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440章

作者:榴莲护罩

因爲一個不知所謂的英國公民發表的種族歧視言論,影響到英國皇家海軍總參珠L的大事,警長都無法想象這件事情的後果會有多麼嚴重。

只感覺渾身發冷的警長環顧四周,發現剛剛還被圍得水泄不通的案發現場,彷彿被瞬間清空,連站在自己同僚身邊的那些黑西裝壯漢都失去了蹤跡。

彷彿剛剛這裏的一切都是一場荒誕的夢。

但旁邊哪位身材矮胖,臉上沒有絲毫血色的白人老頭,以及攙扶着這位白人老頭,表情一臉茫然的英國貴婦,和躺在地上依舊昏迷的始作俑者,卻真真切切的提醒着他這件事的真實性。

有些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後,警長強壓住自己心中的恐慌情緒,強撐着自己日不落帝國的脊樑,用盡量平緩的語氣道:

“這位副官先生,我想這裏面一定存在什麼誤會。我們倫敦警察局也一定會詳細調查事情的經過,如果事情真如您所說的那樣,我想我們會給您和你的長官一個明確的答覆。”

至於,方浪和他的保鏢毆打大英帝國公民的案件,已經被這位警官自動忽略了。倒不是這位警官要給英國丟臉。

實在是外交事件已經超出了他的處理範圍,現在他只能儘快將這件事情上報,並甩給上面的長官處理。

不然搞不好自己就要被牽連進去。

而英國政府會不會爲了一個發表種族歧視言論的皇家歌劇院門童,得罪受邀前來訪問的他國貴賓,他想都不用想,就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方浪冷冷的看了幾位英國警察,以及還在原地的三位英國公民一眼,語氣嚴肅的道:

“我們會按照司令官閣下的命令,配合貴方的調查工作。剛剛我們司令已經說過了,如果有必要,他明天會帶着律師,親自到倫敦警察局去說明情況。

我想提醒閣下,明天司令官閣下已經和貴國的海軍參珠L先生有約了,如果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想大家的面上都會非常難看。

所以,我建議你們能連夜拿出一個處理方案來。”

警長聞言,馬上明白了對方的弦外之音,對着齊慶山點了點頭道:

“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說完,對着身後的警察揮了揮手,示意腥松锨埃瑢⒌厣匣杳缘挠窈瓦�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白人老頭帶走調查。

作爲事件的另一方當事人,司機傑森也毫不猶豫的主動站了出來,準備跟着警察一起走。

齊慶山則是拍了拍傑森的肩膀道:

“我們開自己的車跟着他們去倫敦警局。”

對此,警察們也不敢發表任何反對意見,只能看着幾位黑西裝登上了停在路邊的全新越野車。

等到腥硕茧x開後,皇家歌劇院的門口和四周才冒出一些民校瑢ψ胚h去的車輛和歌劇院指指點點,討論着剛剛發生在這裏的事情。

但這些都已經和方浪沒有關係了,進到歌劇院的方浪按照門票的指引,找到了自己的作爲,坐下不到五分鐘,演出便正式開始了。

方浪的門票是奧黛麗·赫本拿來的內部票,位置並不是十分的好,處於一樓大廳的中間位置,看來一眼周圍的觀袘撘捕嗍且恍⿲W生家長。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在外面見到過剛剛發生的事情,當然就算有的話方浪也不會在意,方浪想知道的是,自己坐的這裏奧黛麗·赫本能不能看得見自己。

等演出正式開始後,整個大廳的燈光便都熄滅了,只有舞臺的位置被照得燈火透明。看着黑暗的環境,方浪感覺奧黛麗·赫本應該是無法看到自己的。

早知道應該自己花錢買票坐到前排,不僅可以爲對方加油打氣,也可以讓對方清晰的看到自己,這樣自己也不算白來一趟了。

不過很快他就覺得幸好沒有坐到前排了,因爲芭蕾舞劇他根本就看不懂,只看了不到二十分鐘就有了想要上廁所的感覺。

要不是突然站起來可能會引起人們的注意,也會讓奧黛麗·赫本發現的話,他早就尿遁找地方抽菸去了。

整個芭蕾舞劇表演時長足足有兩個小時,方浪是被突如其來的熱烈掌聲吵醒的,就在他還有些茫然時,大廳裏刺眼的燈光被點亮,他才瞬間清醒,明白應該是表演結束了。

抬頭看向舞臺,就見到舞臺上的演員們正在謝幕。而身材高挑的奧黛麗·赫本顯得格外醒目,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看到自己,方浪還是非常虛僞的站起身來一邊用力的鼓掌,一邊大聲歡呼。

這讓坐在他身旁的兩位觀校疾挥勺灾鞯拈_始用異樣的目光打量他。畢竟,他們可是非常清楚,這個男人剛剛可是全程昏昏欲睡的。

對此,他倒是毫不在意,依舊虛僞的高聲叫好,最後還不忘對着舞臺大力的揮舞了幾下手臂。因爲他注意到奧黛麗·赫本的目光一直在朝這邊張望,待見到方浪的動作後,小姑娘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這讓方浪長長的舒了口氣,這也不能全怪方浪,畢竟兩世爲人他是真的從來沒有接觸過芭蕾舞劇,甚至,這個舞劇具體表演了什麼內容他都一無所知。

爲了不讓自己等下露餡,方浪還不忘壓低聲音對身旁的一箇中年白人詢問起,今天的舞劇內容。中年白人略帶鄙夷的看了方浪一眼,纔將今天的演出內容告知了方浪。

當得知今天的劇目是芭蕾舞劇中永恆的經典《天鵝湖》後,方浪才長長舒了口氣,又向對方詢問了一些細節,方浪才鄭重的對對方點了點頭。

第534章 倫敦警察的態度

跟隨着人流緩緩走出皇家歌劇院的方浪,一眼就見到了歌劇院外馬路邊上停着的幾輛汽車,一位看上去就身份不低的警察正站在齊慶山的身邊,和對方說着什麼。

但齊慶山卻只是禮貌的點了點頭,似乎並沒有和對方多聊的意思。

見狀方浪哪裏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看來英國警察的效率似乎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高啊!

方浪不知道的是,這位倫敦警局的總督察也是被人從家裏一頓臭罵,給罵出來的。

原來,就在方浪在皇家歌劇院昏昏欲睡時,海軍參珠L菲特·亨德森收到了屬下的彙報,知道了剛剛發生在皇家歌劇院門口的事情。

這讓他火冒三丈,本來按照外交禮節,他是應該要派出英方代表全程陪同方浪在英國的行程的,但因爲兩家的特殊關係,加上方浪自己也帶了足夠的警衛。

亨德森將軍也不想讓方浪誤會自己是要監視他的行蹤,所以,纔沒有安排陪同人員。但這並不意味這他就徹底的放任不管。

於是,他就安排了一組特勤人員,二十四小時跟在方浪的身後,對方做什麼,見什麼人,都不用管,只需要確保方浪的安全就可以。

結果,沒想到才第二天,他們邀請來的客人就在皇家歌劇院的門口被一個小小的門童給歧視了。

這不是妥妥的打海軍參珠L的臉嗎?

所以,海軍上將亨德森先生毫不猶豫的一個電話打到了倫敦警察局長的家裏,語氣嚴厲的就這件事情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英國警察採用的是分散制度,每個郡都有自己的警察局,這些警察局的局長權利非常大。他們的更上一級領導直接就是英國內政部長,但這只是名義上的。

實際上,英國警察只對英國女王效忠,所以,倫敦警察局長的權利非常大,亨德森將軍沒有打電話給內政部長,而是直接打給了警察局長。

對於海軍參珠L的態度,警察局長當然要給予足夠的重視,所以,他一個電話打到了倫敦警察局的西區局長家裏。

接下來,西區局長又派出了自己手下最合適的得力干將呂戈·佩林總督察,親自到現場給當事人表達倫敦警察局對這件事情的態度。

而方浪現在見到的這位,看上去不到四十歲,身材高瘦,長着鷹鉤鼻的中年白人警察,就是呂戈·佩林總督察。

他在見到從歌劇院裏走出來的唯一一個西裝革履的黃種人時,就知道這就是他等待的目標了,不等身旁的齊慶山有什麼反應,他就快步走了上去。

“方將軍,您好!歡迎來到倫敦,我叫呂戈·佩林!是倫敦警局西區警署的一名總督察,對於今天發生在皇家歌劇院門口的事件,給你造成了很不好的體驗,我感到很抱歉。

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對哪位涉事的英國公民進行嚴肅處理,肯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結果。”

這位呂戈·佩林總督察一開口,方浪就大喫一驚,因爲對方說的不是英文,而是粵語。雖然方浪對粵語不是很精通,但後世看了這麼多港片,聽了這麼多粵語歌。

連蒙帶猜也大概聽懂了對方表達的意思。

他怎麼也沒想到,英國人竟然會給他安排一位會流利使用粵語的總督察來和他溝通,這說明英國警察局還是比較用心的。

本來,這次被歧視的事情是讓方浪很惱火的,但自己已經給了對方一個狠狠的教訓了,他也就不想繼續糾結此事了。但現在看見這位長着鷹鉤鼻的英國警察,方浪倒是來了一些興趣。

面帶微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叫做呂戈·佩林的總督察,方浪饒有興趣的道:

“呂戈·佩林警官的粵語說的很好,是在香港生活過嗎?”

英國人,能說粵語,方浪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傢伙是香港來的。

事實也確實不出方浪所料,呂戈·佩林聽見方浪的問題後,也是面帶微笑道:

“是的,方將軍,我曾經在香港駐軍服役四年,後來又留在那邊生活了兩年,粵語就是在這期間學會的。”

聞言,方浪不由得挑了挑眉,對面前這位警官更加感興趣起來。

“那爲什麼沒有繼續留在香港呢!據我所知香港的警察可是很掙錢的哦!”

實際上不止是香港的警察掙錢,幾乎每個英國殖民地的執法機構都非常掙錢,相比於在倫敦各個大人物的眼皮底下,那些山高皇帝遠的殖民地,簡直就是腐敗的溫牀。

方浪的直接明顯有些出乎了呂戈·佩林的預料,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方的這個問題了,難道說自己不愛錢?最後,只能苦笑一聲道:

“我的家人都在英國,我不可能丟下自己的家人獨自跑到香港生活的。”

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位正值壯年的英國警察,畢竟,和對方第一次見面,對別人也並不瞭解,只能簡單閒聊兩句。

心中雖然閃過一個念頭,但一時半會還有些不得要領,也就不好多說什麼,笑着點了點頭對着對方伸出自己的右手道:

“很高興認識你,呂戈·佩林警官!”

見到這位巴西將軍終於捨得和自己握手了,呂戈·佩林顯得非常開心,連忙伸出自己的右手,和方浪握在一起。

“我也很高興認識您,將軍閣下!希望這次的事情不會給您帶來什麼不好的印象。也請您幫忙在海軍參珠L閣下的面前多多美言幾句。”

方浪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這位警官,非常坦然的道:

“這件事情並不是你們倫敦警方的責任,應該不用你們警方出面向我道歉吧!”

聞言,呂戈·佩林警官訕笑兩聲道:

“是,是,方將軍說的對,但您是在倫敦差點遇襲,這就是我們倫敦警方的責任了。請您放心,那位意圖對您發起襲擊混蛋,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

皺了皺眉,方浪從對方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別樣的意味,似乎想要淡化種族歧視的話題。但方浪也僅僅是皺了皺眉,便不再多說了。

因爲,他也不想將這件事情的影響擴大話。

所以,隨意的點了點頭道:

“你們看着處理吧!如果需要我到警察局配合的話,請到家裏通知我一聲。”

“不用,不用,這件事情我們警局就能處理好,不用麻煩您親自到警局配合。”

呂戈·佩林警官連連擺手道。

對此,方浪也沒有繼續發表意見,只是禮貌的點了點頭,便向停在路邊的車上走去。因爲,他發現兩人站在皇家歌劇院門口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方浪並不想讓自己成爲被人圍觀的對象,所以,選擇先上車避避風頭。

看到方浪快步走來,齊慶山早早拉開了車門,等到方浪上車後,不等後面跟過來的呂戈·佩林警官靠近,就輕輕的關上了車門。

上車後的方浪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繼續坐在車上等待今天的主角奧黛麗·赫本出來。

這讓站在一旁的呂戈·佩林一時間顯得有些尷尬,方浪見狀,隔着車門低聲道:

“慶山,你和這位佩林警官聊聊,最好從側面打聽一下這個傢伙的家庭情況和政治傾向,以及他對華人的真實態度。”

這個突如其來的命令,讓齊慶山一愣,本來以爲只需要隨意將對方打發掉就可以了,沒想到現在竟然還要和對方深入瞭解。

不過,他也只是有些奇怪的看了方浪一眼,便認真的點了點頭。

接着,便強行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走出兩步來到對方的面前,笑着和對方握手攀談起來。

實話說,齊慶山的態度轉變有些突兀,這讓呂戈·佩林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剛剛還一臉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傢伙,怎麼突然這麼熱情了。

但他今晚的主要任務就是要和對方搞好關係,將這件事情的影響控制在可控範圍,將可能出現的外交糾紛,變成一起簡單的治安案件。

剛剛對方對自己愛答不理可能是不太確定老闆的想法,不好輕易表態,現在知道老闆的想法後,自然就要和自己保持必要的溝通了。

想明白這點的呂戈·佩林警官,再看齊慶山的目光都變得親切了幾分,大家都是打工人,何必爲難對方呢?所以,也是一臉熱情的和對方攀談起來。

方浪見狀,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以他現在的身份,有些事情已經不太適合他親自出面去做了,交給齊慶山就合適很多。

在車上坐了不到十分鐘,方浪就見到奧黛麗·赫本快步從皇家歌劇院裏走了出來,正在門口四處張望,方浪見狀微微一笑,拿起早準備好的鮮花推門下車。

奧黛麗·赫本已經注意到了這個明顯有保鏢守衛的車輛,等看到方浪手捧鮮花下車,頓時歡呼一聲,快速跑向方浪。

兩人在劇院門口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站在不遠處的呂戈·佩林警官終於知道,這位巴西海軍將軍爲什麼要來皇家歌劇院觀看芭蕾舞劇了。

等見到兩人親熱的上車離開後,他也非常識趣的和齊慶山結束了話題,準備回去覆命。

車上的奧黛麗·赫本果然非常關心方浪的觀劇感受,不停的詢問着他自己的表現怎樣。好在方浪早有準備,對這個芭蕾舞劇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同時對奧黛麗·赫本的表現,自然也是一個勁的猛誇,這種哄女孩開心的技能,對方浪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

第二天一早,方浪一邊在餐桌上喫着早餐,一邊拿起幾份報紙查看。他並不想讓自己進入英國公械囊曇埃裕行⿹淖蛲淼氖虑椋瑫挥悎蠹垐蟮莱鰜怼�

在翻閱了幾份報紙,都沒有看到有關於昨天事情的報道後,他才輕輕舒了一口氣。

但同時,目光也被報紙上的內容深深吸引,也明白了爲什麼自己的這件事情爲什麼沒人關注了。原來現在的英國報紙都在盯着即將獨立的印度和巴基斯坦。

也是從這些報紙上方浪才知道,英國的蒙巴頓子爵已經在今年的六月四日發表正式聲明,同意在一九四七年的八月十五日,通過將英屬印度分爲印度和巴基斯坦兩個國家的方式,來實現印度的獨立。

這個消息對所有的英國人來說,都是沉痛的。畢竟這可是大英帝國皇冠上的明珠,現在竟然也要離他們而去了,這怎麼能不讓所有的英國人潸然淚下。

可惜方浪無法和英國人一樣感同身受,反而有些幸災樂禍。同時也不由自主的開始盤算起來,這裏面是否有什麼發財的機會。

要知道印度雖然很窮,但那只是普通的底層百姓,那些各個部落的土皇帝可是一個個富得流油的。

一時間方浪看着手中的報紙開始陷入了沉思,印度有什麼東西是值得自己出手的。首先想到的,自然就是印度那些神廟裏的黃金。

但現在的印度正處於一片混亂中,當地的宗教矛盾衝突嚴重,每天都在發生流血事件,這個時候就算找到寶藏估計也很難將他順利帶出來,這個只能緩緩。

就在方浪認真思考時,奧黛麗·赫本有些不好意思的從方浪的房間裏走了出來,打開門還不忘看看外面有沒有人,在確定沒有其他人後,才輕輕舒了口氣。

腳步輕快的來到方浪身邊,直接坐到了方浪的懷裏,這個動作也直接將方浪從沉思中喚醒,看見坐在懷裏向自己索吻的女孩,方浪笑了起來。

溫柔的親了對方一口後,略顯溺愛的捏了捏對方的臉蛋道:

“睡醒了啊?”

奧黛麗·赫本就像小貓咪一樣溫順的窩在方浪的懷裏,輕輕的嗯了一聲。是的,這就是女孩真正將自己獻給你後,對你表現出的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