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护罩
在方浪看來,這個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大的勢力。要真按他這樣算的話,自己是不是也是這個守土派的一員呢?畢竟自己可是納塔爾海軍基地司令啊!
“還有呢?這裏才三個啊?”
心裏想着亞當斯·蒂奇的說法,卻發現他只說了三個勢力就停了下來,不由得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誰知亞當斯·蒂奇確實一臉古怪的看着自己也不說話,這下搞得方浪有些發懵了。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一臉無奈的道:
“你不會想說,第四個勢力就是我的航母編隊吧!”
亞當斯·蒂奇見方浪自己說了出來,也是笑着點了點頭道:
“目前來說,您的勢力算的上實力最強大。”
方浪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道:
“你可別亂說,我可不是什麼第四方實力,我是克魯克將軍一派的。最多就是克魯克將軍勢力下的小勢力。”
聞言,亞當斯·蒂奇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有你實力這麼強大的小勢力嗎?
看着他的表情,方浪也不想和他多說,只是繼續詢問道:
“你說你們幾個海軍基地長官屬於守土派,我也感覺不對啊!你,我就不說了,我聽說聖保羅海軍基地的格納德·貝瑞上校,和克魯克將軍可是走的非常近的啊!
他不應該也是克魯克將軍一系的嗎?”
亞當斯·蒂奇聽見方浪的話後,笑了笑道:
“實際上,這些所謂的勢力並沒有明確的界限,只是我根據各自所處的位置,和依附於那個長官,然後擁有那些共同利益,來進行劃分的。
像米納斯吉拉斯號戰列艦艦長馬塞利諾·奧蘭多上校等人爲首的保守派,他們實際上,都是上一任海軍部長提拔上來的。
隨着二戰爆發,克魯克將軍的強勢崛起,鉅艦大炮這種落後的戰術思想慢慢落幕,加上上任海軍部長的退休,這個派別的影響力也越來越低了。
而克魯克將軍這樣,在二戰中接受了全新戰術思想,認爲航母纔是未來的新興派,隨着戰爭勝利,克魯克將軍升任海軍部長,正處於如日中天的狀態。
如果按照這種認同的戰術思想來說,我們就只有兩派,您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的意思是,聖保羅海軍基地的格納德·貝瑞上校,在戰術思想上是認同航母纔是未來的,所以和克魯克將軍走的近。
但同時,他又是海軍基地的長官,所以,也是守土派,是這個意思嗎?”
亞當斯·蒂奇聞言,點了點頭。見狀方浪笑了笑,直接搖頭道:
“你這樣劃分是不對的,照我看來,應該就只有兩派,保守派和新興派。其他的什麼守土派,都是這兩個派別下的小派別而已。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樣纔算是正常。
至於我,肯定是屬於克魯克將軍的新興派,你覺得呢?”
亞當斯·蒂奇不知道方浪所說的毛爺爺是誰,只是心想,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只能是無奈的聳了聳肩,攤了攤手。
見此情景,方浪只是笑了笑,心裏不由得吐槽一聲,你個老外,什麼都不懂,這就叫大樹底下好乘涼。
樹大招風的道理都不明白,還是要看我們老祖宗的智慧纔行。
拍了拍亞當斯·蒂奇的肩膀繼續道:
“那你知道格納德·貝瑞上校,是走誰的路子提拔上來的嗎?”
這個問題顯然超出了亞當斯·蒂奇的消息範圍,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以他自己的經驗,在巴西升職不可能是隻給一個長官送禮的。
畢竟非戰爭情況下,軍隊不是一言堂,不是誰說讓你上你就能上的。相關聯的部門和頭頭腦腦你都要懂事的送上好處,纔有機會坐上這個位置。
坐上位置後還不夠,每年的孝敬也不能少,不然就要準備被人取代了。
至於格納德·貝瑞上校是走了誰的路子,由誰主導,這他哪能知道。不過既然方浪問起來,他就不得不好好思考一下。
很快,他就有些驚訝的望向方浪道:
“不會是克魯克將軍吧?”
方浪聞言笑了笑,並不說話。
這下亞當斯·蒂奇是真的震驚了,沒想到格納德·貝瑞這個傢伙看上去大大咧咧,沒想到竟然這樣深藏不露啊!
“我認爲,你可以出面推薦格納德·貝瑞上校,來接任你的里約熱內盧海軍基地司令,你看怎樣?”
聽見方浪的話,亞當斯·蒂奇心中一動,馬上明白了方浪的意思,既然格納德·貝瑞上校是克魯克將軍的人,那麼自己推對方上位,海軍部長方面肯定不會拒絕。
自己又和格納德·貝瑞上校私交不錯,由對方接任自己的位置,對自己也沒有害處。
而格納德·貝瑞上校,從聖保羅海軍基地調到里約熱內盧海軍基地,雖然算是平調,但首都衛戍海軍基地的位置明顯更加重要,對方肯定不會拒絕。
想明白了這點的亞當斯·蒂奇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的笑容,看着方浪道:
“將軍閣下,我覺得這個想法非常棒,並且成功的機會非常大。我想我應該先和格納德·貝瑞上校好好聊聊。”
方浪聞言,微微一笑,看來這傢伙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這是想提前賣人情給對方了。
“不要着急,你最好能從你信任的人裏面,推薦一個給格納德·貝瑞上校,將他列入聖保羅海軍基地司令的接任人選。”
這下亞當斯·蒂奇是真的有些震驚了,原來方浪想要的,是聖保羅海軍記得司令的位置啊!
不過想想他也就釋然了,畢竟,方浪的老家就在聖保羅,方圓集團的產業也大多集中在聖保羅,這個海軍基地雖然兵力不多,但也算得上位置重要。
肯定還是有一個自己人看着才能放心的。
只是,不知道方浪爲什麼不自己選人,而是讓他自己安排自己信任的人。
其實,方浪想的沒有那麼複雜,既然接受了亞當斯·蒂奇,那就不可能讓他自己一個人勢單力孤,肯定也要讓他有自己的心腹纔好辦事。
到時候他也肯定會形成自己的一股勢力,而自己需要做的,實際上,就是做好自己麾下各個勢力的平衡工作。
見到亞當斯·蒂奇有些遲疑的表情,方浪笑了笑道:
“推薦而已,也不一定能成功。怎麼說你也是要做海軍參珠L的人,怎麼能沒有自己的人手呢?”
聞言,亞當斯·蒂奇大喜,這是老闆在讓自己也適當的培養自己的勢力啊!
“是,將軍閣下!”
雖然,方浪說是不一定能成功,但是,他相信老闆肯定不會無的放矢的,更何況聖保羅海軍基地的位置,對方浪來說甚至比里約熱內盧基地更加重要。
他不可能會輕易放棄的,按照亞當斯·蒂奇心裏的想法,方浪之所以讓自己推薦格納德·貝瑞上校接任自己的位置,可能也是爲了聖保羅海軍基地長官的位置。
兩人心知肚明的結束了這個話題,有聊了一會其他的閒話後,亞當斯·蒂奇便提出來辭行,方浪滿臉笑容的將對方送走。
接下來半個月內,果然如亞當斯·蒂奇所想,海軍部公佈了一連串的人事任免。
出乎意料的是,他自己直接成爲了海軍部副參珠L,這對只准備做個閒職的他來說顯然是個驚喜。
接着是格納德·貝瑞上校,接任了他的里約熱內盧海軍基地司令,而他自己推薦的自己的親信副手,也直接官升一級,成爲了聖保羅海軍基地司令長官。
和這一系列的重大人事變動相比,安塔爾·海德里希上校被調往里約熱內盧航母艦隊,擔任副參珠L一職,就顯得有些無足輕重了。
第451章 空軍有約
清晨,方浪被窗外嘩啦啦的大雨聲吵醒,略顯無奈的從牀上爬起,走到牀邊拉開窗簾,就見到外面天色昏暗,整個窗外都被厚厚的雨簾遮蔽,一束隱約的光亮穿過烏雲,投射在遠處的海面上,提示着人們,現在已經天亮了。
透過這一絲光線,可以看到海面上翻湧的巨浪,門外的棕櫚樹被夾雜着大雨的狂風吹的搖擺不定,地上還有掉落的巨大葉片。
顯然,這並不是一場簡單的大雨,而是一場不小的颱風。
實際上,巴西是很少出現颱風天氣的,按照地理學的知識來解釋的話,就是因爲南大西洋的副熱帶高壓強,使得南半球風切很強,不容易形成颱風。
以方浪後世這麼多年的海員經驗,幾乎都很少聽說巴西刮颱風。所以,這次被這突如其來的颱風天氣,打了個措手不及。
也算是“人不留客天留客”了。
而方浪已經被這場颱風隔離在海軍俱樂部兩天了,本來前天和亞當斯·蒂奇談妥後,他就準備乘飛機返回納塔爾海軍基地了。
但卻因爲颱風,飛機航班停吡恕_@種情況乘船是更加不可能的了,要想回去納塔爾只能是乘坐陸上交通工具,也就是汽車和火車。
在颱風天,汽車的安全性,也是在無法保障。前往納塔爾的火車線路,又是沿着海岸線修建的,所以,很不幸的火車咻斠彩艿搅擞绊憽�
所以,方浪只能無奈的被颱風天氣強制留在了里約熱內盧海軍俱樂部。
輕嘆一口氣,無奈的搖搖頭,正想着要不要下去健身房打打拳,邉右幌律眢w。房間的電話突然響起,這讓方浪有些奇怪,轉手來到電話前,隨手抄起電話。
“你好,我是方浪。”
電話裏傳來的聲音讓人非常意外。
“哈哈……方將軍,我聽說你被颱風,擱在了里約熱內盧是嗎?”
“哈哈……原來是莫拉將軍,
唉!誰說不是呢?這種幾年都難得一遇的天氣,竟然被我遇上了。”
打來電話的竟然是許久不見的空軍部長內羅·莫拉將軍。
“這樣正好,我一直想約你見面,你都非常忙,難得你現在有空,要不要到我這裏來喝喝茶?”
空軍部長的突然邀請,讓方浪非常意外,對對方知道自己在里約熱內盧的消息,他一點也不意外,畢竟前面一週,他幾乎每天都要到海軍司令部去逛逛。
只是,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會突然邀請自己。不過很快他就有了一些猜測,畢竟,自己和他之間的聯繫也就只有那麼幾件事情。
轉頭看了看窗外,那一束穿透烏雲,刺破蒼穹的陽光,估計颱風很快就要過去了。想了想後,也就沒有推辭,直接回複道:
“哈哈……非常感謝將軍閣下的邀請,這是我的榮幸!
不知道您什麼時間有空。”
對面聽見方浪直接同意,顯然也是非常開心,爽朗的道:
“哈哈……和方將軍喝茶,我隨時都有空,如果方將軍方便的話我現在就派車過來接你。”
雖然是颱風天,今天的海水已經明顯退了下去,昨天看到的情況是馬路都已經被海水淹沒了。所以,方浪明白,對方這是已經確認了天氣情況才邀約的自己。
看來對方的找夥浅W惆。⌒α诵ν窬芰藢Ψ脚绍嚨南敕ǎ苯踊匮}道:
“哈哈……莫拉將軍太客氣了,派車就不用了,我這邊有車。等雨水稍小一些,我就過去您的辦公室拜訪。”
對方聞言,也是哈哈一笑,直接道:
“那我就在辦公室,恭候方將軍的大駕光臨了。”
通過幾次和這位內羅·莫拉將軍的接觸,方浪對這位將軍的印象非常不錯,最少相比於大多數巴西肚滿腸肥的將軍來說,這位將軍算得上是要文化有文化,要戰績有戰績。
在美國接受了全套的空軍知識培訓,又帶領麾下的戰士們參加了二戰,算得上是難得的人才了。
不知道是不是雙方都有美國背景,方浪感覺對方對自己非常親近。從對方支持自己航空公司自主研發教練機的行爲看來,他應該也是一個非常有戰略眼光的將領。
掛完電話,方浪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發現時間還早,外面的風雨雖然有所減弱,但也還沒有停下來,所以,他並沒有急着出發。
而是洗漱一番後,下樓到健身房站樁,練拳,將自己練得滿身大汗,纔回到房間沖涼。做完這一切時,外面的風雨也逐漸減弱了。
方浪纔不緊不慢的換上自己的軍裝,在警衛們的護送下,驅車前往巴西國防部附近的空軍司令部。
一路上,雖然風雨減弱了,但颱風還是給里約熱內盧這個很少被颱風關顧的地方,造成了不小的災害。
道路上到處都是積水,很多樹木折斷,所以,這一路走來非常艱難。
巴西又不同後世的老家,還有子弟兵們會出現在各個受災地區救災,所以只能靠本地的百姓自己解決。
還好,這次雖然算是颱風,但一路上並沒有看到多少房屋倒塌的現象,這就降低了人員傷亡的概率。
也難怪後世的里約熱內盧會被稱爲上帝之城了,這麼長的海岸線,幾年才發生了一次颱風,也很難不讓人認爲,是上帝在保佑他們。
並且,就算是形成了颱風,也容易被風切變降低颱風的威力。
這次的颱風搞不好都要被巴西計入歷史,畢竟路上出現了樹枝折斷的現象,就說明風力肯定是不小的。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公司有沒有受到損失。
一路行來,方浪都在胡思亂想着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不容易車隊來到空軍司令部樓下時,方浪抬手一看,時間已經來到了十點半。
無奈的搖了搖頭,方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從打開的車門下車,齊慶山已經打着雨傘站在車門邊了。
看情況是要爲方浪撐傘,方浪見狀笑了笑,隨手從對方手上接過雨傘,示意自己來。這種小事方浪並不喜歡假手他人。
除非,有安全風險,警衛們用黑色雨傘遮擋外人視線時,會讓他人給自己撐傘,不然,方浪都是能自己動手時都自己動手。
齊慶山當然是知道方浪的習慣,所以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自己打着另外一把雨傘跟在方浪身後。
剛剛接過雨傘的方浪抬眼一看,發現空軍司令部的門口,竟然已經有幾人在等待了,其中爲首的正是空軍部長內羅·莫拉將軍,也不知道對方在這裏等了多久。
這讓方浪頓時就覺得非常不好意思起來,堂堂的空軍部長親自在門口迎接自己,這是多大的尊重啊!瞬間就讓方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視。
也讓方浪的心裏感覺到了一絲忐忑,這不會是有什麼過分的要求在等着自己吧!
來不及多想的方浪快走兩步,遠遠的就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剛剛放下軍禮的內羅·莫拉將軍的右手,嘴裏忙不迭的解釋道:
“將軍閣下,實在是抱歉,讓您久等了!
沒想到這個天氣的危害會這麼大,道路變得非常糟糕,車輛的行進非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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