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570章

作者:榴莲护罩

雖然這樣無法真正擺脫美國政府未來的繼續針對,但最少也能在美國政府對環球集團動之所以手時,將損失降到最低。

當然,這也並不是說,方浪就要徹底撤出美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美國人根本就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直接就對他下手了。

他的計劃是將環球集團的核心資產向歐洲轉移,而那些非核心的,或者是無法轉移的重資產,肯定還是要留在美國的。

畢竟他只是要防備美國,而不是要和美國決裂。這次之所以讓萬崇信出面和美國政府進行溝通,也是希望先將環球集團從美國和巴西之間的衝突中摘出去。

他的心裏也很清楚,除非巴西和美國正式開戰,不然環球集團實際上並不會真的被美國政府直接凍結。

至於巴西政府會不會真的和美國人開戰,方浪相信是不會的。首先,雙方並沒有意識形態上的衝突。美國人不可能將巴西當成他的主要敵人。

其次,巴西政府想要的是獨立的發展機會,並沒有想過要徹底和美國脫鉤,所以,無論事情怎樣發展,只要沒有徹底失控,那雙方絕對不會讓局勢走到那一步。

更重要的是,美國很清楚未來的幾十年美國將會怎樣發展,他可不會讓巴西徹底與美國交惡。如果,只是因爲美國想要完全掌控巴西,就和美國徹底翻臉,可不是一個成熟的政治家該有的想法。

對於這點,相信美國政府和巴西政府都心知肚明,這也是在方浪提出將環球集團和巴西政府分開看待時,副總統尼克松毫不猶豫地表示歡迎的原因。

接下來的時間裏,巴西的新聞媒體依然在不時地提起這次美國人刻意製造種族衝突的事件。巴西政府對此當然也不能無動於衷,在經過了長達一個多月的反覆討論後。

巴西國會最終通過了一項反對種族衝突和禁止種族歧視的法案,實際上,這個法案早在巴西還是葡萄牙殖民地時期,就已經有了。

不過那時候的政策主要是爲了促進巴西的種族大融合,鼓勵巴西的白種人和黑人,以及印第安人之間通婚。

這也是後來巴西人的皮膚,普遍呈混血的有色人種的原因。也是巴西的種族歧視要少於美國的重要原因。

而現在,經過美國人故意挑唆巴西種族矛盾的事件後,巴西人對種族矛盾的敏感程度進一步提升。在方浪的刻意引導下,巴西政府快速的通過了更加嚴格的種族平等及禁止種族歧視的法律。

讓巴西華人在巴西的生存環境,從法律上得到了明確的保障。

當然不管是多麼有熱度的新聞事件,也遲早有冷卻的一天,隨着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美國可以挑撥巴西種族矛盾的新聞也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人們的生活也慢慢恢復了正常。

巴西和美國之間的矛盾,在明面上並沒有因爲這件事情而產生多大的變化,畢竟這件事情雖然,雙方媒體在輿論上經過了漫長的罵戰,但因爲巴西政府並沒有抓到幕後的美國CIA成員。

也不想和美國將關係徹底鬧僵,大家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冷靜後,都非常默契地選擇將這件事情淡出了視線,也就是暫時擱置了雙方的爭議。

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來到了1955年十月,因爲斯卡利亞總統在擔任總統期間,帶領巴西獲得了一系列經濟和外交上的勝利,並且由他提出的獨立自主發展的政策,也深入民心,讓他獲得了總統連任。

相比於,巴西總統斯卡利亞的順風順水,與巴西相鄰的國家阿根廷,卻因爲總統胡安·貝隆一味討好資本家,而忽略工人階級利益的執政理念,引發了阿根廷的軍事政變。

信心滿滿地想要將阿根廷打造成世界第三大強國的胡安·貝隆總統,被軍政府趕下臺狼狽地逃離了阿根廷。

這次發生在鄰國的軍事政變,並沒有給巴西帶來多大的影響,唯一的影響就是一直佈署在巴阿邊境的陸軍部隊,開始有序地撤離邊境,回到了自己原來的駐地。

方浪麾下的海軍艦隊,自然也不用繼續和阿根廷海軍保持高度戒備的狀態了,但方浪並沒有因此就將自己麾下的海軍艦隊撤離南里奧格蘭德州。

而是順勢將爲了應對阿根廷而成立的,巴西最南端的阿雷格里港海軍基地保留了下來,除了安排幾艘常規軍艦在當地駐紮外,還額外組建了一個團級規模的海軍陸戰隊。

這個海軍陸戰隊裏的很多官兵,直接就是華人。他將這支海軍陸戰隊放在南里奧格蘭德州的目的,自然就是爲了保障當地華人的安全。

要知道經過這幾年的發展,整個南里奧格蘭德州的華人數量已經達到了當地總人口比例的百分之八十。可以說完全就是一個華人的州了。這一切都是方浪從一開始就刻意爲之的結果。

而巴西與老家的關係,也得到了快速的升溫,雖然,在官面上,兩國的關係只能算是乏善可陳,但在民間貿易往來方面,卻得到了快速的發展。

巴西廉價糧食和優質的工業品大量出口到老家,老家的茶葉、桐油,絲綢及各種陶瓷製品也大量出現在巴西市場。當然,有很多產品爲了躲避美國人的禁哒撸坏貌贿x擇通過港澳進行轉口貿易。

而方圓集團因爲前期在港澳早有佈局,所以,交易渠道非常通暢,甚至,很多違禁品都有辦法通過夾帶的方式,悄悄地哌M老家。

當然,這些違禁品貿易都是民間自由貿易的行爲,和巴西政府及方家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因爲有了這條渠道的存在,老家獲得了很多屬於是寫先進水平的機牀及電子計算機設備。而這個時間段的老家實際上是有着不少特務的,這個情報自然進入了美國CIA的視線。

巴西能夠擁有這些設備製造能力公司都在方圓集團的旗下,這讓美國政府非常不滿,組織了一個龐大的調查團到巴西來進行調查。

可調查的結果顯然是沒有任何異議的,首先,巴西並不是巴黎統籌委員會的成員國,這個委員會對巴西也沒有任何管理權利。

其次,經過調查團的調查,方圓集團的機牀廠和電子計算機工廠並沒有向老家出口過任何相關產品。

至於別人從他們手上採購了相關產品後,被用在什麼地方,或者咄难Y,顯然不是方圓集團需要關心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巴西政府雖然允許了這個調查團到巴西來進行調查,卻不允許他們對巴西公司的正常郀I指手畫腳。

所以,從一開始,這個所謂的調查團就註定會無功而返。要不是方浪不想直接和美國佬撕破臉皮,他連基本的臺階都不想留給美國人。

就像很多方圓集團的員工說的那樣,我們方圓集團是巴西企業,生產出來的產品賣給誰,關你美國人什麼事?你憑什麼跑過來指手畫腳。

對於,巴西華人同胞給予老家的幫助,老家自然是非常感激的。而巴西的華人領袖是誰,老家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

爲了表達對方家的感謝,老家的幾位前輩都是主動寫信,交給老家駐巴西大使喬先生,親自帶到了巴西,交到了方家的手裏。

對此,方家的幾位長輩表現還算平淡,而作爲方家主心骨的方浪,卻在收到信件後徹夜難眠。將幾封信珍而重之地珍藏了起來。

又親筆給老家的幾位前輩寫了回信,並恬不知恥地表示爲了雙方的友誼,要互贈禮物,他送給老家前輩的禮物非常簡單,就是自家企業生產的手工雪茄。

本來這也沒什麼,可有意思的是,這傢伙直接表示不需要老家給多重的回禮,只要幾位老前輩,每人給他寫一幅字就可以了。

老家幾位前輩收到方浪的回信後,非但沒有對此表示反感,反而都對這個小傢伙的貼心,表達了強烈的讚賞。

紛紛揮筆潑墨給他寫了幾幅大字,並安排最好的裝裱師傅,給裝裱了起來,然後叩搅税臀鳌�

當方浪見到那幅老人家寫的友誼長存的字時,整個人都高興得跳了起來,直接吩咐管家福伯,將這幅字掛在了里約熱內盧莊園的書房裏。每天有事沒事就要抬頭仔細觀摩一番。

第712章 陸軍裏的聲音

就在方浪爲得到了老人家的墨寶而沾沾自喜時,位於巴阿邊境的巴西陸軍營地裏,最後留守營區的巴西陸軍師長艾維·吉爾摩正站在營區的門口,迎接自己的老上級巴西陸軍部副參珠L奇茲·懷特曼中將。

“將軍閣下,歡迎您的到來!”

見到輕裝簡行的副參珠L奇茲·懷特曼中將,艾維·吉爾摩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依然非常熱情地立正敬禮,並親手爲對方拉開了車門。

奇茲·懷特曼中將是個年約五十出頭的身材矮胖的禿頂老頭,從最新的阿斯頓馬丁軍用吉普後排下來,都需要一個輕輕的跳躍。

隨着他的落地,被肚皮撐得高高隆起的軍裝,不受控制地大幅抖動了幾下,幾粒釦子像是隨時都要彈射出去的樣子。

當然,這個情況周邊的人看到了,也沒有人敢發表任何意見,畢竟對方可是堂堂陸軍部副參珠L,這裏的腥巳际撬南聦伲l這麼頭鐵敢笑話自己的上級。

可這位奇茲·懷特曼中將此時,顯然並沒有心情關注自己的形象,和周圍軍官的眼神,他只是環視了一眼,就壓低聲音道:

“不是告訴你,我這次是私人過來,不要讓太多人知道嗎?怎麼還有這麼多人迎接。”

語氣中透露出來的不滿情緒溢於言表,艾維·吉爾摩聞言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逝,看來這次是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來,以往的奇茲·懷特曼將軍不是最喜歡大排場嗎?這次怎麼就變了呢?

但既然長官已經發了話,他自然要馬上彌補自己的過失,連忙壓低聲音道:

“那您看,我是直接讓他們先都撤回去,還是怎樣?”

奇茲·懷特曼將軍聞言,瞪了這傢伙一眼,不滿地在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舉手對着周圍的軍官們敬了一個軍禮。

又低聲對着艾維·吉爾摩道:

“大家來都來了,見都見到我了,現在讓他們撤回去有什麼用。記住我今天是過來視察的。”

說完,滿臉笑意地朝着不遠處等待的一羣軍官走了過去,遠遠地就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和一熊姽傥帐帧K非常熱情地對所有人表示了慰問。

這些軍官都是留守在巴阿邊境,和阿根廷對峙了很長時間的軍人,現在見到陸軍副參珠L過來慰問,腥俗匀灰彩欠浅i_心。

在與腥艘魂囉H切地交談,奇茲·懷特曼將軍拒絕了文書安排的照相環節,便在艾維·吉爾摩的陪同下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因爲這幾年巴西和阿根廷一直在邊境對峙,所以,巴西方面的軍隊已經將這裏的駐地修建成了永固工事,駐軍的營地也是結實的鋼筋混凝土磚瓦房。

現在被排在最後撤離的艾維·吉爾摩的辦公室,雖然算不上豪華,但也絕對算得上寬敞。

將奇茲·懷特曼將軍請進自己的辦公室後,艾維·吉爾摩又殷勤地給對方倒上了咖啡。便坐在長官的身邊等待訓示。

“將軍閣下,是我的錯,沒能深刻領悟您的指示,給您添麻煩了。”

聞言,奇茲·懷特曼將軍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自顧自地端起面前的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才緩緩道:

“艾維啊!我們一起工作也有三十多年了吧!”

聽見老長官突然提起這個話題,艾維·吉爾摩也是心中一緊,以爲對方這是在怪罪自己,連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微微彎腰,非常恭敬地對着奇茲·懷特曼將軍道:

“將軍閣下,今年整整三十年,當初您是排長時,我就是您麾下最得力的班長。現在您是陸軍部副參珠L,我依然是您麾下最得力的師長。”

對於,艾維·吉爾摩這種明顯表忠心的話,奇茲·懷特曼將軍聽了也是笑笑,一臉感慨地道:

“是啊!不知不覺都已經過去三十年了,想當初,我們陸軍的日子過得多舒心啊!再看看現在……唉!”

見到奇茲·懷特曼將軍一臉感慨的樣子,艾維·吉爾摩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在他看來,陸軍這幾年的日子算得上是越過越好了啊!

想當初,他們剛進軍隊的時候,巴西軍隊的各個方面可都算不上優秀,甚至只能勉強合格,連裝備都是五花八門,後勤保障也遠遠沒有現在豐富。更加不用說兩人能走到現在的位置了。

但既然自己的領導這樣說,那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自己作爲下屬,肯定不能跳出來和對方唱反調啊!

所以,略一思考後,便連忙附和道:

“是啊!現在的日子確實過得糟心,就因爲阿根廷那個自大的傢伙,將我們從駐地拉到這個邊境上,生生折騰了幾年時間。”

聞言,奇茲·懷特曼忍不住有些眉頭一皺,這傢伙好歹跟了自己近三十年啊!這點默契都沒有,自己話裏的意思是什麼都聽不明白。

不過想想,這幾年對方一直待在巴阿邊境,沒有繼續待在自己身邊接受教誨,他也就釋然了。

“是啊!你們這些一線指揮官是真的不容易,國防部一紙命令,就將你們調到了這個窮鄉僻壤。

要我說,當初阿根廷人挑釁的時候,我們就不該保持克制,就阿根廷那些鳥兵,我們只要一個衝鋒,就能將他們徹底打垮。

哪用現在這麼麻煩,將大軍駐紮在這裏,讓弟兄們有家都不能回。”

此刻,艾維·吉爾摩終於聽出了奇茲·懷特曼將軍話裏隱藏的意思,看樣子,對方這是在向自己抱怨對國防部的不滿啊!

聯想到現在國防部的主事者,是海軍部長出身的克魯克將軍,他的心裏便隱隱有了一些猜測,便試探着道:

“唉!誰讓現在在上面主事的,不是我們陸軍的人呢!我們這些陸軍自然就要靠邊站了。”

此話一出,奇茲·懷特曼的眼神就不由一亮,但好在他也是老奸巨猾之輩,這抹情緒很快就被他悄然隱藏了起來。

跟着一臉感慨地道:

“唉!誰說不是呢!現在的陸軍部,也已經不是原來的陸軍部了,很多傢伙爲了自己的個人利益,不顧顏面地直接靠向了原來的對手,那是真的臉面都不要了啊!”

雖然奇茲·懷特曼掩飾得很好,但艾維·吉爾摩可是跟在他的身邊近三十年的人,怎麼會察覺不出對方的情緒變化。這一刻,他就明白自己果然猜對了對方的心思。

不動聲色地微微一笑,便接着開口道:

“是啊!也就將軍閣下這樣依然堅持原則的人,才能繼續爲我們陸軍的利益四處奔走,不至於讓我們的聲音,徹底被海軍給壓制下去。”

奇茲·懷特曼將軍是什麼樣的人,艾維·吉爾摩心裏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現在見到對方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不瞭解他的人,搞不好就真信了他是個一心爲陸軍考慮的好軍官了。

可艾維·吉爾摩不是其他人啊!他可是跟在對方身邊三十年了的人,怎麼能不瞭解對方呢!現在對方這樣說,肯定是有了其他的想法的。

果然,他的話音一落,奇茲·懷特曼將軍就已經直接開口了。

“還是艾維你懂我啊!現在的我可實在是太難了,陸軍部裏還願意繼續維持我們陸軍尊嚴的人越來越少了,大家都成了趨炎附勢之徒。再這樣下去,我們陸軍遲早會淪爲海軍的附庸。”

艾維·吉爾摩當然明白對方這話的目的,這種時候他要是不乾脆表態的話,就無法和對方找到共同話題了,也就沒辦法繼續跟着對方的腳步走了。

“請將軍閣下放心,我永遠和您站在一起,堅決抵制海軍對我們的滲透,保持陸軍應有的尊嚴。”

聞言,奇茲·懷特曼將軍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伸手拍了拍艾維·吉爾摩的胳膊道:

“哈哈……好,果然是好兄弟,艾維,我沒有看錯你。”

見到奇茲·懷特曼這副樣子,艾維·吉爾摩在心裏輕輕鬆了口氣,雖然還不明白對方今天過來的目的是什麼,但現在看來,順着對方的話說就不會錯。

畢竟,自己和對方算得上是同一派系,理應相互支持。實際上,兩人之間的關係,並非完全的上下級關係,相比於對方的副參珠L職務,他這個師長的實權更大。

他也更喜歡這種在一線帶兵的感覺。奇茲·懷特曼則是早就想在陸軍部獲得更高的位置,所以,才主動擠進了陸軍部工作。

可這麼些年過去了,也才混到了個陸軍部副參珠L,顯然陸軍部並不好混。不過,對方名義上還是屬於他們這些基層部隊的上級領導。

所以,對方來了,他肯定還是要保持足夠尊重的。至於對方的目的嘛!那就要看具體情況了。這次對方既然表示以私人身份來找自己,那就肯定是有目的的,只是現在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所謂何事。

“哈哈……那是,我們可是三十多年陸軍老兵,當然是站在陸軍這邊的。”

確定了艾維·吉爾摩的態度後,奇茲·懷特曼也沒有猶豫,繼續開口道:

“最近方圓集團研究的虎一型坦克已經正式定型了,這個消息你聽說了嗎?”

聞言,艾維·吉爾摩的眼神中猛的閃過一絲精光,作爲一個陸軍主官,誰不想麾下帶領的是戰力強橫的裝甲戰車。

可他作爲一個沒有參加過歐戰的軍官,雖然在巴西擔任着步兵師師長的職務,但他也很清楚,他的前途應該也就到這一步了。

現在奇茲·懷特曼突然找上他,和他討論新式坦克的話題,他的精神一下就提了起來。有些急切地望着奇茲·懷特曼道:

“聽說了,這對我們陸軍來說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怎麼可能會沒有聽說呢?怎麼?現在陸軍部已經考慮好怎樣列裝了嗎?”

看着他急切的樣子,奇茲·懷特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但表情卻不得不裝出一副沉痛地道:

“唉!說起這件事情,我就滿肚子的火氣,本來國產坦克定型對我們陸軍來說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陸軍部裏面也爲怎樣列裝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按照我的想法,是給每個步兵師最少裝備一個營到一個團的坦克的,這樣才能確保公平。

弟兄們也不會有太大的意見。”

以艾維·吉爾摩在陸軍的地位,他非常清楚,自己絕對不可能直接全員換裝成裝甲師,所以,奇茲·懷特曼的這個說法對他來說是最有利的。

不說一個團,哪怕只是裝備一個營的坦克,他這個師的戰鬥力都要呈幾何倍的提升,所以,聽見這個說法後,便迫不及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