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同時,要自己真的動手掏槍的話,搞不好就會有人懷疑自己要殺人滅口了,到時候自己絕對會被第一時間射倒。
明白大勢已去的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副官布鯉諾·朗一眼,他已經想明白對方爲什麼要這樣陷害自己了。可現在想明白又有什麼用呢!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布萊克威爾當然是明白實際情況的,但知道是知道,他也不會站出來替這位國防部長先生解釋兩句。因爲,不管他解不解釋,部長先生的前途都已經沒有了。
完全沒有必要再給國防軍增加一個天大的醜聞。
所以,他只是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被壓在地上的布鯉諾·朗一眼,就再次對着國防部長先生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示意對方跟自己到會議室開會。
被按在地上的布鯉諾·朗,目光正對着布萊克威爾,只是一眼,他就讀懂了對方眼神中的憐憫之意,顯然,這位情報局局長對自己的情況一清二楚。
本來對於自己被抓,還有些不甘心的布鯉諾·朗,一見這個眼神,就感覺渾身泄氣,再也沒有了絲毫僥倖之心。
可是不管他怎樣想,布萊克威爾都沒有功夫來關心他這個已經不再重要的小角色,領着洪博託·奧爾德將軍朝着總統府的小會議室走去。
總統府門口發生的事情,從決定在這裏抓捕國防部長的副官時,斯卡利亞總統和克魯克將軍心裏就早有預期了,所以,他們對此並不覺得意外,也絲毫提不起出來看熱鬧的想法。
對他們來說,正通過各種途徑朝着里約熱內盧開進的叛軍,纔是他們更加關心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在這個大事面前都顯得無關緊要了。
好在一直不受他們重視的巴西情報局,這次竟然出乎意料的好用,不僅提前發現了叛亂的跡象,甚至直接將整個叛軍的所有情況都掌握得清清楚楚。
剛進入辦公室的洪博託·奧爾德,就見到總參珠L萊塔將軍正和幾個軍官圍繞着會議桌上的一張大地圖激烈地討論着什麼,一旁的斯卡利亞總統也正在和副部長克魯克將軍低聲交談。
也不知道是腥艘呀洸辉倌盟@個國防部長當回事,還是,腥苏娴挠懻摰锰^激烈,連他進到會議室,都沒有引起這些人的注意。但現在的他,也絲毫沒有想要提醒腥说南敕ā�
在他的心裏,他更希望大家像現在一樣,當他不存在。這樣他纔不會覺得尷尬。
可現實顯然不能按照他的想法來走,只見布萊克威爾走到克魯克將軍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將軍閣下,國防部長先生到了!”
他甚至連提都沒提過,那個在門口被逮捕的國防部長的副官。
正在低聲交談的克魯克將軍和斯卡利亞總統聞言,紛紛將目光轉向了剛剛進來的恨不得隱形的洪博託·奧爾德將軍。
雖然,很想躲避起來,可他也明白,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躲避。雖然還不知道現在的具體情況,但他很明白,如果自己不能趁這個機會在總統先生的面前證明自己的清白。他可能就要面臨被以叛國罪審判的下場。
畢竟,從剛剛他的副官被捕,到在外面故意拉他下水的那番話,他要是還不明白副官真的參與叛變的話,他就是個傻子了。
所以,他只是略一思考,就將尷尬的情緒徹底拋於腦後,快走幾步來到了斯卡利亞總統和克魯克將軍的面前,認真地敬了一個軍禮道:
“總統閣下,您的國防部長向您報到!”
他的這番話,讓整個會議室的腥硕紝⒛抗馔蛄怂6箍ɡ麃喛偨y也是臉色難看地看着這位自己任命的國防部長。
“奧爾德將軍,你不用刻意提醒我,你是我任命的國防部長。更不要以爲你是我任命的,我就不會拿你怎樣。
現在你的副官參與叛亂,以你的名義爲叛軍開具了國防部的調令,最多還有兩天,這些叛軍就要到達里約熱內盧了。你覺得你能脫得了干係嗎?”
聞言,剛剛還抱有最後一絲僥倖心理的洪博託·奧爾德將軍,只感覺渾身冰涼,手腳一陣發軟。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了總統先生身邊的克魯克將軍。
雖然,自己和這位副國防部長因爲國防部領導權的問題,有着不可調和的矛盾,畢竟,沒有任何一位長官是願意被人架空,擔任傀儡國防部長的。
但正因爲兩人是敵對關係,所以,他對這位克魯克將軍也算是非常瞭解的,他相信這件事情應該不是對方的手段。因爲,兩人之間的鬥爭,他本就處於絕對劣勢。
如果對方願意的話,隨時都可以將自己從國防部長的位置上趕下來。但對方這幾年卻一直沒有動手。對方真的想要針對他的話,絕對不會使出這種手段。
所以,他從斯卡利亞總統這裏聽到了這個驚人的消息後,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找自己的這位政敵確認事情的真僞。
見到他的眼神,克魯克將軍哪裏能不明白對方的想法,心中微微一嘆,用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第716章 陸軍重新洗牌的機會
從克魯克將軍點頭的動作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後,洪博託·奧爾德就感覺自己的整個天都塌下來了。
現在不管他有沒有參與這次叛亂,他都不可能繼續待在國防部長的位置了。想明白這些的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主動請辭,來給自己保留一份體面。
可就在他剛準備開口時,一旁的克魯克將軍已經率先開口了。
“總統先生,這件事情的前後經過情報局已經完全掌握了,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奧爾德將軍雖然私德有虧,但並沒有真的參與到這次叛亂之中。
還請您看在這些年,他爲巴西殫精竭慮的份上,能夠放過他這一回。”
洪博託·奧爾德聞言,一臉不可思議地望着自己的這個政敵,他怎麼都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對方竟然會替他求情。
斯卡利亞總統也是知道兩人之間關係的,他也沒有想到最後替奧爾德將軍求情的,竟然是這位在工作中非常強勢的克魯克將軍。
見到兩人一臉驚訝地望着自己,克魯克將軍也只是滿臉微笑地看着總統先生,等待他的決定。
其實,克魯克將軍並不是要爲奧爾德將軍求情,實在是爲了保留國防軍的顏面。畢竟,不管他怎麼求情,國防部長這個位置肯定是要換人的。
因爲,不管是總統還是他,都不可能允許,這傢伙繼續待在國防部長的位置上的。
斯卡利亞總統作爲一個老政客,很快就明白了克魯克將軍的顧慮,對於他能夠顧全大局,關鍵時刻爲了維護國防軍的顏面,放棄打擊政敵的做法,打心眼裏感到滿意。
直接就決定,要任命對方爲下一任國防部長,因爲,他相信有這樣的一個國防部長,他就能省心很多。
洪博託·奧爾德自然也注意到了斯卡利亞的臉色,見到對方先是滿臉驚訝,接着又若有所思,最後直接嘴角含笑。他就明白,自己這次應該是能夠免於被歸於叛軍行列了。
瞬間就有種雨過天晴的感覺,當然,他是個成熟的政客,並不會以爲經過了這件事情後,他還能繼續待在國防部長的位置上。剛剛克魯克將軍的那句私德有虧,已經算是明確地告訴了他爲什麼要保他了。
對此,奧爾德將軍並沒有責怪克魯克將軍,相反,他打心裏佩服對方,因爲這種打擊對手的絕佳機會,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但對方卻出於大局考慮,直接選擇了主動替他求情,這怎麼能不讓他心存感激。
只是略一思考,他就決定還是要主動請辭,不僅可以保留自己和國防軍的體面,也算是幫助克魯克將軍上位,留一份情面。
他先對着克魯克將軍輕輕彎腰致意,接着又再次轉向斯卡利亞總統道:
“總統先生,對於在我的領導下,出現了這樣嚴重的叛亂事件,我這個國防部長難辭其咎,爲了給您和全體巴西國民一個交代,我在這裏正式向您引咎辭職。”
不得不說,奧爾德還是算有擔當的,辭職時還不忘將這次叛亂事件的領導責任,攬在自己身上。這樣不僅可以維護國防軍的聲譽,不用讓人知道自己私德有虧。
還能賣克魯克將軍一個人情,將他這個國防部的實際主政者,從這件事情裏摘出來,也算是還了對方人情。
他的這番話顯然也是出乎了克魯克將軍意料的,讓克魯克將軍看向他的目光都少了幾分鄙夷,多了一絲柔和。
而斯卡利亞總統在聽見奧爾德將軍要引咎辭職後,也絲毫不覺得意外,只是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才緩緩地開口道:
“你能有這樣的擔當,我很欣慰,但現在還不是你辭職的時候,畢竟叛軍還有兩天就要到里約熱內盧了。
我們現在首要問題是解決叛軍的問題,而不是追究你的責任。
而且,你現在突然宣佈引咎辭職,不就相當於告訴這些叛軍,我們察覺到他們的行動了嗎?”
不得不說,斯卡利亞總統這些年的總統不是白當的,他很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所以,直接就壓下了他的辭職申請。但並沒有直接否決,意思也非常清楚,辭職可以,等這件事情結束後再辭職。
見到這種情況,奧爾德將軍也真能是苦笑着點頭,明白自己確實不能這個時候撂挑子。
一旁的克魯克將軍見狀,也是連忙開口道:
“部長先生,一直以來我們巴西國防軍內部的海陸軍之間,都存在着不少的矛盾,而這次,叛軍就是以維護陸軍的尊嚴爲由發起的叛亂。
您也知道,我本身就是海軍出身,如果由我來組織兵力,平定這次叛亂的話,不是做不到。而是我擔心這會進一步加大陸海軍之間的對立,不利於國防軍內部的團結穩定。
而您是陸軍出身的國防部長,如果由您出面領導這次平叛行動的話,就完全可以避免這種不利影響,所以,我的想法是由您來主持這次平叛行動,您看怎麼樣?”
這下奧爾德將軍更加驚訝了,這種時候,克魯克將軍竟然放心讓自己這個國防部長來組織平叛。要知道他的副官可是他的親信,連他的親信都參與了叛亂,他還願意相信自己。這讓他不得不佩服。
同時,從對方的話裏,他也能夠聽出對方是一心爲巴西軍隊考慮的,所以,他只是略一沉吟,就認同了對方的看法。
“以我的名義來開展這次平叛行動,我沒有異議,但是出於安全考慮,我覺得實際的指揮還是要交給克魯克將軍來主持。因爲,連我的副官都加入了叛亂,我實在不知道我身邊的人,還有多少是可以信任的。
要是真由我指揮的話,我怕到時候我們還沒有開始行動,叛軍就收到消息了。”
看見兩人之間相互謙讓,斯卡利亞總統非常滿意地笑了笑,不等克魯克將軍繼續推辭,就直接出聲打斷道:
“奧爾德將軍說得對,出於謹慎考慮,我認爲還是由克魯克將軍來指揮這次平叛爲好。當然,克魯克擔心的海陸軍之間的矛盾,也確實需要重視。
我看不如這樣吧!這次參與平叛的軍隊就還是由陸軍擔任,海軍就不要參與了。而克魯克將軍則是擔任實際指揮,通過萊塔將軍來對下面的平叛軍隊傳遞命令。
名義上的總指揮則由奧爾德將軍來擔任。”
聞言,奧爾德將軍不等克魯克將軍出聲否定,就直接開口道:
“是總統先生,不過我還是對我們陸軍的部隊不太放心,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建議將海軍的海軍陸戰隊調過來,作爲預備隊,先駐紮在里約熱內盧的海軍基地內。
如果事情出現反覆的時候,由海軍陸戰隊出來掠陣。”
其實,克魯克將軍的內心裏,自然是想要親自指揮這次戰鬥的,不僅是出於安全,或者信任的考慮。他更多的是想要從奧爾德手上接下那一部分陸軍的指揮權。
這件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大家一時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特別是奧爾德將軍,是剛剛纔知道陸軍發生了叛亂,連具體叛亂的是哪幾支隊伍他都不知道,自然是不敢輕易接手平叛工作。
而克魯克將軍卻是對情況門清,單單是情報局現在掌握的情報,只要直接出手,將那幾個首腦抓獲,這次叛亂自然就能輕易平定。
但這是個難得的對陸軍重新洗牌的機會,克魯克將軍當然不想就這樣輕鬆放過。所以,才讓布萊克威爾在對總統彙報時,都刻意隱藏了一些情報。
對此,斯卡利亞總統也沒覺得意外,畢竟一直以來情報局在腥诵哪恐械男蜗蠖紒K不突出,這次能夠提前發現叛亂,對他們來說就已經算是個意外的驚喜了。他哪裏還敢有其他的奢望。
斯卡利亞總統在聽了奧爾德將軍提議,要調海軍陸戰隊過來時候,也是眼前一亮,這可是他最大金主,方浪手下的王牌部隊啊!當初海軍陸戰隊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平定了埃迪兄弟反政府武裝的行動,可是着實驚豔了不少人的。
有着這樣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一旁當做保險的話,他也能更加安心不是。所以,不等克魯克將軍多說,他又再次開口道:
“沒錯,海軍陸戰隊是一支經受住了考驗的隊伍,我認爲將他們調來很有必要,這件事情就由克魯克將軍安排吧!”
“可是他們的駐地在納塔爾,想要趕到里約的話,時間上可能來不及了!”
克魯克將軍當然也想要讓方浪的這股力量站在自己身後爲自己撐腰。但這件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他還來不及和方浪溝通這件事情。所以,還是說出了海軍的難處。
誰知奧爾德將軍在他話音一落,就直接開口道:
“納塔爾可是有航母戰鬥羣的咻敊C羣在的,我們完全可以讓海軍陸戰隊直接乘坐飛機,飛到里約熱內盧的空軍基地。然後從空軍基地轉移到海軍基地。
如果現在就下達命令的話,估計明天早上,他們就能全部到達里約熱內盧海軍基地。要是空軍值得信任的話,完全可以讓空軍也派出咻敊C過去接應,這樣他們到達的時間還能進一步提前。”
不得不說,奧爾德將軍的這個提議還是非常有建設性的,會議室的腥寺犚娺@話後,都是眼前一亮。大家的目光都望向了能下達命令的克魯克將軍。
見到大家望過來的目光,克魯克將軍也沒有遲疑,直接點了點頭道:
“好!既然大家都覺得海軍陸戰隊應該過來,那我現在就給方浪將軍下命令,讓他將麾下的海軍陸戰隊直接空叩嚼锛s熱內盧來。
既然,需要動用到他的部隊,我建議,我們可以直接將方浪將軍也拉進指揮部,畢竟,他的作戰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在場的腥耍撕椴┯殹W爾德將軍這位國防部長外,實際上所有人都和方浪的關係密切,所以,對於克魯克將軍的這個提議,大家自然都沒有任何異議。
斯卡利亞總統更是一拍大腿道:
“哎呀!早該如此了。方浪將軍的戰績可是非常輝煌的,這種重要時刻確實應該將他這員大將調過來,和我們一起平叛。”
見到總統先生都已經表態了,那當然就不會有人站出來唱反調了。
實際上這個時候,奧爾德將軍非常想詢問大家,這次發生叛亂的到底是哪些部隊,而這次叛亂又是由誰組織的。
可是他知道自己的情況,既然已經主動說出來讓克魯克將軍來負責實際指揮,也就只能強壓住心中的好奇,不主動開口詢問這些內容,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就這樣,這次奇茲·懷特曼這個陸軍部副參珠L組織的叛亂,纔剛剛開始,就已經被情報局掌握。並開始針對他們的叛亂行動,展開了一系列的準備工作。
當方浪收到命令,要調自己麾下的海軍陸戰隊前來里約熱內盧,以備不時之需時,他就明白,這次克魯克將軍並沒有拿這次叛亂當成簡單的叛亂來對待。
而是,準備利用剿滅這場叛亂的機會,徹底掌控整個國防部的權利,不得不說,大家是英雄所見略同。兩人不自覺地想到了一起。
明面上,克魯克將軍在緊抓國防部的權利,而實際上,在暗地裏方浪的佈局也已經逐漸成形,隨着這次叛亂的結束,他在國防部的實力,也將得到進一步加強。
和克魯克將軍直接走上乘路線不一樣的是,方浪的佈局多是直接針對中下層實權位置的爭奪,等到這次叛亂結束,方浪就能夠徹底掌握巴西陸軍百分之六十的基層部隊實權。
他的人,大多都是基層的團營級軍官,只有五人是師級。但基層軍官的數量則是非常恐怖的,要知道這幾年從巴西軍隊的基層軍官,大多是巴西軍官大學畢業的學生。
而這些學生中優秀的部分,在學校時,就會受到方家的資助和幫助,甚至很多本來就是方家送進去的學生。
其中華人的數量也相當可觀,由此可見方浪在陸軍基層擁有的影響力是多麼巨大。
不誇張的說,如果陸軍組織一場針對方家的行動的話,命令剛一下發到基層,就可能引發一場叛亂。
但即便如此,方浪在收到這個命令後,也不敢有絲毫鬆懈,直接將麾下的海軍陸戰隊給空吡诉^來。
不僅如此,他還命令那些投靠了自己的陸軍官兵,做好隨時應變的準備。
之所以,他會在明知這次叛亂規模不大的情況下,還要如此謹慎的原因,就是在剛剛收到調令之前,西里奧·雷奇將美國CIA的最新情報傳遞了過來。
第717章 方浪加入平叛
正如當初方浪所擔心的那樣,這次叛亂並非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因爲,根據他們在CIA埋下的暗子調查後,發回來的情報來看。
那位奇茲·懷特曼將軍的大兒子早在美國讀書期間,就已經被美國CIA吸納,成爲了一個CIA情報員,只是,他和當初方浪他們埋進CIA的情況不太一樣。
屬於另一個專門從事滲透工作的部門負責,所以,這個傢伙的身份纔沒有被他們的人提前發現。
既然在明面上,叛亂的組織者奇茲·懷特曼的兒子是美國CIA的情報員,那這次叛亂顯然就不是一場單純的叛亂了。
這讓他不得不將警惕心進一步提高,他知道歷史上後來的巴西軍政府,就是在CIA的參與下發動的政變。他們後來能通過軍事政變,推翻當時的民選政府,成立了軍政府。
既然美國人後面能夠成功,那這次顯然也不會那麼簡單,只靠一個陸軍部副參珠L和這麼一點軍隊就開始動手。
搞不好,現在就正有一雙隱藏起來的眼睛,正靜靜地觀察着事態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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