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丑西瓜
嬴政挑挑眉,沒忍住笑。
“伱怎麼猜到的?”
嬴子修搖搖頭。
“父王,您的意思,不正是你我二人表現出間隙,讓九州輕視大意嗎?
“不然九州的關注,會讓我大秦窒息,會眼中阻隔我大秦的發展。”
嬴政點點頭,眼中露出欣慰。
嬴政嬴子修此刻。
都有種身邊就是個神隊友的惺惺相惜之感。
嬴政笑了兩聲。
“子修,你知道寡人用意便好。
“寡人今日告訴你,你在寡人心中的地位,就如同洪武大帝對於太子朱標。
“寡人,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懷疑你。
“你有什麼想法,便放心大膽地去做。
“寡人,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寡人只要還在一天,大秦朝堂,就絕不會給你拖後腿。”
聽着這話,嬴子修笑了。
他看着嬴政深深彎腰一拜。
“多謝父王。”
嬴政親手將嬴子修扶起。
“你我父子,不必如此。
“寡人還依仗着你這位大秦軍神,爲寡人橫掃九州呢!”
嬴子修和嬴政都笑了。
離開御書房。
嬴子修腦中迴盪着嬴政方纔的話。
嬴政突然囑咐他父子二人不要生出間隙,這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嬴政,這段時間怕是要做些什麼。
而這件事,對嬴子修和嬴政之間的關係有很大迫害。
所以嬴政提前告訴嬴子修,讓嬴子修不要懷疑嬴政對他。
所以,這件事究竟是什麼呢?
嬴子修在咸陽沒有耳目。
但是。
他在燕齊有啊。
又過了三日,又是深夜。
嬴子修盤坐在自己的殿宇內,正閉目修煉。
這時,李牧忽然來到門外,輕敲房門道。
“九公子殿下。”
李牧沒有繼續說事情,意味着這件事情比較重要。
嬴子修點頭。
“進來吧。”
李牧很快走了進來,身旁還有韓非。
二人臉色有些凝重地看向嬴子修。
“發生了什麼?”
嬴子修臉色平靜,波瀾不驚。
韓非看了眼李牧,示意他跟嬴子修說。
九公子府雖然沒有耳目。
但咸陽內大宗師高手不少,大宗師強者耳聰目明,聽力上千米,難保幾人的談話不會被他人監聽。
嬴子修看向了李牧,就聽李牧與他傳音道。
“九公子殿下,張良傳回情報,燕國太子丹,在半月前派出了兩名刺客來到大秦,刺殺大王和您。”
燕國太子丹?
刺客?
嬴子修聽着這話愣了愣。
他想到了歷史上的一件事情。
荊軻刺秦!
“那兩人,是不是其中一個叫荊軻?”
李牧眸子微微瞪大,驚訝了下。
他很快點頭,面色敬佩。
“九公子殿下料事如神,其中一個正是荊軻,另一人是高漸離。
“荊軻是燕國有名的劍客,據說擁有天生劍胎,如今已是四品大宗師。
“高漸離燕國樂師,和太子丹交好,他雖然表面上只是個樂師。
“但張良傳回的信息中說,高漸離也是一位四品大宗師。”
李牧這話,讓嬴子修眼神微凝。
他大概之前,嬴政三日前那次夜談,跟他囑咐那番話是因爲什麼了。
不過。
嬴子修仍舊是眼神泛出冷光。
前世,他就對荊軻刺秦嗤之以鼻。
秦王暴虐?
呵呵。
開啓一統六國之戰,那叫暴虐?
修建長城,那叫暴虐?
統一度量衡,書同文,車同軌,那叫暴虐?
若是沒有秦始皇,那便沒有華夏的大一統。
所以荊軻刺秦。
是附和燕國的小義。
但站在大義上,這就是件錯誤。
嬴子修沒想到。
居然到了這九州,他還有機會見到這件事情。
依舊是,和歷史上的荊軻刺秦一個樣子。
燕國見大勢已去,便派人刺殺嬴政?
這……
嬴子修屬實是看笑了。
他眼眸冰冷,看向李牧用意識傳音法吩咐了幾句。
翌日。
正午
九公子府內的嬴子修便收到了讓自己上朝的命令。
看着門外的蒙毅。
這一次,嬴子修沒有拒絕。
他點了點頭,帶着韓非與李牧,前往章臺宮。
當嬴子修三人坐着蒙毅的車架,來到章臺宮側殿的時候。
這裏,諸公們已經齊齊分列兩旁。
文官一側,李斯、馮去疾、尉繚、趙高等人坐在案後。
案上擺着美酒和佳餚,好不熱鬧。
武將一側,也坐着老將王翦、王賁、蒙武、蒙恬等人。
最後的宗室一側。
則是長公子扶蘇、十八公子胡亥等人。
今天在章臺宮側殿,不是尋常意義上的朝會。
而是一場宴會。
至於宴請的,則是大殿正中心的兩位主角。
其中一人身穿青衫,手中拿着一柄木劍。
他額前垂下兩捋白髮,透着說不出的俠氣。
另一人身前擺着一張木琴,木琴很大,看着很厚重。
此時,男子正彈奏着一曲高山流水,引得周圍不少人聽得沉醉。
哪怕是高臺上坐着的嬴政,也是面色緩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見這一幕,嬴子修笑了笑。
他走到宗室一側空缺出來的三章案子旁,帶着韓非和李牧座下。
高山流水很好聽,有一種大氣磅礴的恢宏之感。
高漸離的彈奏技藝,放在整個九州都是頂尖的。
東州能出他這樣一位樂師,整個東州也都很欣慰讚賞。
高漸離不斷彈奏,嫋嫋之音迴盪在場中。
而青衫劍客荊軻。
配合美妙的曲子,荊軻自然是在武劍。
一位大宗師強者武劍自然好看。
哪怕是木劍,也被荊軻揮舞地勁風四起,但卻不傷周圍人絲毫。
這一幕,看得嬴子修都是挑挑眉。
這荊軻的天生劍胎確實不錯。
至少嬴子修從小到大,是沒見過這麼高深的劍道的。
怎麼說呢。
荊軻就是不是三品超凡。
他若是超凡。
那麼如今整個東州的形勢,都得因爲他一人而改變。
高漸離演奏高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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