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巴西做財閥 第366章

作者:榴莲护罩

這實在是太有前瞻性了,我想這應該要寫進我們的《國防裝備發展白皮書》,以後,我軍的所有軍事裝備發展,都應該要遵循這一規律。

天哪!將軍閣下,您是在是太有遠見了。”

聽着方浪自言自語的克魯克將軍,此刻卻顯得有些茫然,眼神都沒有焦距的,望着面前興奮地溢於言表的方浪,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隨着方浪四個一代的總結完成,甚至提到《國防裝備發展白皮書》,他的眼神慢慢開始聚焦,表情也開始慢慢精彩,後來,更是臉色都變得通紅起來。

不得不說,方浪口中由他總結出來的這四個一代,確實是太有前瞻性了,幾乎爲整個國防工業指明瞭發展方向,如果自己在國防部會議上提出來,可就太出彩了。

光是這樣精闢的總結,和極具實用性的發展思路,一定可以獲得所有人的認可,一旦能夠在國防會議上獲得通過,就是他個人軍事生涯中最具代表性的政治主張。

憑藉這一政績,以後無論他是想要升官,還是想要從政,都算是一項重大的政治資本。

第434章 各取所需

辦公室裏正在即興表演的方浪,眼光不經意的瞄着克魯克將軍的反應,看到對方表情不斷變化,最後臉色變成了激動的通紅色。

方浪就明白自己的表演沒有白費,心裏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抹微笑,不由自主的更加賣力的表演了起來。

滿臉激動的快步走到克魯克將軍的面前,一把抓住對方的右手,狠狠的握住,使勁搖晃起來,口中更是語無倫次的道:

“將軍閣下,您的眼光和智慧實在是讓人高山仰止,我相信你的未來一定不可限量。”

同樣處於興奮狀態的克魯克將軍,欣然的接受了方浪的恭維,強自裝出雲淡風輕的樣子,拍了拍方浪握住自己右手的手背,滿臉笑容的道:

“沒錯,就是要“服役一代,研製一代,預研一代,探索一代。”

這樣我們的武器裝備就永遠的不會落後,我們的國防實力也必將穩步提升。

你等等,我要將這句話記錄下來,下次國防會議時,我要拿出來重點闡述,一定要將這個規律變成我們《國防裝備發展白皮書》的指導思想。”

說着,鬆開了方浪的手,快步走到辦公桌後,從左上角拿起一個黑色的筆記本,翻開空白一頁。右手在身上一陣摸索,卻沒有摸到鋼筆。

此時的方浪,適時從辦公桌上的筆筒裏,抽出一支鋼筆,擰下筆帽,將鋼筆遞到了克魯克將軍的面前。

正到處尋找鋼筆的克魯克將軍,毫不客氣的一把奪過,刷刷的在白紙上寫下一行葡萄牙文,內容正是這“四個一代”。

見此情景,方浪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而克魯克將軍則像是正在欣賞一副精美的書法作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筆記本上的這一行文字,臉上說不出的滿足。

這種時候,方浪自然不會出聲打斷克魯克將軍的自我陶醉,悄悄放下手上的筆帽,輕手輕腳的退回了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繼續抽起雪茄,深藏了功與名。

可克魯克將軍顯然也不是什麼什麼蠢人,經歷過突如其來的激動後,大腦漸漸恢復了理智,也慢慢品出了一些味道。

抬頭看着方浪有些哭笑不得的道:

“好啊!差點就着了你小子的道了。

這哪裏是我總結出來的什麼規律啊!分明就是你小子硬塞給我的啊!

說吧!你小子到底是什麼意思,想要幹什麼?”

方浪聞言,一臉茫然的看着克魯克將軍。

“什麼什麼意思啊!將軍閣下您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見到方浪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克魯克將軍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將鋼筆套進筆帽後放回原處,再次看了一眼筆記本上的字跡,才緩步走到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

拿起菸灰缸裏自己的雪茄,放在嘴邊狠狠的吸了一口,好一會才一臉滿足的將煙霧吐了出來。

“好了,你小子別裝了。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也非常清楚,我們之間就別來這套了。

我又不是傻子,自己有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心裏還沒點數嗎?

不得不說,你小子總結出來的這套裝備發展規律,非常具有建設性,我覺得,將他列入到《國防裝備發展白皮書》,也是非常不錯的建議。

但,把這份功勞硬塞在我的頭上,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方浪見狀,也知道克魯克將軍已經反應了過來,這個世界沒有能做到海軍部長的傻瓜,有也只可能是一個裝傻的人,而對方顯然不是那種會裝傻的人。

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將軍閣下,是誰提出的這個發展規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將這個規律落到實處。

您也知道,我的身後就是方圓集團,如果對外宣稱,這個規律是由我發現並提出來的,那你覺得大家的心裏會怎麼想。

會不會覺得,我就是爲了讓方圓集團能從政府手上獲取更多的研發經費,才提出來的。

這會不會讓很多人站出來,反對我們將這個規律列入《國防裝備發展白皮書》,這對我們巴西的國防發展,會不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而如果由你提出來,則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忌。

不僅能獲得大多數人的認可,也能讓這項對國有利的發展思路順利落地,同時也能讓您獲得更大的政績,未來有機會走上更高的崗位。

而有了您這樣英明的領導,我們的國防工業想不快速發展都不太可能。

您說對嘛?”

克魯克將軍聽着方浪的話,嘴裏不停的抽着雪茄,顯然在認真思考方浪話裏的含義,好半晌後,才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道:

“所以,你就是爲了能夠從政府手上獲取更多的研發經費,對嗎?”

方浪聞言,表情瞬間呆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克魯克將軍,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單手扶額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將軍閣下,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我們先拋開研發經費不談,您就告訴我,這個發展規律有沒有錯?

按照這個規律發展下去,我們的國防工業能不能變得強大起來?”

結果,克魯克將軍依然不說話,只是眼睛認真的看着方浪,彷彿要從他得表情中,分析他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這下方浪真的是有些無奈了,最後只能坦盏溃�

“沒錯,我的確是想要從政府手上獲得更多的研究經費。但這有問題嗎?

國防工業的研發投入,由政府出資,有問題嗎?

再說,我們提出的只是發展思路,並不是說要將經費直接劃撥給我們方圓集團。

要是有其他公司有實力,能夠接下某些項目的話,政府將經費劃撥給他們,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異議啊!

這個發展思路的最終目的,還是爲了讓我們擁有一個強大的國防工業體系。”

見到方浪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坦盏恼f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克魯克將軍再也沒能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一邊笑還不忘一邊用手指點着方浪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想拿我當槍使。

你看,現在被我猜中了吧!”

笑了一會後,他的表情也慢慢平靜下來,有些嚴肅的點了點頭繼續道:

“不過,你小子說的也有些道理。

如果真如你所說的,有人因爲你的身份提出異議,而導致這項優秀的發展思路被埋沒的話,就實在是太可惜了。

但,考慮到我們倆之間的關係,由我提出來會不會也容易讓人聯想呢?”

明白克魯克將軍這樣說,只是因爲不好意思將方浪的研究成果據爲己有。只要再給對方一個臺階,這件事情可能就能落地的方浪,哪裏還不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

連忙一臉認真的看着克魯克將軍道:

“將軍閣下,這本來就是我們在討論關於自主設計建造驅逐艦的過程中,所產生的靈感。雖然這個思路是由我提出來的。

但您也是這個思路的參與者之一啊!既然,不適合由我提出,那當然應該由您提出來啊!

更重要的是,只有您的身份,提出這樣的發展思路,才能引起軍界的重視。纔可能讓這一思路的得以真正落實。

最終,我們國家的國防工業,才能做到真正的強大起來。

至於對我個人來說,如果這個思路能夠落實,我們方圓集團必然能夠從中獲利。

這對我們雙方來說都是雙贏的局面,您覺得呢?”

被一臉懇切的方浪緊盯着的克魯克將軍,並沒有馬上回答方浪的問題,而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口一口的抽着雪茄,顯然正在認真的思考着方浪所說的話。

方浪也不催促對方,他明白克魯克將軍現在就是要想辦法說服自己,同意將這一思路據爲己有。從這裏方浪就可以確定,對方的人品上來說,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就這樣時間悄悄流失,約摸五六分鐘後,克魯克將軍才猛的將雪茄按滅在菸灰缸,抬起頭來認真的迎向方浪的目光,狠狠的一點頭道:

“行,這次我就厚着臉皮佔一次後輩的便宜。

你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在國防部推進這一對國防工業具有指導性意義的發展思路。

至於驅逐艦的建造訂單,也必定屬於你們方圓集團。

同時,我也會提出開始我國自主導彈研製計劃,爭取讓這一項目也能委託給你們方圓集團。”

方浪明白,這就和西方資本家通過對政治人物捐獻競選資金,以換取政治人物當選後,給自己回報足夠的商業利益是一樣的道理。

只不過方浪提供的不是競選資金,而是一個國防工業的發展思路,對於一個商人來說,這筆買賣確實划算。

他的身份雖然也是軍人,但他並不想成爲一個遠離實權的高級將領,反而是現在這樣手握重兵,擁有足夠實權的實力派大佬,更符合他的定位。

既不顯得過分突出,又讓人不容忽視,不敢輕易對他動手,同時對國防軍和政壇都擁有足夠的影響力。

這樣的定位,會讓他在軍政兩界都變得遊刃有餘,在軍界大家不用擔心他會和自己爭搶上升通道,能夠和他成爲朋友。

在政界,他只要明確自己不想從政,那他就是所有政治家都要必須拉攏的對象,畢竟社民黨現在就基本處於他們家族的控制之下。

當然,可能有人會覺得,他一直佔據着這個位置,可能會給他屬下的升遷造成障礙。

但,方浪卻不這樣認爲,因爲以他在軍界的影響力,他早就想着把忠侦端膶傧拢扑]到其他的實權崗位上去,慢慢的,就會形成一個以他爲核心的強大軍事集團。

到時候,他在軍界的關係必將變得盤根錯節,影響力也將會變得無比強大。甚至,他也在尋找機會將自己的觸手伸向空軍和陸軍。

其中,航空兵學校就是他向空軍滲透的一個重要方向。

見到今天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方浪也是滿臉笑意的站着起身,對着克魯克將軍敬了一個軍禮道:

“感謝將軍閣下。”

克魯克將軍見狀,也是連忙起身,認真的對着方浪敬了一個軍禮。

“是我應該感謝你纔對。”

兩人心照不宣的握了握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第435章 海軍俱樂部

方浪離開克魯克將軍辦公室時,時間已經臨近中午,急着將“四個一代”整理清楚的克魯克將軍,並沒有留方浪喫飯。

以兩人之間的關係,也並不需要在意這一兩頓飯。

走出海軍部的辦公大樓,方浪望着外面連綿的細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早已等在外面的警衛們將車開到了海軍部門口,副官齊慶山打着雨傘快步走到方浪身旁,將傘撐在了方浪的頭頂。

方浪也不多說,直接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座駕。齊慶山則是打着雨山快速跟上。

身後的海軍部大樓裏,不時有人通過窗口望向樓下,看着方浪在一芯l的護送下,登上汽車緩緩駛出海軍部的大樓。

大家心思各異,對於這個最近經常造訪海軍部的封疆大吏,都是羨慕嫉妒情緒居多。至於,對方的目的,大多數消息靈通人士都已經完全掌握了。

對於海軍部腥诵闹械南敕ǚ嚼藖K不在意,此刻的他,正坐在汽車後排閉目養神。

副駕駛位的齊慶山,轉頭看着顯得非常放鬆的方浪道:

“老闆,里約熱內盧海軍基地的亞當斯·蒂奇上校,想要邀請您共進晚餐,不知道您有沒有空。”

方浪聞言,緩緩睜開眼睛道:

“這老小子幹什麼,找我喫飯還要預約啊!”

齊慶山聞言,微微一笑道:

“您這不是忙嘛!蒂奇上校可能覺得如果不主動約您的話,怕您的時間不湊巧。”

方浪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道:

“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分了,那你等下幫我給他打個電話,約他在海軍俱樂部見面吧!”

所謂的海軍俱樂部,實際上就在里約熱內盧海軍基地不到五公里的位置。

正是當初方浪在與幾位海軍同僚聚會後,委託當時還是環球貿易巴西分公司經理的拉迪亞·雷東多,尋找的那處擁有兩百多年曆史的巴洛特風格的海邊莊園。

因爲方浪在里約熱內盧的中式庭院還在建設之中,所以,這段時間方浪在里約熱內盧,都是住在這處已經開始營業的海軍俱樂部內。

這座海軍俱樂部的老闆,當然就是方浪自己。但名義上,這傢俱樂部的老闆,卻是一個已經退役的海軍上校。