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575章

作者:榴莲护罩

“你這個辦法確實有一定的可操作性,如果我們真的無法通過調查找出隱藏在內部的叛軍的話,就按照你的這個辦法來執行。”

最後,克魯克將軍竟然真的將這個看似有些瘋狂的計劃,列入了備選方案,這讓方浪都不由覺得有些瘋狂。

斯卡利亞總統也是一臉不可置信地望着這兩個瘋狂的傢伙。不過,他是個政客,對軍事上的事情並不熟悉,也就只是覺得兩人很瘋狂。也沒有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好吧!我相信你們的能力,既然你們兩人都覺得可行的話,就把這個當做備用計劃吧!

不過,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希望我們能儘快展開行動,儘量以最小的代價,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次叛亂給平定下來。”

會議室裏的腥耍犚娝箍ɡ麃喛偨y的話後,都是統一地起身,對着總統敬禮道:

“是,長官!”

因爲擔心里約熱內盧附近的駐軍中存在叛軍,也不知道國防部裏會不會有叛軍的耳目,所以,這次的平叛指揮部並沒有設立在國防部,而是直接將半個總統府的位置給利用了起來,將總統府變成了臨時的平叛指揮部。

隨着平叛指揮部開始正式咿D,一條條的命令通過電波和電話線快速地傳達了下去。

也有一些受到信任的軍官帶着指揮部的命令,親自乘坐各種交通工具被派往了各個不同的部隊。負責監督各個部隊按計劃執行平叛任務。

就在方浪等人,圍繞着叛軍的行動展開部署時,作爲這次叛軍的首腦奇茲·懷特曼,正和一凶约壕奂饋淼能姽伲谝惠v前往里約熱內盧的列車上討論着具體的行動計劃。

爲了保持隱蔽,他們直接拋棄了所有的重裝備,連一個炮兵團和幾十輛汽車都被他們分流了出去,所有的步兵輕裝簡行地直接乘坐着一輛客吡熊嚕[蔽地朝着里約熱內盧前進着。

這種行動看上去非常簡單,實際上是非常困難的,因爲作爲客吡熊嚕麄儽緛硎且赝就?康模嫫潯烟芈麄兂俗牧熊嚕瑓s直接一路綠燈,暢通無阻地朝着里約熱內盧駛去。

本來對這次行動還有些擔心的各級軍官,在見到奇茲·懷特曼擁有這麼大的實力後,頓時就信心十足了起來。不用奇茲·懷特曼說出來,他們也知道,想要讓一列客吡熊囈宦凡煌5刂苯映拍康牡剡M發。肯定是需要鐵道部門配合的。

單從這裏就可以看出,奇茲·懷特曼針對這次叛亂,絕對是做足了準備的。所以,這些軍官中的很多人已經開始幻想着,等他們打下里約熱內盧,推翻了現任政府後,他們將會得到怎樣的崗位了。

可也並不是所有的軍官都會這樣盲目自信的,特別是艾維·吉爾摩這個實力最強大的師長,在奇茲·懷特曼的要求下,不得不拋下自己手上的炮兵團後,整個人就好像缺少了點什麼一樣,渾身都不自在。

“懷特曼將軍,既然你能夠搞定火車線路,爲什麼不能想辦法再多弄一輛貨吡熊嚹兀�

我們現在這樣完全沒有重火力,單靠一羣端着輕武器的步兵,去進攻擁有一個裝甲師和兩個摩托化步兵師,以及一個衛戍師守衛的城市。無論怎麼看,我都覺得沒有勝算。”

正在圍繞着地圖討論着進攻方案的一熊姽伲犃税S·吉爾摩的話後,眼底也不由得閃過一絲憂慮。

大家都是正規軍出身,自然知道戰爭中重火力的重要性,對於自己要率領一羣純步兵,去進攻巴西的首都,他們也是心存疑慮的。雖然,奇茲·懷特曼一再和大家強調他早有安排。

可當大傢俱體詢問時,他又總是三緘其口,所以,大家心裏也是多少存在擔憂的。

現在見到艾維·吉爾摩再次提出這個問題,大家也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奇茲·懷特曼,想看看這次他準備怎麼回答。

見到大家的目光,奇茲·懷特曼並沒有躲避,而是一臉信心十足地道:

“吉爾摩將軍,不是我弄不到貨吡熊噥磉輸你的炮兵團,實在是炮兵團太過扎眼了。要是被沿路的人發現有一列咚妥呕鹋诘牧熊嚽巴Y約的話,很可能會被國防部提前察覺到我們的行動。

那樣的話,我們突襲的計劃可就泡湯了。

而且,我覺得你完全不用擔心火力不足的事情。要知道里約熱內盧可是巴西的首都,你覺得那些衛戍的部隊敢在首都使用重火力進行攻擊嗎?

只要我們的部隊能夠滲透進市區,和那些普通的市民攪和到一起,就完全不用擔心對方的重火力。”

聞言,周圍的一熊姽俅蠖喽颊J同地點了點頭。奇茲·懷特曼的餘光注意到了周圍這些人的動作,心頭不由微微一笑。又繼續開口道:

“再說了,我們這次是以要求恢復陸軍榮譽的名義,向政府提出合理訴求的。只要我們表明了我們的立場和態度,政府肯定是先和我們進行談判的,到時候,只要政府能夠答應我們的要求,我們自然就能夠和平撤軍。

完全沒有必要和政府進行更加激烈的交火啊!所以,有沒有炮兵根本就不重要。”

見到周圍一熊姽僖荒樰p鬆的表情,艾維·吉爾摩深深地看了奇茲·懷特曼一眼,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他早就已經察覺這次叛亂並沒有對方說的那麼簡單了。

如果,真是隻想要提出自己的訴求的話,對方怎麼會處心積慮地給他們弄到調令呢!又怎樣打通火車線路,讓他們隱蔽地直接一路暢通開向首都呢!

“我這不是擔心,到時候政府不接受我們的訴求,直接派兵來鎮壓我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這些手頭上只有輕武器的步兵,可就很難在政府軍的手上討到好處了。”

見到,這傢伙似乎有些火力不足恐懼症,奇茲·懷特曼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環視了一眼車廂裏的形卉姽伲瑝旱吐曇舻溃�

“大家放心,我保證沒有人會派兵鎮壓我們,就算是總統想要派兵,也會有人站出來幫助我們的。”

說完,還露出了一幅飽含深意的笑容。

腥寺勓裕滩蛔σ暳艘谎郏渲杏形幻黠@比較年輕的軍官忍不住開口道:

“懷特曼將軍的意思是說,首都的幾支部隊中也有我們的人,是嗎?”

見到這人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大家都忍不住將目光望向了奇茲·懷特曼,希望能得到對方的答覆。

可奇茲·懷特曼卻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這個問題。

對此,艾維·吉爾摩也不想繼續猜測下去了,忍不住直接開口道:

“懷特曼將軍是信不過我們嗎?”

此言一出,奇茲·懷特曼臉上的笑容瞬間便凝固了。眼中的不悅一閃而逝,見到腥颂綄さ难凵襻幔坏貌辉俅螖D出一絲笑容道:

“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弟兄,我怎麼會信不過大家呢!”

說完抬起手錶看了一眼時間,才略顯猶豫地開口道:

“實話和大家說吧!我在里約確實還佈置了暗手,但對方並不會直接和我們一起動手,他的意思是,如果政府願意通過和我們的和平談判,來解決這件事情的話,他就不會有任何動作。

但如果,政府真的要選擇武力鎮壓我們的話,他就一定會臨陣倒戈,堅決地站在我們這邊,維護我們陸軍的尊嚴。”

雖然,奇茲·懷特曼嘴上是這麼說,但實際上,他自己也不知道隱藏在首都的這股力量到底是誰。因爲,這股力量並不是由他出面聯絡的。

只是他的大兒子告訴他,守衛首都的部隊中有他們的自己人,合適的時候,對方自然會站出來幫助他們實現推翻政府的目標。

這也是情報局沒有發現隱藏在首都守衛部隊中叛軍力量是誰的原因,因爲,雙方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連奇茲·懷特曼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所以,情報局圍繞奇茲·懷特曼的人際關係,來尋找這個隱藏敵人的方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如果,奇茲·懷特曼真有這麼大的影響力的話,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從外面去尋找這些叛軍了。

見到他終於承認首都的衛戍部隊中,也有他們的自己人後,艾維·吉爾摩才終於長長地鬆了口氣。

滿臉笑意地拍了拍手道:

“哈哈……好!懷特曼將軍果然是老稚钏悖辛藢④姷倪@句話,我這顆懸着的心,也終於能夠放下了。

不管這個人是誰,只要他能夠在政府想要對我們武力鎮壓時,站在我們這一邊,我們就一定能打政府軍一個措手不及。

到時候,就算是推翻斯卡利亞政府,也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第719章 特戰小隊在行動

艾維·吉爾摩這樣說並不是真的相信了奇茲·懷特曼的話,而是他心裏明白,這應該也是對方願意透露的全部了,今天要不是大家一起逼着對方開口,對方可能一直都不會向他們透露這個消息。

至於,這個消息會不會是假的,他倒沒有懷疑,畢竟,從一開始他就已經斷定奇茲·懷特曼的背後還有其他人的支持。

聽見艾維·吉爾摩的話後,奇茲·懷特曼自然也是非常高興的,最少沒有人繼續追問那個會在必要時和他們站在一起的人是誰了。

其他軍官見到艾維·吉爾摩都已經不再深究,他們自然也就不會繼續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了。

就這樣,大家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到達里約熱內盧後的作戰計劃,雖然,奇茲·懷特曼總是說,他們只是爲了逼政府表態,恢復陸軍的尊嚴。但所有人都明白,他們現在的行爲就是赤裸裸的叛亂。

到時候一定會和衛戍部隊交火,這也是大家一再追問奇茲·懷特曼,在里約熱內盧有沒有佈置後手的原因。

現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這些軍官便一個個開始動起了別樣的心思,要知道里約熱內盧可是巴西的首都,經濟實力可是妥妥的巴西前二,現在他們有機會帶領軍隊到哪裏去逛逛。

自然不能只是單純地去走個過場了,這樣怎麼能給到政府足夠的壓力呢?所以,有些人已經開始打起了里約熱內盧那些大銀行,或者商業街上金鋪的主義了。

那些對里約熱內盧的情況比較瞭解的傢伙,更是爲了讓自己的部隊負責那條油水最豐厚的街道,而吵得面紅耳赤起來。

對此,奇茲·懷特曼倒是並不在意,從決定開始叛亂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不再將自己當成一個巴西軍隊的軍官了。在他看來,爲了提高大家的工作積極性,適當地犧牲平民的利益,是在所難免的。

只要等自己徹底獲得勝利,掌控了巴西的局勢後,再推兩個人出來平息民憤,自己就算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爲了各自的利益,爭吵得不可開交時,外面的局勢已經開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晚上十點,火車如同深淵巨蟒一樣,況且況且地在黑暗中穿行,車頭上的燈光,就像巨蟒的眼睛散發着攝人的光柱,刺破了漆黑的夜色,一路向着自己的獵物蜿蜒前行。

此時的火車已經駛過了巴拉納州的伊拉蒂市,正朝着聖保羅的方向快速前進。就在火車剛剛穿過一個漆黑的隧道後,天空中隱隱傳來了若隱若現的巨大風噪聲。

只是這個風噪聲,被火車穿過隧道時產生的巨大回聲給掩蓋掉了很大一部分,讓人根本就很難聽得真切。

火車裏的腥艘矝]有引起重視,就更加沒有人注意到漆黑的夜空中,穿行在黑暗的列車頂部不知何時,多出了三個猶如放大版蜻蜓的大傢伙。

隨着大蜻蜓與火車車頂的距離越來越近,幾個矯健的身影,直接輕輕地降落在了高速行駛的火車車頂。

等到一個蜻蜓上的人員下完後,蜻蜓便迅速地拉升起來離開了火車上方,給下一個蜻蜓讓開位置。而這個大蜻蜓,自然就是海軍特種戰術研究組裝備的貝爾47直升機了。

這款直升機的空間不大,能夠每架飛機咻d四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就已經算是極限了。所以,三架直升機將一個十二人的特種小隊悄悄地送上了這趟火車。

這個操作看起來非常危險,但實際上並不困難,主要因爲這個時代的火車不是高鐵,行駛速度也就不到五十公里每小時,直升飛機想要貼上去並不困難。

他們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如果火車轉彎時,會不會被車廂裏的人通過車窗發現他們降落在車頂的動作。

爲了保證行動的隱蔽性,海軍特種戰術研究小組的這個戰鬥小隊,選擇了在漆黑的夜色中,從這個火車出隧道的位置,悄然降落到了列車的頂部。

因爲有着隧道的遮擋,列車上的人根本就無法發現來自上方的敵人。又因爲他們是乘坐客吡熊嚕瑺懥瞬槐徽l現,叛軍也沒有像軍列一樣安排警戒哨。

這讓整個特種小隊的行動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

這次他們乘坐的還是老式的蒸汽火車,車頭的駕駛室裏有一個主司機和一個副司機,以及一名專職剷煤的工人。爲了確保火車的安全,奇茲·懷特曼還安排了兩名士兵,在駕駛室裏負責保護火車的安全。

可這一路走來,根本就沒有遇到任何危險的士兵,哪裏還有心情保持高度警惕。這時的兩人正靠在主司機後方的車門邊,一邊抽菸一邊聊天。

因爲駕駛室裏溫度很高,噪音也非常大,兩人這一路以來早就已經有些忍受不了了。只有靠在門邊,才能感受到火車行駛時迎面吹來的涼風。

就在這時靠近外面的士兵似乎發現了一些異常,忍不住將頭伸出門外,向外張望了一番。可惜並沒有從漆黑的夜色中發現什麼異常。

“你剛剛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另一個更靠近裏面一點的士兵聞言,吐了口菸圈後,才一臉無奈地道:

“現在我的耳朵裏只剩下蒸汽排氣,還有剷煤工打開煤門的聲音了。哦!不對,還有火車哐呲哐呲的行進聲音。

我估計就算我們下車了,我也要最少一天的時間,才能將這些聲音從我的腦海裏趕出去。”

說完,還不忘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聞言,另一個察覺到一絲異常的士兵,再次轉頭看了一眼車外,確定確實沒有什麼異常後,纔不得不轉過頭來對他道:

“我剛剛好像聽到一點其他的聲音,現在又聽不到了,估計是我幻聽了吧!”

說完將手上的香菸塞進了自己的嘴裏,又忍不住八卦道:

“你說,這次我們去里約熱內盧,會不會是去接受嘉獎的啊!”

作爲底層士兵的他們,顯然是沒有資格知道這次行動的目的,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們接到調令,要前往里約熱內盧集結。

“是不是接受嘉獎我倒是無所謂,我就想着到里約熱內盧去好好逛逛,長這麼大我還沒有去過這麼大的城市呢!”

“我也沒去過呢!聽說,現在哪裏都是高樓大廈,街上的姑娘穿着打扮都是非常時尚奔放。要是能有機會能在當地交個女朋友就好了!”

就在兩人閒聊時,車門上方突然有一雙腳直接從門外蹬了進來,將站在門口聊天的兩人直接蹬倒在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將駕駛室裏的腥硕紘樍艘淮筇�

還不等兩名士兵反應過來,另一邊的駕駛室門口也跳進了一個黑影,兩根冰涼的槍管已經頂在了兩名士兵的額頭上。

同時,耳邊也響起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別動!把手舉起來,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直到這時負責駕駛火車的正副司機,和剷煤工才反應過來。可不等幾人做出進一步的反應,又有兩道黑影通過駕駛室的門口衝了進來。

“所有人別動,我們是巴西海軍陸戰隊,奉國防部的命令對你們火車實施控制。”

本來還想着尖叫或者反抗的腥耍犚娺@話後,不由得一愣。其中一名士兵更是開口道:

“我們是巴西陸軍113步兵師,奉命前往里約熱內盧集結,這是我們的軍列,你們知不知道劫持軍列是多大的罪行。”

聽見他的話後,幾名特戰隊的士兵並沒有感到意外,反而非常平靜地將他們的武器給收繳了起來,同時,不緊不慢地給兩名士兵戴上了手銬,將兩人拴在了駕駛室的鋼製座椅上。

“不用你們自我介紹,我們知道你們的身份,我們就是奉了國防部的命令,專門來控制你們軍列的。”

說完,隨手從主駕駛位邊摸出一個黑漆漆的抹布,塞進了這名出聲的士兵嘴裏。接着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地開口道:

“對了,你們被騙了,國防部根本就沒有給你們發佈調令。”

也不管這個士兵目瞪口呆的表情,將目光轉向車廂裏的正司機道:

“這件事情不關你們的事,你們只需要繼續駕駛列車,前往八十公里外的一處廢棄火車調度站就可以了。”

聽到這話,火車的主司機纔有機會藉助駕駛室內略顯昏黃的燈光,仔細打量這羣從天而降的人。

只見他們穿着非常少見的叢林迷彩,臉上也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塗得黑一塊綠一塊,看上去非常嚇人。但他們手上端着的衝鋒槍,卻是非常少見的樣式。

要不是對方臂章上醒目的巴西國旗,讓他知道對方是巴西軍隊,他還以爲這是美國之類西方國家的精銳部隊呢!

確定了對方確實不是外來敵人後,司機才輕輕地舒了口氣,忍不住有些緊張地開口道:

“你說的那個廢棄的火車調度站我知道,但靠我們是沒辦法將火車直接開過去的,必須要路面調度的弟兄,將鐵路道閘搬到對應的方向,我們的火車才能順着鐵路,開進那個調度站。”

見到這個司機願意配合,這名軍官也明顯鬆了口氣,對着司機笑了笑道:

“我知道,調度方面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只管正常往前開就可以了。等到了地方停好車後,我們的人會將你們安全帶離駕駛室的。”

司機雖然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見到這個軍官看上去似乎並不難說話的樣子,他也漸漸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