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當然這些都是方浪自己的刻意爲之,外人對此並不清楚。在外人看來方浪就是屬於掉進了溫柔鄉里的英雄漢,被美人消磨了鬥志。
最近隨着莉莉絲和薇薇安的相繼畢業,兩人分別從美國和法國回到了巴西納塔爾,陪伴在方浪的身旁,加上原來一直陪在方浪身邊的奧黛麗·赫本,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艦隊司令有着三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陪伴,頗有種樂不思蜀的既視感。
還好,巴西現在的女權意識並不興盛,加上很多躲避戰爭移民巴西的華人中,不少都帶着幾房姨太太,讓很多巴西人知道了華人娶妻納妾的習俗。
加上巴西的鄰國巴拉圭就是一個一夫多妻制的國家,所以,現在的巴西人對一夫多妻的容忍度實際上還是非常高的。
並沒有人跑出來對方浪這種行爲說三道四,當然,也有可能是方浪的地位讓大家不敢對此發表什麼不好的意見。
十月的巴西納塔爾陽光明媚,氣溫適宜。
位於海軍基地艦隊司令別墅內的莉莉絲三女,感覺今天的方浪有些奇怪,因爲今天是星期六的原因,三女都不用去上班,本來計劃在家好好睡個懶覺,卻發現自家男人早早地便爬了起來。
感覺到方浪起牀的動靜,大姐莉莉絲率先睜開惺忪的睡眼,有些不解的低聲道:
“今天週末,這麼早起牀幹嘛?”
方浪回頭看着對方一臉粉腮紅潤,秀眸惺忪的樣子,頗有一副海棠春睡醒的韻味,忍不住俯身親吻一下對方嬌豔的紅脣,才壓低聲音道:
“我有點事情要做,你們先繼續睡,不用管我。”
另一邊的奧黛麗·赫本聽見兩人的聲音後,也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見正在親吻的兩人,含含糊糊地道:
“大姐,我昨晚累壞了,現在折騰可別帶上我了,我要好好休息。”
正在感受着自家男人溫柔早安吻的莉莉絲聽見這話,興許是想起了昨晚的瘋狂,沒好氣的輕啐了奧黛麗·赫本一口,想要和對方解釋一下,卻見對方已經直接翻身背對着自己繼續睡了過去,留給自己一個光潔的背部。
想要起身照顧一下自家男人,卻發現自家妹妹薇薇安的一條胳膊和一條腿正壓在自己身上睡得香甜,嘴裏還無意識地嘖嘖有聲。
見此情形,她只能無奈地將目光看向了已經起身的方浪。
方浪自然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滿臉笑意地撫摸着莉莉絲美麗的臉龐語氣盡顯溫柔道:
“昨晚你也累壞了,還是乖乖睡覺吧!我就在家裏,不用擔心。”
聽見方浪並不是要出門,莉莉絲也就沒再強求,自然地將臉往方浪溫暖的大手上靠了靠,才乖巧地點了點頭道:
“嗯!那你有什麼事情就上來叫我們。”
方浪笑着點了點頭,輕手輕腳地從專門定製的近四米寬的豪華大牀上爬了起來,又輕手輕腳地將一張絲綢薄被輕輕地蓋在了三個女人的身上,頓時將滿屋的春光盡數收藏了起來。
實話說,每天從這樣的溫柔鄉里爬起來所需要的毅力實在不小。
這也就是方浪擁有強壯的體魄,加上每天堅持不懈地鍛鍊,才能打敗這三個女妖精,在這敲骨吸髓的盤絲洞裏來去自如,並讓三女服服帖帖的和平共處。
對着依然一臉深情望着自己的莉莉絲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乖乖閉眼睡覺,才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走出房間的方浪像往常一樣沿着海岸跑步鍛鍊一番後,又在樓下小院練了一會工夫,纔回家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
和往常不一樣的是,今天的方浪並沒有穿平時經常穿的軍裝和西服,而是非常鄭重地從衣櫃裏拿出了一套熨燙得非常整齊的中山裝。
這套灰色的中山裝用料考究,做工精良。雖然在方浪的眼中有些土氣,但他依然非常愛惜地用手輕輕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然後表情莊重地將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站在梳妝鏡前將全身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確定並沒有什麼瑕疵後。
纔不緊不慢地走進了自己的書房。
今天對老家來說是個特殊的日子,從這一天開始老家人民算是徹底站起來了。遠在巴西的他沒有辦法回去見證這偉大的一刻,對一個穿越者來說不失爲一種巨大的遺憾。
但這並不影響他用自己的行動來表達對這個時刻的尊崇,雖然他不記得典禮的具體時間,但具體日期卻早就已經刻進了他的基因裏。
方浪一個人默默地站在自己的書房,面朝着老家的方向,輕輕哼唱起來同樣已經刻進了骨子裏的歌曲。
這一刻的書房裏雖然只有方浪一人,他的歌聲也僅只有他自己能夠聽清,但書房裏卻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莊嚴肅穆氛圍在緩緩擴散。
一曲終了,方浪的雙眼都有些微微泛紅,似乎有水霧在其中醞釀。呆呆地站立良久,方浪好不容易纔收拾好情緒。
雙手在臉上狠狠地搓揉了兩把,讓自己的思緒重新回來。
方浪才脫下身上的中山裝,拿在手裏輕輕地撫摸,這件中山裝是他特意提供自己的身材尺碼,請上海的師傅定做的,而這件衣服他也只准備穿今天這一次,然後就要好好保存起來作爲紀念。
就在方浪望着手上的這件中山裝出神時,書房辦公桌上一部紅色的電話突兀地響起。
抬頭看了一眼,方浪眉頭微微皺起,按理說今天是休息日,應該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電話找他,這個時候這部電話響起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方浪不得不接。
實際上,這部紅色的電話並非軍隊專線,而是屬於他自己爲了遙控指揮方圓集團調查部和辛仕良而專門牽的一條保密線路。
“喂!我是方浪!”
來不及多想,方浪上前抓起電話放在耳邊,電話裏傳來的話讓方浪眉頭緊皺。
“少東家,剛剛我在總統府辦公廳的一個朋友告訴我,根據最新的民意調查顯示,支持杜特拉總統先生連任的人數不足百分之三十。
現在總統先生競選團隊的人正在想辦法獲得更多的支持,這個朋友提醒我,可能會有人提議總統先生找您談談。”
這個意思非常明顯,只要不是傻瓜都知道方圓集團現在在政治上的巨大影響力,而方圓集團名義上的董事長方新山先生卻很少關心政治。
負責替方圓集團整合政治資源的辛仕良具體是服從誰的命令,不用說大家都能猜到。
不過因爲方浪的軍人身份和誰也無法提供明確的證據,大家都是裝聾作啞,但現在顯然是杜特拉總統的情況不容樂觀,競選團隊裏有人準備戳破這層窗戶紙了。
方浪倒也沒有想過這個祕密能夠永遠保存,大家只要做到心照不宣就可以了。
如果是其他人表示要和方浪聊聊的話,方浪可能並不介意。
但早就已經被方浪放棄了的杜特拉總統,他是真的沒有興趣和對方繼續虛以爲蛇。
第575章 左右大選
明白了現在情況的方浪,沉吟了一會兒後才緩緩開口道:
“所謂的競選團隊裏會有人提議,說的就是這個傢伙本人吧?他是想探探你的口風嗎?”
辛仕良當然也是聰明人,對方的話一出口他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本來他可以直接拒絕,但既然牽涉到自家老闆,他當然還是要詢問一下老闆的意見。
“是的,少東家!我感覺他自己是想要繼續支持杜特拉先生的,但現在肯定是察覺到了總統支持率上的異常,所以,想要試探一下我們的態度。
如果我們拒絕對方的要求,就說明我們已經放棄了杜特拉先生,他可能也會給自己留條後路。如果我們接受對方約見的提議,他可能就要繼續跟進了。”
這種來自政客的試探,無論是方浪還是辛仕良都心知肚明,對方的表現並不讓人反感,能夠提前開口詢問,也算是給出了方浪足夠的反應時間。
“杜特拉先生說到底是當過巴西總統的人,如果對方真的表示要約見我的話,我也不好拒絕。
並且對方就算是從總統位置上退了下來,他也是擔任過陸軍部長的人,在陸軍中擁有着豐富的人脈,這方面的資源是我們需要的。
另外,就算你的這個朋友不向杜特拉先生提出和我聊聊,我覺得遲早也會有別人提醒杜特拉先生,抑或是杜特拉先生自己說不定也會想到我的身上。
看來我要出趟公差纔行了。”
方浪的態度是非常明確的,既不想支持對方,也不想交惡對方,這種情況下還不如直接躲開來得安靜。
辛仕良一聽方浪這話,頓時有些急了起來,連忙開口道:
“可是,少東家,現在正是巴西總統選舉拉票最激烈的時候,您在這個時候出公差會不會不太合適。
我們現在都還沒有明確到底要支持誰上位呢!”
因爲瓦加斯先生被提前踢出局的原因,這次的總統選舉情況變得撲朔迷離起來,每個政黨都提出了各自的候選人,其中當然也有方圓集團的支持人選。
但由於方圓集團對外表現地對政治似乎並沒有多大的野心,雖然大家都知道社民黨背後的金主尼斯公司就是方圓集團的子公司。可方圓集團旗下的其他公司又會支持其他黨派的候選人。
所以,一時間巴西政界的政客們也搞不明白方圓集團到底是想要參與政治,還是不想參與。
你說他想要參與吧!方圓集團從始至終沒有明確表態要全力支持誰來參選下一任總統。
你要說方圓集團不想參與吧!他旗下的子公司又都有自己支持的政客,比如代表尼斯公司的社民黨,就擺明態度地推薦了社民黨黨魁庫比契克參選;
而國民盟中代表着方圓集團汽車、造船、軍工方面產業的代表卻又推薦了原聖保羅市的市長斯卡利亞先生。甚至,工黨又推薦了原來瓦加斯先生的助手古拉特先生。
這一系列魔幻的操作讓巴西各個政黨的政客們都非常迷糊,不知道方圓集團真正支持的人到底是誰。
甚至大多數人都只知道自己黨內的這個候選人是方圓集團支持的,而其他政黨的候選人是什麼情況他們並不清楚,畢竟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方圓集團既然會進行這種分散投資的行爲。
這在他們大多數人看來都是非常愚蠢的行爲,畢竟政治本來就是站隊的藝術,你方圓集團這種分散投資的行爲往往意味着你會一無所獲,畢竟沒有哪個政客會對一個不全力支持自己的財團卑躬屈膝。
所以,到目前爲止在大多數不瞭解情況的人眼裏,方圓集團對政治似乎並不在意,甚至有種放任自流的意思。
但在方浪和辛仕良等人的眼中卻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特別是辛仕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擁有這麼大的權利。因爲這三大政黨的候選人實際上都是得到方圓集團認可的。
這也就意味着,方圓集團實際上已經開始在幕後左右着巴西總統的人選了。
當然,這其中也並非完全沒有意外,比如,工黨的候選人古拉特實際上並非方圓集團的首選。按照辛仕良的意思,本來是想推薦新的工黨主席維吉爾參選的。
但因爲方圓集團雖然通過工會滲透進了工黨內部,但到底時間較短,資歷較湥芏嗟胤綄嶋H上還是有很多瓦加斯先生的擁躉。
這就導致在推薦總統候選人名單時,原來瓦加斯先生的助手古拉特竟然以幾票之差,險勝了身爲工黨主席的維吉爾,成功成爲了工黨第一次參與總統選舉的候選人。
這位名叫古拉特的候選人,方浪並不熟悉,但根據辛仕良提供的情報,方浪發現這傢伙明顯是個親蘇分子,多次在公開場合表示要支持工人的利益,建議縮減工人們的工作時間,提高工人工資。
對此,前世作爲船員出身的方浪並不反感,相反他的內心還非常贊同。但現在他的身份是巴西最大的資本家,看待問題的角度已經和原來完全不同了。
想要人們富裕,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不是單純靠提高工人工資減少工作時間就能夠解決的,現在巴西的經濟正在高速發展,不可避免地也會出現一定的通貨膨脹。
作爲一個國家的領導人,不知道怎樣抑制通貨膨脹,只知道單純地提高工人工資,減少工作時間,這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
等一段時間後,搞不好你給人增加的這點工資,還不夠原來的購買力呢!那你還不如干脆不加。
所以,古拉特提出的這種只能解決表面問題,而不能解決本質問題的方案根本就得不到方浪的支持。還有一點就是這傢伙似乎非常推崇蘇聯那套國家資本主義,想要大力發展國有資本,甚至想要將一些產業直接收歸國有。
這不是擺明了要打向方浪他們這種人的土豪嗎?所以,方浪能支持他纔怪了。
方浪所不知道的是,這位古拉特先生在巴西真實的歷史上,於1961年因爲總統奎德羅斯的辭職,而以副總統的身份擔任過巴西總統。
在他上臺後兩年巴西軍隊就再次發動了政變,徹底推翻了巴西政府,成立了巴西軍政府,並在巴西實施了長達21年的軍政府獨裁統治。直到1985年才重新還政於民。
當然,這些都是另一個世界的歷史了,現在的巴西早就已經因爲方浪的到來,被改變得面目全非了,連本來可以輕鬆獲勝當選下一任總統的瓦加斯先生都已經早早地被方浪給踢出了政壇,徹底失去了繼續從政的機會。
不過,這樣的改變對瓦加斯來說也並非壞事,畢竟歷史上,瓦加斯先生在當選總統後的第四年,就被逼得在總統辦公室吞槍自殺了。方浪的這種行爲算得上是變相地救了對方一命。
辛仕良的話也算是給方浪提了個醒,現在已經是1949年的10月了,離正式開始總統選舉的時間已經很短了,也是該選好合適的總統人選了。
沉思一會後方浪緩緩開口道:
“現在的巴西需要穩定,儘管杜特拉總統的有些政策確實過於激進,但是我們也肯定不能矯枉過正,所以,工黨的古拉特就可以直接排除掉了。
現在這個時間正是世界經濟高速恢復的時期,社民黨的庫比契克我並不熟悉,但國民盟的聖保羅市市長斯卡利亞先生我倒是和他接觸不少,這個人雖然有些缺點,但對經濟建設上面還是頗有建樹的。
我們方圓集團在聖保羅的發展也得到了他的大力支持,我看下屆政府就由他來擔任總統吧!至於社民黨的庫比契克就先擔任副總統,讓我們來看看他的工作能力。
如果能夠讓我們滿意的話,下次再給他個機會也不遲。”
方浪的語氣非常平淡,似乎在安排家裏今天喫什麼晚餐,但他說的實際內容卻是直接決定了接下來巴西的政治走向。
當然,雖然看上去方浪只是隨口決定,但實際上他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這些總統候選人的執政理論他都是有所瞭解的。
社民黨的庫比契克的工作思路實際上是非常合乎方浪心意的,因爲他是典型的中間實用主義,希望能夠在美國和蘇聯之間保持中立,居中調解的同時,從兩邊獲得巴西自己的利益。
但如果現在按照這個外交政策執行的話,杜特拉總統提前站隊給巴西經濟發展帶來的好處就還不能完全落袋爲安。所以,還不如讓新的這一屆政府繼續保持親美的立場的同時,將這個中間派提爲副總統,這樣有他在可以慢慢地緩和與蘇聯的關係。
讓整個政策的過渡不要顯得那麼突兀。
三個候選人當中古拉特方浪是肯定不會選的,不是因爲他要打方家的土豪,而是他親蘇的立場很容易給巴西帶來滅頂之災,要知道蘇聯雖然強大,但蘇聯距離美洲實在太遠了。
想想古巴後來的境遇,加上方浪清楚地知道蘇聯的未來,他當然不會傻傻地明知對方會失敗,還跟在對方身後。
之所以將庫比契克推上副總統的位置,就是想要和蘇聯保持一種若即若離的曖昧外交關係。這樣做不是因爲他害怕蘇聯,而是因爲他很清楚,老家前期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是會跟着老大哥走。
如果巴西政府從國策上就選擇斷絕和蘇聯的聯繫,他想要在必要的時候爲老家提供支援就會非常困難,要知道老家初期可是非常困難的,甚至受到了嚴重的自然災害。
這種情況下遠在巴西的遊子,怎麼都要想辦法給老家提供一些援助啊!哪怕不是以政府的名義,也可以以巴西華人華僑的名義。
就算美國政府有什麼意見,總不能阻止民間老百姓對自己的故鄉進行支援吧!只要有機會,方浪絕對不會吝嗇對老家的支援。
如果有可能,他甚至都想現在就直接讓巴西政府承認老家的地位。
可惜,政治不是請客喫飯,國際關係不能這樣隨意。他也不能這樣任性,這樣做的後果不僅僅可能會造成美國對巴西轉變立場。讓巴西錯過難得的經濟發展好時機。
也有可能讓蘇聯錯誤地理解巴西的立場,搞不好到時候巴西就成爲美蘇爭霸的戰場之一了。
如果真是這樣,未來方浪想要給老家提供一些幫助都會沒有能力,這是他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而選擇斯卡利亞來擔任巴西的新總統對方浪來說,不僅可以保障巴西外交政策的平穩過渡,讓巴西經濟繼續搭乘歐美經濟快速復甦的快車。
更可以讓作爲斯卡利亞祕書的楊乾獲得巨大的政治資源,自家這個表哥一心想要從政,有了巴西總統祕書這份履歷後,未來的路將會更加好走。
辛仕良聽見方浪終於做出了決定,他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畢竟事情一天沒有定下來,他肩上的壓力就越大,要知道政治這個東西如果不能早早地選定立場,後期就可能出現難以預料的變化。
至於方浪做出的這個選擇他一點也不覺得意外,作爲代替方浪整合政治資源的代言人,他當然要非常清楚方浪的政治思路。
“那您看看什麼時候方便,要不要抽個時間和兩位未來的總統與副總統先生見見呢?”
聽見辛仕良已經開始稱呼那兩位爲總統和副總統了,方浪就知道他的把握非常大,對此,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不用了,你代表我和他們聊聊就可以了,我的身份不適合在他們當選前和他們單獨見面。
不過,你一定要和庫比契克將我的思路說清楚,這關係到我們未來是否能夠回老家探親,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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