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所以方浪考慮自己回去將工廠購買下來或者投資入股,繼續讓舅舅管理,不要讓外公家的家業到時候消聲遺蹟了,等做大了看看兩個表兄弟有沒有想法幫忙管理。
格拉漢姆中校聽方浪說有可以跑巴西航線的船可以僱傭,激動的不得了,連忙道:“錢是小問題,我們付美元。走走,我們現在就去對方公司聊聊!”
可惜方浪還沒有和科伯恩先生提前打過招呼,並且船也還沒有拿到手,所以肯定不能現在就直接帶他過去,只能推脫道:“長官先不要着急,剛剛阿蒂利奧·帕裏西上校要求我去美國海軍辦理船舶交接手續,所以我要先去接收船隻。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在堪蒂納餐廳定一桌,到時候邀請對方,和您一起光臨,邊喫邊聊可以嗎?”
格拉漢姆中校聽見方浪還有任務在身,也是無可奈何,畢竟軍令如山。同時對於方浪表示今晚會在那不勒斯著名的堪蒂納餐廳邀請對方喫飯,也就放心了,連忙道:“當然沒問題,你放心這種爲公事的招待,不用你請客,直接作爲我們後勤部的招待費用就可以了。我馬上就安排我的副官去定位置,我們晚上見!”
方浪也沒想到這個時候的巴西,也有餐飲招待費的說法,對於能夠用巴西政府的公費喫喝,當然不會介意。
“好的,長官,那我們就晚上見!”說完方浪也不再逗留,抓緊時間開溜,哪怕屋裏比外面暖和很多,他也不願意繼續呆在這個充滿異味的房間裏。
離開格拉漢姆中校的辦公室後,方浪並沒有直接去找傑克森准將接收船隻,而是先到環球貿易的辦公樓,帶上了科伯恩先生以及自己招聘的三個意大利裔的船長及大副們。纔再次進到美國海軍營區,找到了傑克森准將。
將傑克森准將介紹給科伯恩先生認識後,一起來到了船舶的泊位。此時的泊位上正停泊着四艘大型咻敶创暗慕ㄔ祜L格,有三艘應該是德國造船廠製造的,一艘是意大利造船廠製造的。
明顯德國造船廠的船舶要比意大利船廠的船舶要新,並且德國造船廠的咻敶脑O計載重量有五千五百噸,而意大利的這艘卻是剛好五千噸。四艘船都是使用蒸汽輪機爲動力,最高航速都是十五節左右,雖然低於勝利輪十八節的最高航速,但是也超過了普通自由輪的十一節。
船舶都是完整繳獲的軸心國輪船,並沒有什麼損傷,經過傑克森准將派人進行檢查確認,船隻的狀況非常好,美軍剛剛對船隻進行了深度保養,處於滿油狀態,隨時可以開船出發。
方浪直接將三艘德國產的輪船交給了科伯恩,自己則爲巴西海軍接收了意大利產的輪船。更好的船肯定是留給自己的,在公私分明這一塊上,方浪分的非常清楚。而這艘意大利產的輪船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只不過是載重量要稍微小一點,船齡稍微長一點而已,這並不影響正常使用。
在與科伯恩先生交代好晚上怎樣應對格拉漢姆中校後,方浪便帶着船舶的資料回到了巴西海軍基地,向阿蒂利奧·帕裏西上校彙報交接情況,並讓上校先生安排錄入入役資料,正式將這艘輪船劃歸巴西海軍的戰鬥序列,當然有很多繁瑣的手續並不需要方浪來操心辦理。
只需要巴西海軍人員,今晚抓緊時間對船舶進行驗收後,明天方浪就可以成爲巴西海軍正式的船長了。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六點半,方浪便早早的來到堪蒂納餐廳,其實意大利人的生活習慣來說,一般晚飯都喫的非常晚,不到八點是不會開始的。但是,這次因爲方浪是扮演一箇中間人的角色,所以必須要早點到達餐廳,畢竟格拉漢姆中校作爲一個巴西人可不知道意大利人的晚餐是真正的晚餐。
果然,當方浪來到餐廳時,格拉漢姆中校的專車已經停在了餐廳門口,而身穿便裝的格拉漢姆中校正將自己肥胖的身體,從威利斯吉普的副駕駛位上擠出來,看着他喫力的跳下吉普車後,吉普車回彈的力度,方浪相信如果吉普車會說話的話一定會有一句國罵飆出來。
方浪上前迎上格拉漢姆中校道:“長官,意大利人的晚餐一般是晚上八點纔會開始,所以,我們來的有點早了,雖然我和對方說了晚餐會在七點開始,但是,意大利人可不是守時的人。”雖然在岳父的背後說意大利人的壞話不太好,但是自己必須表明自己只是中間人的身份。
不然被格拉漢姆中校知道了時自己的公司不知道會怎樣想。畢竟現在的巴西政府可是一個獨裁政府,方浪老早就想好了,所有在巴西的投資都不會是直接以自己的名義在巴西成立公司,而是以歐美企業的名義在巴西投資會比較安全一點,不會引起不必要的覬覦。
拉格漢姆一聽是意大利人,不由得眉頭一皺:“意大利人現在可靠不住,你確定這個意大利人能夠有三艘可以跑巴西的輪船。”
“長官請放心,我瞭解過這家公司,這家公司的全稱是環球貿易有限公司意大利分公司,他實際上是一家美國公司的意大利分公司。所以才能在這種戰爭時期,沒有被當做敵方資本沒收。如果您不放心的話,到時候我們在每艘船上都安排好我們自己的士兵跟船,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方浪看見格拉漢姆中校對意大利人不放心,連忙搬出公司的美國背景。
第19章 姐妹花
拉格漢姆中校聽放浪提議可以安排戰士隨船,心裏的疑慮也就放下來。
“你說的對,如果能談成的話到時候就安排人員押船!”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走進了餐廳,剛坐下沒多久。方浪就看見科伯恩先生也來到了餐廳門口,連忙起身,揮手示意。中校先生看見方浪起身,知道客人到了,也只能不是很情願的將屁股從座椅上拔起來。
望向來人,只見是一個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有着一股淡定從容的書生氣,身穿西裝的中年白人男子。
方浪上前握手寒暄後爲兩人做了介紹,三人分別落座後,餐廳的工作人員開始將早已點好的菜品按順序上桌。外國人不是很習慣在餐桌上談生意,所以剛開始幾人都是在扯一些意大利的風景之類的閒篇。
很快用餐結束後,拉格漢姆中校迫不及待的開口道:“科伯恩先生,我聽方和我說您的手上現在有三艘輪船沒有咻斎蝿帐菃幔俊�
“是有三艘輪船,但是也不能說是沒有咻斎蝿眨敲绹偣灸沁呉笪覀儗⒋_往紐約,幫助咻斠恍┸娛挛镔Y過來,但是,我們不太願意空船前往美國,所以纔沒有馬上成行。但是方先生既然找到我,那麼幫助貴軍咻斘镔Y回巴西的生意我們可以接,只不過價格上面可能會比較高,希望格拉漢姆先生能夠理解。”科伯恩先生淡淡的道。
本來拉格漢姆聽科伯恩說美國需要這邊的船過去咻斳娛挛镔Y,還以爲沒戲了,後面聽說可以接,主要是價格問題。這能有什麼問題哔M是巴西政府承擔的,但咻敾厝サ奈镔Y卻是自己和軍隊長官的,這種損公肥私的操作不要太簡單,所以拉格漢姆中校輕鬆的開口:“科伯恩先生請放心,錢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你開價我不還價。”
聽着格拉漢姆中校豪氣的回答,方浪還以爲這位長官死來自沙特阿拉伯的土豪呢!科伯恩先生也是一愣,準備好的價格談判套路,竟然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麼開口。
想了好一會才道:“格拉漢姆中校,我們現在有三艘載重五千五百噸的貨輪,如果你們確定要使用包船的話,我們前往巴西的單程報價是三萬美元一艘船。”
儘管格拉漢姆中校表示自己不差錢,但是聽到三萬美元一趟的哔M,還是不禁咋舌,看了方浪一眼,使個眼色,想要方浪幫忙說說好話。可惜方浪從他們談生意開始就彷彿自己是個局外人,眼光在餐廳裏四處打量,尋找讓人亮眼的美女,完全把格拉漢姆的眼色當成了眼抽筋。
格拉漢姆看見方浪的表現,也很無奈,牛皮又被自己吹出去了,現在有點下不來臺。眼珠子一轉道:“科伯恩先生,你的這個價格也算是合理,我也不是接受不了,但是我們不知道能不能商量一下,您來回的燃油及生活物資全部由我們巴西海軍提供,在價格上面不知道能不能稍稍優惠一點。”
科伯恩先生想了想到:“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最低可以接受每艘船二萬八千五百美元的價格。不過我們要先說清楚,我們不對貨物的安全負責,現在沒有保險公司願意爲海叩呢浳锍斜!V饕堑聡说臐撏ё屓朔啦粍俜溃覀冃枰袚娘L險非常巨大,隨時可能會船毀人亡。希望您能夠理解。”
“我明白現在是特殊時期,價格我同意了。如果是由於戰爭的原因導致的貨物損失,我們不用貴公司負責,但是如果是其他的原因,你們可是要承擔責任的。另外,因爲我們的貨物是軍隊的後勤物資,所以我們需要在每艘船上安排押呷藛T,希望貴方能夠提供方便。”格拉漢姆中校也是適時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樣的要求對於科伯恩來說當然是求之不得,有軍隊在船上提供保護,也能夠更加安全。所以也是毫不猶豫的道:“這是當然,貨主安排人員隨船監督貨物安全是正常程序,我們肯定是積極配合。”
就這樣兩人很快達成了初步意向,至於具體的合作細節則是約定明天安排專人到環球貿易公司詳談。最後兩人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結束了這次會談。
方浪非常想跟着科伯恩先生一起回家看看莉莉絲小姐,可惜他現在已經沒有沒到巴西海軍報道前自由了,軍營裏還有自己手下的士兵需要管理,所以只能跟着格拉漢姆中校的吉普車回到了軍營。
回到軍營的方浪並不知道,這個時候回到家裏的科伯恩先生,正背家裏人圍着盤問第一天上班的情況。
“親愛的,今天第一天工作感覺怎樣,女婿的公司規模大嗎?”科伯恩太太一臉熱切的望着自己的丈夫。
科伯恩聽到妻子對方浪的稱呼,頓時滿頭黑線,而旁邊的莉莉絲則是瞬間羞紅了臉頰。惹得一旁的妹妹咯咯直笑。
看着家人們期待的眼神,科伯恩不得不將今天在公司的所見所聞娓娓道來,聽說方浪竟然和美國的海軍准將叔侄相稱,一次性直接從美軍接收了三艘五千噸的貨輪,更是讓科伯恩太太雙眼冒金光。
又聽說剛剛到手的船舶馬上就有生意上門,一趟的哔M更是高的嚇人的時候,更是連連稱讚,轉頭就對着莉莉絲道:“我說莉莉絲,你對方浪到底有沒有想法啊!我可和你說好了,這個女婿我可是看上了。如果你拿不下來,我可就安排你妹妹出馬了啊!”
如果是方浪在這裏一定會握着丈母孃的手叫親孃的,不是爲了莉莉絲,主要是他確實不想換丈母孃。
可惜現場的父女幾人就直接被整不會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莉莉絲更是臉色通紅:“媽媽,你說什麼呢!”
旁邊的妹妹薇薇安還是一個剛滿十六歲的小姑娘,已經出落的婷婷玉立了,長相上和姐姐一樣非常出校徊贿^和姐姐繼承父親的黑色頭髮不一樣的是,她有着和媽媽一樣的金黃頭髮,長相上和後世的意大利主播迪麗塔萊奧塔非常相似,只是皮膚要更白一些。
作爲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薇薇安當然能夠聽懂媽媽的意思,她和姐姐的關係非常好再邊上接話道:“媽媽,你怎麼能這樣說呢!我可不會搶姐姐的男人。我們可是好姐妹來的,如果姐姐拿不下來的話,我就和姐姐一起,兩個人肯定可以拿下的。”
聽着微微安的話,科伯恩先生一口老血都差點被氣的噴出來。而科伯恩太太,卻開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微微安說的也有道理,戰爭讓意大利的男性人口急劇減少,以後說不定會有很多女人嫁不出去的,雖然我的女兒都很漂亮,但是也不能隨便找個男人就嫁了。薇薇安你的想法很有建設性,我同意了。如果你姐姐一個人拿不下方的話,我支持你的方案,我就不信還能有那個男人能夠抵抗住姐妹花的誘惑。”
此時的莉莉絲已經麻了,這還怎麼搞,自己現在好像不拿下方浪都不行了,母親都已經安排好備用方案了,不過想起昨晚方浪送自己回家時對自己說的情話和看自己的眼神,心裏不由得又湧起一陣甜蜜的感覺。
也不知道莉莉絲是真的喜歡上了方浪,還是被自己母親和妹妹說的話影響,心裏竟然已經開始將方浪當成自己的男朋友了。
“我不想理你們了!”莉莉絲嬌羞的跑回了房間,妹妹微微安也連忙起身跟過去和姐姐說悄悄話去了。
科伯恩太太還在沙發上繼續思考方案的可行性,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一定想到了什麼好事,滿臉笑容。
可憐的科伯恩先生則一臉茫然的在風中凌亂,心裏想起了蘇格拉底的靈魂三問,我是誰、我從哪裏來、我要到哪去。
第20章 收買人心
第二天天剛亮,方浪就收到了巴西海軍部傳來的命令:早上九點帶上全體船員,前往碼頭舉行授船儀式。
方浪不敢怠慢,整理好自己的隊伍後,就排着整齊的隊伍來到碼頭列隊。碼頭上已經有海軍的戰友在進行現場佈置了,船上還掛滿了綵帶,牀頭上也噴上了船名“吉拉斯號”。
巴西海軍的命名規則方浪不懂,但是可以看出船名是以人名的形式命名的,以後自己就是這艘吉拉斯號的船長了。心情竟然也是隱隱有些激動,畢竟這是兩世爲人第一次成爲正式的船長,雖然船的噸位不及前世工作的集裝箱貨輪的零頭大小,但是怎麼也是正式船長不是嗎?
方浪的隊伍在船邊排好整齊的隊列,等待着入役儀式的開始,大家都在用自己的眼光打量着眼前即將要戰鬥的陣地,每個人的心頭都是別有一番滋味。
很快時間來到了早上九點,幾個海軍軍官在阿蒂利奧·帕裏西上校的帶領下來到了碼頭的輪船邊,大家都沒想到,一艘簡單的咻敶胍蹆x式帕裏西上校竟然親自來了。
一名海軍中校一步一步的走到方浪等人的隊伍前,大聲下令到:“方浪出列!”
方浪也是按照記憶中美軍教官培訓的禮儀出列,來到中校的面前,只聽中校道:“根據巴西海軍遠征軍司令部第一百零一號令,茲有海軍少尉方浪,英勇果敢,操船技能嫺熟,順利通過考覈,任命爲巴西海軍遠征軍艦隊吉拉斯號船長職務。並晉升爲海軍中尉。巴西海軍遠征軍艦隊司令部令。”
方浪不由一愣,什麼情況,剛剛纔從上士變成少尉,也沒有立功勞啊!怎麼就變成中尉了。自己也才二十歲啊!這麼年輕的中尉,會不會不太好。巴西軍隊的軍銜這麼好提升的嗎?也來不及多想,連忙立正敬禮接令。
眼光看向了不遠處的阿蒂利奧·帕裏西上校,只見上校先生嘴角帶笑,眉頭一跳,輕輕點頭,顯然是告訴方浪是自己的功勞。方浪心下恍然,不由的對這幫巴西軍官拿錢就辦事的高尚品格,深表認同。
看着中校先生在爲自己更換的肩章上面由原來的一朵花,變成了兩朵,心裏恍然大悟,估計是自己對上校說賠償自己踩壞的一朵花,送出的土特產,讓上校以爲是來買一朵花的。心頭不由得對上校先生的腦洞,深表佩服,自愧不如起來。
很快上校先生又開始訓話,還好是戰爭時期,一切從簡,儀式總共都沒有超過半小時就結束了。要是平時,估計方浪的腿肚子不抽筋是不會結束的。
儀式結束後,這艘吉拉斯號貨輪就正式歸於方浪所有了,安排船員們按次序上船後,又將所有的船員集合到甲板上,開始自己第一次在船上的訓話。
等待戰士們隊列整齊,相互敬禮後,方浪才緩緩開口道:“弟兄們,從現在開始,我們就要生活在這艘船上了,真正成爲了同坐一條船的弟兄。今天我只說一件事,那就是從現在開始,在我的船上不允許出現下級士兵向上級行賄送禮的事情發生,一經發現就將雙方都送到軍事法庭。絕對沒有任何情面可以講。當然,我也明白大家生活的困難,所以,從現在開始,我會每個月根據大家的表現,及工作的成績給予一定的津貼。這個津貼是在軍餉以外的,津貼的多少會根據大家崗位及軍銜的不一樣而有區別,最低每月二十美元,最高每月一百美元。當然這是在你的表現符合我的要求的情況下,我纔會給你津貼。請大家不要將我給大家發津的事情傳播出去,畢竟其他的部隊是沒有這種津貼的。到時候上級直接將我的收入上繳了,大家可就沒有津貼可以拿了。而我對大家要求只有三點,第一是服從、第二是服從,第三還是他媽的服從,明白嗎?”
戰士們一聽還有這樣的好事,那簡直是不要太開心,齊聲高呼道:“明白!”
這次的聲音都不用方浪重複,就已經震得方浪耳膜生疼。
在方浪宣佈解散後,戰士們都在議論紛紛。
“兄弟,你說船長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你是說不準送禮嗎?這還真不好說,現在我們巴西軍隊裏,還有不用送禮的地方嗎?船長先生自己不收禮,難免其他的長官不收啊!”
“反正船長已經說了不準送了,我就不送了,自己的軍餉自己花不香嗎?要是長官們有意見叫他去找船長。”
“就是,要是我看到有長官收禮,我就去找船長舉報,看看船長會不會真的送他們進軍事法庭。”
“我感覺船長是認真的,我們先觀察一下看看,如果真的能夠不送的話,那我們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
“放心吧!我聽說船長的後臺是美國人,這艘船就是船長先生直接從美國人哪裏要來的!摩賴斯將軍找美國人很多次都沒能鬆口,最後美國人就是看在船長先生的面子上才同意劃撥這艘咻敶o我們的。”
“哇!兄弟,你的消息這麼靈通,是認真的嗎?”
“切,看不起誰呢!我告訴你我的消息絕對可靠,但是消息的來源就不能告訴你們了。”
“那這樣可就太好了,有美國人撐腰,船長肯定能夠做到他說的,最少在我們這艘船上肯定是他說了算的。那我們以後可就有好日子過了,表現好還有津貼拿!那我們豈不是和美國大兵一樣的待遇了。”
“對啊!別的長官都是找下屬收刮,船長先生不止不找我們收刮,還要給我們津貼,這樣的好長官可是重來沒聽說過。”
“你們可不要到處去宣傳這種好事啊!到時候其他船的弟兄都想方設法的擠過來我們船上,把我們自己的位置擠掉可就麻煩了。”
“不能宣傳就不宣傳,但是這麼好的長官,我就跟定他了,他叫我往哪裏走我就往哪裏走,絕對服從。”
“長官不是說了嗎!對我們的要求就是服從、服從、再服從。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不好過,你可以不過啊!申請調離就行了,要是你敢不聽船長先生的命令,不用船長先生動手,老子先收拾你!”
“就是,我們以後就是堅決擁護船長先生的領導了,誰要是敢使壞,老子就對他打黑槍。”
腥俗h論紛紛,總的來說都是好話。不過方浪也不會介意腥说淖h論,哪怕他們不服,也必須要按照自己的要求執行,因爲這裏不是其他地方,這裏是軍隊,服從命令是天職。
就算有人敢對他的命令陽奉陰違,方浪也有大把的手段收拾他。其實這也就是巴西的軍隊沒有政委,巴西人沒有學習過方浪祖國的歷史,要是任何一個現代人知道方浪私人掏錢給士兵津貼的話,告到上級部門,能直接讓方浪喫槍子。
這種行爲可是屬於收買軍心,到時候底下的士兵到底是聽國家的還是聽方浪的,想當初袁大頭在天津小站練兵時可就是用的這一招,所有人都只知道袁大頭不知道滿清朝廷了,最後讓袁大頭坐上了頭把交椅。
也就是巴西的歷史太短,沒有歷史底蘊,大家也都不太懂這裏面的彎彎繞。而始作俑者方浪心裏卻是一清二楚,但他也不會說啊!
方浪正帶着船上的管理人員,根據船舶手冊熟悉船舶的各個地方,由於很多地方都是意大利語,大家都不懂是什麼意思,方浪只能是向上級申請了一個翻譯,將船隻上的各個功能開關的位置貼上葡萄牙語的標識,避免因爲錯誤的操作導致船舶的損傷。
接下來大家的主要工作就是熟悉這艘船上的各種設備,和功能區域,每天喫住都在船上。
第21章 回巴西
隨着船員們對船舶的情況越來越熟悉,方浪也終於開始放鬆下來,在登船的第三天後,大家在方浪的組織下,第一次將船只開出碼頭,磨合了二個多小時纔回到碼頭。
方浪放鬆下來後,就開始找機會輪流拜訪傑克森准將、阿蒂利奧·帕裏西上校畢竟關係都是要多走動纔會親近的嘛!
其他的時間不是和科伯恩先生溝通公司未來的規劃,討論在巴西里約熱內盧港口建立自己的巴西分公司。就是和莉莉絲開始正式的約會,甚至還被莉莉絲的母親邀請到家裏喫飯,就是在家喫飯的時候方浪總是覺得氛圍怪怪的,丈母孃總是讓方浪坐在莉莉絲和薇薇安的中間。
喫完飯後更是拖走科伯恩先生留下方浪坐在沙發上,一邊坐着一個美麗的姑娘。這讓方浪覺得渾身不自在,不是說方浪不喜歡這種左擁右抱的感覺,這可是多少男人的夢想呢!但是你在女朋友的家裏抱着女朋友和小姨子,而岳父岳母就在廚房裏忙活,想想都會頭皮發麻的好嗎!
好在莉莉絲也好像毫不介意妹妹微微安和自己的親近。甚至在後面約會的時候帶上微微安一起出來,這就讓方浪麻爪了,想要和莉莉絲親近一下,妹妹就在旁邊,這可咋整?
雖說方浪會覺得有點尷尬,但是姐妹兩卻是毫不在意,慢慢的幾次後,方浪也就放開了,主要是經常待在一起,也就習慣了,方浪與姐妹倆的關係升溫非常快。有時候當着微微安的面兩人也會來一個擁吻,但是在一次送兩人回家時,微微安和他告別時,也和姐姐一樣和他來了一個深深的擁吻。
直接嚇得方浪頭皮發麻,汗毛直立的看着莉莉絲,結果莉莉絲在一旁看着方浪不知所措的表情哈哈大笑起來。方浪要是在這個時候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的話,那簡直就是禽獸不如了。就這樣方浪在意大利度過了一生難忘的幾天神仙日子。
終於出發的命令還是傳達了下來。這次方浪將會駕駛自己的吉拉斯號,和三艘格拉漢姆中校從環球貿易公司安排的咻敶M成一個小編隊,跟隨美國護航艦隊穿越大西洋後,在美國東海岸匯合保護前往巴西咻斣牧洗牭淖o航艦隊南下巴西。
單程航行時間接近二十五天,加上還要在巴西耽擱一段時間,回來的時候估計已經是兩個月後,也就是一九四五年三月上旬了。方浪依依不捨的告別了兩個可愛的姐妹花,又將科伯恩先生介紹給了博揚·甘比諾先生,安排好後面的香菸交易。
拜託傑克森准將,及那不勒斯市長先生和意大利駐軍的羅蘭多·克雷斯波中校幫忙關照一下自己在意大利的生意和岳父一家後,帶着大家的祝福出發了。
經過漫長的航行,穿過德軍的重重封鎖,終於在一九四五年的一月二十日到達了美軍在巴西東北角的納塔爾海軍基地。
而美軍的護航艦隊也只護航到這裏,剩下的路程則是由巴西海軍自己的艦隊護航。好在方浪一行四艘船都是屬於巴西軍方,所以完全不用擔心在巴西境內的安全。又經過一週的海上航線終於來到了海軍的里約熱內盧海軍基地。
而船隊的到來自然是早有人員等待接待,並有報社記者來對巴西海軍不遠千里護送陣亡將士遺體的儀式進行了大規模的報導。其實遺體都是早已火化的骨灰盒,因爲不可能將屍體從意大利叩桨臀鞯模@麼遠的距離,這麼長的時間要是咚蛯企w的話,到的時候都已經腐爛了。
記者們是看不到另外三艘正在裝卸戰利品的咻敶摹T诮哟嚼说热说能姺綄㈩I中,方浪意外的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本來應該身在意大利戰場的格拉漢姆中校。
果然在歡迎儀式過後不久,就有士兵過來通知方浪,拉格漢姆中校通知他到基地司令部見他。方浪來不及多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容,就登上了前來接自己的吉普車。
一路兜兜轉轉,終於來到一個辦公室外,衛兵敲門報告後,通知方浪進去。方浪也不遲疑大步走進了辦公室。只見辦公室的主位上坐着一個,身材約微有些發福的中年白人,通紅的酒糟鼻上,掛着一副黑框眼鏡,肩膀上帶着上校軍銜。
而拉格漢姆中校,則是和方浪第一次見他時一樣坐在辦公室的會客區沙發上,只是這次明顯要比上次更放鬆,就好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樣。
方浪不認識坐在辦公桌後的上校是誰,只能是立正敬禮道:“報告長官,海軍中尉方浪,奉命護送陣亡將士遺體回國,任務已經完成。向您報道。”
主座的上校軍官笑呵呵的說:“方中尉,辛苦了。來,來這邊坐。我可是聽格拉漢姆說過了,這次能夠找到這三艘輪船還要多謝你啊!”說着一指拉格漢姆坐着的會客區,自己也起身走了過來。顯然是準備一起到客休區談話。
看這個節奏是有事情需要方浪出力啊!不過對方是長官,方浪也不可能不聽指揮,只能連聲感謝,等上校軍官坐下後,自己纔在沙發邊坐下,屁股都沒有坐實,顯得非常恭敬。
“哈哈……方,不要這麼緊張,大家都是自己人,這位是里約熱內盧海軍基地司令亞當斯·蒂奇上校。這次因爲是我組織的發貨,雖然我沒有時間全程押撸鞘肇浀臅r候,也必須要坐飛機趕過來。以後的貨物交接就需要你來直接交接給蒂奇上校了。明白我的意思嗎!”拉格漢姆中校爽朗的大笑着開口道。
方浪心想,難怪拉格漢姆中校會比自己先到里約熱內盧,原來是坐飛機啊!這個坐船確實太浪費時間了,看來以後自己也要坐飛機纔行。聽拉格漢姆說和自己是自己人了,方浪心裏在想我這算是誰的自己人了呢?
方浪也是換上自己人的笑容,對着蒂奇上校道:“長官好,我這也是正好知道有這麼三條船的消息,具體的事情都是拉格漢姆長官自己去談的。我可不能居功。”又轉頭對格拉漢姆中校道:“長官我明白了,以後每次咻敾貋淼奈镔Y都會直接和上校先生交接,沒有兩位的手令,誰也拉不走一顆螺釘。”
蒂奇上校和拉格漢姆中校對視一眼後,滿意的笑了。蒂奇上校見到方浪很識趣,也就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他不想和一個不是自己心腹的中尉軍官說太多比較敏感的話題,畢竟這也算是公器私用。轉移話題道:“我聽說方中尉是聖保羅人?我們這裏離聖保羅可是很近哦!有沒有準備抽兩天時間回家裏看看啊!”
方浪一聽蒂奇上校的話,心裏就樂了,這個蒂奇上校可是有點及時雨的作風啊!自己正想着找什麼理由回一趟家裏呢!他這邊就把梯子遞過來了。
“是的長官,屬下的父母家人都在聖保羅,離家兩年了,也確實有些想家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請兩天假,回去看看父母。就是不知道長官們對回程的船務有什麼安排,時間上是否來的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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