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海绵
可與此同時。
那把由雲海所凝聚成的長劍，也已經斬擊而下。
似乎無形之中。
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勢，自衛莊的身軀之中，斬擊而過。
衛莊的目光，也在此時徹底呆滯住了。
那一劍斬過之後。
他並沒有感受到，自己的身軀，有寸寸崩裂的跡象。
可是。
他卻能夠感受到。
自己彷彿已經被那一劍斬滅了！
不論是身軀，還是精神！
在那一劍之下。
他根本就是螻蟻！
螻蟻，又怎配感受到，這般足以開天的一劍之威？
這時候。
姜林的話音又再度響徹了起來。
“這，便是蓋聶今後所踏上的劍道。”
“衛莊，你領略到了嗎？”
“那是怎樣的一種風景？”
可聽到此。
衛莊卻是一言不發。
身形依舊僵在原地，似乎仍舊未從先前的那一劍之下，緩過神來。
但對於姜林所說，他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一劍之威。
他已經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但即便是如此。
他也仍舊未能夠真正見識到，這一劍的全貌！
而這。
便是他師兄蓋聶所見到的風景嗎？
那是怎樣的風景？
他……無法想象！
“噗！”
忽然。
衛莊臉色一白，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原以爲。
在掌握了縱橫家的全部絕學之後。
他已經能夠戰勝蓋聶了。
可到頭來。
他卻發現，自己以往，不過是在坐井觀天罷了！
難道……
我衛莊，終究只能如螻蟻一般嗎？
這時。
姜林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然自雲海中，來到了衛莊身前。
手中的長劍，早已不知何時散去。
依舊揹負着雙手。
彷彿一切都從未發生過一般。
他平靜地注視着衛莊，緩緩開口。
“衛莊，這樣的風景，你也想要去親身領略嗎？”
聞言。
衛莊眸光頓時一顫。
他也能夠領略到那無法想象的風景嗎？
去跟隨蓋聶的道路？
可他的心中，卻又充滿了猶豫。
他衛莊，何須追逐他人的腳步？
第153章 待來日有緣，可修大道！
當衛莊回過神時。
先前所見的山巔、雲霧，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已然再度回到了墨家機關城的廢墟之中。
先前所見一切。
果然是幻術嗎？
衛莊心頭劇顫，呼吸卻依舊還在劇烈起伏着。
甚至。
他低頭望去。
手臂也還在不斷地顫抖着。
先前大秦國師爲他所展露出來的一劍之威。
他的的確確是真切地感受到了！
直到此時。
他的腦海中，卻依舊還在迴盪着姜林先前的話語。
那般無法想象的風景。
他要如何才能夠去領略？
現在的他。
只能去追逐蓋聶的腳步了嗎？
而一旁。
赤練和白鳳等人，注意到衛莊的神情，眼神中還都充滿了疑惑。
怎麼回事？
他們甚至能夠看到，衛莊額頭上所滲出來的細密冷汗！
難道是大秦國師做了什麼？
可自始至終。
他們卻都並未曾見到姜林有什麼別的舉動！
這時。
姜林卻是淡然一笑。
“衛莊，等你想通了，可來尋我。”
先前他已經帶着衛莊，感受過蓋聶如今所悟的劍道了。
那對於衛莊而言。
自然稱得上是一種截然不同的風景。
不過。
姜林其實也清楚。
對於衛莊而言，去追逐蓋聶的步伐……
這可並不是衛莊真正想要的！
而當衛莊真正想清楚了這些之後。
便也是他將縱橫家的法，真正傳給衛莊的時候了！
對此。
姜林並不心急。
隨即。
他又向着一旁赤練和白鳳等人揮了揮手。
“你們所修，也並非大道。”
“待來日有緣，或許你們也可去追尋大道。”
大道？
聽到姜林的話。
白鳳和赤練的目光都不由微微一僵。
他們還都有些不明白姜林話語中的意思。
眼前這位在世的真仙。
的確不是現在的他們，能夠理解的。
姜林卻已經不再多說什麼了。
“離去吧。”
“今後，這座塗山，便不再是墨家機關城了。”
話音落下。
當赤練和白鳳等人回過神時。
卻發現，他們已經回到了秦兵的陣營之中。
見此一幕。
他們都不由心緒一凝。
發生了什麼？
先前他們可都還在被墨家機關城的廢墟壓着！
這就是仙人的神通嗎？
仔細回想起來。
不論是先前那大秦國師，隨手便治癒了衛莊的傷勢。
還是如今。
這一切，可都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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