍秦嘉滿臉傲慢的看着馬下的項梁,眼神中充滿了蔑視。

項梁心中暗怒,這秦嘉出身卑賤,不過因爲和陳勝一起起事而得到陳勝的重用,如果是平時,以項梁的出身,這秦嘉根本沒有資格與項梁對視,可如今項梁親自下馬迎接秦嘉,秦嘉卻連馬都不下,如此慢待,讓項梁心中生出了一股殺機。

項梁拱手道:“本將正是楚國大將軍項燕之子,項梁,不知秦將軍今日前來,所謂何事啊?”

秦嘉哈哈大笑道:“項燕之子,聽聞項燕昔日被秦將王翦打得丟盔棄甲,楚國之亡,項燕可謂是罪不容恕,你作爲項燕之子,如今起兵反秦,倒也算是替你父親項燕贖罪了。”

秦嘉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了信椦鄬冻䥽f部來說,那就是楚國的戰神,就算最後敗給了王翦,但那也只能說是天數如此,如今自己心目中的戰神被秦嘉如此侮辱,腥四难Y忍耐得住。

“錚”

一名項梁麾下的將領拔出佩劍,指着秦嘉大罵道:“無知匹夫,安敢辱我楚國大將軍?”

“不錯,你今日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有了第一個,其餘袑⒁布娂姲纬霰鳎麄兛聪蝽椓海灰椓阂宦暳钕拢麄儽懔⒖虒⑶丶文孟隆�

秦嘉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居然引起這麼大的反響,秦嘉自然知道項燕的威名,正因爲如此,他才故意說些貶低項燕的話,目的自然是打壓項梁。

秦嘉深知自己出身卑微,面對項梁這種名門之後,他由衷的有一種自卑感,所以爲了能夠震懾住這些義軍將領,秦嘉只好通過打壓項梁來樹立自己的威望。

李青暗自搖頭,這個叫做秦嘉的,實在是太無知了,居然想通過貶低項燕來提升自己的威望,他難道不知道,在這個重視出身的時代,世代將門的項氏,是不可輕辱的嗎?

“張楚政權,全都是些草莽之輩,終究還是難成大事啊。”

秦國風雲 第二百四十七章 熊霸

秦嘉這時候也感覺到自己似乎惹了信贿^見項梁一直沒有說話,秦嘉誤以爲項梁不敢動自己,爲了掩飾內心的恐懼,他竟直接大聲呵斥起項梁來。

秦嘉指着項梁大罵道:“項梁,你就是這麼管理部下的?依我看,你這個柱國怕是不想做了,我命令你……”

“閉嘴~”

秦嘉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人早就忍不住了,那就是項羽。

項羽衝了出來,直接一拳砸在了秦嘉的馬脖子上,秦嘉的戰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直接被項羽一拳砸倒在地。

秦嘉從戰馬上滾落在來,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項羽一把揪住衣甲,給扯到了項梁面前。

“給我跪下。”

項羽一腳踹在秦嘉的膝蓋處,將秦嘉摁倒在項梁面前。

變故發生的太突然,秦嘉的兵馬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秦嘉便已經被項羽擒住,一時間,他們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只能愣愣的待在原地。

秦嘉抬頭看着項梁,說道:“項……項將軍……我可是張楚的大將軍……你們是想造反嗎?”

“造反……”

項梁閉上了眼睛,片刻之後,項梁張開了眼睛,同時,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指着秦嘉的脖子說道:“秦嘉,你可以欺辱我項梁,但是你辱罵我父親,項梁豈能容你,張楚自陳勝死後,便已經不復存在,你這個所謂的大將軍,在我眼中,不過一小丑爾,看在你我同是反秦義軍的份上,我今日不殺你,留下一隻耳朵,你走吧。”

說着,項梁手中長劍一揮,秦嘉頓時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只見他捂着左耳,倒在地上不停的打滾,卻是被項梁一劍削掉了左耳。

“啊……項梁……”

秦嘉在部下的攙扶下離開了,他本來準備接收項梁這一支義軍,結果沒想到反而被削去了耳朵,此時他心中對於項梁可謂是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召集大軍,滅了項梁。

項梁召集腥俗h事,今日之事,算是徹底得罪了秦嘉,如今陳勝雖然死了,但是各路義軍畢竟都還打着張楚的旗號,項梁很擔心會有義軍給秦嘉出頭。

項梁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腥顺聊徽Z,突然,范增哈哈大笑了起來。

項梁見狀,喜道:“範老先生可是有什麼妙計?”

范增點了點頭,說道:“秦滅六國,楚人的仇恨是最深的,故有楚雖三戶,亡秦必楚的箴言,陳勝起兵,不恢復楚國,卻自立爲王,所以他敗了,依老夫之見,我們可尋得懷王后裔,重新恢復楚國旗號,如此一來,各路義軍必然雲集在將軍旗下。”

范增之言,頓時讓腥嘶砣婚_朗,項梁大喜,立刻命人前往民間,尋找楚懷王的後裔。

一個小山村中,少年熊心正在牧羊,他並非這個村子裏的人,在很小的時候,他便隨着爺爺和哥哥來到了這個小山村。

看着滿山亂跑的小羊,熊心臉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他很喜歡看着羊四處奔跑的樣子,這是自由的味道。

山坡上,一個鬍鬚花白的老者一臉慈愛的看着正在牧羊的熊心,此人雖然一副貧民打扮,但是身上卻帶着一種難以形容的貴氣。

兩個黑衣中年人走向老者,老者慈愛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主人,項梁正在尋找懷王后裔,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找到這裏。”

一個黑衣人對老者說道,這黑衣人對老者十分敬重,說話間,甚至不敢多看老者一眼。

老者皺起了眉頭,喃喃自語道:“項梁,那個逃走的項燕幼子。”

熊心趕着羊回了村子,老者一臉慈愛的看着熊心,問道:“小熊心,累了嗎?快來爺爺看看。”

熊心抹了抹額頭的汗水,臉上露出天真的笑容,說道:“爺爺,我不累,對了,今天我們喫什麼啊?”

老者笑道:“今天,喫我們熊心最喜歡喫的魚膾。”

熊心一天有魚膾可以喫,頓時高興的跳了起來,連忙跑進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