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543章

作者:榴莲护罩

但通過他自己的關係,推動巴西海軍自己採購,有了自己的支持,就絕對沒有任何問題了。

而真正能掙大錢的,肯定就是從巴西海軍退役下去的那批軍艦了,到時候,賣給一些資金不是特別雄厚的國家,他吉列爾梅·卡拉薩能掙的錢可就海了去了。

更重要的是,這種販賣自己手上現役裝備的套路,他這個主管了這麼多年後勤的傢伙更加得心應手。

果然,方浪的話一說完,吉列爾梅·卡拉薩眼前猛地一亮,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方浪,他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雖然方浪可以表明態度,退役軍艦的處理他和蒂奇將軍都不參與,有躲避風險的意思。但這種事情他拿手啊!同時他的心裏也很清楚這是一筆多麼巨大的利潤,由不得他不動心。

目光灼灼地看了方浪良久,見到對方始終一臉笑意的看着自己,眼神也沒有任何閃躲的意思,他就明白,這就是對方的交易條件。

“你確定嗎?方將軍?”

見到吉列爾梅·卡拉薩表情嚴肅的看着自己,語氣嚴肅,方浪心裏明白,這件事情應該是成了,忍不住微微一笑,一臉坦盏氐溃�

“當然!”

聞言,吉列爾梅·卡拉薩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緩緩起身對着方浪伸出右手道:

“合作愉快,副部長先生!”

方浪見狀也是哈哈一笑,緩緩起身握住對方伸出來的手道:

“合作愉快,海軍部長先生!”

接着兩人相視一笑。

一旁的亞當斯·蒂奇見到狼狽爲奸的兩人,忍不住無奈地聳了聳肩。

對於這件事情他倒是並不反感,畢竟國產的弗萊徹級驅逐艦是在他的參與下,完成仿製的,產品質量怎樣他的心裏非常有信心。

這款軍艦大規模列裝,也是對他工作的肯定,他當然不會阻止。

同時,用這款戰艦來替換掉現在的老式軍艦,對他來說也沒有壞處。至於會需要消耗多少海軍軍費,就不是他能阻止的了。

第674章 茶樓茶話會

1950年5月,巴西阿雷格里港,春風茶樓。

“陳老師,你說最近這邊境上不斷增兵,不會要打仗吧!”

二樓靠窗的位置,一張方桌上,正擺着幾個精緻的瓜果點心,和幾個大蓋碗茶杯。

方桌邊的長條凳上,一個穿着汗衫的中年男子,臉色略顯擔憂地對着方桌另一邊的一位戴着黑框眼鏡,一臉文質彬彬穿着短袖襯衫的中年男子道。

聽見汗衫男子的話,這位被稱爲陳老師的中年男人,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從桌上抓起一把花生,一邊剝了一顆花生塞在嘴裏,一邊緩緩開口道:

“這個還真是很難說,這幾天的新聞裏也一直在說,隔壁的阿根廷很不安分,時不時地就會在邊境製造一些摩擦。

讓國防部不得不派出軍隊,前來邊境警戒。聽說這兩天還要在邊境展開一場軍事演習呢!”

話音剛落,旁邊的另一桌,便有人接話道:

“對啊!對啊!我還聽說,海軍也派出了一艘軍艦,越過烏拉圭到南大西洋去警告了一番阿根廷呢!”

汗衫男子聞言,一臉苦悶地開口道:

“好不容易過了幾天安穩日子,眼看生活越來越有奔頭了,這巴西的局勢也開始緊張起來了,只希望到時候大家都能保持克制,別真打起來了。”

“是啊!我們就是爲了躲避老家的戰亂,才跑到這邊來的,要是這邊也打起來,可就要了老命了。”

不遠處一個帶着津門口音的中年男子接話道。

見到大家似乎都有些悲觀,被稱作陳老師的中年男子忍不住站出來開口道:

“大家也不用過於擔心,據我瞭解到的情況,阿根廷的實力和巴西還是沒法比的,不光是軍隊數量他們比不了,就單從實戰經驗來說,我們巴西的軍隊也是遠遠超過對方的。

畢竟,巴西可是和美國佬一起打過德國鬼子的。”

“這個我也聽說了,阿根廷那邊,海軍可是連航母都沒有的,真打起來了,他們可不一定打得過巴西。”

“不管打不打得過,最好還是別打,大家都是經歷過戰亂的,對這種事有着深刻的切膚之痛,一旦打起來,大家又要開始顛沛流離了。”

那位最先開口的汗衫中年男子,見到大家因爲自己的話都有些心情低落起來,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轉移話題道:

“好了,好了,這種事情現在也不是我們能操心的了的。我聽說方大公子現在已經是巴西海軍部副部長了,是不是真的啊?

老劉,你家的二小子去年不是去當兵了嗎?有沒有什麼消息傳回來啊?”

被稱作老劉的是一位個子不高,長的很敦實的中年男子,聽見汗衫男子的話後,忍不住瞪了對方一眼道:

“曹二愣子,你小子說什麼呢!我家二小子就是個大頭兵,方大公子的事,是他能討論的嗎?就算他知道什麼消息,也不能告訴我這個小老百姓啊!”

被叫成曹二愣子的汗衫男子聞言,也只能是訕訕一笑,並不生氣。

倒是一旁穿着襯衫,一臉文質彬彬的陳老師主動接話道:

“其實,這也算不得什麼祕密,方大公子現在的確已經是海軍部副部長了,辦公地點也從納塔爾,搬到了里約熱內盧。

這事情前幾天的華文報紙裏,已經進行過詳細的報道了。”

周圍腥寺勓裕奸_始議論紛紛起來。

曹二愣子再次忍不住率先開口道:

“陳老師,你是我們幾個裏文化水平最高的,還是社區小學的國文老師,能從報紙上瞭解到最新的消息,你快和我們大家說說,這海軍部副部長,到底是個多大的官啊!”

聽見曹二愣子對自己的一陣吹捧,陳老師也是微微有些自得,在這春風茶樓喝茶的,大多是一些通過勞務派遣的形式,從老家過來的普通工人,也有人乾脆就是苦力出身。

確實很多都沒什麼文化,但在巴西兩年後,手頭上都寬裕了些,在這個休息的時間,大家也沒什麼消遣,便喜歡在這茶樓裏,喝茶聊天,坐上一整天,也花不了幾個大子。

見到周圍的人都望向自己,陳老師也就不再客氣,輕咳兩聲道:

“要說這個海軍部副部長啊!那可是個了不起的大官,這麼說吧!整個巴西海軍,除了海軍部長,就數他最大了。”

“我的個天啊!那不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方大公子這麼年輕,就已經這麼厲害了嗎?再過幾年那不是要當總統?

如果真當上總統就好了,那我們華人的日子說不定就更好過了。”

“總統有什麼好的,方家現在有多厲害你們不知道嗎?那可是連總統都要巴結的存在。”

一時間大家又開始議論紛紛起來,話題更是越跑越遠,開始討論起方家有多厲害來。

對此,作爲小學老師的陳老師也感到一陣都疼,這些傢伙什麼都好,就是說話聊天的時候經常跑題,本來說一件事情,說得好好的,自己還準備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體現一下自己的水平。

可這些傢伙往往你一言我一語,就能將話題扯得很遠,連給自己表現的機會都沒有。

但今天這個話題他也不好多說,畢竟方家在巴西的實力,實在太過強大了,要是自己一不小心說錯了話,得罪了方家,那自己在巴西可就再無立身之地了。

特別是見到腥说脑掝}越來越歪,眼見就要開始討論方家的私生活了,他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一旁的曹二愣子一眼,都怪這個傢伙,沒事提起方家的事情幹什麼?

搞得自己也參與了進去,不行得想辦法將話題轉移了,不然要是冒犯了方家可就不好了。

很快,他就想到了什麼,輕咳兩聲打斷了腥说挠懻摰溃�

“咳咳,好了,好了,方家可是在座大多數人的東家,我們能有今天的生活,都要感謝他們呢!你們就不要再討論了。

這段時間,報紙上除了在說阿根廷的事情外,還對一件事情進行了很長時間的連續報道,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說過。”

陳老師此言一出,腥艘彩羌娂妱x住了話頭。

“我知道,陳老師說的是關於現在報紙上天天在說的大煙的危害吧!”

聽見有人接話,陳老師連忙開口道:

“對!這位兄弟說得對,準確來說應該是毒品的危害。”

不等陳老師繼續往下說,就已經有人開始接話道:

“這還用說嗎?我老家就有個鄰居,因爲抽大煙,最後落了個家破人亡,老婆小孩都被他賣了換大煙抽。

最後,賣無可賣了,這傢伙就躺在人家煙館的門口,向進出的人討煙抽,後來被煙館的人活活打死了。”

“這算啥!我們老家有個大地主,就因爲男主人抽大煙,不到五年的時間,所有的地都被他買完了,後來家裏的人見到實在阻止不了,乾脆分了家裏的財物,全部跑了。

這傢伙後來被要債的人,直接從他家祖宅裏丟了出來,大冬天的,就這樣直接凍死在祖宅門口了。”

“你說的這個也不算什麼,你們見過直接抽大煙,抽死的人嗎?我就見過,那真是嚇人,渾身就剩下個皮包骨頭。當時,他們家裏人讓我們將他的屍骨收斂一下。

那體重,輕輕一抱就起來了,和六七歲的小孩子差不多重。”

作爲深受大煙毒害的華人同胞,大家對大煙的害處,自然都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大家都能說出很多發生在自己身邊的各種悽慘案例。

見到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討論大煙的危害,陳老師終於鬆了口氣。

曹二愣子見到陳老師提起這個話題,也忍不住開口道:

“陳老師,這報紙上怎麼突然開始報道毒品的危害了啊!”

聽見曹二愣子的問題,腥说淖h論聲,也慢慢小了下來,紛紛將目光望向了陳老師,這毒品的危害大家都非常清楚。

但同時大家也已經習慣了這東西的存在,現在突然聽見陳老師提起這個話題,自然是有些好奇的。

其中一人更是開口道:

“我記得當初招工的時候就說了啊!抽大煙的人可是不要的。現在阿雷格里港也沒有煙館啊!怎麼報紙上突然提起這個了啊?”

爲了避免話題再次歪掉,陳老師也是連忙開口道:

“這報紙上報道毒品的危害,我們原來也已經習慣了,在老家的時候,報紙上也不是沒有報道過。所以,起初我也沒太在意。

但最近,隨着報道的消息越來越多,可能是引起了大人物們的注意,前幾天就有議員提議立法禁毒了。

並且,這次提出的禁毒力度之大,和處罰之嚴厲,是前所未有的,據說,已經明確了必須引入死刑。”

實際上華人對死刑這種刑罰早就已經習以爲常了,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異常,所以,陳老師在說出引入死刑時,本來還以爲大家要驚訝一番的。

沒想到大家表現得出奇的平靜,甚至曹二愣子還直接開口道:

“這些殺千刀的,死刑都便宜他們了,我看,就該將他們千刀萬剮。”

話音剛落,又有人接話道:

“就是,這巴西的法律也是奇葩,竟然連個死刑都沒有,直接就判個監禁幾百年,結果,人家手上有錢,進到監獄後還能減刑,關個十來年後,竟然又被放出來了。簡直就是個笑話。”

“唉!沒辦法,這就是告訴你你做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沒錢,有錢的話,法官都能被你買通。”

這個結果在陳老師看來,就是完全沒有爆點,根本就沒有達到他想要的效果,忍不住無奈地搖了搖頭。

就在大家都支持死刑時,茶樓的一個角落,突然傳出一個聲音道:

“我聽說現在的華人裏,又有人在抽大煙了,這些抽大煙的人不會被判死刑吧?”

此言一出,整個茶樓瞬間陷入了安靜,大家都將目光望向這位出聲的男子,只見一位身穿着絲質長袍的高瘦男子,正被大家的眼神看得有些慌張。

實際上,在經過民國這些年後,穿長袍馬褂的習慣已經慢慢從老家消失了,何況巴西這個時節的氣溫,很多普通老百姓都是一件汗衫了事。從這位身上的穿着打扮,和那消瘦的體形來看,應該是位落魄的遺老遺少。

而且,這位遺老那蠟黃的臉色,也讓很多人一眼就能看出,這位百分之八十就是個大煙鬼,難怪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見到這個大家並不熟悉的人發問,很多人並不想理會,但陳老師在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後,還是緩緩開口道:

“報紙上說的,多是關於種植和販售毒品的罪行,這吸食的好像也要坐牢,但具體坐多久我就沒什麼印象了。

不過我倒是記得,如果已有毒癮者,好像是可以到警察局自首的,如果是自首,並且申請主動戒毒的話,就可以免於被追究刑事責任。

如果有立功表現,還可以免除戒毒費用。”

說完,還不忘給了對方一個鼓勵的眼神。

而這位長袍男子聽完陳老師的話後,滿臉驚慌,如同一隻受傷的兔子一般,慌亂起身,對着陳老師拱手作揖道:

“多謝先生提點,然後,頭也不回地就跑了出去。”

見此情形,茶樓腥祟D時炸開了鍋。

“這傢伙明顯就是個抽大煙的啊!當初從老家上船的時候,不是都篩選過一遍了嗎?這傢伙是怎麼過來的。”

“看這傢伙的穿着,應該不是通過勞務派遣過來的,搞不好都不是和我們一條渠道過來的。”

“這慌張的樣子,不會是在巴西抽過大煙吧?我也沒在附近見過有大煙館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貓有貓道,鼠有鼠道,這些傢伙既然有癮,肯定能找到吸食的地方的。”

“你說我們要不要向警察局舉報他啊!”

“李大腦袋,你兒子不是進了警察局工作嗎?要不要把這傢伙抓起來,送給他當個功勞啊!”

“這人有人認識嗎?”

“好像還真沒見過?”

“算這小子跑得快,不然我們就把他抓到警察局換點茶錢。”

腥四阋谎晕乙徽Z地討論着這位長袍男子的身份,而他們話裏的主角,卻已經慌忙地跑過了兩條街口。

正靠在一處牆角呼呼地喘着粗氣,不時還小心地伸出頭去往後面張望,生怕有人追來,見到身後並無異常後,他才長長地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