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453章

作者:榴莲护罩

現在的他不僅在聖保羅安家落戶,並且還重新成家立業,娶了一位移民過來的華人女子。

所以他對方家的感激之情是難以言喻的,這次收到方新山的命令,他便馬不停蹄地乘坐最早的飛機趕了過來。

“少東家,很高興能夠再次見到您!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方浪被辛仕良的新稱呼弄得一愣,意思半會差點沒反應過來。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種明顯帶有封建遺風的稱呼,實際上是辛仕良在對自己表忠心呢!因爲這個稱呼在滿清時期多是家裏掌櫃對小老闆的稱呼。

那時候家裏的掌櫃可一般都是終身制的,和家奴實際上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方浪聞言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哈哈一笑道:

“當初可是我將您推薦給我父親的,怎麼會不記得您呢!來,來,來,辛先生一路過來辛苦了,我們坐下聊。”

說着,方浪指着辦公室裏的茶桌示意對方就座。

齊慶山見到方浪指引着辛仕良入座,便立正敬禮道:

“老闆,您和辛先生慢慢聊,我就先下去忙了。”

方浪聞言,點了點頭,並沒有挽留對方。

辛仕良見狀連忙轉身對着齊慶山點頭示意,齊慶山也是滿臉笑意地點頭回應了一番,就退出了房間,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等到齊慶山離開房間後,辛仕良也沒有客氣,直接坐到了茶桌上。

“當初要是沒有少東家的話,仕良現在估計還在日本人的礦場裏挖礦呢!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在哪裏。

再看看現在的生活,真是想都不敢想啊!”

方浪聽着對方的感慨,只是笑了笑,他並不想要挾恩圖報,所以,並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和對方過多客套。

一邊開始泡茶一邊笑着道:

“這些往事就不用再提了,大家都是華人,在異國他鄉相互幫助本就理所應當。

我倒是沒想到這次父親會派你過來。”

辛仕良聽見方浪的話,也明白對方的態度,這是要直入主題,開始談正事。連忙端正態度,表情都開始變得認真起來。

“昨晚東家將我叫到家裏,詢問我的意見,是否願意過來到您的麾下工作,我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一聽這話,方浪眉頭一挑,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辛仕良,他還以爲父親會直接告訴對方,他要負責什麼工作。

但現在看來,父親顯然並沒有告訴對方。想到對方曾經在奉天市政廳擔任辦公室主任職務,也就明白父親爲什麼派對方過來了。

而不告訴對方工作內容,只說是到自己麾下工作,顯然就是讓對方明白自己應該要對誰負責。

不得不說這就是親生父親,什麼事情都在爲兒子考慮,自己需要人來配合自己工作時,毫不猶豫就將自己手下最合適的人手派了過來。

“想都沒想就同意了?你就不怕是什麼有危險的工作嗎?”

辛仕良聞言自信地笑了笑:

“少東家說笑了,您可是巴西海軍的實權派將軍,手下能征善戰的猛士大把,如果真是什麼危險的工作,根本就輪不到我這樣的文人。”

第551章 辛仕良的新工作

不得不說,現在的辛仕良已經比剛開始自己將他們從鬼子礦場救出來時開朗自信了很多。

也許是經過這段時間在方圓集團祕書處的工作,讓他重新找回了自信,老話說得好,居移氣養移體,長期在領導崗位確實能夠鍛煉出一個人的氣質。

“哈哈……好!辛先生果然是個聰明人。

不過這個活並不是聰明就可以做好的,不知道你在巴西和那些老白們接觸多不多?”

方浪的話讓辛仕良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方浪,緩緩開口道:

“當然有接觸,公司本就有很多老白也有很多老黑,更多的則是混血,難道這份工作就是和他們打交道?”

“那你覺得這些人怎樣?你是否受到過他們的歧視?”

方浪饒有興趣地看着辛仕良,想知道他對這些人的看法。

辛仕良聞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色慢慢開始變得嚴肅,良久才點了點頭道:

“這些人都不怎麼樣,白人們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似乎他們天生就高人一等。

那些混血的巴西人似乎要好上一些,最少在接觸的過程中,他們並不怎麼歧視我們華人。

黑人就不一樣了,他們似乎要比白人更看不起我們,但他們卻會受到混血巴西人的歧視。

在公司工作時還好,沒有遇到過什麼歧視,但在外面我還真遇到過幾次歧視。”

“哦!那你遇到歧視時,你是怎麼處理的呢?”

一聽這個問題,辛仕良馬上就感覺,這可能和他未來的工作有很大的關聯了,不過他也並沒有要向方浪撒謊的意思。

而是輕輕嘆了口氣道:

“我並沒有怎樣處理,一般情況下我都會裝作不知情。”

方浪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對這個答覆他顯然非常不滿意。但他並沒有說什麼,手上泡茶的動作也並沒有停下。

辛仕良見到方浪並沒有發表評論,也就繼續道:

“這個問題其實我和公司的同事們討論過,特別是一些去過歐美國家的人,普遍認爲巴西的種族歧視並不嚴重。

本地居民們認爲這和巴西在1889年到1914年之間實行的種族美白政策有關,那個時期的巴西政府推行優生政策,試圖通過白人與黑人混血的方式,稀釋黑人的血統,來提高人口素質。

這其實是一種表現白種人優越性的種族政策,可這種政策下卻創造出了大量的混血人種,這反而促進了巴西的種族大融合。

不得不說這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我沒有去過美國,我聽他們說美國採用的是種族隔離政策,所以在美國的種族歧視非常嚴重。

據同事們說,美國前總統羅斯福先生曾經說,美國和巴西的區別就是對待黑人的態度,在巴西所有的黑人都能得到與能力匹配的職位。

當然,這都是他們本地人之間的種族認知,我們這些外來的華人,實際上是被他們排除在這些種族認知之外的。

所以,我們纔會偶爾遇到幾次歧視,我相信隨着時間的推移,和我們華人社會地位的提高,以及華人基數的增加,我們在巴西受到歧視的現象一定會得到改善的。”

方浪有些意外地看了辛仕良一眼,他還真沒想到,對方竟然還了解過巴西的種族歧視問題。

其實,辛仕良說得並沒有錯,巴西的種族歧視問題相比於美國來說要好得多,而究其根本原因,也確實如辛仕良所說,和巴西原來的種族美白政策造就的一大批混血人口有關。

這直接促進了巴西的種族大融合,所以,巴西人並沒有如同美國人一樣普遍歧視其他種族人口,但這並不意味着巴西不存在種族歧視。

畢竟一樣米養百樣人,每個人的生活環境不同,受教育程度不一樣,對社會和人種的看法自然不一樣,存在種族歧視也就再正常不過了。

就以方浪的華人身份,他能夠在巴西海軍中,獲得今天的地位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來,巴西的種族歧視現象是沒有很嚴重的。

畢竟,如果方浪是在美國或者是歐洲的話,相信他不管有多大的能力,也不可能獲得今天的地位。

最讓方浪滿意的是,辛仕良認爲華人能夠改變現在這種受到歧視的情況。

“哦!你認爲我們華人在巴西的地位能夠得到改善嗎?”

“當然,有您和您的家族存在,加上您的家族對華人移民的大力幫助,我對華人未來在巴西的地位非常看好。”

辛仕良非常堅定地點頭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那你願意爲我們華人在巴西提高地位,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嗎?”

方浪笑着將一杯剛剛泡好的茶遞到了辛仕良的面前。

辛仕良用手輕叩茶臺,感謝了方浪遞過來的茶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方浪,接着馬上露出了一臉喜色,眼神堅定地點頭道: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對於辛仕良的態度,方浪倒是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畢竟,方家這幾年在巴西的所作所爲並沒有做任何遮掩,只要是在巴西的華人,就沒有不對方家感恩戴德的。

並且,最早華僑村裏的老人們都在不斷地宣傳,方家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提高華人在巴西的地位。

而所有的華人移民在進入巴西前都會被洗腦,告訴他們之所以他們能夠擁有現在的這份工作,或者能夠來到巴西,都是方家的功勞。

所以,方家在巴西的華人心中的地位現在是非常高的,而一些有識之士心中也當然是希望自己也能爲華人的崛起,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方浪見到辛仕良毫不猶豫地同意了自己的提議,心中也感到非常滿意。要說起來,自己讓他做的這個工作可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不是自家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手來負責這件事的話,方浪還真不願意讓外面的人來負責,不過既然父親將辛仕良派了過來,最少說明父親是信任對方的。

“現在我們方家在巴西的商界已經擁有了舉足輕重的影響力,但光在商界擁有影響力是遠遠不夠的。

如果我們華人只是單純地有錢,那麼遲早有一天會被當作肥羊拉出來收割掉,這也是我一直留在海軍的原因。

現在我手上的軍權能夠保障我們方家在巴西的利益沒有任何人敢於侵犯,但巴西的華人不可能只有我們方家。

華人想要崛起就必須有更多的方家站出來,但這些站出來的華人背後可沒有我這樣的軍權保護,這就需要有更多的華人進入軍隊,這點我已經在操作了,暫時不用太過擔心。

現在我們的短板就在政界,雖然巴西是資本主義國家,商界對政界擁有巨大的影響力,但我們華商單單是支持巴西本地的政客是不夠的。

我們需要有代表我們華人利益的直接的政客,但現在我們華人的勢力在巴西纔剛剛起步,這一點肯定沒有那麼快可以實現。

這個時候,我們就需要通過先培養親華的政客,來達成我們的政治目的,同時爲我們華人的地位保駕護航。

你在方圓集團祕書處工作過,應該知道我們方圓集團在巴西政界也是擁有很大影響力的。

但原來我們對這些政治勢力的重視程度明顯是不夠的,比如,現在巴西最大的黨派社民黨,實際上就是由方圓集團旗下的尼斯公司支持的。

因爲,我的軍人身份,原來我們一直沒有過多參與社民黨的工作,也沒有在黨內刻意挑選和培養親華的勢力。

現在我得到情報,前總統瓦加斯先生組建的工黨,看上了我們集團的工會組織,想要對我們的工會下手。

我需要調集我們集團的政治影響力,對他們展開反擊,因爲我軍人的身份,不太適合直接和公司扶持的政客們聯繫,所以,你知道你的工作是什麼嗎?”

方浪的一番長篇大論,讓辛仕良心裏對方方浪的想法有了一些瞭解,方浪的意思也表達得非常清晰,實話說這個工作不是不能做。

而是實在太過重要了,一旦自己接下這個活,就意味着他將會成爲方家在政界的代言人。以後,他自己也就自然擁有了無與倫比的政治影響力。

可正是因爲這樣,他的心裏難免有些打鼓,這要是做得好還好,要是做不好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少東家,這……您是不是再考慮考慮,這個工作實在太重要了。我會不會不太合適。”

辛仕良的顧慮,方浪當然清楚,如果可能的話,他也不想讓一個外人來負責這個工作,但現在他們家也確實沒有合適的人選。

而辛仕良又是方浪父親推薦過來的,不管方浪直接心裏怎麼想,都必須要給對方一個機會。

這個位置當然非常重要,但也並非不可替代,說到底這個位置的一切權力都是來自方家的支持,一旦方家想要換一個人來負責這項工作的話,辛仕良也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方浪也並不擔心辛仕良會失去掌控,這麼重要的位置方浪當然不會不作任何防備,到時候對方的身邊一定會被他安插方圓集團調查部和後勤處二科的人手。

既是防備對方失控,也是提醒對方時刻注意自己的身份,他相信聰明人都會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做的。

“呵呵……不用顧忌,既然我父親向我推薦了你,就說明了他對你的信任。你是我從日本人的礦場救出來的,對你我也有一些瞭解,我認爲你也適合這份工作。

我明白你擔心什麼,有些話我可以說在前面,既然我安排你來負責這項工作,自然就有把握你能夠遵守我的遊戲規則。

並且,這件工作也不是你一個人就能完成的,我會爲你挑選合適的助手,你只要認真辦事,我絕對會給你最大的支持。”

方浪的話說得不算隱晦,作爲擔任過辦公室主任的辛仕良來說,這種暗示和明示沒有任何區別。

對此,他並沒有感到任何不滿,相反,他覺得這樣才能安心,畢竟沒有監管的權力遲早會失控。

他不想因爲接下這份工作後的自己,在權力中迷失自己,最後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現在方浪的意思讓他明白他的身邊會有人看着,這就可以讓他時刻提醒自己,以及認清自己的位置。

“少東家,如果,您真讓我一個人負責聯絡方家的政治資源,我還真不敢做,但您安排人和我一起的話,我就沒問題了。

如果我理解得沒錯的話,我主要是代表方圓集團,和方圓集團支持的各個政客進行聯繫對嗎?”

辛仕良的話,讓方浪微微一笑,明白對方這是在向自己表態,說明對方的心裏是有敬畏之心的,這樣就很好,至少自己就不用擔心以後要對自己的屬下下狠手了。

“是的,不僅是要代表方圓集團聯絡那些政客,同時也要負責對這些政客進行考察,並將這些政客的情況形成完整的報告,我們要對我們支持的每一位政客瞭如指掌。

也要通過我們賦予你的權利,調動政客們的積極性,或對不遵守遊戲規則的政客進行打壓。也可以通過自己的調查,發現或尋找有潛力的政客進行培養。

如果能夠做到對這些政客如指臂使,那就說明你的工作算是取得了成功。

當然,你的這些工作主要是要向我彙報,並在我的領導下工作,不過,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名義上你依然是我父親的人。

我和你之間也沒有任何聯繫,你也不用和我碰面,我會通過保密途徑和你聯絡。

也可以說你的這份工作實際上是存在一定風險的,一旦被人發現你是在我的指揮下工作的,那就可能會讓巴西政界認爲我有軍人干政的嫌疑。

所以,你一定要做到絕對保密,我也會派人對你進行嚴格保護,一旦你被人抓到的話……”

“少東家放心,絕對不會有人能抓到活的我!”

不等方浪的話說完,辛仕良已經語氣堅決眼神堅定地開口了。

見此情景,方浪沒有說話,只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聯絡現在的這些政客只能算是你這個工作的第一階段,真正重要的工作是第二階段,未來你要負責利用我們的資源,爲華人政客打開一條上升通道。

讓我們華人能夠在巴西政壇發出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