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瞎編功法,始皇求我長生法 第184章

作者:菠萝海绵

  “而如今,既然這布帛上所寫,已然牽扯到了胡人。”

  “那便傳旨蒙恬……”

  “率領大軍,給朕將匈奴徹底剿滅!”

  話音落下。

  李斯心頭都不由重重一顫。

  將匈奴徹底剿滅?!

  他都能夠感受到,陛下如今的凌厲殺意了!

  自此之後。

  要讓大秦,再不必擔憂匈奴之禍!

第162章 嬴政:姜先生,亡秦者胡,何意

  許府外。

  許家老爺子許見,帶着一家老小,一同向着前方的天空中恭敬行禮。

  “我等恭送仙人!”

  而他們四周。

  也同樣有着一欣杳癜傩针S之行禮。

  整個縣地,可都早已經聽聞了,有仙人降臨許府。

  仙人,可正是那位大秦國師!

  在傳法許負之後,姜林便在許府逗留了幾日之後。

  畢竟,許負尚且年幼,這推演測算之法,又有些兇險。

  直到許負成功步入內丹功的修行之後。

  姜林這才放心離去。

  自高空俯瞰而去。

  幾乎以許府爲中心,四周的街道上。

  皆是向天空中恭敬行禮的百姓。

  良久。

  許見等人才終於緩緩起身,眺望向天際。

  仙人應當已然離去了。

  然而。

  當他們看到天空中的景象,全都不由心神一震。

  天空之中,霞光萬丈。

  萬里祥雲幾乎覆蓋整片天空,散發着金燦燦的光輝。

  更是向着大地上垂落下星星點點的光暈。

  落在他們身上,更是能讓他們有一種暖洋洋的感受。

  “這是……仙人賜福啊!”

  仙人所過之處,萬千祥瑞賜下。

  自此之後。

  此地的百姓都流傳起這個傳說。

  ……

  咸陽城。

  姜林已然回到了國師府邸的院落中。

  此次趕赴塗山,他也算是收穫頗豐。

  不僅是嘗試了一番以國唠贩馍耢`的法門。

  更是還初步創立了妖精的修煉體系。

  除此之外。

  在傳法蓋聶之後,劍道的反饋,已然成爲了姜林當下最大的殺招!

  甚至。

  他還藉此,劍斬時間長河!

  窺探到天地大劫的一角真相!

  他正自院落中休憩。

  可院門外,卻有一道祥雲自天空而落。

  化作了胡亥的身影。

  他輕輕敲了敲院門,又恭聲招呼了一句。

  “樹先生,我又來了!”

  樹先生?

  聞聲。

  姜林眉頭微挑,眼中流露出了一抹玩味神色。

  自己種的這株小茶樹,什麼時候成爲了胡亥的樹先生?

  而此時。

  小茶樹只是枝葉輕輕搖曳,似是在避開姜林的視線。

  姜林笑了笑,並未多言。

  很快,院門便被緩緩推開。

  胡亥的身影頓時自門外顯露了出來。

  見到姜林,他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一抹喜色。

  當即快步湊上前來,躬身行禮。

  “先生回來了!”

  姜林輕笑着點了點頭。

  能夠看得出來,這段時日以來,胡亥的氣質已然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之前的胡亥,更像是一個性格頑劣的孩童。

  不論做什麼事,都根本無需顧忌後果。

  也沒有什麼道德底線可言。

  畢竟,他本就是這大秦最大的二世祖!

  而現在。

  胡亥的秉性明顯要收斂了許多,彬彬有禮。

  但雙眼中的機靈,依舊活躍。

  對於胡亥的這些變化,姜林很是滿意。

  他可並不想要培養出一個如前世一般的昏庸秦二世!

  保持機靈,心有底線,便可。

  “這些時日以來,你可是整日修習功課?”

  他輕笑着向胡亥詢問了一聲。

  胡亥當即點點頭。

  “前些時日,弟子還去了一趟桑海城。”

  “去拜見了荀夫子以及伏念、顏路等諸位先生。”

  “只不過,荀夫子說他們近日會有客人造訪,便讓我趕回來了。”

  聽到此,姜林心中一動。

  有客人造訪?

  那自然該是墨家腥肆恕�

  看來,荀子對於墨家的事態,也有所預料了!

  他收回思緒,又滿意一笑。

  “之後勤加修習,若之後你能得到荀子的認可。”

  “那我到時候,便可再傳你些許神通!”

  這下子。

  胡亥眼前頓時一亮!

  “弟子必定勤加修習!”

  姜林笑了笑,不再多說什麼。

  荀子可是主張“性惡論”的!

  人性本惡!

  “凡禹之所以爲禹者,以其爲仁義法正也。”

  便是在說,“仁義法正”皆可自後天修習而來!

  這時候。

  胡亥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試探着向姜林開口。

  “先生,說起來,父皇這些時日,還在等伱回來。”

  “說是有什麼要事詢問!”

  哦?

  姜林眸光微微一閃。

  什麼事情,還能讓嬴政急着尋他?

  而他這邊,倒也的確是有件事,要囑咐嬴政!

  想到這些。

  姜林當即衝着胡亥微微一笑。

  “你便與我一同去趟咸陽宮吧!”

  ……

  咸陽宮中。

  嬴政坐在大殿上首,正面帶溫和笑容地看着下方的一人。

  那是一名身形魁梧的中年人,站在李斯身邊,姿態恭敬。

  “老將軍近日可還安好?”

  嬴政輕笑着詢問一聲。

  那中年人卻是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父親他當年在戰場上所留下來的舊傷,始終未曾痊癒。”

  “近些時日以來,又有復發的跡象了。”

  “我們也想要爲他尋些醫者,可奈何勸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