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看着眼前的繁華景象,方浪的心情非常複雜,作爲一個華人,對於一個個剛剛侵略過自己的祖國,又戰敗了的國家,發展得比自己還要好,人們的生活比自己還要輕鬆,就讓他覺得非常憤怒。
如果有可能,他很想直接將這裏打回原始社會,可惜他沒有這樣的能力,只能望洋興嘆,暗罵自己無能。
懷着無比複雜的心情,方浪回到海軍基地,和約翰約好晚上出去的時間後,就回到了自己停靠在海邊的軍艦上。
回到軍艦上的第一時間,方浪就將自己的副官齊慶山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老闆,您找我?”
齊慶山這次也跟着方浪出去轉了一圈,只不過因爲是乘坐着約翰安排的車輛,他沒有和方浪坐同一輛車,一路上車輛也沒有停下來過,所以,齊慶山對方浪和約翰在車上聊了什麼並不清楚。
現在聽見方浪的召喚就急急忙忙地跑到了方浪的房間向他報道,結果一進來就發現方浪的臉色非常難看,這讓他不自覺地將心提了起來。
“你今天看了日本街頭的情況,有什麼感覺?”
看見齊慶山到來,方浪強壓住心中的火氣,儘量平靜地緩緩開口道。但他臉上憤怒的表情並沒有刻意收斂,齊慶山依然能夠感受到此刻方浪心中不滿的情緒,現在聽見方浪的話後,似乎有些明白了什麼。
“變化非常大,和我們上次從日本撤離時的景象有着天壤之別!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個戰敗國。”
齊慶山對方浪非常瞭解,明白方浪此刻的感受,所以,順着方浪的感受說了自己的感受。
方浪聞言,滿臉苦笑,自嘲地聳了聳肩道:
“是啊!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個戰敗國,經濟恢復的情況比我們老家的還要好,這還有天理嗎?”
“老闆,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此時的歐洲也是一樣的狀況啊!作爲戰敗國的德國,還不是一樣受到了美國的援助,現在的經濟恢復也非常快,還等兩年必然會發展得更好。美國人想要的是一個聽話的戰敗國,而不是一個破敗的戰敗國。”
齊慶山看着方浪的表情,有些小心翼翼地試探着說出自己的想法。
方浪聽見齊慶山的話後,渾身一震,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是啊!德國不一樣也是戰敗國嗎?自己還不是加入到了援助德國的行動當中,這樣算下來自己和美國人似乎並沒有什麼區別。
也許這次之所以會對日本人的生活狀況好轉表現出不滿,就是因爲前世的自己是老家人吧!對日本人的仇恨遠遠地超過了這個時代的這具身體本身,這點從齊慶山的身上就能感受得到,畢竟齊慶山就是一個巴西華人。
雖然他也非常仇視日本人,但是卻並沒有自己對待日本人的這種深入骨髓的憎恨。
想明白這點的,方浪不得不強自壓下自己躁動的情緒,這個時候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自己不是早就已經計劃好,要怎樣利用半島戰爭,從日本身上攫取豐厚的利益,並趁機遏制日本的發展嗎?
與其在這裏無能狂怒,還不如直接按照自己原定的計劃,狠狠地壓榨日本,將歷史上本來應該屬於日本的東西,全部都裝進自己的口袋。這樣纔是對日本最大的懲罰。
“是啊!無論是日本還是德國,還有意大利,大家似乎都已經忘記了他們是戰敗國的事實了。現在大家的敵人是我們曾經的戰友。”
方浪想通一切後,忍不住嘆息一句。接着又很快抬頭看向齊慶山道:
“雖然,我們無力改變這種現狀。但是,有幾件事情我還是要做的,否則的話,我的念頭無法通達,心中的怒火會無處宣泄。
所以,趁着我們在日本的這幾天,有幾件事情還是要去做。”
齊慶山從方浪的語氣中聽出對方的心態已經轉變過來,悄悄地放下心來,現在又聽說要做幾件事就可以念頭通達,並將怒火宣泄出來。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不是個事情,不要說是幾件事情,在他看來,哪怕是幾十件事情,只要是做完後能讓方浪心情舒暢,他和艦隊的戰士們都必然竭盡全力爲方浪完成。
至於,具體要做的事情是什麼,他更是渾不在意,他是個軍人,殺人放火對他來說都是他的職業技能,如果能通過殺人讓老闆念頭通達,那他不介意在日本大開殺戒。
“有什麼事情,老闆請只管吩咐,我馬上就去幫你辦了。”
聽見齊慶山語氣堅定地回話,方浪笑了笑。
“今晚我會和約翰一起出去喫飯,負責請客的是個日本甲級戰犯,名字叫兒玉譽士夫,趁着現在還有時間,你發電報給我們環球集團和方圓集團在日本的人,想辦法給我查清楚這個傢伙的資料。
調查的時候只需要調查一些基本情況,比如他是怎麼從監獄裏被提前釋放的?出來後做了什麼?現在日本被他控制的日本黑幫有哪些?
記住不要太過深入,這傢伙曾經是日本外務省情報機構一個下屬情報機關的機關長,肯定是擁有反偵察能力,太過深入的話可能會被他發現,只是調查一些表面的東西,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聽見方浪要調查一個日本戰犯,齊慶山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敬禮領命。
方浪見狀點了點頭,抬手示意自己還沒有說完。
“同時,發電報給巴西方圓集團調查部,派出精兵強將悄悄潛入日本,對這個傢伙進行深入全面的調查,他說過的每一句話,見到的每一個人,想做的每一件事,都要有詳細的記錄。
據說,這傢伙掌握着日本海軍在老家搜刮的全部財富,他就是通過這些財富打動美國人,讓他提前出獄的。
我相信像他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將財富輕易交出去的,所以,他一定還藏匿了大筆財富,這都是老家人的血汗,我決不允許這筆財富繼續掌握在這個劊子手手上。
我們要想辦法把它挖出來,然後用到我們全體華人的身上。”
齊慶山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這個傢伙能夠從老家搜刮這麼多財富,可以想象他在老家留下了多少血債,此時的齊慶山眼神中都不自覺地閃過一絲寒光。
語氣有些冰冷地道:
“老闆,這樣的混蛋我們要不要直接幹掉他。”
聞言,方浪看了一眼齊慶山的表情,滿意地點了點頭道:
“幹掉他是肯定的,不只要幹掉他,所有沒有受到應有懲罰的戰犯,我們都要親自出手,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第584章 佈局
此時,齊慶山似乎有些明白了方浪所說的話,怎樣讓自己念頭通達了。最終的答案肯定是要應驗在這些日本戰犯的身上,對此,他沒有任何異議。
“沒問題老闆,如果這樣的人很多的話,我們可以組織一支專業的人手,專門負責懲罰這些逍遙法外的傢伙。我看他們就叫懲罰者好了!”
方浪沒想到,齊慶山這傢伙三言兩語就想着要成立一個全新的組織來負責執行這個任務了。
不過他也並不打算拒絕,那些逍遙法外的人一定很多,如果只是一個兩個戰犯死於非命的話,可能不會引起懷疑,但人要是一多的話,肯定會引來CIA的調查。
能單獨成立一個組織來執行這個任務實在再好不過,到時候多拉一些和日本人有仇的人和民族參與其中,就可以很好地擺脫他們方家與這件事的關係,並且可以利用這件事情給一些看不順眼的人上點眼藥,比如棒子就是很適合背鍋的人選。
“懲罰者這個名字不錯,既然是有你提出來的,那到時候就由你來組織吧!不過這種從事暗殺活動的組織,在明面上最好不要和我們發生關聯,有可能的話從棒子那邊招收一些和鬼子有着血海深仇的人。
讓我們的人對他們進行專業的訓練後,再安排他們出來執行任務,最好告訴他們我們就是一個棒子國的復仇者組織,但領導權一定要牢牢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上,明白嗎?”
齊慶山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方浪,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提議成立一個組織,方浪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看上去對方似乎早就計劃好了一切。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爲什麼要以棒子的名義來執行,這樣不是在給棒子刷聲望嗎?
“是,老闆!回去後我馬上就開始安排!”
雖然齊慶山有些不明白方浪的用意,但對方是老闆,他說什麼自然就是什麼,他不需要思考太多,直接按照對方的要求執行就可以了。
“第二件事,讓人對日本的黑社會組織情況進行調查,通知調查部的人,想辦法在日本控制一到兩個黑社會組織。
未來我們的產業想要在日本發展,除了在白道上擁有自己的影響力外,對黑道也必須要進行掌控,最少要讓別人不敢用黑道手段和我們進行不當競爭。”
“是,老闆!這個事情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齊慶山只是略一思考就直接點頭領命。
“第三件事,也是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佈置的事情,今晚從艦隊抽調幾個機靈點的兄弟,趁着夜色偷偷溜進精國神廁的廢墟里,找幾個隱祕一點的地方分別埋幾枚金幣進去。
明天一早,再將那裏藏着大量寶藏的消息,悄悄傳播出去。”
此刻的方浪,有些暴躁的情緒早就已經完全平復了下來,安排起事情的時候,也開始井井有條。
“啊!這……老闆,我們爲什麼要這樣做呢?這個地方不是已經被我們摧毀了嗎?”
作爲一個巴西華人,齊慶山顯然是無法理解方浪作爲一個後世人,對精國神廁的怨念。想想後世那些日本首相,動不動就到這個地方去上墳,並將之當成一種博取國內民兄С值恼问侄巍�
這充分說明了這個地方在日本命中心目中的重要地位,甚至可能是一種精神的象徵,而方浪的目的就是想要摧毀這個精神象徵。
既然這個地方在日本人的心目中那麼神聖,他就要想辦法讓這個地方變得不再神聖。首先,第一步就是阻止這裏重建,從現在開始他就會讓人時刻盯着這個地方的規劃。
只要日本人敢重建,他就一定會想辦法再次將這裏再次摧毀。
而現在他之所以要在這裏面埋金幣,並對外宣佈這裏面有寶藏存在,就是爲了吸引日本普通民械竭@裏來尋寶。
要知道這裏雖然已經被毀了,但在很多日本民械男难Y,這個地方依然代表着特殊的意義。哪怕是走進這個地方都要抱着一副虔盏男摹�
方浪要做的就是通過潤物細無聲的手段,將日本人對這個地方的特殊敬畏悄悄地抹除掉。按照日本人的觀念,神廁裏住着的是神,他們是不能冒犯的。
但當有一天人們爲了財富,敢於進入神的領地去挖掘財寶的話,就說明神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經不如自己對財富的嚮往來得重要了。
雖然,這並不能摧毀人們對神的信仰,但卻能悄悄地撕開一條口子,有了這條口子的存在,離這個信仰崩塌的時間也就不遠了。
不過,日本人在無法重建精國神廁的情況下,也可能會將那些戰犯轉移到其他的地方供奉。但對此,方浪並不擔心。
現在他要錢有錢,要人有人,還有一個馬上要成立的懲罰者組織,到時候直接安排人盯着這些戰犯的牌位,哪裏敢供奉,就對哪裏發起襲擊。直到將日本的所有神廟都摧毀一遍他也不介意,反正有人會站出來爲此負責。
“有些表面上的東西確實被摧毀了,但並不意味着人們心裏的東西也會跟着被摧毀。”
這話說得頗有些高深莫測的感覺,讓站在一旁的齊慶山一時半會有些不太明白方浪的意思。不過他也明白方浪此刻心裏一定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不管自己能不能理解,照着執行總不會錯。
“是,老闆!我這就去安排,不過,這金幣我們該到哪裏去找呢?”
聞言方浪不滿地皺了皺眉道:
“事情交給你了,東西在哪裏去找,你自己想辦法,總之有一點,要找日本歷史上的金幣,並且要找舊的。不行的話就找幾個金條,日本是黃金生產大國,我相信一定能找到的。
不過,這件事情要辦得隱祕點,絕對不能讓人發現和我們有關聯。”
說完透過船艙裏的小窗戶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預估了一下時間後,像是想到了什麼。
“算了,你直接去找約翰·克拉克上校,讓他幫你去找吧!如果他問起來,你就直接將這些黃金的用途告訴他。”
本來方浪是準備自己悄悄地操作,但齊慶山的問題提醒了他,日本不是巴西,有些事情辦起來並不太方便。
另外,自己剛剛纔答應了針對精國神廁的行動要在約翰的眼皮底下進行,現在既然要有所動作,自然就通知對方一聲咯。順便由他出面去尋找這些東西的話,明顯要比他們自己更方便。
首先,是能夠最快找到,其次是,有人懷疑有問題的話也可以將問題引到美國人的身上。
至於會不會對約翰有什麼影響,方浪倒是一點也不擔心,要知道這可是美軍的上校,日本人就算有天大的膽子,這個時期也絕對不敢明目張膽地調查一位美軍上校。
實際上,這個計劃也是方浪在回到軍艦後臨時想到的,所以,在吩咐起來也是略顯倉促,根本無法提供合適的寶藏。
齊慶山聽見方浪的話後,感覺有些羞愧,畢竟老闆明顯是絕對他短時間內無法找到合適的東西,才選擇向約翰說明的。
“老闆,我自己先想辦法找找看吧!如果實在找不到的情況下,我再去尋求克拉克上校些幫助。”
方浪聞言笑着擺了擺手道:
“不用,剛開始是我想得太簡單了,這件事情越是減少我們露面的機會,對我們來說越好。約翰美軍上校的身份,對我們來說是一道保護傘。同時,這件事情我本來就答應過對方,要在對方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所以,你不用多想,按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
齊慶山聞言,臉上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點,右腳一跺,對着方浪敬了一個軍禮道:
“是,老闆!我現在就去安排。”
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冬天天黑的時間明顯要比夏天更早,時間剛剛到下午五點左右,東京佐世保海軍基地的天空就已經變得朦朧起來。
而海軍基地的夜生活卻纔剛剛開始,整個基地被燈光照耀得燈火通明,約翰·克拉克則在天色剛剛擦黑時,便開車來到了巴西艦隊停靠的碼頭邊,接方浪一起去參見日本東京的夜生活。
因爲要出去娛樂,約翰早就已經脫下了自己的上校軍裝,換了一身得體的西服。方浪也同樣換上了一身灰黑色的西裝。
兩人有說有笑地在警衛的護送下,暢通無阻的出了海軍基地,來到了離海軍基地約有五公里左右的一處看上去很新的院子。院子的面積很大,車輛沿着緩緩打開的大門,直接開進了院子,停在一處看上去非常奢華的小樓門口。
此刻,小樓門口的燈光下,兩位戴着高頂禮帽,身穿燕尾服,將自己收拾得非常得體的男子,正並排站在門口迎接貴客的到來。
坐在方浪身邊的約翰·克拉克對着身邊的方浪低聲道:
“右邊那位國字臉,身材壯實,眉毛濃密的傢伙就是兒玉譽士夫,左邊那個戴眼鏡的傢伙看上去有些面熟,我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
方浪早就已經看到了門口的兩人,約翰在介紹時,他的目光也正在上下打量着這兩個日本人,聽見約翰說看着戴眼鏡的傢伙似乎有些眼熟,方浪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這個人不僅是約翰覺得眼熟,連方浪這個和日本人沒怎麼接觸過的人都感覺對方有些眼熟,這讓方浪感到非常驚訝。
不過,現在他也沒有時間過多思考對方是誰,車輛已經緩緩地停在了兩人的面前,隨着車輛地停下,等在門口的兩個日本人紛紛脫下了自己頭上的禮帽,對着正在下車的約翰和方浪深深的九十度鞠躬。
當那位稍顯瘦弱,戴着黑色圓框玳瑁眼鏡的日本人彎腰鞠躬時,方浪注意到他的左手上緊緊地抓着一根紳士杖,似乎要藉助這個紳士杖才能站穩身形,見此情景方浪的腦海中靈光閃過,馬上想起了爲什麼連自己都會覺得對方眼熟了。
再看見對方地中海髮型上幾根倔強的用來遮頂的長髮自然垂落,露出光禿禿的頭頂時,方浪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好在對面兩人一直彎腰鞠躬,並沒有注意到方浪的眼神。
“歡迎您的光臨克拉克上校,您辛苦了!”
從打開的車門裏,方浪聽見了兒玉譽士夫的聲音。
約翰哈哈一笑,直接站在兩個日本人的面前,對着對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兒玉先生,我們又見面了,這次介紹一個朋友給你認識。我的好兄弟巴西海軍少將方浪。”
率先下車的約翰·克拉克顯然和兒玉譽士夫非常熟悉,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
對面的兒玉譽士夫聽見約翰的介紹後,直起身來對着方浪再次鞠躬道:
“很高興認識您,方將軍!”
方浪看了一眼這位身穿黑色燕尾服,臉型有些粗獷的日本甲級戰犯。這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對方,但無論對方表現得多麼禮貌,他都無法對對方產生任何好感,所以,他並沒有馬上回應對方的招呼。
身旁的約翰看見對方一直彎腰鞠躬,方浪卻沒有出聲的意思,用手肘輕輕地碰了碰方浪,方浪纔有些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語氣冷淡的“嗯!”了一聲,便不再有任何表示了。
如果不是看在約翰的面子上,方浪很想說一句“你高興得太早了!”
聽見方浪的聲音,這位年僅三十八歲的日本人才緩緩抬頭,看向了方浪,實際上,他在和約翰打招呼時,就已經注意到了約翰身後的方浪,對於約翰身邊出現一位亞洲人的面孔他還有些奇怪。
等聽到方浪冷淡的語氣後,他就知道這個人有百分之八十可能是華人,並且還是一位非常仇視日本人的華人,這讓他略微有些不太自在。
作爲一位曾經的日本海軍軍官,並且親自參加過侵略遠東大國戰爭的軍官,他的內心深處實際上是有些看不起除日本人以外的其他亞洲人的。
上一篇:皇兄何故造反?
下一篇:九州:大秦太子,悟性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