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瞎編功法,始皇求我長生法 第132章

作者:菠萝海绵

  就只是淡淡道:“難道閣下與陰陽家,就這麼密不可分嗎?”

  他當然清楚。

  陰陽家這次將周林等人請來咸陽,本就是奔着他來的。

  不過。

  這其實更多的,還是東皇太一等人的心思。

  至於月神。

  聰明如她,又曾親眼見過他所施展的神通。

  又怎會不知曉,就算是將方丈島中的海外方士請來,也無法與他抗衡?

  所以,他並沒有怪罪月神的意思。

  可對於姜林所說,月神還是不免一怔。

  她還在思索着姜林話語中的意思。

  在姜先生看來,自己與陰陽家,並非密不可分?

  而這時。

  姜林已然自顧自地提起茶壺,爲月神斟好了一杯茶水。

  “坐下慢慢聊。”

  “月神,其實你應該知曉,我爲何要讓你來主掌陰陽家。”

  聞言。

  月神心緒頓時一動。

  她的確知曉!

  這是姜先生對她的信任。

  只不過,她畢竟是陰陽家出身。

  而陰陽家當下的確也處於存亡的關頭。

  她一時還有些猶豫。

  姜林自是看得出她的心思,笑了笑。

  “若早在先前,陰陽家便由伱掌控,便不會發生那般事情。”

  “而陰陽家若非有你在,便也的確是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他這一番話,說得雲淡風輕。

  可在月神的心湖中,卻仍舊是掀起了陣陣漣漪!

  的確!

  在姜先生這般仙人面前,只要一個念頭,陰陽家便可再不復存。

  而如今。

  姜先生並未再對陰陽家出手,是因爲她嗎?

  她的心緒,都變得複雜到了極點。

  看着月神的反應,姜林心中滿意一笑。

  實際上。

  陰陽家械茏樱熨x也都是極其不錯的存在。

  但凡不整出什麼幺蛾子,那就是他的大好羊毛!

  而在東皇太一的手裏。

  陰陽家可不見得會惹出什麼狀況!

  所以。

  倒不如交給月神!

  由月神所掌控的陰陽家,對他來說,當然更加穩妥!

  不過。

  他還需要做一些合適的安排!

第122章 這本該是一角未來!

  半晌。

  月神悠悠一嘆,吐氣如蘭。

  複雜的眸光投過眼前輕紗,又落在了姜林身上。

  “姜先生,敢問我陰陽家,該何去何從?”

  既然姜先生有意將陰陽家交由她來主掌。

  那她自是也不會推脫。

  可是。

  而今真正站上了這個位置,她也不免爲陰陽家的未來所考慮。

  東皇太一等人的確是不該觸犯姜先生。

  可他們的擔憂,不是沒來由的。

  當下姜先生在推動整個大秦的變局。

  乃至於全天下,都會受到影響。

  而俗話說,站得越高,跌落之後,便會越慘。

  陰陽家如今所受到的衝擊,無疑是最大的!

  她也不知道。

  接下來的陰陽家,又當如何自處?

  就此淪落於百家之中,難尋蹤跡嗎?

  姜林自是知曉月神的擔憂。

  不過。

  他反倒是微微一笑。

  “月神,你可知,若是在東皇太一的主掌之下。”

  “按照以往的軌跡,你們陰陽家的未來,又是如何?”

  聞言。

  月神神色微微一凝。

  按照以往的軌跡嗎?

  若姜先生未曾讓始皇帝推行那些政令,也未曾影響到陰陽家。

  那麼。

  陰陽家應當到目前爲之,還是她與星魂,皆是護國法師。

  同樣還受到大秦的重用。

  而東皇太一,也仍舊會在蜃樓深處,苦苦蔘悟蒼龍七宿的祕密吧?

  只是。

  再以後呢?

  當初東皇太一參悟蒼龍七宿之時,其實陰陽家就已經知曉。

  大秦天下,並不可能長治久安!

  遲早還會發生變局。

  而陰陽家若處於變局之中,不見得又會如何……

  姜林捏起茶盞,向月神示意。

  待到月神一同舉起茶盞,他才緩緩飲下。

  他依舊顯得波瀾不驚。

  “不妨,我帶你看看有關於陰陽家的一角未來吧!”

  一角未來?!

  月神的心緒,頓時爲之一震。

  姜先生要施展如陰陽家占星術那般的神通嗎?

  並且,還能讓她也跟着看到一角未來?

  深諳占星術的她。

  可極爲知曉,這幾乎是占星術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姜林笑了笑,卻並未再多說什麼。

  而是將手裏的茶盞緩緩放下。

  幾乎與此同時。

  整座院落中。

  都有着一道道光華凝聚。

  呈現出一道道刻畫於虛空之中的篆書符文!

  通天籙!

  他並非是要帶着月神進入時間長河。

  畢竟,即便是他現在,也難以做到。

  不過。

  通過許負所帶來的反饋。

  他卻也可以施展預測之法。

  而且。

  這一次,他是要去追溯早已變更的未來!

  如在時間長河中,逆流而上。

  再尋到一條早已乾涸枯竭的支流!

  ……

  咸陽城,一處閣樓中。

  這座閣樓周圍的街道上,都有着一隊隊四處巡邏的秦兵。

  將這裏把守得尤爲森嚴!

  而閣樓裏。

  東皇太一正盤膝而坐,漆黑的衣袍靜靜垂落,臉上的面具徽衷谝黄幱爸小�

  整個人都顯得尤爲陰森。

  只不過。

  他的周身,卻懸浮着點點綠意。

  似是自虛空中浮現,又匯入他的身軀,消失不見。

  而他盤坐的木板上。

  更是還如枯木逢春般,生長出了一片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