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513章

作者:榴莲护罩

“這次巴西洪義堂找上我,並不是他們看上了捲毛康在濠江的走貨渠道。

那麼一條小線路還不放在洪義堂的眼裏,他們自己安排了人,想在濠江直接打通一條走貨渠道,但因爲派過來的人不熟悉情況,被葡萄牙駐軍的人給耍了。

這傢伙和我原來在勞務派遣工作上,有過一些合作。這次因爲他的失誤,被洪義堂總部召回,等待他的結果是什麼暫時還不好說。

但是他咽不下這口氣,找到我,讓我幫忙找找葡萄牙幾個駐軍軍官的黑料,想要報復回去。

我感覺如果只是報復那幾個軍官的話,應該沒什麼用,這條通道依然沒有打通,他回去後搞不好要受三刀六洞之刑。

就想着,看看能不能幫對方一把,和捲毛康談談有沒有合作的機會,可這小子有些不識抬舉啊!還以爲是我看上了他那點小生意。

也不想想,要真是給他搭上了洪義堂的這條線,別人隨便漏出一點油水,都夠這小子賺得盆滿銤M了。”

姚木認真地聽着白存寶的話,眼睛緊緊地盯着他的每一個表情,通過他的觀察,並沒有發現白存寶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同時對他說的經過也有了幾分相信。

“那這件事沒傳到那位的耳朵裏?”

白存寶好笑的看了一眼姚木道:

“你覺得這麼一點小事,值得打擾方將軍嗎?要真是什麼事情都要到方將軍那裏去處理的話,那方將軍豈不是要忙死。”

一聽這話,姚木也是一愣,不由得啞然失笑道:

“哈哈……白老弟,是老哥誤會你了,還請你不要介意。

不過我有些想不明白,他們既然已經有了港城的渠道,爲什麼還要去濠江那邊再開闢一條渠道呢?

就濠江那邊屁大一點地方,也根本就沒辦法大規模走貨啊!

再說,他們在港城最大的合作上就是你吧!你現在還幫着他們去打通濠江渠道,不是給自己樹立一個新的競爭對手嗎?”

聞言,白存寶微微一笑,有些高深莫測的看了姚木一眼道:

“姚總探長都明白濠江根本無法大規模走貨,我會不明白嗎?他們往濠江方向發展,無非就是擔心港城的局勢出現變化,想留下一條備用通道。

這對我來說根本形不成威脅,真正對我有威脅的,是他們開始在港城成立分公司的動作。

可是,面對方家這樣的實力,我們大勝堂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實力和勇氣,與其將雙方的關係鬧僵,還不如,自己主動投眨@得更多的好處。”

此言一出,姚木馬上就明白了白存寶的打算,這是想和方家打感情牌呢!難怪這麼積極主動的出面找捲毛康。

剛剛還在說對捲毛康的這條走貨渠道不感興趣,但現在表現出來的情況來看,他白存寶未必就沒有拿下濠江這條線路的心思。

但姚木雖然看穿了白存寶的打算,他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這是對方生意上的事情,自己不好過多插手。

既然白存寶能想到利用這件事情,和洪義堂搞好關係,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在這件事上出點力呢?

方將軍可能不會管這種小事,但現在他正好在港城啊!和濠江隔海相望,搞不好這件事情就會傳到他的耳朵裏呢!

以他的身份解決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會找到他姚木的頭上來,要想給對方留下深刻的影響,這個時候,他就應該要積極主動纔行。

想明白了這一切的姚木,他看向捲毛康的目光就開始變得有興趣起來。不過很快他又反應了過來,自己要真是出手打通這條通道的話,不就是幫白存寶做了嫁衣了嗎?

連忙轉頭看向一臉淡然的白存寶,心中暗罵,自己差點就上了這老小子的當了,難怪他這麼爽快將情況全部告訴我呢!

第636章

心中暗自警惕的姚木,哈哈大笑地拍了拍白存寶的胳膊道:

“哈哈……白老弟,看來是我誤會你了。你老弟是個聰明人,難怪能把生意做這麼大。

那現在既然捲毛康不願意交出他在濠江的走貨渠道,白老弟準備怎麼辦呢?”

一聽姚木的話,白存寶就明白對方這是沒有下定決心,依然還在試探呢!

“還能怎麼辦呢!我也就是嘗試嘗試,如果捲毛康實在不同意,我也只好放棄這個計劃了。

大不了就按照那傢伙的想法,幫他找找那幾個葡萄牙軍官的黑料,讓他出了這口惡氣唄!

姚總探長也知道,對他們來說,濠江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但我們在港城還是和濠江的江湖人士有些交集的,我相信花點錢買點葡萄牙軍官的黑料,應該還是很容易的吧!”

白存寶說得隨意,但姚木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說法。如果白存寶真的那麼輕易的就放棄打通濠江走貨通道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在那個洪義堂的傢伙剛走就急匆匆地約捲毛康出來喫夜宵。

稍一思索,姚木就感覺對方絕對會自己重新在濠江打開一條通道,然後用這條通道繼續和洪義堂合作。

當然,這些都是生意上的事情,姚木並不想參與,他更關心的是有沒有機會賣洪義堂一個人情。

相比於打通一條渠道,想要調查幾個葡萄牙軍官的黑料就簡單得多了。

“哈哈……白老弟,大家都是自己人,沒必要對我藏着掖着,我纔不信你會這麼輕易地放棄呢!

至於,調查點葡萄牙軍官的黑料,還需要用錢嗎?這點小事,交給我就行了。

以你白老弟的實力,還是打通濠江的走貨渠道比較有挑戰性。”

聽見姚木的話,白存寶心中微微一笑,但面上卻表現得眉頭一皺。

“姚總探長說笑了,濠江屁大點的地方,就算打通了渠道,又能走多少貨呢!不是我白某人自大,我還真看不上濠江那個小池塘。

要是我真想打通那邊的渠道,還用等到現在?

我看他們洪義堂也沒多重視濠江,不然就不會只派一個莽撞的年輕人去濠江了,最多就把濠江當做備選方案,只要港城局勢不發生大變化,濠江根本就沒有真正投入使用的機會。

調查葡萄牙軍官的黑料,是那個傢伙委託我的事情。姚總探長這樣插上一腳似乎不太合適吧!”

像姚木這樣的老狐狸,根本就沒有那麼輕易相信白存寶的話,白存寶越是否認,他就越是覺得自己戳中了對方的心思。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死鴨子嘴硬的白存寶,嘴角含笑,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將整個臉龐都隱藏在煙霧下,一雙銳利的目光彷彿看破了迷霧一眼的道:

“嘿嘿……白老弟放心!我對你們的生意不感興趣,無論你要在濠江做什麼,我都不會多說什麼。甚至,我可以在你打通濠江渠道的事情上,略盡綿薄之力。

但你也知道,我很希望能和方將軍再見一面,這次的事情說不定就是一次機會。”

姚木的意思表達得非常清楚,想要拿這件事情和白存寶做一個利益交換,他負責調查葡萄牙軍官的黑料,而白存寶讓出這個功勞。

他則在白存寶開闢濠江渠道的事情上,全力支持。

而這正是白存寶想要的,也是方浪的計劃,方浪之所以找上白存寶,實際上就是要將濠江渠道的事情讓給白存寶。

首先,他不想讓洪義堂在老家這邊直接參與走私行動,畢竟,在戰爭時期向老家走私戰備物資屬於支援戰爭。

但在和平時期,這種走私行動就不是什麼好事情了,會打擊老家的經濟的。他想要給自己的公司在老家留下一點好印象,方便以後的合作。

其次,戰爭時期的走私行爲,也是美國爲首的聯合國軍的重點打擊對象。如果他們親自下場,參與走私的話,也可能會被美國人針對。

到時候,對他在美國和巴西的生意都會產生不好的影響,這是他不能承受的。

也是他找到很多和他們毫不相干的人,往老家咻攽饌湮镔Y的原因。

白存寶的目的雖然已經達到了,但是他並不想讓姚木覺得這件事情太容易談成,這樣會引起對方的警覺。

所以,他並沒有馬上回答姚木的話,而是裝作陷入思考,坐在凳子上一口一口地抽起了雪茄。

好半晌後,才悠悠地開口道:

“姚總探長,這件事情對巴西洪義堂來說,也不過是一件小事。我知道你想通過這件事和方將軍打好關係。

但是,這種事情根本就到不了方將軍的面前,就算你找到了那些葡萄牙軍官的黑料,也最多就是讓洪義堂駐港城的負責人感激你而已。

我不是不想成全你,只是感覺這件事對你來說似乎意義不大!”

白存寶越是這樣說,姚木就越是安心。同時,他的心裏也早有打算,也許方浪這樣的大人物不會關注,在濠江發生的這件小事。

但這並不妨礙他可以主動上門,無意中透露一些什麼啊!但這個話他肯定不會和白存寶說的。

“哈哈……白老弟過慮了,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我向你討這份人情,自然有我自己的想法。

只要白老弟能給老哥這個面子,將這份人情讓給老哥,你在濠江的事,老哥一定不遺餘力地支持。你看怎樣?”

看着姚木一臉堅定的表情,白存寶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將整個臉都藏在煙霧後,嘴角露出一抹湝的笑容,目光從姚木的身上轉移到了正一臉不服的望着這邊的捲毛康身上。

姚木見狀,哪裏能不明白白存寶的意思,心裏忍不住大罵一聲老狐狸,剛剛還在信誓旦旦地說,對捲毛康的走私渠道沒意思,完全看不上。現在轉頭又開始打對方的主意來。

並且,就差指名道姓地告訴自己,讓自己幫他搞定捲毛康了。

不過他也只是略一思考,便轉頭看向了人羣中的捲毛康,對着手下示意一下道:

“把卷毛康請過來!”

負責看押和忠義馬仔的幾個警員,聽見姚總探長的召喚,馬上就有一個警察走進人羣,一把揪住捲毛康的後衣領,將他推了出來。

此刻的捲毛康滿身狼藉,臉上鼻青臉腫,血漬都沒有擦乾,還有傷口在往外冒着鮮血,看上去好不淒涼。

姚木彷彿看不見他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的上前直接摟住捲毛康的胳膊道:

“哎呀!捲毛康,你小子真的是時來咿D,走大吡恕9瓉恚瑏恚瑏恚^來坐下,我們好好聊聊!”

此刻的捲毛康雖然心裏恨不得捅死姚木,但這時候的他,卻根本就不敢反抗,只能被對方按到了凳子上。

作爲和忠義的大佬,他當然不會就這樣屈服,哪怕是裝也必須要裝出幾分硬氣啊!

“我和你們沒什麼好聊的!我絕對不會將我們和忠義的走貨渠道交出來的,這是我們兄弟們的飯碗。

如果,我真交出來了,那我這個老大也就沒法做了。”

姚木一聽這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小子表面硬氣,實際上卻已經心虛了。

話裏話外都在講條件。姚木忍不住在他背上狠狠的拍了幾下道:

“你個撲街!我姚木是會奪你飯碗的那種人嗎?說你小子走大撸驼媸亲叽筮,你小子還不信。

這麼和你說吧!你小子握住這條渠道,每年能掙多少錢,一百萬港紙有嗎?”

捲毛康被姚木問得一愣,明顯有些遲疑的道:

“有,有吧!”

一聽這話,姚木首先不願意了,啪的一巴掌甩在了他的頭上,罵罵咧咧地道:

“你個撲街!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什麼叫有吧!

不用說老子都知道,你肯定沒有一百萬,要真有一百萬每年,你們和忠義能混成現在這個鳥樣?”

捲毛康也是被姚木打得沒有脾氣了,有些彆扭地想要躲開姚木的巴掌,可惜姚木的動作太快,他沒能躲過。但他躲避的動作看上去卻顯得非常滑稽。

一旁的白存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同時,白存寶的心裏也有些好奇,想知道姚木準備怎樣說服這個莽撞的年輕人。

“反正有沒有我都不會把兄弟們的飯碗交出去的。不管我們混成什麼樣,這條渠道都是我們和忠義的。”

看着捲毛康似乎被打得有些惱羞成怒,說話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姚木忍不住再次伸手要打。

白存寶見狀,也擔心姚木這樣太過損害捲毛康這個和忠義老大在小弟們心中的形象,忍不住出言勸阻道:

“姚總探長,消消氣,有什麼話好好說嘛!捲毛康怎麼說也是和忠義的大佬,你在他的一行〉苊媲斑@樣掃他的面子,到時候他回去可就不好帶隊伍了。”

姚木聞言,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一羣正被自己手下看押着的和忠義馬仔,發現大家雖然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但一個個都在用眼神偷瞄這邊的動靜。

“看什麼看!老子和你們老大談事情,你們這些撲街有什麼意見嗎?誰再看,老子把他眼珠子摳下來。”

一行〉苈犚娺@話,哪裏還敢說話,紛紛將頭埋得更低了。

警員們聽見自家長官的話後,也是紛紛上前,伸手拍打在那些偷偷往這邊張望的小弟頭上。一時間行〉芤彩遣桓以俪洗竽沁厪埻�

見到一行〉艿拖骂^後,姚木纔回過頭來,伸手拍了拍捲毛康衣服上的污漬,笑嘻嘻的開口道:

“捲毛康這下沒問題了吧!我保證沒人敢對你的決定有任何異議,誰要是敢和你炸刺,你直接和我說,我正好有幾個殺人案還沒找到兇手。”

姚木的變臉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讓捲毛康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但他只是有些莽撞,並不是蠢。姚木話裏的意思他還是能夠聽得出來。

說是自己手下有人敢炸刺就把他抓起來,但何嘗不是在警告自己呢!如果自己不聽他的吩咐,會不會被當成是殺人案的兇手抓緊去頂罪呢?

現在的港城,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警察們都在想辦法撈錢,誰有那個閒工夫去破案子,但案子又不能積壓下來,這樣上面的英國佬不滿意。

所以,警察都是直接在外面,拉幾個犯了小錯的罪犯過去頂罪。至於,這些罪犯會不會認罪,那就要看看他們能不能抗得過警察的嚴刑拷打了。

這時候捲毛康的臉色也是變得非常難看,但他也不敢對姚木炸刺,只能狠狠的瞪着白存寶,見狀白存寶只能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他的這種表現自然沒有逃過姚木的眼睛,笑着拍了拍捲毛康的肩膀道:

“老弟啊!不是我說你,你的這個性格是真的很有問題,剛剛白老弟也說你聽話只聽一半。我還不太相信,但現在看來,他還真是一點都沒說錯。

我和你說了,你小子走大吡耍l大財了,你還不信。死抱着你的走貨渠道不放手。

一條一年一百萬港紙都掙不到的渠道,也就你把它當個寶貝。

白老闆是做大生意的人,不像你們這些撲街,還在江湖裏打打殺殺。現在難得白老闆有興趣和你合作,你小子不知道好好巴結,反而在這裏端起來了。

活該你今天挨這頓打!”

白存寶聽見姚木的話後,也是一陣皺眉,他還以爲姚木會直接逼着捲毛康交出那條渠道呢!沒想到他竟然說什麼合作,這老狐狸果然不好糊弄啊!

捲毛康一聽姚木這樣說,心中也是一動,忍不住抬頭看向姚木道:

“姚總探長,不知道您說的合作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