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446章

作者:榴莲护罩

“是,老闆!”

至於,海軍警衛連的戰士們是否能夠進行潛水作業,兩人根本就沒有遲疑,畢竟,這是他們常規訓練內容之一。

“新田,這神廟附近似乎還有一些幾戶居民,你們有沒有偵察清楚,他們具體有多少人,我們能不能直接控制住?”

“老闆放心,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附近只有不到十戶居民,都是附近打魚爲生的漁民,我們有絕對把握徹底讓他們閉嘴。”

方浪從對方的話語中聽到了一絲狠厲,但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對此,早有預料,現在的方浪早已不是當初的年輕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印度人的損失在他看來,根本就不能算是個事。

所以,對莊新田的態度,他也沒有變現出任何不適應。

“很好,今晚我們先去藏身地,明天你陪我一起到神廟參觀一下,等我確認現場情況,確認沒有問題,我們就直接開始動手。”

“是,老闆!”

接着,方浪便在齊慶山和莊新田的陪同下,悄然離開了樹林。沙灘上的警衛連士兵們已經在其他負責探路的海軍特種戰術研究小組的戰士帶領下,完成了登陸工作。

橡皮艇都已經被戰士們放氣,收了起來,只留下一艘沒有任何表示的交通艇被拖進小樹林用樹木隱蔽了起來。

爲了保證絕對隱祕,前期上岸的特種戰術研究小組的戰士們,並沒有進入印度人聚集區,而是在海灘附近的一處廢棄房屋居住。

這是一處類似於窩棚的棚屋區,居住環境非常惡劣,原先的居民已經不知所蹤,方浪等人也沒有任何嫌棄的意思,安安靜靜地和戰士們一起隱藏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方浪將臉色塗黑,貼上大鬍子,換上了一套略顯破舊的印度特色燈环^上裹上了大大的頭巾。

這些基礎僞裝對方浪來說都是小問題,唯一讓方浪非常不適應的就是這些普通的印度平民是沒有鞋子穿的,所以,爲了僞裝得像一些,他不得不光着腳丫,並且,故意將腳丫塗黑,並在污穢的泥土裏踩了幾腳。

雖然,就算不做這些,印度神廟裏的普通廟祝和去廟裏祭拜的印度教徒們可能也無法發現異常。

但方浪爲了不留下任何隱患,還是選擇儘量做到完美。

僞裝完畢的方浪在莊新田的帶領下,混進了前去神廟祭拜的教徒們中,悄悄地摸進了神廟。

儘管昨晚方浪就已經確定了這就是他們要找的神廟,但今天白天當方浪走近神廟外圍時,他就更加確定了神廟的身份,這確實就是他從後世新聞裏見到的帕德瑪納巴斯瓦米神廟。

兩人跟着祭拜的人羣緩緩地走進神廟,神廟的內部確實如莊新田昨天所說,已經非常陳舊了。

石制地板上都已經被人踩出了厚厚的包漿,黃色砂石雕刻的雕塑也已經因爲海風侵蝕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更誇張的是有兩處神廟的附屬建築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坍塌,現在已經這樣了,難怪後世會有印度教徒向印度政府投訴,特拉凡哥爾王室對這處神廟疏於管理。

就現在方浪看到的情況這個神廟就已經開始破敗了,何況幾十年後,這處神廟會變成怎樣的樣子。

當然,這些都不關方浪的事,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神廟密室的位置,方便後面的寶藏發掘,兩人一副虔盏慕掏酱虬纾煸谝恍教徒中間悄悄地打量着一個個擺放着神像的房間。

第541章

印度神廟的管理實際上並不嚴格,廟裏總共只有三人主持日常工作和守衛,白天這三人還要負責在廟裏擔任僧侶的工作。

所以,信徒們在神廟裏實際上非常自由,這就給了僞裝成信徒的方浪兩人非常大的自由,方浪在跟在一行磐綄⑺泄矃^域都走了一遍後,就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那就是神廟的藏寶室,實際上並非他想象中的藏在隱蔽之處,反而是明目張膽地就在一個專門的負責接收信徒供奉的地方。

不管是廟裏的三個僧侶,還是這些寺廟的信徒,他們實際上都非常清楚神廟裏的貢品存放在哪裏。

只不過可能因爲信仰的原因,他們並沒有將這些財物當成可以變現的寶藏,反而當成了神明的財產。

本來這些寶藏除了有特拉凡哥爾王室的藏寶外,很大一部分都是信徒們對神明的進貢。

印度教的教徒們生活非常困苦,但他們寧願將自己千辛萬苦勞動換來的收入,兌換成黃金每年上供給自己的神明,希望能夠換取來生可以轉生到一個富貴的家庭。

這一點上和佛教的轉世輪迴理念同宗同源,但印度教比佛教更加殘酷,他將種姓制度當成了最核心的教義,要求所有的教徒都要嚴格遵守種姓制度,強化印度種姓等級。

讓貧苦百姓失去上進心,認爲自己今天的困苦都是因爲前世的罪惡,只要這一世虔盏男欧钌衩鳎瑏硎谰涂梢灾厣蔂懜叻N姓的一員。

這種信仰將所有的印度平民洗腦成了高種姓和神明的奴隸,受盡了壓迫,卻從來沒有想過反抗,甚至連印度的獨立都要選擇一種獨一無二的非暴力方式。

這就導致整個印度民族都缺失了一種最重要的精神內核。

當然,這些對方浪來說都沒有任何關係,他甚至對這些印度民猩黄鹨唤z憐憫之心。

“老闆,你看?”

正在方浪想着印度教的情況時,莊新田用胳膊肘輕輕地碰了一下方浪的胳膊。

順着莊新田的目光,方浪就見到兩個看上去衣不蔽體的印度父子,虔盏嘏e起一塊不到巴掌大的金牌,恭敬的雙手捧到了僧侶的手上。

從金牌的分量來看,對這對父子來說絕對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以印度的百姓收入來說,方浪估計這對父子最少要積攢二十年纔有能力置辦起這樣大的一塊金牌。

哪位印度教的僧侶接下這對父子進貢的金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似乎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而這種理所當然,卻讓方浪有些脊背發涼。

只見雙方莊重的雙手合十,施了一個禮後,僧侶便態度恭敬地轉身將手上的金牌隨手丟進了一個神像前的石盆裏。

方浪等人離神像的距離並不遠,方浪能夠清晰地聽到金牌從石盆下的管道滑落髮出的摩擦聲。

金牌在滑過一段距離後,方浪就聽到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根據金牌滑行的時間推算,方浪估計貯存這些黃金的密室,就在神廟下方不到五米的位置。

有了這樣的判斷後,方浪低頭看向身邊的莊新田,和對方交流了一下眼神,兩人便不動聲色地悄悄離開了信徒隊伍,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

“我注意到一路走來,這種有石盆的神像似乎只有兩個,也就是說只有兩個神像的下面是直接連通着神廟的藏寶室的。

根據我收到的情報,這個神廟一共有六個密室,這些保存信徒供奉財物的密室只佔了寶藏很小的一部分,真正的大頭是特拉凡哥爾王室存放在神廟裏的藏寶。

現在我們要想辦法找到這些密室的入口,不然我們光知道寶藏的位置,卻不知道密室的入口,那這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方浪雙眼在神廟的各個建築中掃過,一邊注意着周圍的行人,一邊觀察着可能存在的密室入口。

一旁的莊新田也是微微低頭,眼珠子不停在周圍觀察,但這個入口顯然不是能夠一眼就看到的地方。

“您覺得這幾個廟裏的僧侶會不會知道密室的入口,我們要不要直接控制住這三個傢伙,逼問出密室入口的位置。”

方浪略一沉吟便否定了這個提議。

“不行,這是最後一步,我們無法保證他們知道密室入口的位置,如果現在就對他們動手的話,搞不好會打草驚蛇。

要是他們不知道密室入口的位置,我們就只能強行掘開地面,這種石制的建築,地面非常牢固,不使用炸藥,我們都不一定能夠破開石板。

使用炸藥的話,動靜太大,這個神廟看上去已經有些殘破,說不定還會引起密室的坍塌,那樣我們取出寶藏的難度會不減反增,所以,不到最後一刻,我們不能直接對這些僧侶動手。”

莊新田聞言也感覺非常有道理,皺起眉頭微微點頭道:

“這樣看來,我們只能繼續觀察了。”

方浪看着周圍的人羣,微微一笑道:

“不要着急,我們還有時間,今天的天色很不好,可能很快就會有大暴雨,等下我們看看能不能趁着暴雨的機會,悄悄脫離人羣到神廟裏四處轉轉。”

話音還沒落,天空中就傳來了一個響亮的炸雷,大白天的天色也開始變得昏暗,正在神廟虔粘莸男磐絺儯疾蛔杂X地縮了縮脖子,扭頭看向外面的天空。

方浪和莊新田對視一眼,眼角微微上翹,這不就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嗎?話音剛剛纔落,天空就開始變色,這不就是老天爺都在給兩人幫忙了嗎?

其實,方浪也是根據昨天阿馬爾·斯奈德船長的提醒,才猜測可能會有雨水降下。

現在看來船長先生真的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船長,對天氣的預測非常準確,說今天有雨,果然就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

趁着所有人都在關注着外面的天色時,方浪和莊新田悄悄地溜出了人羣,向神廟的深處走去。

八月的印度洋天氣變化非常快,雷聲響起後不到十分鐘,天色竟然變得完全漆黑,接着便是瓢潑似的大雨嘩嘩地落下,瞬間神廟地面就開始漲水。

這種情況雖然給方浪兩人的隱蔽帶來了一定的方便,但也給他們的搜查到來了一定的難度。

昏暗的光線下,密室入口的位置更加難以發現,瓢潑的大雨也讓兩人的行動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但兩人也沒有退縮,趁着這個難得的機會,兩人花了近兩個小時,將整個神廟都好好地搜索了一遍。

可惜搜索的結果並不理想,兩人都沒有發現有用的線索。

就在兩人匯合後,準備重新混進信徒人羣時,方浪猛然注意到了地上雨水的變化。

帕德瑪納巴斯瓦米神廟的位置就在離海岸線很近的位置,這種暴雨天氣對這裏來說應該非常常見,所以,神廟在修建時就考慮到了防水的問題。

隱藏在神廟的地下密室當然也要考慮防水問題,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讓方浪一下就注意到了,地上積水的差別。

已知的兩處藏有密室的神像周圍,雨水排放的速度明顯非常快,有些地方已經淹到了小腿肚子附近,但有密室的神像附近積水卻不足兩釐米。

這種現象讓方浪眼前一亮,馬上順着排水順暢的位置觀察了一圈,發現兩處已知有密室的神像所在的建築,竟然處於同一條直線的兩端。

而兩處建築的中間剛好還有四個同樣的建築,經過觀察後,方浪敢肯定另外的四個密室,就在兩處密室中間的區域。

密室的入口一定也就在這個附近,方浪找到莊新田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對方,莊新田聞言神情都開始變得振奮起來。

方浪還以爲對方並沒有什麼發現,誰知道這小子看了一眼四周後,壓低聲音將頭湊近方浪耳邊道:

“老闆,我發現神廟的三個僧侶中,有一人似乎有些問題。”

方浪聞言一愣,有些不解地抬頭看向對方。

莊新田見狀嘿嘿一笑道:

“剛剛檢查時,我發現其中一個僧侶偷偷躲在一個房間裏喝酒。據我瞭解印度教的僧侶們是不能飲酒的。

更重要的是,這傢伙喝的酒品質非常不錯,並不是普通印度人能夠買得起的蘇格蘭威士忌。

根據我前段時間的調查,這傢伙可沒有這樣的經濟實力。”

一聽這話,方浪馬上就明白了這小子的意思。

“你是說,這個僧侶知道密室的入口,偷偷地將密室裏的藏寶偷出來換錢買酒喝了?”

莊新田嘿嘿一笑道:

“他是不是將密室裏的藏寶拿出來換酒喝我不知道,但是,這個傢伙絕對不是一個守規矩的印度教教徒,我覺得這樣的人可能會是我們的突破口。”

顯然,莊新田的意思是想要拿捏這個不守戒律的印度教僧侶,儘管他表面上沒有肯定方浪的猜測,但實際上他的心裏也懷疑,這個僧侶知道密室的入口,並且,偷偷將裏面的財寶拿出來換了酒喝。

方浪沉吟了一會後,也不自覺地露出了一個微笑,對着莊新田點點頭低聲道:

“那就抓緊時間,找到這傢伙的破綻。”

莊新田聞言嘿嘿一笑,認真地點了點頭。

很快暴雨慢慢變小,神廟裏的信徒們也開始離開,兩人只能跟着腥艘黄鹎那牡赝顺隽松駨R。

回到駐地後,兩人將今天獲得的情報進行了詳細的彙總分析,方浪最終確定了這裏就是自己等人此行的目的。

並開始按照原來的計劃,有計劃地推進。

接下來兩天,方浪又和齊慶山化裝成信徒的樣子,多次潛入神廟內部進行探查,雖然沒有準確地找到神廟密室的入口。

但也將入口位置縮小到了幾個僧侶居住的房間,因爲,除了僧侶們的房間,幾人幾乎將整個神廟都摸了個遍。都沒有找到神廟的入口。

並且方浪的直覺告訴他,密室的入口可能就在哪位喝酒的僧侶居住的房間。

“老闆,我找到了那位給僧侶提供酒水的商人,根據我審訊,這個僧侶確實是在使用黃金支付酒資。

但他非常小心,使用的並不是完整的黃金飾品,而是直接砸成了金餅的形狀。

所以,這位商人也不知道他是從神廟偷取的黃金,還是這就是他自己的黃金。”

莊新田將最新的調查結果向方浪進行了說明,這下方浪的心裏更加有數了。

“很好,這樣就進一步確認了我的猜測,現在時間緊急,我們也來不及繼續深入調查了。

後天就是英國人和印度人確定的獨立時間,所有的印度人都很興奮,我們就在這個特殊的時間動手。

希望印度人會喜歡我給他們準備的這份獨立大禮。”

聽見方浪的話,莊新田和齊慶山對視一眼,齊齊大笑起來。

“老闆,您就是太客氣了,連印度這樣的國家獨立,都要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

齊慶山心情愉快地說起了俏皮話。

方浪聞言,也是哈哈大笑,接着又強裝嚴肅的輕咳兩聲道:

“我們華人是懂禮的民族,講究的是禮尚往來,既然我們給他們送了大禮,從他們家拿些回禮也算是正常吧!

所以,動手的時候,大家不要有什麼顧忌,只管放心大膽的行動。

要是拿點回禮都有人有意見的話,我們就要好好教教對方什麼叫禮儀之邦,明白了嗎?”

莊新田聞言,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老闆放心,印度人剛剛獨立,對這些禮節可能不是很懂,但是,我們一定會好好地教教他們的,以後,他們就知道國際社會的禮節了。”

“哈哈……很好,慶山,等下確認一下上帝之鞭負責給蘇萊曼·布羅姆咚臀镔Y的行動進行得怎樣了,是否能夠按照原計劃完成。

另外,負責帶走印度人回禮的船隻什麼時候能到位。”

“老闆,船昨晚已經到了指定位置,雖然因爲風雨的原因,船隻有些晚點,但並沒有影響我們的計劃,他們已經安排好了交通艇,準備隨時配合我們的行動。

蘇萊曼·布羅姆先生的物資昨天已經由上帝之鞭公司的護送下,從印度的海得拉巴啓程。暫時我們還沒有收到更進一步的情報,等下我就發電報去詢問一下他們的最新進展。”

聞言,方浪抬頭看向了北方海得拉巴的方向,他倒不擔心上帝之鞭的護送行動會出現什麼意外。

畢竟,現在的印度還在英國人的控制之下,軍隊的權利還沒有移交,相信印度政府就算是想要有什麼動作,也無法調動正規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