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568章

作者:榴莲护罩

只短短一週的時間,幾十個多爾·卡森一樣的傢伙便進入了情報警察的視線,讓人意外的是,這些傢伙的身邊竟然並沒有美國CIA的特工。

不過這些傢伙都有着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最近兩個月從美國回到巴西的巴西人。同時,情報警察還發現,他們很多都正在申請移民美國的手段。

從這裏就可以看出,雖然他們身邊都沒有美國特工直接存在的證據,但他們的所作所爲肯定都是美國人在後面指使的。

“老闆,這次美國佬改變了策略,他們都是在美國挑選的巴西人,然後,讓他們回國來推動這種可惡的種族衝突。我們根本就無法掌握到他們參與的直接證據。”

西里奧·雷奇臉色看上去還算平靜,但眼神中不時閃過的那一抹寒光,還是說明了他內心的憤怒。

聞言,方浪倒是並不覺得意外,上次的行動將美國人打了個措手不及,最後乾脆讓蘇聯將美國人的計劃書都公佈了出來,算是徹底坐實了美國人對盟友下手的證據。

要是他們還不吸取教訓才奇怪了呢!

“呵呵……沒有證據,我們就不知道是他們做的了嗎?現在你們還沒有動手抓捕這些被策反的傢伙是嗎?”

見到,西里奧·雷奇點頭,方浪就笑了笑,繼續道:

“沒關係,不是每件事情都需要證據的。你們做好準備就動手吧!到時候,安排電視臺對他們進行一下專訪,讓他們說說美國佬是怎樣策反他們的。

我們告不了美國人,也要讓我們自己人提高對美國人的警惕,同時這幫人不是還沒辦好移民手續嗎?那他們就還算是巴西公民,應該夠得上叛國罪了吧!

那就將他們全部送上法庭,把這件事情鬧得越大越好,要讓全巴西人都知道,美國人的狼子野心。

也讓人們知道,這段時間出現的種族言論,都是美國人故意炮製的陰郑康木褪菭懥搜u造巴西的種族矛盾和衝突。

最後,想要引發巴西的內亂,讓巴西經濟和實力回到戰前的水平。”

聞言,西里奧·雷奇自然是不會有意見,猶豫了一下後,才緩緩開口道:

“老闆,我們不能老是這樣被動挨打吧!我看美國人這次的手段就非常不錯啊!我們要不要也對美國人體驗一下。”

這下方浪是真的被這傢伙驚訝到了,要說這美國挑起這種衝突實際上要比巴西更加容易,想想後世美國的種族矛盾都還如此激烈,那這個時代就更加可想而知了。

現在離那個馬丁路德·金的黑哥們,在華盛頓林肯紀念堂發表那個著名的演講還有八九年,美國的黑哥們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確實需要一些屬於他們的權利。

要是有機會幫助他們一把,也未嘗不可啊!

想到這裏,他的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抹笑容。

“哈哈……你小子還真是睚眥必報啊!不過,我喜歡!哈哈……”

“這麼說,您同意了?”

聞言,西里奧·雷奇滿臉欣喜地問道。

方浪臉上掛着一副若有若無的笑意,緩緩開口道:

“同意是肯定同意的,但有些事情不一定要我們親自動手,美國人現在最大的敵人並不是我們,我們沒必要將他們的目光吸引到我們身上,你明白嗎?”

這話西里奧·雷奇哪裏還能不明白,馬上也是跟着嘿嘿的笑了起來。

“嘿嘿……是,老闆,我明白了。我保證讓蘇聯人很快想到這個好主意。”

見狀方浪滿意地點了點頭,跟着嘿嘿的笑了起來,很快,整個辦公室就被壓抑的奸笑聲填滿。

第709章 全國搜捕

奸笑了很久後,方浪纔想起什麼對着西里奧·雷奇詢問道:

“你們搞清楚這次的行動,我們在CIA的人爲什麼沒有及時傳出消息嗎?他們沒出什麼問題吧?”

這件事情對方浪來說還是非常重要的,他一是擔心會不會是CIA裏的自己人變節了。二也是擔心會不會因爲上次暴露了檢察官行動,讓他們被發現了。

見到方浪關心自己在CIA的情報員,西里奧·雷奇也是有些欣慰,畢竟很多長官,從來都只關心結果,對事情的經過和人員的傷亡根本就不在意。而方浪顯然不會是這種人。

“我們已經弄清楚了,他們內部因爲上次蘇聯方面提供的行動報告,讓他們整個部門都被單獨審查了。

出來後,他們也被嚴密監視,根本就沒有機會傳遞出任何情報!而且,這次的行動並不是由他們巴西分佈策劃的,到目前爲止,他們都還沒有收到這次行動的情報。”

聞言,方浪才輕輕舒了口氣,最少不是他們的人變節了。

“本審查了?那你們找他們確認情況的時候沒有被人發現吧?”

“放心吧!老闆,上次檢察官行動失敗,讓CIA的人非常惱火,他們對情報泄露的事情抓得很緊。

前兩天已經將潛伏在他們部門裏的蘇聯間諜,給挖了出來。我們去找他們覈實情況時,他們已經重新恢復工作了。”

這種情況也是方浪沒有想到的,本來他聽說CIA在對他們進行審查甄別時,還有些擔心,沒想到最後美國人竟然從他們那裏抓到了個蘇聯間諜。這可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又讓蘇聯人背了個鍋。

“他們身處敵營時刻都處在危險之中,你們和他們聯絡時,一定要儘可能地注意安全,不要因爲你們的疏忽大意,將他們給暴露了,明白嗎?”

方浪顯然是意識到了這些鼴鼠的重要性的,既然美國人接二連三地對巴西展開行動,那說明不成功的話,他們是不會輕易罷手的。

而他們想要下次不像這次一樣被動的話,就必須依靠這些鼴鼠及時地傳出消息,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提前知道敵人的佈置,從容應對。

“是!老闆,他們可是我們的寶貝,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會動用他們的。”

西里奧·雷奇從方浪辦公室離開後不到兩個小時,全巴西的警局就突然行動了起來,最先遭殃的是那些有着一定武裝力量的幫派。

天色剛剛擦黑,聖保羅三月花街的一家夜總會內燈光昏暗,舞臺上的歌手正搖曳着妖嬈的身姿,吐氣如蘭地唱着動聽的靡靡之音。

正對舞臺是一個很大的舞池,此刻的舞池中,正有一羣男男女女摟在一起跳着貼身的舞蹈,空氣中瀰漫着濃濃的荷爾蒙氣息。周圍零零散散的分佈着一些小桌,桌上擺滿了酒水。

有些沒有跳舞的男男女女,正聚在一起嘻嘻哈哈地飲酒作樂,因爲舞廳裏音樂嘈雜,大家說話時,都只能湊在耳邊咬耳朵。這更是增加了幾分曖昧的氣氛。

一個位於二樓正對着舞臺的包廂裏,七八個渾身雕龍畫虎,滿身兇悍氣息的傢伙,每個人的懷裏都摟着一個身材惹火的姑娘,大聲談笑着。

“大嘴,我聽說你看上了洪義堂的小巴線路?靠你自己的話,你有把握拿下嗎?要不要兄弟我給你幫幫忙啊?”

被稱作大嘴的,是一個嘴脣非常厚實,猶如掛着兩根香腸的黑人男子。此刻,他正左手端着酒杯,右手伸進一旁姑娘的上衣裏取暖,眼睛卻死死地盯着正在舞臺上唱歌的妖嬈身影。

興許是對方的歌聲太過感人,讓他感動得眼淚都掛在了嘴角,似乎隨時都快要滴下來的樣子。

聽見這話,他頭也沒回地伸出舌頭,將嘴角的淚水吸了進去,纔不緊不慢地道:

“滾!我自己看上的東西,自己會親手去取,你小子打什麼鬼主意,以爲老子不知道嗎?你還是顧好自己的東西吧!

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聽見大嘴的話,出聲的這人也並不生氣,依然笑意盈盈地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才緩緩地道:

“彆着急拒絕嘛!要知道洪義堂的小巴郀I權,可是包含了巴西境內的幾個重要城市的,你現在的人手可覆蓋不了那麼大的地方,還不如拿出一部分來和我分享。

免得到時候被其他人趁機撿了便宜。”

這次大嘴真的是已經忍無可忍了,目光終於從舞臺上妖嬈的身影上轉移到了說話的人身上,眼神中的冰寒將被他攬在懷裏的姑娘都嚇了一跳。

“鱷老二,你他媽是準備推翻我們前面的協議嗎?”

說着將左手的酒杯狠狠地敲在了桌面上,發出了“嘭”的一聲巨響,將周圍各自瀟灑的人羣都嚇了一大跳,目光紛紛望了過來。

被稱作鱷老二的傢伙看見大嘴發火,絲毫沒有害怕,依然不緊不慢的端起手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道:

“我說大嘴,大家都是弟兄,我這也是怕你胃口太大,一不小心把自己給噎死了。你怎麼還不識好人心呢?”

說完,還舉起酒杯對着大嘴示意了一下。

這下,大嘴是真的忍無可忍了,抄起桌上的酒瓶,直接就向着鱷老二的頭頂砸了過去。

對此,鱷老二顯然是早有準備的,或者從一開始,他就是在刻意激怒大嘴。所以,在大嘴動手的第一時間,他就直接一個閃身,避開這個酒瓶的同時,一把將身旁的姑娘拉過來,送到了酒瓶下。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陪在鱷老二身邊的姑娘直接被砸了個頭破血流,酒瓶裏的酒水順着頭頂的血水緩緩流下,引得包房裏的姑娘們一陣驚聲尖叫。

紛紛跳起來,想要逃離這裏。

大嘴見此情景連一個歉意的眼神都欠奉,便直接拿起破碎的瓶口,刺向了躲過一劫的鱷老二。

鱷老二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早就已經起身離開了自己的位置,讓大嘴的第二次襲擊再次落空。

剛剛還在紙醉金迷的包廂裏,瞬間變得混亂不堪,陪酒的姑娘們有的嚇得慌忙逃離,有的則是嚇得不敢動彈,只在原地拼命尖叫。

其他的男士們見到兩人打起來,也是連忙起身,試圖阻止雙方的衝突,可這羣人裏面明顯也是分成幾撥的,大家都有着各自支持的一方,很快拉架的行爲也變成了打架。一時間包廂裏亂作一團。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亂作一團時,正有一羣穿着便衣的警察端着手槍,貼着牆壁從一樓往二樓潛行。

剛走到二樓的過道,就見到他們所在的包廂門被打開,一羣衣着暴露的鶯鶯燕燕,尖叫着奪門而出。

領隊的警察連忙舉手示意大家停下,同時眼神警惕地望着不遠處的房門。

跟在身後的警員見此情景,有些不解地道:

“頭,什麼情況?他們提前發現了?”

領隊警察也是一頭霧水,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好在這時候有個姑娘正好跑到他的身邊,他便一把將對方拉了過來。

“嘿!姑娘,裏面什麼情況?”

正抱頭鼠竄的姑娘突然被人拉住,想都沒想就是一陣大聲尖叫,嚇得拉住他的警員差點鬆手。好在他經過專業的訓練,哪怕耳膜被震得生疼,他還是強忍住了放手的衝動。

一把將對方按在牆上,將她的臉正對着自己道:

“嘿!你別叫了,我問你,裏面發生什麼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靠着牆讓姑娘有了一絲絲安全感,姑娘才抬眼望向面前的男人,這一望不要緊,就見到了這人手上端着的手槍,以及身後那一長溜端着武器的男子。

姑娘還以爲是裏面的打鬥要升級成槍戰了,嚇得雙腿發軟,就想繼續尖叫。好在這名警員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他的反應,直接伸手按住了她的嘴,沒讓他的尖叫聲發出來。

同時,向對方露出了自己腰間的警徽道:

“看清楚了,我們是警察,現在請告訴我,裏面發生了什麼事。”

姑娘聽見這話,微微一怔,目光順着警員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見到腰間有一個警徽一樣的東西熠熠生輝。

雖然,他看不出和普通警徽有什麼不一樣,但也是長長地鬆了口氣,艱難地吞了吞口水,才用手指點了點警員捂住她嘴的手臂,示意警員可以放手了。

見狀,警員也是鬆了口氣。

“裏面打起來了。”

聞言,警員忍不住眉頭一皺,伸頭看了一眼包廂方向才問道:

“什麼意思,誰和誰打起來了?”

“我們也不知道,兩個人聊得好好的,突然就動手打起來了,那人還直接拉着我們姐妹給他檔了一酒瓶子。真不是個東西。”

說完還忍不住啐了一口口水。

見狀,警員也是一陣無語,繼續開口道:

“他們用什麼打架,有動槍嗎?”

姑娘想了想道:

“用拳頭,用酒瓶,抓到什麼用什麼,槍倒是沒見到用。”

這下警員算是輕輕鬆了口氣,將姑娘重新推回走廊道: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你可以先走了,剩下的事情我們會出來的。”

聞言,姑娘哪裏還敢停留,頭也不回地就往下跑去。臨下樓梯時,還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道:

“現在的警察都這麼有效率了嗎?”

她的想法,警察自然沒有心情關注,得到了準確情況的他們並沒有麻痹大意,依然高度警惕地以戰鬥隊形貼着兩邊的牆壁緩緩向目標包廂摸了過去。

來到門口後,就聽到裏面稀里嘩啦的打砸聲,警員們對視了一眼,爲首警員對着身後腥舜蛄藗�手勢,腥吮憔従徔吭诹税鼛T外的兩邊。

有兩名警員從身上掏出兩個像手雷一樣的東西,拉開拉環,毫不遲疑地就朝着包廂裏丟了進去。

只聽兩聲沉悶地“噗噗”聲響起,房間裏便開始冒起了濃煙。

起初,正打得起勁的腥藖K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依然在不管不顧地和自己的對手互毆。直到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呼吸都不暢時,他們才感覺有些不對。

抬頭一看房間裏已經被煙霧徽郑芏嗳说牡谝环磻�以爲是起火了,下意識地就往房間外衝去。

等在門口的警員一直守在門外,並沒有衝進去,因爲他們很清楚包間的格局,雖然包間正對着舞臺,可爲了保護包間客戶的隱私,對着舞臺的那面被一塊巨大的玻璃隔斷。

包廂實際上就是一個密閉的空間,兩顆煙幕彈進去後,這些傢伙自然會像老鼠一樣,被煙燻出來。

這也就是他們確定裏面只剩下那些打架的幫派成員,纔敢使用這樣的手段,不然的話,搞不好就會收到投訴。

可現在的情況顯然是按照他們預定的方向發展的,一個個被煙燻得眼淚鼻涕直流,根本看不清情況的幫派份子,不管不顧地直接衝出了包廂。

正等在門口的警員們,就像演練好了一樣的,直接上前,兩人一組,壓着一人就往外走。這些傢伙直到雙手被束縛在身後,手腕處傳來冰涼的觸感,他們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時候的他們拼命想要掙扎已經是來不及了,有幾個機靈點剛想要大聲呼喊外面有警察時,口鼻就被人直接捂住了。

直到包廂裏再也沒有人衝出來時,幾名警察纔不緊不慢地衝進包廂裏進行最後的搜索,直到確認包廂裏再也沒有剩餘的幫派份子時,警察才一臉輕鬆地押送着自己的收穫,滿意地離開了這處讓他好呃p身的夜總會。

而這個夜總會的行動只是整個巴西境內數不清的行動中的一個縮影而已,這些因爲美國代理人的許諾,而走到一起的黑幫,徹底走向了滅亡。

畢竟原來他們在巴西只要不從事販毒,就不會被處以極刑,所以他們在巴西的日子過得實在是非常舒爽,可現在卻因爲一時的貪婪,捲進了一場嚴重的叛國罪行當中。

等他們被押送到警局,見到負責審問他們的竟然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情報警察後,他們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犯了怎樣不可饒恕的罪行。

而這些黑幫份子的被捕,還只是巴西政府行動的第一步。更多的是那些在巴西有着一定產業,卻因爲受到了朋友蠱惑,決定參與其中的商人們就更是悽慘無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