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秦太子,悟性逆天! 第118章

作者:小丑西瓜

或者參戰取得的成績不好。

那麼,大秦還配得上九州第六大皇朝的名頭嗎?

臉面,可是一大皇朝,最重要的東西啊……

蠻州,匈奴王庭。

匈奴單于頭曼正在自己的軍帳內,看着異族美人們熱舞。

她們皮膚黝黑,穿着清涼耀眼的服飾,每個都像是一朵花一樣。

但這羣異族美人放在中原,並不受人待見。

喜歡她們的,也只有匈奴這等蠻州荒蕪之地罷了。

這是雙方地域之別,也是文化之別。

這時。

匈奴一位將領走入,彙報了大秦覆滅楚國,十萬鋼鐵重卒的戰績。

聽着這位將領的彙報,頭曼傻了。

他呆呆地坐在那,仿若看到了匈奴的南方,正有一頭雄獅站起,讓人渾身戰慄。

許久後。

頭曼緩過神來,看向將領。

“快!快下令,讓南下的鐵騎回來,不要與大秦發生衝突!”

頭曼心臟顫抖。

之前的大秦,他們或許還能夠侵略。

但十萬人就能覆滅楚國的大秦。

匈奴再去招惹,這不是找死嗎?

更何況。

昨日還傳回了北原撤軍,不再劫掠蠻州的消息。

這個時候,他們再南下,這不是找死行爲?

將領飛速去傳令。

大秦塞北邊境。

蒙武、蒙恬父子二人領軍六十萬,陳兵邊境,抵禦匈奴。

這段時間。

他們已經擊退了數十次的匈奴騎兵。

匈奴騎兵不與大秦正面對戰。

往往,都是以小股部隊偷襲到後方的形勢侵略塞北。

所以。

大秦很難防禦住匈奴人的侵略。

不過這次嬴政魄力滿滿。

爲防止邊境被匈奴侵略,百姓遭到屠戮。

嬴政派來了六十萬大軍。

六十萬大軍,足以將大秦邊境守衛地固若菌湯了。

這時。

蒙恬穿着戰甲,感受着塞北的寒風。

他是五品宗師強者,倒是不懼這寒風。

但看着一位位士卒臉上、手上的凍瘡。

蒙恬臉色凝重,嘆息着看向蒙武。

“父親,塞北雖是初冬,但實際溫度卻已經比得上寒冬。

“這樣的天氣,士卒們還要艱苦作戰,真是可惡的匈奴啊。”

蒙恬發泄憤怒地說了幾句,可他卻毫無辦法。

蒙武也無奈點點頭。

“九州局勢紛亂,北方有一羣強大的野狼虎視眈眈,我大秦,難啊。”

二人說着,無聲地沉默。

不過這時。

卻有一位士兵拿着咸陽傳來的情報。

咸陽離塞北有些遠。

所以,消息傳來需要一段時間,以至於這個時候二人才收到消息。

“二位將軍,咸陽情報!”

蒙武頷首,接過戰報閱讀。

蒙恬也湊了過來,和蒙武一起觀看。

當二人看完,他們呆呆地,茫然地對視到了一起。

“九公子殿下,將楚國滅了?”

蒙恬呆呆道。

蒙武愣着神,沒回應蒙恬。

不久後。

再次走來一位士兵,傳來消息。

匈奴,撤軍了。

匈奴,不再南下,大股大股地撤軍了。

蒙武和蒙恬父子二人對視着。

二人臉色猛然變得激動,眼中甚至都噴薄熱淚。

“九公子殿下滅楚,我大秦將一統東州啊!”

“是啊,九公子殿下……”

二人激動地難以言表。

……

九州盡皆因爲嬴子修滅楚而感到震撼的同時。

嬴子修,也帶着人來到了楚都壽春城。

嬴子修車架緩緩向前行駛。

壽春城前,是經歷過滅楚一場大戰的九公子親軍。

行至近前,嬴子修走出車架。

他依舊是一身謇C黑袍,臉色淡然,氣息沉穩。

在嬴子修身旁,跟着韓非、廉頗二人。

對面,是李牧、王離、張良。

嬴子修臉色微沉,看着壽春城沒什麼喜悅。

反而,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壽春城前,立着的一羣石碑。

最前方的一座石碑上,寫着司馬尚三個大字。

無聲。

嬴子修默默走到這三千零一座石碑前。

韓非、李牧等人跟在嬴子修身邊。

腥她R齊無聲。

嬴子修看了許久,視線在司馬尚和三千騎每一座石碑上掃過。

他將每一個名字,都記在了自己的心中。

同時,嬴子修也想到了自己與司馬尚之間的相處。

司馬尚身爲李牧的副將,其實與嬴子修接觸不算太多。

但是也不少。

最初入自己麾下時,司馬尚雖然知道自己的領兵能力,但他依舊是很不服的。

但到了後面自己發響,對趙軍一視同仁後。

司馬尚對自己的看法漸漸改觀。

再到後面,司馬尚變得對自己完全忠心,甚至是爲自己赴死。

而自己,也在那個時候,將一個重要任務交到了司馬尚手上。

那就是。

讓他率領三千極其精銳的騎軍,支援李牧。

李牧的十萬鋼鐵重卒,被楚國烈火軍團死死剋制。

這是嬴子修早早預料到的。

所以,他得給李牧一點助力。

這三千騎,就是嬴子修對付烈火軍團的手段。

要不是時間倉促。

嬴子修會組建一支一萬人的精銳騎軍。

但時間太短了。

他滅魏之後,也就幾天的時間。

不過然而。

司馬尚還是帶着三千騎,完成了屬於他們的任務。

而這代價。

是司馬尚和這三千騎,全部戰死在了楚都壽春。

嬴子修默默看着三千零一座石碑,看着那每一個名字。

韓非、李牧等人都沒有打斷。

此時的他們,也與嬴子修共情到了一起。

大家甚至因此,更加感到嬴子修的不同。

大部分的公子皇子,有幾個在乎士卒性命的?

可嬴子修不是。

他很在意麾下士卒們的性命。

每死一個,他都心痛不已,得沉默好半天。

這種對士卒的濃烈在意。

讓李牧等人心中無比動容。

韓非、張良眼底有着深深一抹震撼。

士爲知己者死,說的就是嬴子修這樣的主公吧?

他,太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