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42章

作者:榴莲护罩

“那你就留在附近,就近評估戰果。飛機三小時後就可以到達!”

聽見通信頻道里的回覆,方浪終於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土豪的感覺,壕無人性的土豪。

打仗而已嘛!哪有這麼多彎彎繞,不是平推就可以了嗎?有飛機還要什麼潛艇,要什麼圍獵。一個批次不夠就再來一個。

心裏不自覺的告誡自己要轉變思維,現在早就不是鉅艦大炮的時代了。什麼叫擁有制空權就是擁有制海權。

等待的時間非常難熬,特別是自己知道特別期待的事情即將發生時,這種等待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方浪覺得自己有些坐立不安。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所以開始在軍艦的各處巡視。結果弄的船員們非常緊張。

又被迫停下巡視,站到艦橋外,通過望遠鏡望向滬上的方向。他非常清楚那個方向是哪裏,他也非常想回家看看,看看現在的家鄉是什麼樣子的。

想到自己剛剛聯繫了美軍的飛機,對自己家鄉進行轟炸。雖然是攻擊日本鬼子,但是想想又擔心會有無辜百姓傷亡。

想要通知美軍取消轟炸計劃,又害怕日本人真的從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了。心情非常複雜。

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副官也不知道自己的長官這是怎麼了!是的你沒看錯,方浪現在也是有副官和勤務兵的人了。

他的副官只是個少尉軍銜,之所以軍銜這麼低,是因爲在給他做副官前,他只是巴西遠征軍的一名普通老兵。

能成爲方浪的副官,是因爲他是和前身一起參軍的華裔兄弟,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當初一起參軍的三人,在方浪命令杜阿爾特挑選海軍陸戰隊員時,就直接將兩人的名單劃拉了進去。

起初方浪剛醒過來時並不敢聯繫他們。畢竟自己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害怕自己親密的朋友看出破綻。

還好,兩人都安全的挺過了這場戰爭。有機會方浪當然想提拔一下自己的兄弟們,所以,他直接將兩人調到了自己麾下。

兩人再次見到方浪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自己一起長大,一起參軍的兄弟,已經一下子直接成爲了高高在上的海軍上校。

整個巴西海軍的實權派長官,這讓兩人都不敢認。好在方浪記得和他們一起的點點滴滴。

詢問他們兩人自己的意見後,直接將兩人提拔成了少尉,一人擔任自己的副官,一人到陸戰隊擔任少尉排長。

齊慶山看出了方浪的緊張,想起自己在戰場上發起衝鋒前,也會因爲緊張而渾身發抖,但是一口香菸就能讓自己平緩下來。

他默默的從隨身的挎包裏拿出方浪的雪茄,抽出一根用雪茄剪剪掉雪茄頭後,伸手遞了過去。

方浪看着遞過來的雪茄,笑了笑接過來道:

“慶山,想到滬上去看看嗎?”

齊慶山滑燃一根火柴,用手擋住海風,湊到方浪身前道:

“想當然想。我還想看看爺爺他們的老家,也不知道爺爺他們的老家是什麼樣的,還有沒有親人在。”

“是啊!我們這羣人要不是一直聚集在一起,沒有分開,估計現在已經忘記自己還有個根在這裏了。”

作爲移民,如果不是因爲巴西華人稀少,大家又是同一批過去巴西,並且一直一起抱團取暖。估計,到了方浪他們這一代早就已經徹底融入巴西。

可能連漢語都不會說了吧!這也就是出現香蕉人的原因。而在巴西的這些華人卻一直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小村子。

人們之間大多通婚,或多或少都有些親戚關係。特別是老人們一直都只能使用方言交流,也就是父輩們走出去纔會使用葡萄牙語。

但是,回到村子裏又會變回漢語交流。因此,大家的傳承才一直沒有丟失。其實,這個時期在巴西的日本移民也是同樣的情況。

方浪深深的吸了一大口雪茄煙,感受着口腔傳來的口感,心情也逐漸的放鬆下來。將煙霧吐出後,口腔裏遺留的香味讓方浪有些享受。

焦躁的心情慢慢平復了下來,他也終於明白爲什麼這麼多人喜歡抽菸了。一直覺得自己沒有煙癮的方浪,都開始考慮以後是不是都要用雪茄來平復自己的心情了。

“慶山,這次我們應該是沒有機會踏上故鄉的土地去看看了。但是,戰爭結束後,我們就會有大把的機會,到時候安排個機會讓你回去你家老爺子的家鄉看看怎樣。”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可惜我們家老爺子已經不在了,我回去要好好找找他留下來的東西,看看能不能找到家鄉的具體地址。”

在和齊慶山的閒聊中,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第101章 自殺式襲擊

三個小時的時間並不漫長,很快方浪就聽到戰情中心的通報,沖繩方向有大批機羣進入雷達偵測範圍。

當機羣接近豪斯號上空時,戰情中心發現,滬上也有二十多架飛機升空。方浪直接將情況與飛機編隊做了通報。

又命令所有的防空火力戒備可能到來的襲擊,不過顯然在日本人眼中,豪斯號只是癬疥之疾。現在日軍指揮部正在全力應對美軍空襲,沒空理會豪斯號。

方浪也是樂得清閒,正好可以看看煙花。

不過日軍才二十多架飛機,就想阻止美國人的龐大機羣。這就有點螳臂當車的意思了。

空戰很快爆發,方浪能從望遠鏡裏清楚的看到,美軍機羣裏飛出了五個飛行中隊約五十多架戰鬥機,直接迎上了日本人的戰機。

這讓方浪覺得很過分,四個中隊二對一不就行了嗎?你來五個中隊就有些欺負人了。想想又不對四個中隊好像也有些欺負人。

唉!既然都是欺負人,你乾脆出動六個中隊啊!一點都不大氣。

就在方浪想要叫副官齊慶山準備爆米花時,就見到有飛機開始冒着黑煙往下墜落。

方浪早就已經吩咐副艦長阿馬爾·雷納,只要發現有墜落的飛機就將豪斯號靠過去,不管是美國飛行員,還是日本飛行員都要救上來。

救日本飛行員並不是方浪爲了人道主義精神,方浪主要還是想試試在電視裏學到的審訊俘虜的手打好不好用。

不時就會有飛機掉下來,光靠豪斯號肯定是不夠救援,只能放下船上自帶的交通艇,幫忙搜救。就在方浪看熱鬧看得不亦樂乎時。

突然一陣心悸的感覺傳來,連忙將望遠鏡調轉向心中警示的方向。只見一架冒着黑煙的飛機正搖搖晃晃的朝着豪斯號飛來。

由於距離較遠,只能看到一個小黑點,看不清飛機上的標識。可方浪不需要看清標識,只要他感覺有敵意,管你是日本人還是美國人,統統不客氣。

直接下令道:

“方位106,敵機一架,進入射程後,防空火力自由開火。”

隨着方浪的命令,不管是看見還是沒看見的都開始條件反射的開始執行命令,很快防空火炮們就發現了目標。

豪斯號上的雙聯40mm博福斯機關炮,和單管20mm厄利孔機關炮紛紛鎖定目標開火。

雖然敵機一直搖搖晃晃,並且拖着長長的黑色煙柱。可是因爲是高空俯衝,所以飛機的速度其實非常快速。

防空火炮不斷的在天空爆開,低級依然堅強的衝向豪斯號。

看着逐步接近的敵機,方浪非常明白對方的意思,這明顯是和鬼子的神風特工隊一樣的玩法,想駕駛飛機直接撞向豪斯號同歸於盡。

隨着敵機越來越近,方浪終於看清了敵機的模樣,是一架零式戰機,翅膀上鮮紅的月經旗清晰可見。

方浪並沒有命令軍艦轉向躲避,因爲戰艦的速度不可能有飛機快。敵機雖然是從豪斯號的側面直衝過來,整個軍艦的側面都暴露在敵機的面前。

但是,零式戰機是過來空戰的,從他受傷後還能夠保持機身的穩定可以看出他的載重不大,肯定沒有炸彈。

只要不撞到水線以下,肯定不會對豪斯號造成太大的損傷。可方浪也不願意被這個狗日的撞一下啊!

隨着敵機的不斷接近,豪斯號上的火力網越來越密。終於在敵機在靠近豪斯號兩百米左右時,被一發防空炮直接命中。

一個巨大的火球瞬間爆炸,整架飛機直接臨空炸成了碎片,砸向豪斯號。

大家紛紛躲避,只聽到船上響起了下冰雹一樣的叮噹聲。

還好大家都找到附近的掩體躲避,除了一名防空兵被滾燙的碎片燙上掌外,沒有其他的人員傷亡。

方浪不由得更加重視起飛機對軍艦攻擊的優勢來。現在的軍艦沒有防空導彈,沒有自動化的雷達鎖定瞄準裝置。

想要靠防空火力擊中接近的飛機,完全要碰邭狻_@樣的戰爭打着真是憋屈啊!

敵人的軍艦遠在幾百上千公里外,派出飛機對着自己一通猛錘,自己只能被動防守。並且就算是自己現在駕駛的是美軍先進的弗萊徹級驅逐艦。

面前就是滬上的海岸,自己卻也只能幹看着。火炮只有127毫米口徑,射程二十二公里,看上去是很遠了。

但是,和五十公里的岸防炮相比的話,就有些雞肋了。自己如果想要接近滬上,就要頂着敵人岸防炮狂轟二十八公里才能夠開始反擊。

這還打個毛線。

船上剩下的武器還有什麼呢?魚雷,對付敵軍艦艇的。敵人有航母的話,你連別人在哪裏都摸不到又魚雷有什麼用呢?

深水炸彈,只能炸躲在水裏的潛艇,除此意外沒有作用。

防空火炮,只能用來防守。

這次的經歷讓方浪深切的明白了,沒有航母的海軍就是個笑話,下定決心,一定要有自己的航母。

就算沒有航母也一定要有自己的飛機,好在巴西海軍部也希望擁有自己的航空母艦,在這點上大家還是觀點一致的。

並且,巴西海軍部也爲自己配備了十架飛機,回去後就要將主要精力放到空軍的身上纔行。

方浪記得後來的巴西航空工業是非常發達的,看來巴西是有發展航空工業的空間啊!

爲什麼自己不能插上一手呢?賣飛機可不是個小生意,現在波音和空客還沒有崛起,自己還有機會參上一腳。

不知不覺方浪的思緒飄出了很遠很遠,對於自己這次帶領豪斯號想要襲擊日本人交通線的計劃更是嗤之以鼻。

就在方浪思緒亂飛時,上方的空戰已經結束。日本人的戰機被悉數擊落。

美國轟炸機已經開始闖入日軍的防空火力網,開始襲擊港口的船隻。

不知道爲什麼,方浪覺得心情非常壓抑,戰爭就在自己的不遠處打響,自己卻完全沒法參與。這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這不是有勁沒處使嗎?連日本人都沒殺一個,這叫什麼打鬼子,說出去都丟人。

難道等登陸日本後,搞個報復性屠殺,不說手下的戰士們會不會聽命令。美國佬也不會允許啊!

越想方浪就越是覺得憋屈,心裏好像有一股無名火氣無處發泄。

彷彿是看到了,方浪急需發泄,通信兵報告道:

“長官,我們救起了五個日本飛行員。和兩個美國飛行員,請問我們需要怎麼處理?”

“將日本飛行員押到前甲板,美國飛行員送到休息室去休息,不要讓他們出來。我要和日本人好好聊聊。”

方浪眼珠都有些發紅,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狀態。

通信兵感覺方浪的身上傳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這和他們平時見到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現在的方浪讓他覺得有些害怕。

連忙回覆道:

“是,長官!”

說完頭也不會的跑了下去。

而方浪則是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拿上自己的配槍。直接前往了前甲板。

五名五花大綁的日本飛行員,正一臉緊張的站在甲板上,不知所措的面對着十多名荷槍實彈的海軍士兵。

很快看到士兵們讓開一條通道,一個雙眼有些通紅,手裏提着一把勃朗寧M1911手槍的青年軍官快步走了過來。

幾人看到眼前的軍官,本來覺得天氣炎熱,被海水泡了一下,再被海風一吹,正覺得非常涼爽的身體,沒來由的打了個冷戰。

大家都知道這不是錯覺,也不是寒冷,這是年輕軍官身上傳來的殺氣。

年輕軍官沒有說話,他們也不敢說話,大家就這樣靜靜的對視着,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

天空中火辣的太陽完全不能讓幾人感覺到熱氣,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中,幾人覺得心底有一股涼意泛起。

慢慢的軍銜最高的日本飛行員,忍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強自鎮定的大聲用英語道:

“根據日內瓦公約……”

還沒等他說完,青年軍官直接將槍口塞進了他的嘴裏,堵住了他的聲音。

語氣冰冷的道:

“日本人有資格說日內瓦公約嗎?你們有遵守過嗎?”

說完也不等回答,直接扣動了扳機。滾燙的子彈,通過口腔直接穿過大腦,將天靈蓋掀飛。

周圍的幾個日本人臉色大變。

站在後面警戒的海軍士兵們,也沒有想到方浪會這樣乾脆的直接殺人,都是心頭一震。

將槍口對準了剩下的幾個日本飛行員,好像只要一聲令下就準備幹掉他們。

可是方浪怎麼可能會將自己的活交給別人代勞呢!

他看了一眼倒在甲板上的日本飛行員屍體,吐了一口口水在他身上,繼續轉頭望向剩下幾人。

看見方浪的目光看過來,有兩名日本飛行員連忙低頭,躲避方浪的注視。一人更是乾脆閉上了眼睛,一副引頸就戮的樣子。

只有一人眼睛瞪得老大,雙目噴火彷彿要殺了方浪一樣。

方浪對上他的目光,一槍直接命中眉心。

槍聲過後,才聽到方浪冷冷的聲音傳來。

“我不喜歡你的眼神。”

兩名低頭的日本飛行員頭垂得更低了,雙腿都在打顫,身體有些支撐不住的想要倒下。

閉着眼睛的日軍飛行員,在槍響時渾身都抖了一下,接着可能是想要確定是不是自己中槍一樣,輕微的轉了一下身體。

直到旁邊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才確定不是自己中槍,將眼睛閉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