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丑西瓜
因爲每次失敗,都象徵着一羣人的死亡。
這個時代,沒有科學家。
有一些才能的,被稱作方士。
這裏的方士,不是歷史上徐福手底下只知道坑蒙拐騙的方士。
而是真正的有一些鍊金才能的方士。
方士的死傷太過慘重,嬴政便不願繼續投入了。
至少,短時間不會再投入。
章邯看着嬴政,不禁沒忍住心底的好奇。
“陛下,九公子殿下究竟是何意啊?
“您一定能看懂吧?”
聽着他這話,嬴政臉色越發威嚴。
“章邯,你先出去。”
“陛下……”
章邯話說一半,對上嬴政那要殺人的眼神。
他頓時會意,連忙退出御書房。
原地,嬴政坐在那,臉色陰沉如水。
‘這個章邯,真是沒有頓若用的順手。’
從前頓若,就絕對不會這樣扶他面子。
但嬴政又搖搖頭,笑了笑。
‘也罷,章邯從前是武將,寡人就不追究了。
‘並且,他這樣的人,也更好掌控。’
嬴政心中說了兩句,繼續沉吟嬴子修要沙子、毒鹽山等等礦山做什麼。
他究竟在搞什麼?
嬴政看不透,便也不再想了。
嬴子修最近這段時間所做之事,有哪一件是別人能看懂的。
看不懂,才正常。
嬴政心中甚至微微有些期待。
上一次,嬴子修搞出了十萬鋼鐵重卒。
這一次,嬴子修會帶給他什麼新的驚喜?
章臺宮中,嬴政淡淡笑了笑,搖搖頭……
翌日。
自前日大宋使者、昨日大唐使者相繼來到後。
五大皇朝剩餘的三大皇朝,今天一起來了兩個。
正是大明,和北原。
咸陽城牆上。
扶蘇換了一身青衫儒服。
這套衣服,比那身儒雅白袍更加具有鋒芒。
因爲今天不是面對大唐和大宋。
而是面對大明和北原。
大明自不用說。
雙方剛剛在邊境打了一架,雖然都有所剋制,沒死傷多少人。
但二者之間的樑子,卻是已經結下了。
更何況大明與大秦毗鄰,二者國土直接接壤。
洪武大帝老朱更是個強勢霸道的性子。
這日後,大明和大秦之間的摩擦必然不會少。
今日大明使者來到,也絕對會掀起一場國與國之間的腥風血雨。
至於北原。
目前來看,北原雖然與大秦明面上沒有仇怨。
但前不久,大秦北部被匈奴侵襲,這也和北原脫不了乾洗。
並且北原太過強勢了。
蠻州在其眼中,其實早就可有可無。
這就好比。
北原和大秦之間,雖然隔着一條河。
但北原卻有着成千上萬條船,可以隨意渡過河來,進攻大秦。
二者之間,其實更多的只是一種微妙的平衡。
這平衡,來自北原還沒想覆滅蠻州。
而一旦北原想覆滅蠻州了。
那,北原和大秦的關係將短時間急劇下降。
不過這一點,短時間倒是也不用考慮。
北原有他的大敵,大唐。
大唐戰神李元霸,常年坐鎮大唐北部。
這讓北原極其難以南下。
蠻州之地太過貧瘠,東州在北原眼裏都差不多。
能讓北原感興趣的,只有大唐那等富饒之地。
只是,李元霸一人坐鎮邊疆,便讓大唐北部邊境穩如泰山。
這位戰神在一天,北原想南下,就幾乎是夢幻泡影。
胡亥依舊和上次一樣,傳了一身黑衣。
這次的黑衣,更加的尊貴。
胡亥昨日回去之後,找老師趙高深深交談了一翻。
於是,他醒悟了。
他覺得自己昨日還是不夠強勢,也不夠隱忍。
今天,他要喜怒不形於色的同時,強勢起來。
大秦如今的地位畢竟不一樣了。
從前九州只有五大皇朝。
現在,卻是有了六大皇朝。
他身爲大秦十八公子,嬴政看重的未來繼承人,應該再囂張一點。
哪怕面對大明和北原,他也要強勢起來!
胡亥心中暗暗給自己打氣。
腥俗呦鲁菭潱芸炫c前方兩隊車架接近。
其中一隊車架盡皆明煌爲底,盡顯皇室尊貴。
另一隊,就比較具有異族風氣了。
那隊車架之中雖有馬車,卻並沒有人乘坐的馬車。
北原來的使者,人人都騎在馬上。
一匹匹精良的戰馬馬背上,都有着一個人高馬大的將領。
他們大部分都穿着獸皮,身上透着野性。
雙方臨近。
扶蘇他們先是認出了大明來的使者隊伍。
爲首之人,一身金色蟒袍,雖不如大唐太子李承乾那身豪華,卻也盡顯皇室威嚴。
不用說,這自然是大明那位太子,也是九州之上最有權勢的太子,懿文太子朱標。
扶蘇、李斯、韓非、王翦幾人心底都是有些驚訝。
大家都沒想到,此次大明來的使者居然會是懿文太子朱標。
傳聞朱標自幼體弱,和嬴子修可以說是好哥倆。
大明到大秦雖然不是特別遠,但快走也要七天七夜,朱標的身體受得了嗎?
不過,這也自然不是大秦腥嗽撓氲摹�
王翦雙目一動,看到了朱標身旁的兩人。
太子朱標身旁,還跟着王翦的兩個熟人。
二人都在西部戰場見過。
一是戰神常遇春。
二是大明四皇子,燕王朱棣。
太子朱標帶着大明使者率先上前,三人都很有禮節地對大秦腥耸┒Y。
在此期間,胡亥哪怕行禮,也高高昂着脖子。
生怕自己落了氣勢一般。
這一幕搞得朱標三人心頭懵逼,不明白這是誰家的傻子。
扶蘇看向朱標三人,溫和笑了笑。
“久聞懿文太子大名,今日終於得以一見。”
朱標謙虛地笑了笑。
“長公子殿下哪裏話,孤哪怕是在大明,也對長公子殿下之才十分佩服,希望這次能與你深刻交流一番。”
扶蘇滿臉笑容。
“那是自然,懿文太子趕路舟車勞頓,還請先行入咸陽城休息吧。”
朱標點頭。
“多謝。”
他帶着常遇春、朱棣,以及一種大明使者,就準備離開。
不過沒走多久,北原使者忽然就加快速度,朝着這邊趕了過來。
朱標幾人停在不遠處,靜靜觀看。
他們不是要留下看好戲,而是禮數。
北原之前不過來,也就罷了。
既然選擇現在過來,大明還沒來得及走。
那麼這個時候,大明是絕對不能走的。
畢竟走了算怎麼回事?
我大明,怕了伱北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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