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578章

作者:榴莲护罩

“不會的,我對他很熟悉,他不是這樣無能的人,除非他有了其他對付我們的手段。”

“其他手段?我們早就對周圍火車線路進行了管控,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從其他地方調兵過來增援。就算他能調集到兵馬,等他們進入里約時,我們早就已經徹底控制政府了。

他們再進來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啊!”

聞言,熱夏提·戈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作爲陸軍第一裝甲師的師長,在陸軍裏雖然只是個師級部隊的指揮官,但身份和地位還是非常高的,因爲他麾下的部隊,是巴西唯二的兩個裝甲師之一。

也算得上是巴西的王牌部隊。當初在新政府成立時,爲了保住他的師長寶座,他也是覥着臉親自拜訪了這位陸軍部的實權人物,克魯克將軍的。

在他的印象中,這位克魯克將軍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能夠直接架空國防部長,完成對國防部的掌控,需要的手段和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當初,自己要不是有着莫賴斯元帥的支持,搞不好對方根本就不會給自己見面的機會,更加不用說讓自己繼續擔任這個裝甲第一師的師長了。

後面,隨着對方在國防部的權勢越來越重,自己也是非常認真地貼上去,向對方表達了自己的忠心的。要不是這次美國人給得實在太多了,他都沒有想過要參與叛亂。

現在要說克魯克將軍對他們的叛亂完全沒有辦法應對,或者是被嚇傻了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就在他還在沉思時,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一些異常的聲響,他忍不住渾身一顫,心中產生了一些不好的預感,連忙伸頭貼近觀察窗,往外觀察。

就見遠處的天空中有一羣小黑影正在緩緩接近,看到這些小黑影后,他才終於明白了,爲什麼克魯克將軍在發表聲明後,就一直沒有動靜了。原來,對方的手段並不在陸軍這裏。

想明白了一切的他來不及繼續思考,條件反射般地直接大喊道:

“敵襲,全軍做好防空準備,所有防空火力馬上展開。”

雖然他的反應速度不慢,但正在行進中的裝甲師,想要迅速展開防空隊形,顯然已經太遲了。

這支不可一世的裝甲師,就這樣大搖大擺地直接開向里約熱內盧,簡直就像是一支擺上了餐桌的大餐。讓一羣天空中的禿鷲任意採摘。

一直待在熱夏提·戈登身邊的參珠L,聽見自己師長那驚恐到已經變調了的話語,馬上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拿起手上的通話器,就開始傳達命令。

這些第一裝甲師的官兵們,在巴西自己的土地上前進,根本就沒有預料到會被人襲擊,而且還是空軍的襲擊。所以,整個行進過程他們都是非常輕鬆寫意的。

對於遠處有空軍的飛機接近,雷達兵發現後也沒有太過在意。這就導致直到空軍已經進入視線,聲音已經傳到熱夏提·戈登這個師長的耳中時,他們纔開始做出反應。

但這一切明顯都太遲了,遲到隊伍中的防空火力只來得及剎車轉向,空中的飛機就已經打開了彈倉,隨着一顆顆能夠進行簡單制導的炸彈,直直地往熱夏提·戈登這個指揮官所在的位置落下時。

熱夏提·戈登才明白,國防部不是沒有力量對付他,而是對方使用的,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的力量。

他還在想着怎樣和敵人在地面戰鬥時,敵人就已經考慮自己能夠經受得住幾輪轟炸了。

隨着飛機轟炸的展開,地面上長長的裝甲車隊瞬間就亂成了一團,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條還算寬敞的大馬路,大馬路左邊是茂密的樹林,右邊則是一片草場,草場裏還有着一羣牛羊正在低頭喫草。

爲了躲避轟炸整個車隊直接就衝下了陸基,大多數坦克聰明地選擇衝進了茂密的叢林,試圖藉助叢林的遮擋躲避來自空中的轟炸。

而另一部分昏了頭的坦克則是直接衝進了右邊的草場,撞到了草場的圍欄,將自己暴露在了更加空曠的曠野。

慌亂的車隊中,熱夏提·戈登的指揮車並不顯眼,但不知道爲什麼,熱夏提·戈登總感覺天上的轟炸機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所有的轟炸都集中在了他指揮車的兩百米範圍內。

當一輛附近的坦克被炸彈的衝擊波掀飛一個跟斗後,狠狠地撞在他的指揮車上後,他終於下定決心跳車離開自己的指揮車,因爲他感覺現在的指揮車就是口鐵棺材,隨時可能被炸飛上天,還不如趴在地上來得安全。

所以,在指揮車被撞得歪在一邊無法動彈後,他慌忙手忙腳亂地推開了已經有些變形的艙門,連滾帶爬地試圖離自己的指揮車遠一些。

可就在他離開指揮車不到十米後,遠處的密林中傳來了一聲沉悶的反坦克槍響。緊接着他的整個左臂和左半邊胸腔,就直接被崩飛了出去。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失去了生命體徵。

緊跟在他身後爬出來的參珠w下,被他身上濺射出來的血肉澆了個滿頭滿臉,直接愣在了原地。好在他們都是參加過歐戰的老兵,只是愣了兩個呼吸的時間就反應了過來。

眼神驚恐地環視了一下四周,聲音尖厲地大喊道:

“有狙擊手,隱蔽,快隱蔽,有狙擊手。”

可他的聲音在激烈的爆炸中,根本就傳不出多遠,當然,就算能傳播出去很遠的話,他周圍的人也不一定能聽到。

畢竟,連他自己的雙耳中都有鮮血在滲出,他自己喊了些什麼,連他自己都聽不見。又怎麼能讓他周圍的人聽清呢!

整個人已經被周圍爆炸的衝擊波震得頭重腳輕,有些站立不穩的參珠L,剛想上前扶起自家師長時,就感覺有什麼東西砸在了自己身上,接着自己的腰部便傳來了一陣難以承受的劇痛。

等他低頭查看時,就發現自己的腹腔已經被開出了一個碗口大的缺口。想要說些什麼時,嘴裏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只是不斷地有鮮血從嘴裏湧出。

第723章 叛亂2

發生在里約熱內盧西線的戰鬥短促而激烈,甚至,這根本就算不上戰鬥,因爲從始至終,這都只是一場有計劃的空襲。

巴西陸軍最強大的第一裝甲師,甚至來不及做出該有的防禦姿態,整個指揮部就已經被徹底端掉。

隨着師長與參珠L的陣亡,第一裝甲師陷入了羣龍無首的狀態。當轟炸結束,隊伍重新歸於平靜,三個主力團的團長來到師長倒下的地方時,大家都陷入了迷茫。

“怎麼回事,師長不是死於轟炸,這是大口徑槍械造成的創口,最少12.7mm口徑。”

“是啊!參珠L身上的傷口也一樣,敵人距離這裏不超過八百米。這麼猛烈地轟炸區域,這些傢伙是瘋了嗎?”

一個留着兩撇小鬍子的黑壯中年人順着參珠L倒下的方向,望向不遠處的密林。

身邊幾人聽見他的話後,都是感覺一陣脊背發涼。

“我們的早就被人盯上了,這次的轟炸目標非常明確,大多數的火力都集中在師指揮部,看來國防部對我們的情況非常清楚。”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繼續按照師長的指示前往里約熱內盧,佔領總統府嗎?”

“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挨一次轟炸不夠,還想要再挨一次嗎?”

“這次是我們沒有提前發現他們的行蹤,難道接下來,你還會毫無警惕地任由他們轟炸嗎?”

“你覺得就算我們有了防備,就能夠順利開進里約熱內盧嗎?”

“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我們已經在師長的帶領下來到了這裏,難道我們現在停下來就能免於被追責嗎?”

聞言,腥硕汲聊讼聛恚前。∷麄円呀浉抛约旱拈L官走出了第一步,現在想要反悔都已經來不及了,畢竟通電都已經發出了,他們都沒有發表任何異議,那就意味着他們也是站在了叛軍一方的。

“但現在師長和參珠L都已經死了,我們總要選出一個人來擔任總指揮吧!”

鬍子軍官眼中一道精光閃過,不動聲色地緩緩開口道。

另外兩人聞言,臉色都是齊齊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和興奮。

“我是一團長,這個指揮官的位置我當仁不讓。”

“想什麼美事呢?我是我們師資歷最老的團長,論資歷肯定應該由我來擔任指揮官啊!”

“兩位,現在師長屍骨未寒,你們就急着謯Z指揮官的位置,好像不太合適吧!並且,我們現在還處於戰區,師長他們可就是在這裏被擊斃的,你們就確定殺手已經離開了嗎?”

一聽這話,兩位團長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有些緊張地再次望向了不遠處的密林。

“對,對,這裏不安全,我們還是一起到我的團部,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吧!”

“憑什麼到你的團部啊!看看剛剛被轟炸的時候,你們團的表現,直接就將坦克衝進了草場,這是幹嘛呢?給人當活靶子啊!就這水平還想當總指揮。我呸!”

“說得好像你很厲害一樣,看看你們團的人,直接將坦克開進叢林,那幾輛坦克到現在還沒從坑裏爬出來呢!這也就是敵人沒有裝甲兵和我們對沖,不然,你們團還沒開戰就要損失幾輛坦克了吧!”

眼看這兩人就要打起來了,鬍子軍官連忙上前阻撓道:

“兩位都消消氣,消消氣,現在正是我們第一裝甲師最困難的時期,大家還是先不要爭吵,想出辦法來解決眼前的難題再說吧!”

從幾人的談話中不難看出,實際上大家誰也不服誰,大家都想要乘機拿下這個裝甲師的指揮權。別看鬍子軍官看上去好像是個好好先生,拼命在中間調和兩人之間的矛盾。

實際上,另外兩人之所以爭吵,正是因爲他的故意挑唆,將指揮權拋出來,引起兩人的搶奪,他卻在一旁拱火和勸架。

等到兩人因爲爭吵,互相對立後,他反而成爲了和雙方關係都很不錯的朋友,到時候自然有機會漁翁得利。

“難題?有什麼難題?國防部不會以爲,單憑几架飛機就能讓我們退縮吧!有種將他們的飛機拉到地面上,和我們的坦克較量一番,我倒是要看看,誰的戰鬥力更強大?”

鬍子軍官一聽這話,感覺整個人的三觀都被刷新了,想不明白,就這樣的傢伙,是怎麼當上全國主力的裝甲團團長的。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人家飛機天生就是在天上戰鬥的,人家憑什麼要放棄自己的優勢,停在地面上和你對轟啊?你怎麼不說將你的坦克送到天上去,和他們拼飛行速度呢?”

“嘿!我這暴脾氣,你今天是一定要和我過不去了是吧!”

眼見兩人又要打起來,鬍子軍官也感覺一陣頭大,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不要說繼續向里約熱內盧進發了,估計不自己打起來就算是不錯了。

“兩位先別急,聽我說句公道話,行不行!”

“行,你說吧!”“你說!”

“我聽兩位的意思,是不準備撤退是吧?”

“當然了,我們都已經走到這裏了,還怎麼撤退,退回去後,我們估計也是個死,還不如一條路走到黑呢!”

“就是,你沒聽見國防部的命令嗎?我們這些團長可是都被國防部給撤職了的,要是退回去,這團長可是沒得做了的。”

聞言,鬍子軍官也只能是微微嘆氣,其實,這時候的他已經不想繼續往里約熱內盧前進了。但是,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要是放棄行動的話,他這個團長也是做不成了的,與其退縮,還不如放手一搏,反正里約熱內盧裏也沒有了能夠阻擋他們的力量。

“既然大家的意見都是繼續往裏約推進,又都想擔任指揮官,我看不如大家就打個賭吧!我們乾脆兵分三路向前推進,誰最先佔領總統府,就由誰來擔任我們的指揮官,你們看看行不行!”

另外兩人聞言都是一愣,聽這話的意思,這個傢伙原來也是想當這個指揮官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兩人不由自主地對視了一眼,又略有深意地看了鬍子軍官一眼。

“好,這個賭約我接下了,我的一團絕對能最先佔領總統府!”

“呵呵……你先想着能不能通過空中封鎖再說吧!別到時候還沒進里約熱內盧,就被對面的飛機給炸死了。”

“誰被炸死還不一定呢!你也別轉移話題,你就說你賭不賭吧!”

“賭,爲什麼不賭!我都有些期待你們向我敬禮時的表情了!哈哈……”

此刻,鬍子軍官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屑,眼睛的餘光忍不住掃過了地上師長的屍體。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找個合適的時間送對方上路。

很快,三人便分道揚鑣地從不同的方向朝着里約熱內盧開進。

和第一裝甲師不同的是,沒有多少裝甲防禦力量的102摩步師,被轟炸後的損失,要遠遠高於第一裝甲師。

師長乘坐的吉普車甚至直接被一枚航空炸彈命中,變成了一團絢爛的火球。因爲是平叛行動,航空兵的主要轟炸目標都是隻有軍官纔有資格乘坐的阿斯頓馬丁吉普車。

這樣的精準轟炸,當場就將整個102摩步師的指揮系統給癱瘓了,團級以上的軍官幾乎無人倖免。這樣的後果就是整個102摩步師緊接着陷入了崩潰。

這種情況下,一名不起眼的上尉軍官站出來,收攏了大部分潰散的士兵,並向國防部發出了102師叛亂已被平息的報告。

後來,根據巴西情報局彙報的情況得知,這名不起眼的上尉軍官正是情報局安插在102摩步師的情報員。

第一裝甲師和102摩步師的叛亂,不止讓巴西總統府和國防部陷入了短暫的混亂,在社會上更是引起了大規模的騷亂。

大量的里約熱內盧市民,在收到叛亂消息的第一時間便開始想方設法的逃離。可因爲火車站被叛軍佔領,普通人無法通過火車逃離城市。

空中又因爲國防部的空中管制,飛機無法起飛。只能選擇通過坐船和開車離開城區。這就造成了一天內里約熱內盧船叽a頭的票價翻了十倍,還一票難求。

整個出城的交通也幾乎陷入了癱瘓,到處都是逃難的車輛和行人。

更過分的是,很多人開始乘機擾亂社會秩序,在城區內展開了打砸搶等暴力行爲。好在國防部對此情況早有預料,所有警察早就開始出門維持秩序,纔沒有讓這些暴亂行動造成更大的損失。

有意思的是很多在里約熱內盧的美國人,逃往了美國駐巴西大使館,卻被美國大使館直接拒之門外了,這讓美國大使館的街道外人滿爲患。

而巴西的警察又需要在街道維持秩序,根本就沒有人到美國使館區維持秩序,這讓很多巴西暴徒,發現了機會,開始往美國使館區聚集。

他們當然不是要來這邊避難,而是來這邊搶肥羊。短短三個多小時的時間,使館街附近就發生了近千起惡劣的盜搶案件。

逼得美國使館內的警衛不得不衝出來維持秩序,但他們也只能是維持秩序,根本就沒有權利對違法犯罪份子實施抓捕,或者展開攻擊。

那些犯罪份子在看清楚這些後,只是略微地收斂了一些自己的動作,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這讓使館區外的美國公民遭受了巨大的損失,在一些有心人的推動下,使館外的美國公民,開始對美國使館這種不讓美國公民進入使館內避難的行爲,展開了激烈的抗議。

最後,大家更是直接開始和使館的警衛進行對峙,推翻了使館的圍欄,直接衝進了使館區內。

眼看巴西的叛亂,引發了美國使館被美國自己的公民攻陷的事件,美國大使不得不厚着臉皮開始向巴西政府求援。

可這種混亂的局勢下,巴西政府連平叛的兵力都沒有,哪裏還有時間去管美國使館的死活。更何況,斯卡利亞總統心裏對這次叛亂的情況心知肚明,他又怎麼會同意將有限的兵力調去幫助美國人維持秩序。

最後,在巴西政府的協調下,兩名里約熱內盧警局的警察才急急忙忙地趕到了使館區維持秩序。可這麼巨大地混亂,兩名警察過來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

更何況這些想要衝進美國大使館的人,還都是些美國公民,根本就不拿這兩個警察當回事。兩名警察也更加不敢在美國大使館的門口對一羣美國公民指手畫腳。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依然沒有任何卵用。

好在兩股叛軍被巴西航空兵重創,102摩步師直接掉頭回營,重新迴歸國防部掌控,第一裝甲師被迎頭痛擊,師長被當場擊斃的消息很快傳到了里約熱內盧。

將一姓奔泵γν馓与x的百姓心情給安撫了下來。有一些膽大的民校乔噙x擇放棄逃離,靜觀局勢變化。

本來單純往外逃離的隊伍,竟然分出了一部分逆流而行的人。

而此時,國防部平叛指揮部的會議室裏,一熊姽僬龂乓粡埨锛s熱內盧的地圖激烈地討論着。

“這第一裝甲師師長和參珠L都已經陣亡了,這剩下的三個團長竟然還敢繼續朝我們發起進攻,看樣子他們是鐵了心地要叛亂到底了。”

“我估計這些傢伙就是欺負我們沒有裝甲力量,現在他們兵分三路,我們要是不能一下子解決他們的話,他們一旦衝進城區,我們就真拿他們沒什麼辦法了。

總不能讓空軍直接在城區轟炸吧!”

“那我們就想辦法讓他們沒有機會衝進城區,南邊的103摩步師不是沒有叛亂嗎?我們自己命令他們到西線建立防線,將第一裝甲師的兵力全部攔截在城區之外。”

“你傻了吧!讓他一個摩步師去阻擊一個裝甲師的進攻,你這是閒他們死的不夠快吧!

再說了,這個103摩步師本就是騎牆派,你要是讓他們去阻擊第一裝甲師,搞不好他們直接就在前線倒戈了,到時候我們的麻煩更大。”

“我們不是還有空軍嗎?大不了我們就一路轟炸,讓他們的坦克寸步難行,我就不信他們在地上跑的,能擋得住天上掉下來的炸彈。”

腥四阋谎晕乙徽Z地討論着,臉上的表情已經比剛開始知道這兩支部隊叛亂時,好了很多。一旁的克魯克將軍聽見腥说淖h論,也並沒有出聲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