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馬里克看着方浪明顯不太信任的表情,惱火的道:
“方,你要相信我們的專業,這個地方的建築都是木質結構的,使用我們的凝固汽油彈,每門迫擊炮十發炮彈,我保證日本人連救火的機會都沒有。”
傑森也在邊上道:
“放心吧!有我在日本人也不會有機會救火,我向你保證,如果不能完全燒燬,我負責幫你再來一次。”
沒錯,方浪的目標就是日本東京的精國神廁。後世,有無數人想要將這裏一把火燒個乾淨,但是雖然有華人同胞強哥在二零一三年成功實施,可惜被小日本發現了。
今天方浪可以毫無顧忌的在美軍的配合下,發動一次炮擊,直接將這個罪惡之地,直接夷爲平地。
所有人都不明白,方浪爲什麼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來襲擊這樣一個完全沒有任何價值的地方。
而方浪卻覺得自己付出的代價是值得的,現在自己帶領巴西遠征軍直接毀掉日本軍人的信仰,付出的東西不僅可以發泄自己心中的情緒。
更加可以讓日本和巴西的關係產生一個裂隙,等自己回國後再針對巴西的日本人使用一些手段,就不信巴西還會和後世一樣成爲很多日本人的第二故鄉。
等待的時間總是讓人覺得十分漫長,方浪一直舉着手裏的望遠鏡緊盯着自己的目標。
終於,身邊傳來了傑森上校平靜的聲音“時間到了!”
緊接着,方浪就發現目標周圍十多個地點突然傳出了“咚咚”聲,從不同方向飛出的小黑點全部飛向了同一個目標。
很快目標範圍開始出現零星的火光,因爲距離較遠,所以在方浪的望遠鏡裏看上去只是一些星星之火。
但是,很快越來越多的小黑點飛蛾撲火一樣的湧向了火光亮起的地方,遠遠的方浪開始聽到嘈雜的喧譁聲。
顯然是附近的日本人發現了異常,遠遠的方浪看到很多人正拿着工具撲向火源,想要撲滅大火。
方浪不屑的笑了,這可不是普通的火,凝固汽油彈的霸道可不是能夠用火撲滅的。
望遠鏡裏,方浪能夠看到有人一桶水潑上去後,讓大火開始跟着水流進一步擴大了燃燒的範圍。
也看到有人像是在用樹枝撲打火焰,火焰被樹枝帶起四處飛濺,救火的人和身邊的人也被火焰點燃。
火勢開始進一步擴大,越來越多的人們加入了救火的行列,神廁裏的僧侶們也在慌忙的四處亂竄,有人想要救火,有人想要逃竄。
一時間精國神廁亂成一團,而駐紮在附近的美軍士兵彷彿早早的睡着了一樣,沒有見到任何動靜。
遠處的迫擊炮彈終於停止了發射,每門迫擊炮只有十發炮彈,訓練有素的士兵打一個十發急速射其實是非常快的。
整個發射時間都不用一分鐘,發射完成的士兵們開始有序的撤離,而作案工具則是被留在了原地,這些工具將成爲傑森上校破案的證據。
一股漆黑的煙柱從精國神廁沖天而起,整個東京城區都能清晰的看到天空的異像。
這時所有的日本人都能夠從自己的家裏看到這個恐怖的畫面,離得較遠的日本民幸誀懯腔蕦m遇襲,很多人開始往煙柱方向聚集。
而此時的精國神廁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兩三公里內的民卸寄芸吹竭@個巨大的火堆正在接替即將落日的餘暉,執行照明的工作。
附近的百姓還在源源不斷的從四面八方湧來,加入滅火的隊伍,可惜他們的努力是註定徒勞的,火勢越燒越大,甚至開始有往皇宮蔓延的局勢。
傑森上校看了方浪一眼後道:
“好了,我要去組織士兵們建立隔離帶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們了。
你們放心,我會將士兵們全部調往附近維持秩序。一直到明天清晨都不會有士兵打擾你們的工作。”
方浪和馬里克都對着傑森上校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慢慢的天色完全黑了下來,而精國神廁附近卻亮如白晝,沖天的火光將東京的夜空都燒得通紅,遠在幾公里外的方浪都能夠感受到炙熱的氣浪。
望遠鏡裏方浪能夠清晰的看到神廁附近的很多建築都已經被點燃,火勢隱隱有些失控架勢。
方浪的嘴角泛起了殘忍的微笑,這個笑容讓附近的幾人都是渾身發冷。
好半晌後,方浪才道:
“好了,下面該我們幹活了,目標天王寺。我們走。”
說完頭也不回的向樓下走去,大家也紛紛跟上。
都說真男人重來不回頭看爆炸,但是,方浪是真的很想搬上一把逍遙椅,擺上瓜子啤酒,坐在樓頂看完這場盛大的篝火晚會。
唉!可惜還有一處寶藏在等着方浪去發掘,方浪不得不放棄繼續觀賞。
走到樓下,方浪直接鑽進停在路邊的小轎車,直接離開了這處最佳觀景點。
一路上,他們都能看到路上還在有源源不斷的人流往精國神廁的方向彙集,要不是前面有警衛排的戰士們利用軍車開路,估計車輛都要被堵在路上無法前進分毫。
而隱藏在東京各處的陸戰隊士兵們,已經在無線電的通知下從各個方向往東京天王寺集中。
東京天王寺距離精國神廁的直線距離不足十公里,等方浪他們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有大量的戰士們駕駛着軍車集中到了天王寺外的廣場。
方浪下車後,看了一眼面前這個位於東京護國山上,已經有了三百多年曆史的寺廟,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想不到這次來日本竟然在兩個不同的城市進了同一個名字的寺廟,希望面前這個規模宏大的寺廟不要讓自己失望。
也不等人員到齊,方浪揮了揮手,戰士們就直接一擁而上,從沒有關閉的廟門湧了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廟裏的和尚也去精國神廁湊熱鬧了,整個廟裏的和尚非常少,士兵們進去後好不容易纔找到一個腿腳不是很方便的老和尚,結果還是個聾啞人。
和大阪天王寺建在平地上不同的是,東京天王寺是建在山上的,進入天王寺的方浪看見竟然找不到僧人,也不惱火。
抬眼望去,竟然發現了一個和大阪天王寺五重塔幾乎完全一樣的建築。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方浪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直接向這個塔樓前進,等走近後方浪才發現這個塔雖然同樣是五層,但是規模明顯要比大阪的五重塔大很多。
塔樓的匾額上也有一個五重塔的字樣,方浪也不想知道是不是日本所有的寺廟都會有一個這樣的建築。
直接對身後的戰士們揮了揮手,戰士們便直接上前砸爛了門上的鎖,往裏面闖了進去。
很快一個戰士從塔裏出來對着方浪報告道:
“報告長官,塔內安全。”
方浪點了點頭對着身邊的馬里克道:
“老兄,我們一起進去看看不?”
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馬里克哪裏會和方浪客氣,直接就邁開大步直接往裏面走去。
走進這處塔樓,只見整個一樓基本上被板條箱堆滿了,只留出中間一條一人多寬的過道,可以往裏面走。
馬里克看到這種情況,直接退了出來看向方浪道:
“這看個屁啊!全部都是板條箱裝好的,難道我們還一件件打開看嗎?”
方浪聽見他的話也是一愣,走上前去一看,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震撼感。
這得有多少寶貝啊!滿滿當當連人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每個板條箱上還貼着東京國立博物館的字樣。
看到眼前這樣的情景,方浪知道他猜對了,這個五重塔樓裏就是五公里外東京國立博物館的藏寶。
也不停留,方浪直接沿着狹窄的過道開始往裏走去,只見裏面直通前往二樓的樓梯,二樓的情況和一樓基本一致,只是木箱的大小要稍微小一點。
繼續來到三樓、二樓、一樓都是被塞得滿滿當當。越往上走包裝的規格越小,頂樓更是有很多一捆捆的畫卷。
拆開一個布包,能清晰看到畫卷的材質,有棉質的、絲綢質的。
方浪隨手抽出一卷就見到是一副書法,看着那發黃的紙張,以及上面滿滿的印章,以及那滿卷的漢字,特別是那左下角上清晰可見的董其昌三字。
不用說隨手一件就是中國文物,再看看這滿滿的五重樓裏不知道有多少文物是從中國搶來的。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直接下樓對士兵們咬牙切齒的道:
“搬!”
早就已經集結待命的戰士們二話不說,圈起袖子就開始往外搬摺�
馬里克看着臉色有些難看的方浪道:
“老弟,怎麼了?沒有什麼好東西嗎?臉色這麼難看?”
聽見馬里克的話,方浪漏出一個苦笑道:
“隨便抽了一個看看,就是從我老家搶來的。”
接着又臉色難看的道:
“以後,要是誰敢說老子這些東西是搶的,老子就一槍打爆他的頭。
老子這他媽的是收回我自己祖先的東西,誰他媽敢說老子是搶,老子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搶。”
第120章 暗度陳倉
遠處精國神廁的火光依然非常炙熱,而護國山上天王寺裏的五重塔樓外,方浪正在向馬里克發泄着自己不滿的情緒。
可惜作爲一個美國人,馬里克並不能理解方浪此刻的心情。
只見馬里克聳聳肩道:
“方,那你到底是賺了還是虧了呢?”
看見馬里克的表情,方浪知道自己這也算是雞同鴨講了,馬里克顯然只關心這批藏品的價值到底有沒有超過六十萬美元。
方浪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具體價值現在還沒辦法確定,我們需要將他們全部咦呦龋贿^看情況這裏面大多數的藏品都是我老家那邊過來的,以現在的市價來看的話,這些藏品的價格並不高。
你放心我會按照我們的約定,等貨物安全到達巴西后,由我們三方共同安排鑑定人員估值後,我按照實際價值支付現金給你們。”
聽見方浪判斷這些藏品的價值並不高,馬里克微微有些失望。
這倒不是方浪故意騙他,畢竟現在的華夏收藏品市場還沒有資本下場炒作,雖然有很多人收藏華夏文物,但是定價確實還不高。
華夏收藏要等到改革開放,老百姓都富裕起來後,纔開始被老外們炒作起來,用來攫取華夏的財富。
並且在方浪的心目中,這些藏品本來就是自家的寶貝,能給兩人一些辛苦費也就算了,不可能讓馬里克和傑森在他的身上榨取太多的財富。
馬里克聽見方浪表示會按照約定支付現金給他們,心裏也鬆了一口氣,不管到時候估值多少,最少自己保底可以分到二十萬美元。
這樣大的一筆金額在馬里克的心裏已經非常滿意了。
至於將所有藏品按比例分配,馬里克是想都沒有想過。
他想要的是現金,是馬內,而不是這一堆該死的破爛。
他的心裏當然非常清楚這些東西,收藏一段時間後一定會升值,可是他等不了了。
一旦他退役回到家後他就必須要爲自己的生計考慮,難道真的讓他去自己父親留給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的建築公司工作嗎?
本來這家公司應該有他的一份,但是,現在直接被自己的父親全部留給了自己的弟弟,他又能怎樣呢!
誰讓自己的親生母親走的早,而現在家裏當家做主的又是自己的後媽,能夠給自己在公司留下一個崗位已經是後媽對自己最大的施捨了。
所以,馬里克現在的心願就是儘快弄到一大筆錢,等到自己退役後,直接自己創業,甚至都已經想好了,自己也要從事建築行業。
遲早有一天要打敗自己的弟弟,讓自己的父親看看,將公司交給弟弟是一個多麼愚蠢的決定。
“那就好,我們抓緊時間,你的貨船到達東京灣了嗎?別等下貨物到了碼頭,卻沒有船隻咻敗!�
“放心吧!我們上飛機前我手下的補給艦就已經到達東京灣了。”
“你準備直接用你的補給艦來咻斶@些物資嗎?不會被你們巴西軍方扣下吧!”
“這些貨物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你覺得現在巴西有人敢對我們三人的貨物說三道四嗎?”
本來馬里克覺得方浪使用軍隊的補給艦,來咻斶@些貨物是爲了防備自己和傑森,心裏還微微有些不太痛快。
但是現在聽見方浪說這是自己三人的貨物,心裏頓時舒服多了。
上前拍了拍方浪的肩膀道:
“你說的對,如果有那個不開眼的,敢找我們兄弟的麻煩,我會讓我腰裏的槍教他做人的。”
貨物的數量非常的多,還好,方浪早有準備,當初堅持要求讓馬里克安排了足足一百輛卡車。
現在就看出了當初的決定是多麼的英明,所有的貨物全部裝上車的時候,足足裝滿了七十多輛卡車。
當然,這也和現在這個時代貨車可憐的載重量有一定的關係。
等所有的貨物全部裝上車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放亮了,所有的戰士們都累的夠嗆,畢竟這個時代也沒有後世叉車之類的裝載工具。
並且,東京的天王寺在山上,搬咂饋韥K沒有平地那麼輕鬆。
當所有的貨物都被搬呱宪囜幔嚼俗钺崤郎狭诉@個五重塔的五樓,站在五樓可以清晰的看到遠處的精國神廁。
那整整燃燒了一夜還絲毫不見減弱的火勢,讓東方天際那隱隱露出的魚肚白都顯得黯然失色。
方浪看着這一幕壯觀的景象,心中豪氣萬丈,感覺要是不賦詩一首好像有些對不起這麼耐燒的木材。
可是,站在五重塔樓頂醞釀了整整一分多鐘,才憋出了一句“乾的真他媽漂亮。”
弄的站在一旁的副官齊慶山和馬里克上校一臉莫名其妙的問號!
而方浪卻已經將心中的才情全部抒發了出來,頭也不回的直接下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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