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雖然不知道對方咻數氖鞘颤N物資,但對方顯然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從對方的態度來看,似乎知道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是誰,顯然對方的身份最少也是和幕後主使地位相當的人物。
這讓他有些坐蠟,一時間整個人都有些躊躇起來,不知道是否應該繼續下去,但很快他又想明白了他的處境,既然已經開始了,他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只能選擇一條路走到黑,寄希望於身後的大人物能夠拉他一把。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大人物,我警察局長的身份是經過印度政府任命的,不管你認不認可我都是沙哈巴德的警察局長。
現在我收到舉報懷疑你們在咻斶`禁物品,請你們接受我們的檢查。”
這位警察局長的態度有些出乎蘇萊曼·布羅姆的意料,不過他看了一眼對方身後那些趴在地上不敢動彈的所謂警察後,他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既然對方明顯是個小角色,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在這裏和對方浪費表情,所以,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道:
“現在的印度還輪不到你們印度人做主,我的貨物裏有沒有違禁品也不是你們能說了算的。我也不可能接受你的檢查,請你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夠種他就自己出來和我當面聊聊。
別推你們這些小人物出來,用這些小手段來噁心我。”
說完頭也不回地直接轉身離開。
斯塔文·巴特利聽見對方的話後氣得渾身發抖,對方直接無視自己的態度,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轉身看見身後趴了一地的印度士兵,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轉身來到一個端着步槍的士兵身前,一腳將對方踢翻,彎腰撿起對方的步槍就要轉身瞄準蘇萊曼·布羅姆。
可還沒等他轉身,身後就傳來了一聲槍響,負責警戒的上帝之鞭士兵可不管他是什麼身份,敢端槍威脅他們僱主的安全,他們當然是毫不猶豫地直接開槍。
這突如其來的槍響嚇了蘇萊曼·布羅姆一跳,轉頭看去就發現了正端着步槍緩緩倒下的斯塔文·巴特利。馬上就明白了身後發生的事情,這讓他氣得渾身發抖,想不到這個傢伙竟然想直接用槍襲擊自己,在印度這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低賤的印度人敢用槍對準高貴的英國貴族,這就是在找死,他毫不猶豫地對着身邊的上帝之鞭僱傭兵道:
“這些卑劣的印度猴子,竟然想要襲擊我。開槍,給我開槍,將他們統統給我幹掉。”
傭兵們聞言,目光望向了自己的班長,班長正是在聖保羅加入上帝之鞭的華人士兵池有勝,這傢伙也是個實在人,他很不喜歡被人拿槍指着的感覺,聽見蘇萊曼·布羅姆的話後,也沒有多想,直接對着自己的手下道:
“將所有拿槍的全部消滅!”
話音一落,所有的士兵們便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手上的扳機。正趴在地上的印度士兵看見自己的長官倒下,也條件反射般地想要起身查看情況。
這些印度士兵並沒有第一時間舉起槍口對準上帝之鞭的大兵們開槍,不知道是不是長期受到英國人統治的慣性,讓他們並不敢直接對白人開槍。
對面的士兵可沒有這種想法,命令一下,所有人毫不猶豫地便對着端槍的印度人開火,隨着不斷地有印度士兵倒下,剩下的印度士兵也被迫舉槍還擊。
但雙方的裝備差距非常明顯,上帝之鞭的一個班有一挺德制MG42機槍,四挺衝鋒槍,加上剩下的M1加蘭德步槍。
印度警察方面則多是英國人淘汰下來的李恩菲爾德步槍,和軍官們使用的左輪手槍,根本就無法和上帝之鞭的傭兵們比火力。
雖然他們的人數佔據優勢,但躲在掩體裏的上帝之鞭傭兵們率先開火,直接就將這些印度人打蒙了。
等他們發起反擊的時候,他們的人數已經不再佔據優勢了。加上雙方訓練程度的差距,戰鬥開始得突然,結束得也同樣突然。
被夾在中間的印度平民還沒明白什麼情況,在槍聲響起的第一時間紛紛五體投地地趴在了地上,渾身發抖,很多人的褲襠都不受控制地被溫熱的液體打溼。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敢亂動,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緊張地趴在地上等待命叩膶徟小�
好在戰鬥結束得非常快,這些兇殘的士兵們似乎也對他們提不起什麼興趣,確定沒有繼續站立的印度士兵後,所有的上帝之鞭傭兵們紛紛衝出掩體,端着武器開始對地上的印度士兵補槍。
外面的槍聲響起的瞬間,火車站內的士兵們也馬上有支援隊伍衝了出來,此刻正目光凌厲地盯着趴在地上的印度平民,要是有人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動作的話,可能馬上就會面臨嚴厲的打擊。
蘇萊曼·布羅姆也沒料到行動開始和結束得這麼迅速,這讓他看到了上帝之鞭隊伍的戰鬥力,對此他非常滿意。
至於,躺在地上的印度警察屍體,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在他看來,這正好可以作爲自己留給那些想要對自己下手的印度官員,當做見面禮。
達爾豪斯更是看都沒有往外面多看一眼,因爲他能從槍聲中聽出外面正在發生的事情,在他看來這種規模的戰鬥,根本就不值得他關注。
至於,爲什麼會發生交火,也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這是作爲老闆的蘇萊曼·布羅姆需要考慮的事情。
他只需要確保貨物能夠準時準點,沒有任何損失地叩矫腺I港口,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而這個過程中發生戰鬥,流血死人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外面激烈的槍聲也讓火車站裏的行動開始提速,這些被臨時拉壯丁過來的印度裝卸工,此刻再也沒有了偷奸耍滑的心事。
雖然,他們不知道外面在發生什麼,但看到火車站裏這些士兵們氣定神閒的狀態,就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
第544章 行動開始
火車站傳來的激烈槍聲,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沙哈巴德算不得什麼大城市,但作爲一個重要的交通樞紐周圍的駐軍還是有一些的,不過現在的駐軍還在英國人的控制下。
從聽到槍聲的第一時間,當地駐軍的英國長官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因爲蘇萊曼·布羅姆早就向他們求援過,但爲了穩定的過渡,他們的上級選擇了沉默。
後來,蘇萊曼·布羅姆纔不得不選擇邀請上帝之鞭負責押送這批物資。儘管不知道火車站現在正在發生什麼事情,但英國人也絕對不會出動。
因爲,在現在的英國人眼裏和平過渡,完成權力的交接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印度人之間爭權奪利,或者教派之間的衝突,都不在英國人的考慮範圍。
所以,當地的駐軍在英國人的約束下,並沒有採取任何行動。
這就給了蘇萊曼·布羅姆充分的撤離時間。等到上帝之鞭的隊伍押送着火車離開沙哈巴德後,那些被嚇破了膽的印度平民才急急忙忙地四散逃跑,同時將這裏發生的一切傳播了出去。
收到消息的印度高層也被蘇萊曼·布羅姆的決心嚇了一跳,實際上,在現在這個特殊的時期,不管是印度人還是英國人,心裏都明白穩定壓倒一切,這個時候不適合發生大規模的衝突。
既然蘇萊曼·布羅姆表現出瞭如此強硬的態度,似乎繼續逼迫對方可能會導致不可預知的嚴重後果,最後,印度高層不得不選擇捏着鼻子硬吞下了這個苦果。想要報復也要等到印度的政權順利交接之後。
正因如此,本來以爲接下來一路都不會太平的達爾豪斯,意外地發現事情的發展方向似乎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他們不僅沒有再次遇到襲擊,甚至連火車的前進的道路也沒有遇到任何阻攔。
這讓他一度產生了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
與此同時,遠在科欽的方浪,正拿着望遠鏡在遠遠地觀察着特拉凡哥爾王宮外不斷聚集的人羣。
“這些人都是從哪裏找來的啊?”
方浪一邊觀察着王宮外的情況,一邊隨意地開口向身邊的莊新田詢問道。
對於自家老闆的問題,莊新田嘿嘿一笑,不在意地道:
“這些印度MSL就是我們這段時間最大的工作成果。他們都是來自科欽周圍的MSL教徒,我們的人化裝成MSL和印度教徒,刻意在雙方之間製造矛盾,讓本就關係緊張的雙方變得有些水火不容起來。
但相比於龐大的印度教教徒羣體來說,MSL在科欽的佔比實在太少了,他們在科欽的生活處處受限。
作爲在科欽印度教徒中地位最高的貴族,特拉凡哥爾王室在本地擁有非常巨大的影響力。
我們只是稍加引導,就讓這些MSL教徒們相信了,他們今天所面對的一切都是由特拉凡哥爾王室在幕後推動的。
再加上我們的人從中牽線搭橋,這支數量龐大的MSL反對派,就開始自動向特拉凡哥爾王宮所在地聚集了。
現在只需要再添上一把火,這次遊行示威集會就可以變成激烈的武裝衝突。”
看着一臉陰笑的莊新田,方浪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這纔是特種部隊正確的用法嘛!後世的老美將這種套路玩得爐火純青,自己手下的人現在不過就是順水推舟而已。
真正導致宗教矛盾的人並不是他們,而是英國政府,他們不過是利用了英國政府的政策來爲自己服務而已。
以英國人的攪屎棍性格,同意了印度的獨立,當然也不會讓他們真的一帆風順,畢竟印度擁有巨大的地盤和龐大的人口基數,一旦發展起來是有可能成爲影響亞洲局勢大國的。
這是英國人絕對不願意看到的現象,所以,英國人便利用了印度複雜的種姓制度和矛盾重重的宗教衝突,將印度分成了印度和巴基斯坦兩個國家。
其中印度的大多數人都信奉印度教,而巴基斯坦則主要是MSL。但這些信奉兩個教派的民校瑏K不是天然居住在兩個不同的區域的,相反雙方結合得非常緊密,是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狀態。
這就導致了印度獨立之初,國內宗教衝突非常嚴重,掌握着印度權利的印度教想要將境內所有的MSL都清除出去,但這些MSL從小生活在印度境內,土地、財產、家庭所有的一切都在印度境內,哪裏是這麼容易被直接一刀切的。
最後,直接演變成了激烈的宗教衝突,大多數MSL直接被從自己的家園趕了出去,變得一無所有,還要穿過廣闊的印度次大陸,前往西北方或者東南方的巴基斯坦。
是的,大家沒有看錯,剛剛獨立的巴基斯坦是被印度一分爲二的,其中西北方的就是後來的巴基斯坦,而位於東南方的則是後來的孟加拉國,這個時候的孟加拉國還是屬於巴基斯坦的孟加拉省。
這給巴基斯坦的國家治理增加了非常大的難度,畢竟自己的國土沒有直接連在一起,而是被另一個國家從中分開,兩地甚至連直達的交通都無法做到。
這也是後來孟加拉從巴基斯坦獨立的重要原因之一,當然這裏面也少不了印度政府的推波助瀾。
當然,這是後話,現在的巴基斯坦是被分爲西北的巴基斯坦和東北部的孟加拉省兩塊土地,在這兩塊土地上生活的印度教徒想要進入印度教控制的印度非常困難。
印度境內的MSL想要進入伊斯蘭控制的東西巴基斯坦,自然也是困難重重。
這些教徒們必須要拋家舍業地放棄自己在家鄉的一切,一無所有的前往另一個完全陌生的地區生活,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所以,自然有很多MSL選擇死守自己的土地、財產和家園。
印度教徒們自然也不願意自己的地盤上有異教徒存在,這就導致了印度國內激烈的宗教衝突,而現在莊新田也正是在利用這一點,將科欽附近的MSL全部聚集在了一起,這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人數高達上萬人。
而被這些MSL圍困的特拉凡哥爾王室,此刻自然也是非常緊張,單靠自己手上三百多人的王宮衛隊,自然無法和數量上萬的MSL民锌购狻�
特拉凡哥爾王室第一時間便向附近的駐軍提出了支援申請,可惜駐紮在王宮附近的一個團兵力,根本就不會聽從王室調遣,帶隊的英國軍官直接表示,現在正是權力交接的重要時期,軍隊不宜調動。
建議王室通過談判來解決現在面臨的困境。氣得特拉凡哥爾王室的國王大發雷霆,在王宮裏摔碎了幾個精緻的瓷器。
最後沒辦法的王室只能在手下的建議下,召集境內的印度教徒和這些MSL對抗。
這顯然是一部臭棋,現在的印度教和MSL之間本就矛盾重重,這個時候還讓雙方在特拉凡哥爾王室外來一場大曬馬,想想都能猜到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
但此刻的特拉凡哥爾王室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他們現在想的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讓這些MSL離他們的王宮越遠越好。至於是被驅趕走,還是發生衝突後,直接人道主義毀滅,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所以,這個建議直接就得到了王室的認可,接下來科欽附近的印度教徒們也開始慢慢向特拉凡哥爾王室周圍聚集。
一直在關注着事態發展的方浪等人,更是默默地注視着這一切。
隨着天色慢慢變暗,特拉凡哥爾王室外的土地上開始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火把,人羣涇渭分明地被分成兩個部分,雙方雖然還沒有開始發生肢體衝突,但言語上的謾罵已經在緩慢升級了。
“老闆,神廟附近的居民已經都來了這邊,我們隨時可以行動了。”
莊新田來到方浪身邊壓低聲音道。
正看着遠處熱鬧場面的方浪聞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放下手上的望遠鏡道:
“廟裏的僧侶沒有離開吧?”
“沒有,老闆放心,神廟一直在我們的監控當中,沒有我們的允許,不能離開的人絕對無法離開神廟。”
莊新田信心十足地對着方浪保證道。
方浪聞言笑了笑,看了一眼不遠處在火把下對峙的人羣。
“讓我們的人控制住節奏,今晚絕不能讓這些人離開。有必要的話,就往裏面添把火,讓他們亂起來。”
“明白!老闆!”
莊新田抬眼望了一眼遠處對峙的人羣,自信地笑了笑。轉身跟在方浪的身後,朝着神廟走去。
等方浪一行人來到神廟時,天色早已黑透,兩輛略顯老舊的卡車停在神廟門口,這是他們安排用來轉唿S金的交通工具。
等方浪幾人正要走進神廟時,黑暗中走出兩個身影來到方浪面前立正敬禮道:
“老闆,神廟已經被我們控制,行動隨時可以開始。”
方浪看了一眼黑暗中的神廟,點了點頭,看向海邊的方向道:
“接應的船隻到了嗎?”
“是的老闆,交通艇就在五十米外的海里待命。收到通知就會直接靠岸。”
齊慶山走上前來低聲回答方浪的問題。
“那就讓我們見識見識,印度人的神廟裏到底藏着多少好東西。”
方浪微微一笑,大踏步地向神廟內走去,一路上腥藖K沒有遇到任何阻攔,似乎神廟裏已經沒有人存在一樣,但方浪知道他自己的手下此刻就在神廟各處的陰影裏警戒,避免外人闖入神廟範圍。
這個神廟方浪來偵察過幾次,對裏面的情況非常熟悉,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裏一樣,直接走進了哪位酒肉僧侶的房間。
此刻,酒肉僧侶的房間內,喝酒的僧侶被捆在凳子上,嘴裏正塞着一團破抹布,也不知道是不是誰的襪子。
印度教的僧侶並不強制剃度,這位僧侶就留着一頭長髮,頭髮被頭巾包裹,露出幾縷略顯花白的頭髮,額頭上塗着黃白的條紋,方浪也不明白這具體是什麼意思。
幾位警衛連的士兵正在僧侶的房間裏四處翻找,想要尋找到密室的入口,但看現在的情況,他們搜索的結果似乎並不理想。
對此方浪倒是一點都不着急,環視了一眼房間內的情況後,他輕咳一聲道:
“大家先停一停!讓我和這位大師聊聊。”
房間裏正在搜尋的士兵們聞言,紛紛停下手頭的動作。方浪一臉笑意地站在僧人的對面道:
“大師,現在神廟已經被我的人控制了,方圓二公里內都是我的人,所以,我並不介意你大聲呼救。
不過,我就在你面前,你要是大聲呼救可能會吵到我,這樣的話我會很生氣。
我生氣的話,可能就要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事情,我看到你嘴裏的牙齒似乎非常整齊,我想你應該不想讓他們現在就離開你的,對嗎?”
方浪的態度算不上兇狠,甚至有些和顏悅色,但話語中的威脅之意就是傻瓜都能聽得出來。本來就已經受到高度驚嚇的僧侶聞言,嘴裏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並開始拼命搖頭晃腦。
方浪見狀啞然失笑起來,有些無奈地看了一旁的莊新田一眼道:
“還是把他嘴裏的東西拔下來讓他說話吧!這印度人搖頭,只有天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莊新田聞言直接上前一把抓起了對方嘴裏的破布,一把扯了下來。
這個僧侶顯然是聽懂了方浪的意思的,他並沒有驚聲尖叫,而是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道:
“這位先生,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這裏是神廟,不知道您過來是想要做什麼?”
方浪沒想到這傢伙這個時候竟然還表現得非常鎮定,不由得有些對他另眼相看起來。
“你真的不知道我們過來是爲了什麼嗎?那你這個房間藏着什麼祕密,你自己應該很清楚吧!”
本來還顯得鎮定的僧侶聽了方浪的話後,眼神猛地一縮,臉色急劇變化,但很快又強自恢復了鎮定,一臉茫然的道:
“先生,我們這裏是神廟,是我們供奉神靈的地方,至於這個房間只是我們這些普通僧侶的居所,根本就沒有什麼祕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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