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510章

作者:榴莲护罩

等齊慶山走後,方浪轉身走到窗前,透過半島酒店的窗戶,看着窗外的海景,陷入了沉思。

對他來說濠江的葡萄牙駐軍長官是誰並不重要,甚至濠江這條走私渠道他也並不在意,但葡萄牙軍官對待華人的態度讓他非常不滿。

他們也不想想,要不是老家現在還需要他們作爲對外的窗口,大軍想要收復澳門的話實在是不用費吹灰之力。

可現在,老家對他們的寬容態度,顯然是讓他產生了什麼誤會,還以爲老家是怕了他們,竟然還敢看不起華人。

一個黃豆大點的小國,二十世紀了,還沉浸在自己曾經的榮耀中,無法自拔,這就是典型的夜郎自大,方浪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教教他做人。

現在方浪對待濠江這條走貨渠道的態度非常明確,渠道我可以不用,但必須要掌控在自己手中。你們這些葡萄牙的龍蝦兵要麼就乖乖聽話,要麼我就換一個聽話的人來。

至於,收了自己的好處,又不聽話的人,那就不好意思了!方家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收的。

實際的歷史上,濠江的葡萄牙兵也是非常噁心的,半島戰爭激戰正酣的時候,他們就主動挑釁,多次襲擊過老家的邊防站,甚至造成過人員傷亡。

更可氣的是,當時老家在半島上和聯合國軍開戰,這裏面也沒有他葡萄牙啊!也不知道這些人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

卻說齊慶山在收到方浪的命令後,也沒有耽擱,安排人一邊聯繫洪義堂在濠江的人,一邊直接驅車來到了港城中環警署。

這個時間的曾約翰還在中環警署工作,不過崗位已經今非昔比了,一夜之間從一個小小的軍裝警員,成爲了擁有警署警長警銜的刑事偵緝科便衣探長。

並且,深得總華探長姚木和英籍警司諾丁漢·瓊斯的信任,更重要的是,大家都聽說了英國海軍中校萊恩哈特·亨德森,親自向港督推薦對方加入港督安保團隊的消息。

這對整個華人警員團體來說,都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明白,對方這是要飛黃騰達了。

加上他的警銜和總華探長同級,所以,現在的曾約翰在中環警署是屬於妥妥的當紅炸仔雞,幾乎每一個警署的華警都認識這個年輕人。

因爲齊慶山是乘坐天星輪渡,從尖沙咀來到中環的,所以,他並沒有開車,而是在中環叫了一臺這個時候最流行的黃包車。

等來到中環警署,向警署門口的警員表示要見曾約翰時,門口的紅頭阿三都忍不住對他一通盤問,似乎對他這樣的華人,到警署來見他們當紅炸子雞的目的,表示懷疑。

好在齊慶山穿着非常考究,一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底層平民百姓,紅頭阿三也不敢過於爲難齊慶山,在警署撥打了曾約翰的電話。

曾約翰和齊慶山見過兩次,但並不知道齊慶山的名字,所以,齊慶山直接告訴門口的紅頭阿三,自己是曾約翰在士丹利街的舊識。

中環士丹利街發生的事情,幾乎是曾約翰警務工作的重大轉折點,所以,一聽見這個地名,他馬上就有了一些猜測。沒做絲毫停留地快步跑了下去。

等來到警署門口,看見站在門口的年輕人後,他的眼神一凝,心道果然如此。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快走兩步來到齊慶山身前,敬了一個禮後,向對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因爲不知道齊慶山的性命,所以只能滿臉笑容地道:

“您好!很高興再次見到您!”

齊慶山遠遠地看見這個勇敢的年輕人,臉上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抹笑容,他雖然不理解方浪爲什麼會對老家的新政權這麼親近,但他作爲方浪的副官,加上華人的身份,本就對華人擁有天然的認同感。

加上第一次遇到對方時,他就因爲對方的勇敢變現對他印象很好,後來在方浪祕密會見老家代表時,又見到對方以外圍警戒的身份出現,他就明白對方竟然有着雙重身份,這讓齊慶山對他的好感更多了。

他倒不是因爲對老家的新政權有多認可,純粹就是曾約翰一個華人,潛伏在英國佬的殖民地裏工作,這就說明對方是屬於華人一方的,他自然會更加欣賞。

見到對方一臉笑容地主動和自己打招呼,他也是微微一笑,伸出自己的右手重重地和對方握在一起。

“你好!很高興再次見到你!上次沒來得及自我介紹,非常抱歉!

我是巴西海軍中校齊慶山,現擔任巴西里約熱內盧航母戰鬥羣總司令方浪將軍的副官一職。”

聽見齊慶山的介紹,曾約翰也大喫一驚,他沒想到這位看上去不太起眼的年輕人,竟然也是一位海軍中校。連忙熱情地雙手握住對方伸出的右手,上下用力地搖晃道:

“我是曾約翰,幸會,幸會!不知道您這次專門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這邊幫忙嗎?

如果是的話請儘管開口,我這邊絕不推辭。”

警署門口的兩位紅頭阿三聽見兩人的對話,也是紛紛側目,當初在士丹利街上發生的事情,警署對下面是下了封口令的,畢竟,這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所以,門口的紅頭阿三一聽見對方竟然是一位巴西海軍中校時,他的心下就是一陣慶幸,幸好自己剛剛沒有因爲對方是個華人,就向對方伸手要錢。

不然,自己可能就惹大麻煩了!

至於,爲什麼巴西海軍的軍官會出現在港城,他還是從報紙上略有耳聞的。只不過,讓他有些想不明白的是,對方爲什麼會和中環警署的當紅炸仔雞認識。

並且,對方還提到了士丹利街,這讓他的心頭不由得開始泛起了嘀咕。

而曾約翰之所以在門口和齊慶山互相客套寒暄,也不過就是告訴外人,兩人這是第二次見面,被有心人知道後,也只會是當對方是來收人情的來了,不會做過多的聯想。

齊慶山聽見曾約翰的話,也是微微一笑,抬手看了一下手上的手錶,對着曾約翰道:

“現在也快到飯點了,我們找個飯店,坐下來邊喫邊聊,你看如何?”

聞言,曾約翰就知道對方這次過來找自己要說的事情,不適合在大庭廣邢抡f。連忙一拍額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道:

“哎呀!我的錯,我的錯,上次的事情我還沒好好感謝齊長官呢!這次就請齊長官賞臉,讓我做東,請齊長官喫個便飯,您看可以嗎?”

兩人都是心照不宣,齊慶山聽見曾約翰的話,自然是欣然應允。

“哈哈……那我可就不跟你不客氣了。”

曾約翰也是連忙伸手往外一指道:

“能請到您喫飯,是我的榮幸!走,走,走,我們警署附近就有一家燒鵝做得非常不錯的飯店,這次就請齊長官試試我們港城的特色燒鵝,怎麼樣?”

齊慶山跟在方浪身邊也是喫過不少美食,他對美食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只要能喫飽就可以了,所以當然不會介意對方要請自己喫什麼。

“哦!那還等什麼,走,走,走,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說着兩人便扶着對方的胳膊,看上去非常親熱的一起朝外走去。

曾約翰臨走時,還不忘回頭對門崗的紅頭阿三招呼一聲道:

“如果有人找我,就說我出去喫飯了,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紅頭阿三聞言連忙對着曾約翰的背影,敬了一個英式軍禮道:

“是,長官!”

很快,齊慶山和曾約翰就來到了離中環警署不到一百米的一處不大的飯店,門頭看上去不大,門邊的玻璃櫥窗裏掛着幾隻被烤得色澤金黃,體型肥大的燒鵝。

一個圍着麻布圍裙的中年廚師,正在裏面拖着一隻已經切成兩半的燒鵝,用菜刀非常有節奏地剁着,發出了非常悅耳的咚咚咚聲。

走進門廳,裏面的面積並不小,十多張能坐七八人的簡易圓桌有規律的擺放着,已經有一小半的桌椅上有客人在用餐了。

曾約翰似乎是這裏的常客,走進店裏後直接對着一個看上去快五十歲的婦人招呼道:

“花嬸,幫忙安排一個二樓包間。”

婦人聞言回頭,看見是曾約翰後,臉上迅速堆滿笑容道:

“喲!曾探長,您來了!快,快,裏邊請!”

說着直接丟下了自己正在招呼的客人,將曾約翰兩人往樓上領,被他丟下的客人聽見婦人對年輕人的稱呼,也不敢出聲,只能眼看着幾人上樓。

婦人做事非常利索,很快就將兩人帶到了二樓最靠裏間的一個包廂,包廂的面積不小,坐個十多人用餐絕對沒問題,只有齊慶山和曾約翰兩人的話,看上去倒是顯得有些空曠。

“曾探長,我們這個包廂最是安靜,並且可以看到樓下的景色,您看可以嗎?”

曾約翰也不是單純來喫飯的,見多這個包廂在最裏面,外面不會有人來人往,相對比較安靜,也就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點了點頭道:

“沒問題!就這裏吧!今天我要借貴寶地招呼貴客,將你們店裏的拿手好菜看着上幾樣,然後,給我們點安靜的空間。沒問題吧!”

婦人顯然是個七竅玲瓏心,一邊手腳麻利地給兩人端茶倒水,一認真聆聽着曾約翰的話,一聽到曾約翰的語氣,馬上就心領神會的點頭道:

“曾探長放心,我們這個包廂絕對安靜!我現在就去給您安排幾個招牌菜送上來。

您在我們這喫飯,沒有您的吩咐,絕對不會有人過來打擾。”

聞言,曾約翰點了點頭,對着婦人擺了擺手道:

“行了,行了,這裏用不着你伺候了,你先下去安排上菜吧!”

婦人也不矯情,直接放下手上的茶具,對着兩人告罪一聲,就快步退了出去。

等到對方關門離開後,曾約翰對着齊慶山示意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便開始在保險四處檢查起來,嘴裏還客套的和齊慶山套着近乎。

齊慶山一見對方這個表現,就明白對方是在尋找這裏會不會有監聽設備。對於,對方謹慎的作風,齊慶山很是欣賞。

也非常配合地和對方閒聊起來。

等到曾約翰將整個包廂徹底檢查完畢,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菜也被送了上來。

菜式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半隻燒鵝,一份叉燒拼盤,一份蓮藕燜豬肉,和一份蒜泥炒時蔬。

曾約翰笑着和親自送菜過來的婦人客套了幾句,又對着齊慶山熱情招呼起來,示意邊喫邊聊。

齊慶山見到對方熱情活絡的樣子,和前兩次見到的他完全不一樣,不禁對對方有些好奇起來。

第633章

曾約翰並沒有心思關注齊慶山對自己的好奇,他現在更關心的是,齊慶山過來找自己的目的,所以,他確定安全後的第一時間就直接開口道:

“齊長官,不知道這次你親自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齊慶山聞言也明白正事重要,連忙打住了自己探尋的想法,直接開口道:

“不知道你們對濠江葡萄牙駐軍的情況是否瞭解?”

曾約翰聞言,有些驚訝地轉頭看向齊慶山,不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但他明白雙方的關係,有些事情沒有必要過多遮掩。

點了點頭道:

“多少有一些瞭解,駐軍的數量,軍營的位置,火力配置,防禦要點,這些我們都有過調查。”

一聽這話,齊慶山纔想起來,他們這次的行動並非軍事行動,對方收集的肯定都是一些軍事類的情報,而這些情報並不是自己這次所需要的。

所以,搖了搖頭道:

“我說的不是這些情況,我們不是要和他們開戰,這些情報我們用不上,我想知道的是對方一些主要軍官的情況,比如他們的姓名,性格,家庭住址,社會關係,興趣愛好,經濟條件之類的。”

聞言,曾約翰眉頭微微一皺,有些想不明白對方這是想要幹什麼?

“這些情報我們有倒是有,不過也不是特別詳細,不知道你們需要用來幹什麼,不確定是否能幫上你們的忙。”

齊慶山一聽曾約翰這話,就明白對方這是間接地詢問自己,需要這些情報的目的。他的心裏也清楚,方浪讓他詢問他們,就沒想過要向對方隱瞞自己的目的,所以,笑了笑直接開口道:

“我們想打通從濠江走貨進入內地的通道,一旦美國人的封鎖行動開始,光靠港城我們擔心不夠。

所以,準備打通濠江作爲備用通道,到時候還需要你們在內地安排好接應工作。”

曾約翰聞言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齊慶山道:

“美國人封鎖行動,什麼意思?美國人要封鎖內地?”

見狀,齊慶山就明白,這份情報曾約翰還不知情。不過想想也能夠理解,這麼重要的情報,內地肯定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告訴的。

自己要不是是老闆的副官,也根本沒有可能知道這些情報。心裏暗自責備自己一聲,不該什麼話都往外說,儘管知道對方是自己人,但既然對方上級沒有讓對方知道,那就說明,這不是對方應該知道的情報。

略顯尷尬地輕咳一聲,又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燒鵝送進了自己嘴裏,略顯含糊地道:

“這個我不能說,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話,就要向你的上級詢問。如果,他們認爲你能夠知道,自然會告訴你的。”

聞言,曾約翰也馬上警覺,知道自己差點就犯錯誤了。龔同志早就好自己說過,如果這邊有什麼情報需要通過自己傳遞的話,自己只需要傳遞就可以了,不能探聽。

這次因爲是對方突然找到自己,尋求幫忙,自己有些放鬆下來了,忘記了情報員的職責,差點就犯了原則性的錯誤。

“不好意思!是我的錯,差點犯了原則性錯誤,回去我就向上級檢討。

關於你們的需求,我會馬上轉達給我的上級,如果有結果的話,我會在今晚送到半島酒店。”

他這樣的反應,讓齊慶山更加不好意思了,連連擺手道:

“你別介意,我沒有其他的意思!”

曾約翰自然明白齊慶山是什麼意思,笑着擺了擺手道:

“我明白!我不是生氣。而是,我確實不應該問問題,這是我們這一行的大忌!”

齊慶山見對方似乎真的沒有生氣,也是輕輕鬆了口氣。不過關於駐濠江葡萄牙軍官的情報,他倒不覺得有什麼需要隱瞞的地方。

“據我們所知,你們這邊和濠江很近,人員的交往也非常密切。如果,有誰知道什麼葡萄牙駐濠江軍官的把柄,或者隱私情報的話,就更好了。”

一聽齊慶山提到要對方的把柄,曾約翰就明白了,他們不是想要對方的性命,而是想要拿捏到對方爲他們所用。

但他雖然是情報人員,但原來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底層警員,有很多情報,他暫時還接觸不到。

不過,齊慶山的話卻給他提了個醒。港城與濠江之間本就距離很近,加上很多本地人喜歡過海去玩兩把,所以,還真有很多人和對面交往密切,特別是一些幫派份子。

而他們港城警察又是需要經常和幫派份子接觸的,所以,聽見齊慶山的話後,他馬上就想起這幾天有不少幫派老大拜訪自己。

而其中有一個幫派,就是在港城這邊組織人手,送到濠江去旅遊的,他們似乎在濠江還有分部,要說在港城的人裏,對濠江最瞭解的人,應該就非他們莫屬了。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心下一動,拿着筷子的手指忍不住緊了緊。

“要說和濠江那邊交往密切的人,我這邊還真認識幾個。不過,他們不是我們的人,都是些幫派份子,從他們身上獲取情報可能很難做到保密?”

聞言,齊慶山不由得停下了正在夾菜的筷子,看向曾約翰道:

“哦!他們能知道什麼隱祕一點的情報嗎?”

曾約翰這時乾脆放下了手上的筷子,認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