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秦太子,悟性逆天! 第17章

作者:小丑西瓜

聽剛纔蒙毅所說。

嬴子修這封戰報是十天前從潁川郡傳回來的。

那麼他現在在哪?

十天的時間,足夠他帶着大軍趕回咸陽了啊?

可卻怎麼不見人影?

臺上的嬴政也是微蹙眉頭,凝重思索起來。

在出徵前,他給了嬴子修很大的自主權。

那十萬軍隊,全權交給他指揮。

所以嬴子修現在應該是明悟了他的意思。

在滅掉韓國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前往覆滅別的國家。

五天就能傳回來的戰報,十天才傳回來也是個佐證。

想到這,嬴政臉上露出笑容。

不過此時。

臺下的趙高忽然示意了身旁一人。

趙高身旁那人會意,連忙出列,躬身一拜道。

“大王,九公子殿下擁軍自重,居心叵測啊!”

此話一出。

滿堂諸公都轉頭看向了他與趙高。

趙高真特麼恨啊!

抓住機會,直接就要參嬴子修一本?

他不怕自己被嬴政記恨上?

而有了手下人的開團。

趙高又看了一人,讓其補攻。

“大王,九公子殿下在覆滅韓國,佔領新鄭後,卻不趕忙迴歸咸陽。

“臣有理由懷疑,九公子殿下有以十萬大軍之心,址础!�

此話一出,朝堂諸公面色再次猛地一變。

臺上嬴政的臉色也驟然陰沉下去。

第14章 嬴政的霸氣,輕易壓服大秦朝堂!

在趙高的人說出嬴子修要址粗葬帷�

趙高這一黨派的官員們全部站出身附和。

而也有一些朝堂上不太聰明的官員。

他們直接就是被趙高帶了節奏。

朝堂上近三分之一的官員開口,彈劾嬴子修擁兵自重。

哪怕他不是想址础�

可滅了韓國而不帶大軍火速回咸陽的舉動,也足以置嬴子修的罪。

李斯站在人羣之中,看着趙高的行爲有些不解。

他這樣做。

除了跟嬴子修正面宣戰,又能獲得什麼好處?

難道還真以爲這樣,就能扳倒嬴子修了?

朝堂上其他人也都是這樣認爲的。

所以。

哪怕蒙家支持的是長公子扶蘇。

可卻也沒有在此刻站出來附和趙高。

腥硕歼�在觀望。

而聽着下方官員們的話。

高臺上的嬴政臉色愈發陰沉。

他看向趙高,雙眸微微泛着冷光。

趙高還以爲自己說到了嬴政的心坎裏。

於是,他又奉上一記殺手鐧。

但這次趙高還是沒自己說,又看了一人。

那人連忙站出,言辭犀利道。

“大王,九公子殿下在出徵前,曾去咸陽獄帶走了韓非。

“而韓非是韓國九公子,臣有理由認爲,不費一兵一卒拿下韓國,只是九公子殿下和韓非演的一齣戲。

“目的,就是迷惑咸陽,讓大王放鬆警惕,好帶兵逼宮。”

譁!

朝堂上譁然一片。

所有人都是喫驚地看向趙高。

沒想到趙高這次這麼狠。

直接要給嬴子修定址粗铩�

而一旦這罪名被定下來。

那哪怕嬴政偏愛嬴子修,今後嬴子修也不可能再有任何機會。

只是此舉。

趙高幾乎是在與嬴子修同歸於盡啊。

他難道就認爲自己在嬴政的心裏,比嬴子修還要重要嗎?

一写蟪紓冃念^髮懵之際。

李斯看了眼趙高。

趙高先前的兩次功擊,倒還有些站不住腳。

但最後這個說嬴子修勾結韓非。

卻可以發展一下。

提起韓非,便戳中李斯的痛處了。

於是,他也準備出手,添上一把火。

他與嬴子修沒仇。

但韓非,李斯不得不重視。

可還沒等李斯有所動作。

高臺上的嬴政便看向了趙高。

看着趙高和其一悬h羽,嬴政的目光陡然陰沉,冷冽至極。

渾身帝王威勢不自覺散發。

這位千古一帝的威勢極其難以想象。

趙高等人只覺得自己被一頭洪荒猛獸盯住,無時無刻都有着死亡的危機。

趙高臉色大變,額頭冒出冷汗。

他雙膝一沉,直接跪在了地上。

噗通!

趙高的雙膝猛地砸在章臺宮大殿上。

他是四品大宗師強者,肉身強悍至極。

但趙高很好地控制了力道。

沒讓自己把大殿砸穿,但是表了忠心。

嬴政見他這一幕心中十分無奈。

但是該懲治,還是要懲治的。

嬴政看向了先前被趙高命令發言的那三人。

他眼神冷冽,語氣淡漠。

“韓非,是嬴子修請求,寡人親自赦免的。

“嬴子修的兵權,是寡人親自給的。

“嬴子修滅韓後不歸,是寡人親自授意的。”

嬴政三句話落下。

朝堂上下一片死寂。

趙高臉色嚇得煞白。

他沒想到嬴政對嬴子修這麼相信。

就剛纔他指認嬴子修的那連番功擊。

換做九州任何一個皇帝,都恐怕得認真對待,懷疑一下嬴子修吧?

但誰承想。

嬴政對嬴子修半點懷疑都沒有。

直接就是反過來將他們這羣大臣一君。

李斯看着這一幕只覺得心驚肉跳。

還好。

還好他剛纔沒站出來隨着趙高彈劾。

不然他今天和趙高的下場幾乎差不多。

而趙高身旁的三個人就比較慘了。

嬴政看向他們,表情陰沉。

“輕易給寡人之公子定下址粗瑺柕仍摦敽巫铮 �

嬴政聲音忽然高漲,三人只覺得振聾發聵,大腦暈眩。

趙高連忙叩首,打算爲自己手下的三人求情。

但嬴政氣息又陡然間恢復沉穩。

他擺擺手,以退位進。

“罷了,寡人看你們,也不是一心向着大秦。”

嬴政說着深深搖頭。

趙高叩首的動作保持着,沒敢起來。

嬴政這話說出,幾乎就杜絕了他要求情的可能。

不是一心向着大秦。

這話語多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